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碟中計謀
「看徐成的決定吧。」李將軍並不想讓沈策去。
「不用了,不用通知他了。」沈策知曉,徐成一旦知曉,斷然是會同意去的,這可要比上戰場還要兇險。
糧草乃軍中輸要,其中的作用眾人皆知,是何等的珍貴,正是因為如此,運送途中才會艱難險阻,無法順利。
方才那名副將所言分明是為了刁難沈策,而這個位置恰好有空缺,讓沈策一個紅人去也不為過。
沈策聽出了其中意思,只挑眉一笑,很是坦然決定接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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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成總是有知情權的。」李將軍阻攔道。
後事兒自然是徐成知曉了此事一口答應,不給沈策留下機會。
即便是沈策坦蕩蕩言明,徐成越發的肯定去的人是他。
「若是把我當做兄弟,就讓我去做這件事情,正好那打打殺殺的場面我暫時不想看到。」徐成拍著沈策的肩膀,不願意沈策什麼事情都一個人扛,有時候他在背後瞧著都覺得心疼。
「竟說些幽默話。」
「你還在等嫂子回音,我家那位也不會給我寫信什麼的,我也不用停留在城池裡等待,你需要的。」徐成連著這個也想好了。
「珍重!」
京城酒窖子處,一老者喝的醉醺醺的東搖西晃,路過的行人皆是捂著鼻子躲得遠遠的,一副嫌棄十足的狀態。
老者快要暈倒在地,路過的賀仲昶連忙攙扶了一把,老者微微抬頭迷迷糊糊間瞧得賀仲昶的模樣,念叨了一句:「好小子,也不回來看看你師傅我。」
賀仲昶懵懂,他何時認了個師傅,連著他自己也不記得的了。
微微挑眉之間那老者已經離開他這裡揚長而去了,嘴中還哼著歌曲。
是賀仲昶聽不懂的調子。
「還挺瀟灑!」溫如玉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微微眯起的雙眸里分明帶著笑意,見得方才那一場面,早已經笑出了聲音。
在賀仲昶的警告下才有所收斂。
「沈策?是那個上一次在知府破了案的沈策?」
「好像是。」
「他師傅怎麼成了這個模樣?」賀仲昶是搞不清楚狀況。
「你問我你覺得我能回答上來嗎?」溫如玉挑著眉,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他連著人家是誰都不知道。
只覺得賀仲昶在皇宮裡待久了,估計這腦袋也生鏽了,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倒是熱的賀仲昶那個拳頭直白白的落在溫如玉身上,溫如玉一副受驚的模樣,委屈極了。
「你怎麼連著你兄弟也打,注意你的身份!」溫如玉那往日翩翩公子的模樣在此時此刻蕩然無存。
兩人打打鬧鬧,站在沈家酒樓的時候才發現大門是緊鎖著的,看來人是真的不在。
「都說不在了,你還不相信。」賀仲昶非得拉溫如玉再過來看一遍,儘管溫如玉已經保證過了,但那廝死活不相信的模樣,就仿佛他去看過了才能夠驗證那個事實一樣。
「怎麼樣?沒騙你吧。」
「她家在哪裡?」賀仲昶忽問,大不了真的把皇帝和長公主他們忌憚的事情實現了,他又不是對潘素歌一丁半點兒的感情都沒有。
「我上哪裡知道?」溫如玉詫異,知曉的小郡王是動真格的了,小郡王平日裡可不是這番性子,今日怕是真的急迫了。
他們四處詢問才得知潘素歌的住處,賀仲昶卻在這個時候退縮了,搞得溫如玉一頭霧水。
「這是怎麼了?怎麼又不過去了?」溫如玉折起扇子,目光有些疑惑。
賀仲昶卻搖頭道:「現在去恐怕不合適,畢竟是人女子的家門,我是否應該準備些什麼?」
雖然不知曉為何稱作「沈府」,但賀仲昶覺得最起碼的計數是應該要有的。
「就你想的周到,不過你不是過來看望她是否出事的嗎?」
溫如玉不明白賀仲昶的腦路他是跟不上去的。
「得了,閉嘴吧!」賀仲昶乾乾瞪了一眼溫如玉。
溫如玉立刻乖巧的閉上了嘴巴,他此刻只需要安靜就足夠了,某些人平日裡聰明機智,腦袋瓜比誰都靈活,可一到潘素歌這裡就完全變了味。
溫如玉早就有所發現,只不過是賀仲昶反應遲鈍,一直不肯承認罷了。
如今總算是有點眉頭了,溫如玉自然不會阻攔,但也不至於推波助瀾。
他的心口有些隱隱不安,卻不知道這種情緒由何而生,溫如玉總算是把他壓制了下去。
他剛要走,阿祥出來的時候被賀仲昶攔住,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阿祥,素歌呢?」
「原來是小郡王啊,不在。」阿祥只簡單回復了一句,便從著賀仲昶身邊繞道而行。
阿祥知曉過小郡王幫助過他家少夫人,但家中老夫人有言,而他又知曉其中原委,只好欺騙了賀仲昶,心裡還暗自嘆息著,不希望對方發現。
果不其然,賀仲昶臉色微變,卻沒有過大的反應。
「可是去了何處?何時而歸?」
「這點恕奴才不能告知,還請小郡王自便。」說著阿祥便跑到離開,賀仲昶無功而返。
沈家少夫人去了邊關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好幾日,孫婉兒在房間裡試著不同風格顏色的衣著,眼底的消息消散不退,她擺弄著衣服上的細穗,眼底都散漫著笑意。
「還沒有回來?管他什麼殺手,估計這次是真的死透透了。」
石厲宣那裡還在等待時機,不曾想這個沈策就跟著打不死的小強一般,運氣也是出奇的好。
據石厲宣書信中回復,那潘素歌並沒有出現在邊關之地,都這麼多日還未曾出現,怕不是死透了沒有人收屍吧……
孫婉兒是去找過了,未曾見過什麼屍骸,只是草叢中有乾涸的血跡還有一條死蛇的屍體,瞧著只覺得瘮人。
她沒有多看幾眼便快速離開了,那樣血腥的場景並不適合孫婉兒,因著下了一場雨的緣故,氣息顯得格外難聞。
怕是也跑不遠了。
「少夫人,這是新一季的衣裳,府中裁縫送過來的。」青竹送上,心中只感慨孫婉兒的命還真是好!
可惜她,同樣的身份命反而是不一樣的,青竹從未覺知她差孫婉兒多少,卻偏偏要在這裡做個奴才,伺候主子。
「放那裡吧,我等會試穿一下。」
「是。」青竹緩慢放下那件刺眼的新衣裳,無論是款式還是其他,都是她喜好的,然而她卻不能夠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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