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命硬之人
到達城池已經是兩日後的事情了,徐成此刻正在床榻上養傷,他隻身殺了敵人副將結果把自己搞得傷痕累累,還是李將軍帶人突襲,將徐成救出來的。
徐成殺敵還真是不要命了。
邊關的人都知曉,徐成是因為什麼事情變成這樣的,這是心結。
當沈策被人帶到徐成床榻跟前之時兒,徐成整個人都傻眼了,他不可思議地瞧著沈策。
他忽然狠狠地抓住沈策的肩膀,只見得沈策沒有反應,仿佛麻木了一般兒,不知疼痛,只有徐成清楚,他方才用了幾分力氣。
「你是活人還是死人?」徐成退後了些許,眼底皆是恐慌,而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其中還夾雜著些許期望。
上一次徐成隻身活捉了敵軍一個官並不算太大的副將,質問對方沈策的下落。
對方支支吾吾,最後在徐成的威逼之下說出了實情。
「我們君王說他死在了獄中,屍骨都不剩,被丟去了荒郊野外餵狗了……」
下一秒,那個副將便被徐成刺穿了心臟,眼底皆是血紅,嚇到了眾多小兵。
徐成同著沈策的感情,軍營里的人都知曉。
又有些李將軍的命令,故而軍營中再無人提及沈策。
那副將為了保命,沒有必要說謊,這件事情大家心裡都清楚。
就連著李將軍都覺得可惜,沈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就連著他也刮目相看。
如此有才能之人就這樣死了,如何不覺得惋惜?
「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得了策兄。」當時這句話,徐成一直在重複著,整個城池裡的人都聽得見。
他們沉默著,不敢上前,生怕多說了一個字傷害到了徐成。
怕大家都是死過兄弟的人,都能夠知道徐成的心境,再者,沈策在大宣丟了性命,而且是在大牢中,死後屍骨都留不住。
唯一的原因怕不是抗拒了大夏君王,落得如此下場。
那大夏君王手段本來就殘忍,再加上野心勃勃,不能利用之人,就有可能成為最大的隱患,那大夏君王怎麼可能還會放沈策一條生路。
徐成以為見到鬼了,臉上的惶恐顯而易見,知道沈策的胳膊打在他的肩膀之上,那雙手的溫度是熱乎的,而迎面而來的氣息過分熟悉。
徐成才決定自己不是見鬼了,而是沈策真的還活著。
至於對方是怎麼活下來的,徐成並不清楚他只知道沈策回來了。
「你回來就好,咱們什麼也別說,先好好吃上一頓。」
實際上,聚集徐成得到沈策已「死」的消息,不過也是區區三日罷了。
京城范府,正在大張旗鼓的辦理宴席,據說是那范夫人生了,還是個胖乎乎的兒子。
那范世寧高興,決定在街頭煮米布施三天,用來還恩於上天。
實際上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多積累名聲,冠冕堂皇地說著一些好話,做著一些有目的的好事。
「福兒,福兒。」俗氣喜慶的名字,通俗易懂。
他可是希望他兒子日後大富大貴,能夠在京城裡站得住不錯的腳步。
快而立之年才得了這個兒子,那范世寧如何不高興!
「老爺,您慢點兒,孩子還小,悠著點兒。」那范夫人跟著范世寧也是苦盡甘來,一直以為都是因著范世寧有出息了才有今日的出路。
倒是不知曉范世寧在背後做的那些噁心事情。
「咱們孩子一定會平平安安,大富大貴的。」
此事傳到了潘素歌耳中,潘素歌那肺都快要氣炸了一樣,好人不活命,怪人活千年,還真是可笑!
「他范世寧的命還真是好!」
看的潘素歌那叫做一個嫉妒,她嫉妒的不過是范世寧喪盡天良,不知道手底下多少冤魂野鬼,而那上天偏偏不長眼。
給了這個人榮華富貴,還給了對方如此好的職位。
「哪裡是好命,不過是用他人的性命和不惜一切代價的手段壘起來的。」
榕月在一旁憤憤然道,只怕是想要衝過去給范世寧一個教訓。
潘素歌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楚,都是范世寧在背後搞的鬼。
「罷了,此事事不關己,只要最後能夠讓他認可所有的罪,殺人償命便可,他的妻子和兒子是無辜的。」
潘素歌分的清楚是非,也不會去無緣無故要了他人的性命。
她尚算是有原則的。
沈策應該是平安到達邊關了,這一路上怕是沒有幾個人知曉沈策的下落,既然是如此,沈策便是平安一些。
等他凱旋而歸,她吃的這一切的苦也是值得的。
孫婉兒這幾日陸陸續續找了潘素歌不少麻煩,不過都是小懲大誡,而潘素歌對於孫婉兒做的這些事情,都只是一眼帶過,並不放在心上。
就算是她新穿的衣裳破了一個洞也無傷大雅,有客人吃出了蟲子潘素歌也給處理的妥當。
購買的菜餚不新鮮,顧客的吃食沒有辦法做出來,沈府附近一帶出現了不明的蟲子一類的。
潘素歌都處理的很好,沒有讓孫婉兒心上舒坦一丁點兒。
她知曉孫婉兒這麼做的目的,便越發不想讓孫婉兒洋洋得意罷了。
當孫婉兒打算重新計劃的時候,邊關那裡傳來了消息,正是沈策還活著的消息。
孫婉兒回想著那日在城門口,她攔住了潘素歌的去向。
無意間看見的一抹衣襟的衣擺,那是男子的服侍。當時只以為是醫聖的手下的,沒有露面。
畢竟醫聖旁邊帶個打雜的也不足為奇,卻是她疏忽了。
怕不是那車上當日做的就是沈策,只不過她半路攔車,孫婉兒大驚糊塗,中了潘素歌的計謀,還真是狡猾。
「你是說那日沈策就在車上?」怕不是潘素歌等人聯合欺騙了大夏君王,將著大夏君王也耍的團團轉,誤以為沈策死了。
而他則是如此,廢了那麼大的心思,結果還是回到了起點。
剛剛清淨了沒幾天的日子,又隨著沈策的重新出現,徹底打破了!
「還真是陰魂不散的東西,這一家子命硬的很,本官要他死,不管付出多少代價,他沈策都必須得死!」
不得已,石厲宣才在范府沒幾日,又要離開了。
臨走之時,孫婉兒表現的極為不舍,他人看了去都覺得情深義重。
只是彼此知曉,一個為了財和地位,一個為了色罷了。
而沈策知曉,他回到邊關的消息早晚都會被范世寧知曉,故而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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