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流言蜚語
「娘，您找我們有何事？」沈策給沈母行禮，教養皆是在此刻表現的一清二楚。
沈母淡淡地掃視了沈策一眼，神情有些幽怨，卻不是對著沈策的，僅僅是因為這幾日的事情。
上一次酒樓鬧事，這一次依舊。
潘素歌經營個酒樓也不容易，還總是攤上這些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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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作為娘親的反而幫不了什麼忙，沈母心中有愧。
「娘就是拉你們過來嘮嘮嗑。」沈母原本的意思並非如此，而如今這般說辭也是為了讓心中能夠好過一些。
潘素歌同著沈策兩人雖然費解沈母突如其來的做法，卻依舊乖乖的順從了。
他們彼此看著對方，莞爾一笑。
「你們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要個孩子了。」此事雖然並不急切，但沈母想要孫子的心還是急迫的。
她並不強求潘素歌，數月以前，她是為了沈家，而經歷種種，倒也像是看開了一般。
「娘，此事急不得。」他同著潘素歌並未洞房一事兒不能同沈母說及，即便是沈母疼愛潘素歌，為人又大度。
同著此事卻是兩碼事情，不能夠混為一談。
沈策知曉沈母為何如今提及此事。
潘素歌跟隨在沈策身後為難不已，她心悅於沈策，可這孩子卻是生不得的。
日後沈策娶了公主，那一國公主的身份豈是她能夠比擬的，也斷然高攀不上。
公主豈有做小的道理，自古以來都未曾聽過。
潘素歌也有分寸，對於此事是拒絕的。
她不能帶著孩子有所牽掛，也不能讓孩子沒了父親。
「娘，日後會有的，很快的。」她連忙解釋著實際上就是在說沈策娶公主的日子不遠了。
上一世兒是一年半的時間，這一世兒應該會縮短的吧？
她正在想著，卻未曾注意到有兩束目光一直看著她，潘素歌微微側眸才發現這兩束目光，一陣噶然。
她勉強一笑，帶著些許低落。
沈母聽的此話也不再多言，而是嘆息著，眉宇之間逐漸舒展開來。
像是放鬆了一般兒:「我來就是找你們說說話，沒有別的意思，一個人呆著時而感到無聊罷了。」
這些日子，兩個人均沒有過多的時間去陪同沈母，沈母心知他們忙碌，卻還是願意等待。
這幾日見得他們閒下來才去打擾。
「你娘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種事情怎麼能夠忍得住。」沈母為沈策操勞半生，性子本就比的其他娘親要豪放一些。
雖出身名門，言談舉止卻也並不是過於拘束之人。
「娘就是想讓你們多陪陪娘罷了，娘並不是無私的。」
「不如我們一家人明日一同春遊如何？」潘素歌想起了先前的建議，原本她只顧著自己，忘記了沈母，實在是罪過。
長公主府，長公主幾日未曾見過賀仲昶，據說是同著溫如玉游湖去了。
賀仲昶游湖，長公主並不是阻攔，只要不是同著那名女子在一起便是好的。
一開始她還並未如此擔憂，只是那日酒樓的事情不知不覺傳到了長公主的耳中。
就算是長公主無心去聽那些流言蜚語，流言蜚語也會自動傳入長公主耳中，就好像是有心人故意而為之一般。
長公主詢問成安王如何的時候，她也是頗為無奈的。
若是那位女子未婚嫁，她作為母親的倒是可以促成這一樁姻緣。
「民間不還是有很多人說的只看見小郡王心善擺平了此事嘛？」
成安王只覺得她這個做娘親的過於操心了些。
「但願如此吧。」
那些沸沸揚揚的傳聞並非是陸琦湘的做法，而是孫婉兒暗中推波助瀾。
陸琦湘知曉之時面無表情，只覺得是潘素歌自己找死，大抵是招惹了一些不該招惹的人或者事物罷了，活脫脫的斷了生路。
「長公主即便是再如何心善，也不會容忍自己兒子這般胡來。」那可是有夫之婦啊！
「小郡王知曉潘素歌的事情嗎？」阿香指的是婚嫁之事。
「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下回去試探一二便是。」陸琦湘並不清楚此事。
但這或許是致命的一個弱點。
「既然有人同著小姐同仇敵愾，那小姐可是會省了不少心思呢！」一旁阿香歡喜。
這些年裡她可沒少幫著陸琦湘處理一些事情，早已經麻木。
但若是出了這檔子事情，她也是可以輕快了許多。
果然，見得陸琦湘輕微點頭，擦拭著唇瓣的紙巾丟在了一旁，對著鏡子微微抿著紅唇。
對於阿香方才的那番話可是格外在意的。
「好了，出去為我準備花瓣吧，我需要沐浴更衣一番。」
潘素歌出了京城才不見得那些沸沸揚揚的傳聞，他們那日分明沒有什麼。
潘素歌不知是誰在背後使絆子，將著此事擴大，卻也知道事情的棘手。
尤其是此刻娘親板著的臉，娘親平日裡待她親切和睦，像是親生女兒一般，未曾虧待過半分。
但也並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包容的。
此事如若是擱置在她身上，換個角度，她也不會像是娘親那般寬容的。
「此事杜絕再提。」滿車的沉默，終是沈策開了口。
沉默許久的沈母也在此時告誡潘素歌:「素歌，娘是相信你為人的，但外界傳的風言風語也並非空穴來潮，還是要多加注意分寸為好。」
沈母也是為了她好，如此的風言風語對沈府不利，對她不利，更是對策兒的不利。
潘素歌數月以來對沈家盡心盡力，沈母自然知曉她不會做的那般過分的事情。
只是外界的嘴，如何也是堵不住的。
單憑一個解釋誰會輕信，沈母是過了半輩子的人，有些事情看的透透徹徹。
「小郡王就別來往了吧。」
「我知道了。」
潘素歌沒想到不經意間的相識的人，僅僅是有所往來，幾句話而已，便能夠惹來這般的風聲。
上一世的教訓她怕是吃的不夠。
「娘親，此事如若不是有人故意而為之，做媳婦的恐怕不信，距離自然是要保持的，但兒媳也斷斷不能夠放過那製造流言蜚語之人。」
他們平日裡便只是朋友，並無過多接觸，而那日行為得當，也無過失不恰當之言行舉止。
百姓們都看的清清楚楚，一個個並非聾子瞎子。
潘素歌只覺得是有人在背後搞鬼，而並非她想要為自己開脫什麼。
「我相信素歌的話。」一如婚嫁當日，沈策並不清楚潘素歌為人，卻還是幫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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