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李二公子

  長公主是何等的人，即便是知曉陸琦湘說的一些事情，也不會主動找上那潘素歌。

  只要她沒有聽到他們私自在一起的消息，長公主是不會去管會的。

  給對方留些許情面也算是一種教養。

  「你這個當爹的還有沒有個樣子了？」長公主氣急，沒有被小的給氣的頭暈腦脹，倒是被老的一句話氣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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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直直地翻了個白眼瞪了過去，希望眼前的男人心中有點數。

  然而賀仲昶那臭小子的脾氣大抵是祖傳的，他爹好的沒有學會一二，倒是把這些個臭毛病沾染了大半兒。

  「好了好了，昶兒已經長大了，隨他吧。」成安王安撫著眼前跟個氣包子一樣的女人，哭笑不得。

  大宣國最溫柔公主在他面前也有孩子氣的時候，他時常得安慰她。

  在成安王眼裡，這早已經是一個習慣。

  眼前的女子值得他如此對待。

  「罷了罷了，就你會做人。」

  賀仲昶有偷偷聽到這麼一番話，他的爹娘總是這般，明明是皇室中人，卻沒有得一絲架子。

  不僅在他面前如此，在外人面前如此。

  他的日子可謂是逍遙的太多。

  即便是身處皇宮，身處險惡，過多的時候甚至比那些京城富家過得好的太多。

  賀仲昶定下神來，人快步離開了長公主府，他懷疑是陸琦湘對長公主泄了密，如若不然便是他娘親偷偷派人暗中跟了他。

  他不期望是前者，也不期望是後者。

  前者他只越發覺得是他的過錯，後者他倒是錯信了娘親。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賀仲昶想要看到的。

  他如今想不得其他種結果，只能過分苦惱。

  沈家酒樓的生意紅火，周遭小客棧雖有不滿，但也不敢去招惹是非。

  李家酒樓的東家一直沒有再去找沈家酒樓的麻煩，那群想要找沈家酒樓事情的其他生意人也不敢多加動手。

  沈策那日的舉止他們可都是有見識過的，誰再敢去招惹沈家酒樓的是非，怕是胳膊腿都不想要了，故而無一人對此有所舉動。

  「少夫人，公子今日一早去了哪裡？」阿汀不解，她一大早就看見公子急匆匆出去，連著早飯也沒有吃。

  不同於往日跟隨少夫人一併來沈家酒樓。

  「去了衙門，找知府大人商量點事情。」具體何事潘素歌也不知，卻也能夠猜測出一二。

  她並不關心那些瑣事。

  只關心沈策的身子，沈策眼看從軍在即，這不多的時日潘素歌只是想心無雜念的度過。

  她果然是矛盾的。

  「曲風，鹽擱一勺攪拌入味。」曲風是潘素歌招的學徒，勤勤懇懇，頗有上進心。

  潘素歌教起來也得心應手，對方對於廚藝方面頗有天賦。

  潘素歌一開始的初衷不過是她一個人忙不過來，所以才招了學徒。

  只是也留了心眼，不全教，只教一半兒。

  這半途的白眼狼可是很多，潘素歌又不能次次都看明白。

  「是，師傅。」潘素歌如今也算是當起了師傅，有模有樣。

  沈策層問過她，為何選男子做學徒。

  潘素歌如實回答:「因為他長得俊俏，我一眼相中。」

  「你是說為夫不俊了？」

  「當然不是，夫君的俊美可是舉世無雙的，曲風自然不能夠相提並論。」

  一句話把沈策給逗笑了，沈策心中不知曉歡喜了多久，但形色上卻只是那一剎那。

  潘素歌不知，自她說過那句話以後，沈策頭一次以他的容貌為傲，深覺得老天厚待。

  沈策俊美，當年大莊上人盡皆知，只可惜他彼時同著孫婉兒有婚約，兩家商定的，無法更改。

  令許多女子望塵莫及。

  後來沈策重傷而歸，家中貧疾，即便是有愛慕沈策容貌之人都不再做他想了。

  原本正說說笑笑，門外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樓下霹靂乓啷，不少客人都被趕跑了，留下來寥寥幾人看著好戲。

  不多時，潘素歌趕下來，一盆油鍋直接噴灑了過去，如若不是對面的人躲得及時，怕是就噴了上去。

  那滾燙的油鍋下來，半條命得沒了。

  「該死的臭娘們，不想活了？」頂上熱氣沸騰，李二公子的嗓門也大了許多。

  他在這一帶從來都是胡作非為，沒有人敢把他怎樣。

  雖然一個個心中都有怨言，卻不敢還手。

  潘素歌的舉止無疑是激怒了他，周遭一片驚訝的表情。

  那群人哪一個不知曉眼前男子的身份，李家酒樓先前是東街這一帶最大的，如今卻比不上這個門面足足小了一倍的沈家酒樓。

  李家公子如何不氣，李二公子被李家酒樓的掌柜的說的氣的不輕，哪裡肯輕易原諒潘素歌。

  今日已經是給足了潘素歌面子，像是這種砸東西的場面，李家公子早已經做了不下一次。

  「呦，原來是對面掌柜的，這是找了哪裡的幫手，叫的跟狗一樣。」潘素歌說話難聽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

  她只是看不慣她並沒有得罪誰，卻偏偏有人找她麻煩。

  她不是無意搶李家酒樓的生意，這老百姓有選擇的權利。

  他們喜好吃她家的，她也管不了。

  「你說什麼？」吃了鱉的李二公子氣急，這世間竟有如此奇特的女子，說話這般口無遮攔。

  不虧是那沈策的女人，只是瞧著這副模樣，這張伶牙利嘴，李二公子不來興趣也是很難。

  「聽不懂人話嗎？哦，我忘了，你聽不懂。」潘素歌諷刺人都不帶喘氣的。

  李二公子直接一耳光要甩上去，他不教訓眼前的女子怕是要在眾人面前丟人了，要怪就怪潘素歌不識好歹。

  李二公子的耳光沒有甩下去，潘素歌的鍋倒是先扔了過去，直接砸傷了李二公子。

  李二公子氣急敗壞。

  臉上早已經扭曲成了一團，看向潘素歌的神情陰森森的，充斥著冷意。

  「都給我上，店裡的一個都不能放過。」原本打算出去通風報信的阿祥也被逮住了，店裡亂作一團。

  百姓們想要出去卻被堵住了店門口出不去。

  那收銀的掌柜的一個勁的求饒，曲風是個只會些防身招數的文弱書生，其他跑腿的也只不過是打雜的，一群五大三粗魚貫而入，他們哪裡是對手。

  頃刻間，潘素歌這裡便落了下風。

  「我可是專門挑了沈策不在的時候，你放心，沒有人敢去衙門報案的，他們忌憚著呢！」

  李二公子直接捏住了潘素歌的下顎，帶著幾分戾氣，恨不得要將著潘素歌碎屍萬段。

  只不過美味還沒有品嘗到，壞了豈不是可惜。

  到時候潘素歌成了破鞋，他倒是要看看沈策如何自處，這潘素歌還能不能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