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紙包不住火
既然是聽到了,便插手了一下。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沈策死了。」大夏君王知曉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那牢獄那邊,見得紙包不住火連忙按著之前的說辭全盤托出,欺騙了大夏君王。
大夏君王不知真實情況,自然是將著事情當真了。
「砰~」杯子應聲倒地,碎了一片,潘素歌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眾人的目光紛紛而至。
「素歌……」榕月連忙去攙扶著潘素歌,整個人都是額頭冒汗的感覺,十分不好。
沈策吉人自有天相,日後是要做大將軍的人,怎麼會死了呢?
她哭笑不得,莫不是因為她心急篡改了原本的人生,使得沈策人生軌跡有所改變,所以才釀成了如此大貨?
她整個人惶恐不安著,跌倒在地的姿勢一直保持著,榕月想要上去攙扶潘素歌,卻直白白地被人家拒絕了。
「不,我不相信。」
三公主坐在那側,欲言又止,想要說卻始終沒有開得了口。
「他的屍體被丟在了哪裡?」她顫顫巍巍詢問著,連著說話的聲音也愈發的有些沙啞,神色惶恐不安。
整個夜宴的氣氛瞬間涼下去了一半兒,他人也無心沸騰起來。
客棧里,掌柜的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哈欠,一旁的店小二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此時已經夜深,天色依舊有些微微熱,透露著悶氣,偶有蟲叫,顯得極為擾心。
「掌柜的,再來一壺酒。」除了沈策坐在一小角落裡,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抄著書卷就只剩下一個酒鬼了。
客棧里早已經過了打烊的時間,只有那些住店的還在里里外外進出著,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油燈折射的影子撲朔,掌柜的早已經趴在那頭睡著了,唯有店小二還在強撐著眼皮子,等著這最後一個客人用完。
「客官,這都已經三更了,小的明天還要做生意,這要是沒的睡了,明日提不起精神來。」
店小二也是實在熬不下去了,才提的意見,那位客人聽了,臉色大變,開始吵吵鬧鬧。
「銀子我付了,還不允許喝酒你伺候了?」那客人長刀抽出,揪著店小二的衣襟不放,一副氣勢沖沖之態,酒氣熏天一般,格外燥人。
沈策聽的心煩,原本並不打算理會,可見得那人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手已經快了思緒一倍。
「錢你付了,喝也喝了,等價利益,店小二不過說的是事實,沒有必要拳腳相加吧?」
一身酒氣熏天,靠近只覺得刺鼻。
沈策雖不知對方發生了何事,這般醉酒折磨自己。
但店小二是無辜的,沒有必要動手。
他的阻攔令著那名醉漢越發氣惱,直接一個拳頭甩給了沈策,沈策一手掌接住,稍稍用力,那醉漢便連連大叫。
「手腕廢了,手腕廢了。」
掌柜的從夢中驚醒,不少客人也被吵醒,紛紛下來一探究竟,見得卻只有這樣的場面。
「有什麼心事這樣發泄,怕也沒有多大用處。」沈策不過是如實說了,喝了一通酒,胡亂發泄了一番,又在這裡鬧事,難道能夠得到什麼嗎?
他的話一針見血,那醉漢聽的明白,卻也不願意冷靜。
只甩開沈策的手,諷刺道:「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酒可不是這么喝的,去拿一壺酒和一罈子酒過來。」原本想要謾罵的眾人紛紛都變成看戲的了。
而店小二則是急匆匆地去拿酒,他的小命剛剛差點保不住了,還真是有驚無險。
酒已經送到,沈策將著酒壺托起,杯中之酒盡數灌入口中, 那雙眸子裡倒映著對面醉漢略帶諷刺的笑臉,神色有些張狂。
酒壺中的酒盡數落入沈策的口中,一滴不剩。
他繼而又將著酒罈子抬起,一副精瘦的模樣,生的白麵粉嫩,瞧著倒像是一文弱書生。
那醉漢胳膊隱隱作痛,對沈策卻只有諷刺。
只以為沈策是做做樣子,不曾想他一罈子酒抓起,直接灌入了口中,喉結滾動,有些許酒水順出,流淌過他的喉結,衣襟浸濕。
「酒倒是挺好喝的,只可惜不懂酒的人喝了去,到底是浪費了。」
沈策沒有去注意對面醉漢驚詫的神情,而只是語言中赤裸裸的諷刺,盡數給了那醉漢。
他瞧不起的便是眼前這種人,一丁點兒事情便買醉動手打人。
那行為過分可笑。
潘素歌似乎是在客棧看到了沈策的影子,她按揉著腦袋,只覺得頭疼。
「沈策~」
「怎麼了?素歌。」榕月拽住潘素歌的胳膊,扶著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大夏君王承諾不為難他們,而沈策之事兒實屬是個意外,大夏君王也不知道。
潘素歌去了亂葬崗尋了半天,都沒有見得沈策的屍體,只看到不少血肉模糊的,看不清楚人形的屍骨,她不敢去認,也害怕那屍體就是沈策。
在那裡乾嘔了半天,硬是被榕月給拖了回來,黃浦煜就在那裡冷眼看著,也不相勸,任由著她難受去了。
「他是不是死了?連著屍骨也不剩,那些殺千刀的……」她不停謾罵著,眼睛裡的淚水早已經不聽使喚了,不停的流淌下來,根本控制不住。
「別多想。」榕月雖是不知道沈策是否平安,但此時此刻她只能這樣安慰著潘素歌。
沈策剛剛上了樓,回頭的時候看向那客棧門口,店小二已經將著正門關上,打著哈欠搖搖晃晃,轉頭見得沈策只擺著手一副疲倦的模樣。
「快上去休息吧,這折騰了一天,累都累死了。」店小二也是個熱心的人,沈策剛剛幫他解了難,故而對沈策十足客氣。
「嗯。」
可能是聽錯了,他轉頭上去了。
店外,潘素歌瞧著那客棧的門關上了,甩開榕月的手,連忙敲門。
榕月上去攔住潘素歌:「素歌,你清醒點行嗎?」
她沒有和黃浦煜在一起過。從來都只是暗戀,故而不懂那種刻骨銘心的體會。
只是知道師兄每次走後,她都一副好難過的模樣,就好像經歷了生離死別一樣。
等師兄回來的時候,她又是一副笑臉,歡天喜地的就像是過節一樣。
「誰啊!」店小二在裡面嚷嚷著,他這剛要去睡覺,又來了一個鬧事的,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剛剛推開房門的沈策只聽得外面劇烈的敲門聲,心口一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