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困於囚籠
「你又是什麼人?」她當初是看青竹機靈,看起來很得她的意才將著青竹安排在她身邊。
青竹做事情穩妥,也算是未曾讓她失望過。
她對青竹的服侍尚算是滿意,倒也未曾懷疑過青竹的出路和出身。
從酒樓那一幕開始,她就對青竹有了很大的改觀,知曉自己對青竹從未有過一丁點兒全面的了解。
她並不清楚她是哪裡的人,也不清楚她曾經是做什麼的,就讓對方在她身邊伺候了一段時間。
「少夫人別怕,奴婢反正不會傷害到少夫人就行了。」
對於她而言,那些可都不算是什麼秘密,但對於世人而言,可不就是了不得的秘密。
「你別過來,你說清楚了!」孫婉兒心中疑團重重,更是對青竹有所忌憚。
青竹卻哼哼低笑著:「少夫人,這種地方恐怕不適合少夫人做出什麼不當的舉止吧?」
青竹刻意提醒著對方。
孫婉兒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舉止有些過於激動了。
她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故作鎮定地站在青竹面前:「跟我走。」
孫婉兒踏過那盒碎了一定的胭脂,帶著青竹去了前面的巷子口,但並不全是隱秘。
來來往往也是有人的,只是不會有人多加注意他們罷了,也不會細聽他們口中所言。
「你到底是什麼人,說清楚吧。」她也好有個底細,對方知曉的這麼多事情,絕對不是簡單的人,她應該早就有所發現才是。
「奴婢是什麼人不重要,奴婢同少夫人在一起這麼多日,少夫人不依舊是安然無恙,奴婢只想找個能容納的棲息之所,而這一點兒恰恰是少夫人能夠給予的。」
「少夫人只需要知曉奴婢能夠幫忙少夫人,和少夫人憎恨的是同一人罷了。」
孫婉兒思前想後忽而一笑:「既然憎恨的是同一人,我便沒有什麼不該相信你的話了,只是你這名字需要改一改。」
青竹方才的緊張孫婉兒是看在眼裡的,看來那榕月的確是什麼不好對付的人物,只不過到了她孫婉兒這裡,怕是什麼也不是了。
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而人總歸是有弱點的。
平川縣裡,縣令四處逃竄,他不能再留徐成他們了,他們的計劃被人識破,縣令身邊的師爺早已經不見了蹤跡,不用多想,徐成都知道他們的計劃是何人泄露的。
而那群想要殺掉他們的人到底有沒有預謀。
徐成身邊的那人被殺害,徐成也只能暫時躲了起來,現在外面隨處都有可能有危險,任何人都不可信。
他挨餓了兩天兩夜,才出的外面尋找吃食,用著所剩無幾的銀兩買了些許乾糧,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
所幸這一次倒是走了運氣,無人發現。
「怎麼就剩你們幾個人了?」原本的十幾個人如今屈指可數。
地上放著已經幹掉的饅頭。
「兄弟幾個見你和大成沒有回來,又怕餓死在這裡,只好輪流著出去買吃食,沒回來的該是遭遇不測了。」
如若不是這處棲身之所不易發覺,他們在的是石像後面,隱藏足夠深,雖有殺手來查過,但被一人冒死給引開了,此後便無人再來。
指揮官拉著徐成的手道:「就算是死,我們也要完成這次任務。」
「他們怕是快要到了,我們再堅持堅持。」
徐成也並不想命喪於此,犧牲了那麼多人的性命,如果連著城池中人也不能夠解救,他們此行來的目的所謂何。
「你挺不錯的,我這次要是死了,這運輸糧草的重擔你可否答應我……」
「嗯。」徐成重情重義,連忙點頭答應了指揮官。
又過了一日,沈策帶著幾十個人終於趕到了平川縣,平川縣此刻過分的安靜引起了沈策的注意。
對方趕盡殺絕的伎倆怕不只是糧草的貪污。
沈策此刻越發擔心徐成的安慰,生怕徐成出什麼大的意外。
如若是活著,便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他也不期望太多。
「徐成,等我救你。」
「把總,我們接下來直接去衙門?」這平川縣產量豐厚,今年莊稼收成格外好,又離著邊關近些,故而京城裡才會傳達消息,將著今年平川縣上繳的稅收全部留了下來,儲藏在衙門裡。
邊關會有運押糧食的人過來運走的。
那些得知消息的人,此刻還不知曉躲在何處,就等著偷襲他們。
「我們切勿輕舉妄動,一切按照命令來行事。」沈策四處搜尋著蹤跡,率先安排了一家客棧。
「老闆,那對面的客棧是發生了什麼?」
看著一群人正在修補,沈策能夠腦補出一場惡戰。
「哎,造孽啊!」老闆收的沈策的銀子,連忙將著經過同著沈策說了一遍。
「官爺,此處不宜久留,你們還是儘快離開為好。」看來是有人專門同著官府作對,老闆反正是這樣認為的。
他也不敢收留沈策過夜,只能吃了這一頓離開。
「我知道了,謝謝老闆。」沈策越發的警惕起來,看來那衙門也是危險之處,他們要儘快找到徐成才是,同他們匯合。
一行人吃完,二十幾個人暫時留在了客棧蹲守,而沈策帶著其餘的人喬裝打扮四處巡查著。
「把總,那個人是?」
其中一人眼尖,見得前方一人身影略微熟悉,連忙招呼著沈策,沈策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立刻走向了前方,還未靠近,徐成的大刀便已經落在了沈策的腰間,動作並不大。
但差點嚇到了賣餅的老大爺。
「策兄,原來是你!」徐成驚喜,他還以為是殺手。
「瞧你,怎麼這麼狼狽了?」沈策差點不敢認了。
徐成只一個白眼翻給了沈策,忍不住嘆息道:「世態炎涼,世事多變,此行並不簡單。」
才到平川縣就已經成了這副模樣,始料未及之事兒。
徐成也是憂心慌慌。
此事她若是做不成,怕是自己也會覺得一事無成。
「走,我們換個地方說。」徐成死裡逃生,見得沈策難免絮叨了兩句。
「事情經過大抵就是這樣,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知道,你們還剩幾個人?」
「算上指揮官一共五個人。」
已然是不易,殘的殘,傷的傷,他後背也被劃了一刀,簡單處理了一番。
「你說會不會是京城中人?」徐成大膽猜測著,臉色微變。
「不好了,不好了。」
他們原本還在談論著,就聽的遠處有人叫喊著,仿佛是出了命案。
沈策連忙沖了過去,他們原本在的客棧白天緊閉了門,沈策一把把門撬開,只見得血腥一片,濃濃的血腥味從門縫中溢了出來,才吸引了外人的注意。
「把總,這……」死的人便是方才留守客棧的二十一人。
屋中除了血腥還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迷香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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