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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可造之材

  這穆清把她害得好苦,潘素歌可不是那種過往之事兒煙消雲散之人,她記仇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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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此人絕對的睚眥必報,當年之事兒,歷歷在目。

  如若不是穆清和自己的愚蠢,上一世兒也不至於那般慘烈,日子過得辛苦。

  這一世兒遇見穆清,怕不是老天爺的指示兒,潘素歌又怎麼會輕而易舉放過穆清。

  「少夫人,你同剛剛那個人有什麼深仇大恨,如此戲弄?」阿汀都看得出來是戲弄了,那人臉色如此難看。

  但他家少夫人心情似乎頗為不錯,兩者對比一番,便也知曉緣由了。

  模樣足夠俊俏,看來少夫人以前眼光還算是不錯,只是那人人品似乎不好,阿汀又收回了那一想法。

  仔細算算,還是他們家公子模樣長得最為好看,同著少夫人在一起,簡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別胡思亂想了,那就是一爛人,不知道葬送了多少女子的青春。」

  簡直是血的教訓。

  幸而老天爺給她重活了一世兒,讓她改過自新。

  「爛人,少夫人好清楚。」阿汀還不明事故,自言自語著。

  「閉嘴!」

  「怎麼了?吵吵嚷嚷的。」沈母上來的時候就聽見兩個人鬥嘴皮子。

  故而指責了一句,卻也不是真的生氣。

  「娘,沒得大事兒,不過是遇見了一爛人,擾了好心情而已。」潘素歌詫異,臉上閃過一陣茫然。

  片刻之後才稍稍反應過來,連忙挽住了沈母的胳膊,一陣親昵。

  沈母被她晃得有些頭暈眼花,卻依舊沒有半分指責,反而一臉慈愛。

  「好了好了,不理會就是了,娘給你買了好東西,快戴上給娘看看。」

  沈母掃了一眼旁邊,阿鳶識趣地將著東西交給了潘素歌。

  潘素歌目光狐疑,靈秀的眼瞳如同閃著光芒一般,略過那紅色的木盒子。

  打開木盒子便是兩枚金制的耳環,上面鑲嵌著珍珠,華實而獨特。

  只一眼便讓人瞧著歡喜,忍不住再看上一眼。

  「送給我的嗎?」她連忙問著,帶著些許激動。

  沈母也不是第一次送給潘素歌東西了,對方每次都珍藏著,當做寶貝兒一般,尤其是那傳家的玉鐲。

  「娘,謝謝你。」見得沈母點頭,親自幫她帶了上去,潘素歌不知羞地在沈母的臉頰處親吻了一下,眼角微微眯成了一條縫。


  沈母待她的好都被她記在心裡。

  「你們家酒樓我以後不會再來了。」穆清甩袖離去,身旁的女子更是一臉不屑。

  潘素歌對於流失的客源表示不在意,穆清來打擾她才叫她心煩。

  只要穆清還沒有離開京城,她有的是辦法折磨對方。

  「這是怎麼了?」沈母微微挑著眉,有些許的擔憂,沈家酒樓一向熱鬧,客源不斷。

  倒是頭一次見得有人這般。

  「一爛人,娘親不必理會。」她還怕對方髒了她這乾淨之所,巴不得穆清快些離開。

  「好了,照顧好自己釀也不久留。」含蓄了幾句,沈母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這一天下來,潘素歌比往日都要疲倦的太多,世事無常。

  皇宮大殿上傳來了邊關的消息,近日捷報。

  「那幫人總是忌憚我們大宣遼闊的疆土,卻也不看看自己的實力,還真是痴心妄想!」皇帝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還對此事搔之以鼻。

  「聽說那敵軍對沈策此人感興趣的很,短短几日就得到了李將軍的器重,後又被孫游擊官帶在了身邊,封了個七品把總,職位不大,但每場戰役都殺敵無數。」

  此消息乃李將軍親筆。

  「可造之材,只可惜我們大宣這樣的人才如今是少之又少。」沈策的名字皇帝已經聽了無數遍了,早已經見怪不怪。

  但戰役結束以後,他倒是要親自瞧一瞧那個可造之材。

  「他夫人在京城裡開了一家酒樓,生意火爆,據說還被人找過麻煩。」

  「此事朕早已經知曉,不必再說了。」皇帝對潘素歌的事情毫無興趣,自同著賀仲昶牽扯了關聯。

  他對那個女人只有厭惡,什麼事情牽扯上不好,偏偏過來招惹他侄兒。

  「皇上,此事或許有隱情?」

  「什麼時候你開始幫著她說話了?」皇帝手中的奏摺一合,明面上已經有所不快。

  李公公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他可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順口一說。

  見得皇帝有些惱怒,他也知曉是什麼原因,便不敢再多言。

  平川縣外,黑衣人已經聚集在那裡半天了,埋伏在草叢中,四周靜悄悄的沒有動靜。

  偶爾有人經過,卻只是尋常老百姓。

  「消息可靠不?」

  「老大,千真萬確,衙門裡有傳信的。」

  「已經半天了,再不走有點不太對勁。」本應該一大早就起來趕路的,偏偏這麼久了還不出來,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而他們還要趕著給大人交差。

  「來了來了。」遠處一群人鬼鬼祟祟,為首的是一幫孩子,身後推著一輛車,車上載著東西,用布包裹了起來。

  那群孩子嘻嘻哈哈,目光時不時看向周圍,風輕輕吹起,布被吹散,裡面的糧草包暴露在外。

  那群黑衣人臉色瞬間刷了下來,他們的行跡莫不是被沈策發現了。

  此時此刻,黑衣人的頭目也覺得有些不對。

  「老大,我們要不要退?」

  風草搖曳,空氣中的雜塵逐漸凝固了起來,連著呼吸聲都變得急促。

  為首之人神色格外凝重,似乎是在想些事情。

  末了只說的一句話:「晚點動手。」半路上解決也是一樣的。

  他們不知曉沈策做的什麼鬼把戲,不敢貿然前進,雖都不是貪生怕死之徒,卻也不會無緣無故去斷送了性命。

  「是。」

  一群人退離,遠處的聲音瞧著那草叢由輕微的晃動轉變為了寂靜,而後又被帶起。

  「把總,您說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這算是成了嗎?」

  青川縣令搞不懂沈策的做法,似乎沒有多大用處。

  「不過是試探罷了。」

  他轉身走向了衙門所在的地方,讓縣令在後頭善後。

  這一帶處處都面臨著危險,並不像他在沈家的時候,雙腿殘疾,有人照顧。

  他如今身上肩負的東西太多,是重擔也是責任。

  「徐成,身子可是好些了?」房間裡,沈策端給沈策湯藥,上面放了一顆蜜餞。

  這實際上是跟著潘素歌學的,他曾也是個藥罐子,潘素歌怕他苦,每次喝藥總是給他安排一顆蜜餞。

  實際上沈策是不需要的,那份苦在此之前他就已經喝了許久,早已經麻木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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