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刁蠻任性
人剛剛抬上去,便有人被踹了下去,隨即,又有人掉了下來,那原本握著銀錠子的店小二眼睛都直了,不明白髮生了何事。
只是瞧著混亂的場面,整個人都跟著慌了神一般,格外的手抖。
身體僵硬在那處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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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吃飯的客人一個個都跑了出去,樓上時常有木塊以及其他東西砸下來,連著掌柜的也四處逃竄。
「你們裝醉?」
黑衣人頭頭詫異著,他們原本是想要把沈策抬上去直接解決了的,不曾想沈策還留有了後手。
「怎麼樣?意外不?」他哪裡是醉了,那不過是一罈子裝過酒水的涼白開罷了。
不過是糊弄眼前人的伎倆。
「卑鄙。」
「我不過是引蛇出洞罷了,算不得卑鄙,要說的卑鄙也可以,你們豈不是更甚?」
他可是記得這群人一直在暗中追殺他們,不知道禍害了他們手底下多少人,那些喪命了的人,該用多少鮮血來償還。
「你們該死罷了,主人要你們的命,你們就留不得。」如若不是多管閒事,又怎麼會被他們暗殺。
一群愚蠢的人!
「那可能你們要失望了,今天一個都走不了。」他沈策心雖善,卻也是只對那些他認為不錯的人,亦或者有悔改之意的人。
而不是眼前殺人的工具。
「呵!」
客棧外面,圍滿了人群,無一人敢上前。
那縣令匆匆而來,早已經大汗淋漓,如若沈策死了,他的命也保不住。
「快,將著這裡包圍。」
「是,大人。」
裡面打的熱火朝天,沈策走出來的時候連著臉上都是飛濺的血水,身上全部都是刀痕。
那裡面的黑衣人並不是好對付之人,他本來打算留下活口,奈何最後一人服毒自盡。
他早就想要的情況,所以當時有所防備,不曾想還是讓對方得手了。
徐成被沈策拖著出來,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性命是保住了。
一日後,平川縣縣令意欲挽留他們,實際上也不過是客套客套。
兩個人只說著要離開了,多餘的話也不必再言談。
他們心知平川縣縣令的假意,故而不做挽留。
「走,我們上路。」回邊關的路上亦是困難重重,估計那黑衣人身後之人不會輕易放過了他們。
沈策幾人必須時刻保持著警惕,不過這一次的鬥爭,他們幸運地撿回了一條性命。
至於日後如何,那只能看日後的造化了。
京城皇宮太學院外,朝陽死死地纏著賀仲昶,不讓賀仲昶離開。
「仲昶哥哥,你陪陪我好不好?」
「你先放開我。」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即便他是小郡王,似乎也不合乎規矩。
「那你答應陪我。」朝陽可不管的什麼宮規禮儀,她自有定數。
賀仲昶早已經黑線了,而溫如玉只在一旁看著笑話。
往日裡溫如玉遇上麻煩,賀仲昶也是這般舉止,故而溫如玉可不想給賀仲昶什麼好臉色看。
「好。」賀仲昶拉低了聲音,無奈被朝陽拖走,連同著溫如玉一塊被拖走了。
方才還在洋洋得意,嘲笑他人之人,瞬間恢復了無奈。
「朝陽,你可有想嫁之人?」談及婚嫁,朝陽絲毫沒有興趣。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乃天家公主,身份尊貴,婚姻一事兒哪裡容得了自己做主,這一點兒,我早早便知曉了,故而也不抱有什麼期盼了。」
「這件事情你倒是看的通透。」賀仲昶不再板著臉色,反而神情認真了許多。
他可不像是朝陽,能夠對婚姻一事看的如此通透。
他不願意他的婚姻有所束縛,像是所有王公貴族一般。
那些書摺子看多了,對於這類事情越來越害怕,甚至充滿了惶恐。
「在宮中,父皇寵著我,嫁入夫家,丈夫寵著我。」朝陽早就知曉她的婚姻會被做安排,認了命而已。
「我這裡有兩顆珠子……」
京城沈府,潘素歌無緣無故病倒了,昨日還在酒樓里活躍,一夜之間便著了涼。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她捂著口鼻,手中范府摩擦著那枚玉佩,心情看起來並未受到影響。
「還好只是普通的著涼,休息兩日便好了。」
她提起筆準備回信。
「師兄過來看我了,素歌。」那隻筆剛剛起鋒,人又被榕月叫過去了,榕月很怕她這個師兄。
「醫聖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潘素歌上前行禮,如若是讓外界的人知曉唐唐醫聖如今蝸居在潘家,恐怕她這個房子就不想要了。
「來看看榕月嗎?」
「別含蓄了,你什麼樣的人我都知道,那些繁文禮節一類的,還是收起吧。」黃浦煜一向不受用,尤其是在潘素歌面前。
這女子狡猾的很,他心裡有數。
「得,我在您面前已經全無形象了。」潘素歌故意咳嗽的很大聲,意有所圖。
只見得那黃浦煜連忙捂起摳鼻,一副嫌棄的模樣,神情有些嚴肅。
看的潘素歌只想要把東西砸在她的臉上,她知曉是那傢伙故作這般兒,卻偏偏出不了手。
「你過分了!」潘素歌底吼道,實際上一點兒底氣也沒有。
她驀然想起前段日子裡沈策同著黃浦煜在一起,對黃浦煜冷淡的目光。
故而也故作冷淡,那榕月跟隨在黃浦煜身畔,儼然沒有了一開始有骨氣的模樣,仿佛被黃浦煜牽著鼻子走一般。
就算是潘素歌想要發作,只怕是難做的什麼。
邊關城池。
「好樣的。」李將軍拍了拍沈策和徐成的肩膀,目光停留在沈策身上過多,他就知曉沈策會平安出色的回來。
運押糧草一事兒並非易事,本就是個容易丟了性命的差事。
徐成攬下,沈策前去搭救,兩個人配合的很好。
畢竟是新人,得到李將軍的誇讚也不足為奇。
只是旁人看了越發嫉妒罷了,不過是看沈策不順眼。
「這誰都可以完成的。」一旁副將不滿,又嘀咕了一句,一如上次一樣,這次徐成在一旁,忍不住發怒。
「您是副將,殺場經歷無數,屬下本無資格說您,只是您對策兄的偏見未免太過於明顯了,如若是簡單,那您做的那些事情是否也是輕而易舉?」
徐成平日裡最是沉默,很少替人辯解,反而遇到沈策之事兒,說了一大通,過於氣憤罷了。
「偏見怎麼了?不行嗎?」副將不滿,就算是他對沈策有偏見,旁人也說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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