第三百零七章 裝神弄鬼
「你是說潘素歌早已經出發了?」青竹正在那裡喝著茶,沒有想到孫婉兒得到消息如此之慢,竟然不知曉潘素歌早已經離開。
「我也是今日一早才得知的,還以為你早先得知了。」青竹笑笑,抿了一口茶水,目光再次落在了孫婉兒身上。
紗羅青衫,好一個柔情似骨,也不知是勾引誰的,倒是她,穿的衣裳剛剛合適,突顯身材,應該長得地方可是一點也沒有怠慢。
范大人是最最喜歡她這身子的,每天都允許她前去伺候,連著那青樓之處也少去了。
如今府上之人對她可謂是畢恭畢敬。
「就讓她死在城池好了,那裡正好有石厲宣在。」雖然說計劃晚了一步,但也不妨礙孫婉兒的心思。
「不要緊的,又不是什麼要緊的大事兒,沒了沈策的潘素歌,還能飛得高嗎?」
不過是一女兒家家,就算是有滔天的本事背後若是沒有一個可以足夠吸附之人,那也是難如登天。
這個世界,所謂的平衡可不就是金錢和地位。
青竹很享受如今的生活,穿金戴銀,綾羅綢緞,一桌子好菜,那可都是往日吃不到也享受不到的。
京城皇宮,皇上得到了密函,說是那沈策假死,捉住了想要密謀造反之人,如今正在嚴刑逼供。
「做得好,不愧是朕看中之人。」皇上大讚,他那日冊封沈策,便知曉沈策的用處,沈策是他看中的人,故而才對他的一舉一動關心得很。
如今邊關出現了細作,運押糧草一事兒,保不齊還是敵軍同大宣朝廷官員裡應外合,做的手腳。
可惜皇帝並不知曉此人是誰,只能看沈策的本事,是否能夠逼問出什麼?
皇上有懷疑到左相身上,卻也只是懷疑。
左相意欲謀逆的心愈發深厚,皇上雖心知肚明,卻動不了對方的地位,反而被牽制著。
其勢力越發難以控制。
賀仲昶在皇宮不知道待了多少時日,皇上為了磨鍊他的心性為他尋了不少事情做。
「去你五皇兄那裡看看。」皇上意屬孤獨傅恆,賀仲昶都明白的事情。
「是,舅舅。」
孤獨傅恆的寢殿,永遠都是冷冷清清的,怕是其他處的熱鬧同這裡格格不入,此地就像是與世隔絕一般,冷冷清清。
宮殿長廊,清一色,假山溪水小亭,經過一處不帶有半點兒灰塵,乾淨得很。
「還是這般兒,一點也沒有變。」經過了長廊,入了寢宮,孤獨傅恆此刻正依偎在桌子上小憩,聽的聲音便知曉有人過來了。
十有八九是賀仲昶,這幾日他都在皇宮之中,是皇上特意安排的。
遠離這些繁瑣之事兒的孤獨傅恆,實際上對宮中的一些動向清楚的很,只是他不願意理會,也不願意靠近,任由著他們胡鬧去了。
這天下又不是他孤獨傅恆的天下,皇帝老子有意將著他安排上那個位置,他反而沒有半分興趣,他最討厭的便是別人強迫他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那豈不是事事都索然無味了,孤獨傅恆向來不喜這些紛爭,只想遠離。
「你來了也不提前說聲,我好讓下人準備準備。」宮中寥寥無幾的幾人,其他都在院子裡做事情。
賀仲昶還真是受不了這股子清淨勁,不過他唯獨喜歡同孤獨傅恆在一起說說話。
孤獨傅恆話少,不喜多言,對他也是愛答不理,好在也不討厭他,對他算得上是親人。
「每次過來你都只是備茶,更何況今日我是沒有準備過來的。」賀仲昶尷尬笑笑,他可不想說是皇帝老兒讓過來的。
若是開頭就說了,他現在估計是被攆出去的模樣了。
賀仲昶最怕這種囧事,索性嘴巴上牢固一些。
但孤獨傅恆還是猜出來了原因,卻也沒有說破。
只要賀仲昶聊的同那個人沒有關係,他都可以接受。
「那日京城裡的菜餚不錯,倒是想去再吃一次。」
孤獨傅恆上一次吃的潘素歌做的菜餚,還是在數月前,那時候沈策還在醫山聖地,而沈家酒樓也只是尋香鋪子,小有名氣。
「五皇兄果然是同我一個口味,我也喜歡得勁。」提及沈家酒樓,潘素歌的廚藝,賀仲昶便兩眼發光。
不能夠在他面前提及美食罷了。
兩個人交談甚「歡」,不過也體現在賀仲昶那裡。
有外面的人想要見一見孤獨傅恆,孤獨傅恆也不給面子,通常一句話回絕了,好生威風。
孤獨傅恆雖然沒有做過什麼,但在賀仲昶眼裡就是不同的,僅僅一顰一笑便能夠將著人的魂都給勾沒了。
而他記得清清楚楚的事情不過是那個沈家酒樓。
待他皇宮裡的事情處理好了,便會去那沈家酒樓。
溫如玉這人也是的,都好久沒有聯繫他了,搞得他都覺得生分了,待出去以後,定會好好說一說溫如玉的。
賀仲昶已經做好了打算。
他不知,溫如玉的老爹讓溫如玉日後掌管大理寺寺卿的身份,故而把他留在了大理寺。
他就算是有心,也得逃過他老爹這雙手掌心才是,不然說什麼都是白搭。
陳副使剛打算派人把石厲宣弄出去,只要離開了邊關便是,不曾想被逮了個正著。
倒也不是那回事情,是他以為看見了沈策的魂魄,嚇個半死。
毒藥是石厲宣下得,石厲宣最為害怕。
渾身上下抖得厲害,嘴裡只有一句話,請求放過。
那白衣帶著面具,滿目猙獰,面具嘴角邊流出鮮血,甚是可怕。
圍著他們四處飄蕩,再轉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黑一白兩個影子。
「沈策,跟我們走,你大限已到,不能在人間逗留了。」
「對,黑白無常,帶他走。」陳副使率先反應過來,連忙對著那黑白兩道影子說起,石厲宣也跟著隨聲附和。
「不,你們帶不走我,我要報仇。」
再一看,黑白無常的影子已經被撕碎,那青面獠牙的鬼還在。
陳副使連忙道:「是他下的毒,不管我的事情。」
率先甩了鍋,石厲宣瞪著陳副使,冷笑道:「前幾次殺沈策不也有你的功勞,我這不也是為了大人做事。」
兩個人互相推脫著,待青面獠牙飛身上去,兩個人紛紛暈倒在地,不省人事。
那面具摘下,是沈策的模樣,白淨俊俏,嘴角掛著一絲鮮血,依舊不影響他五官的俊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