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酒樓鬧事
門外,鬧鬧哄哄,只聽得哐當一聲,那沈家酒樓的大門被砸掉了,碎成了兩半兒。
而罪魁禍首站在那處,張牙舞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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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東家呢,叫她出來!」那群正在吃飯排隊的百姓不明發生了什麼,有人認出來面前之人是對面李家酒樓的保鏢。
而跟在大漢後面的人正是李家掌柜的,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有些人在李家酒樓吃過飯,見得那掌柜的平日裡都是客客氣氣的。
如若不是那張臉,他們當真以為自己看走眼了。
「素歌,下面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沈母正說著,阿鳶慌慌張張上樓。
「少夫人,老夫人,不好了,外面有人抄傢伙鬧事。」他們酒樓才開了三天,阿鳶也沒有料想到此事兒。
沈母則是腿一軟,兩眼發黑差點暈了過去。
這沈家一波三折,潘素歌的酒樓也是如此。
「走,帶我下去瞧瞧。」拉著方才攙扶著她的阿鳶,沈母便要下去。
她怎麼能夠容忍別人欺負到了她沈家的地盤上。
「娘,我去吧。」
「我先過去,你將著這裡收拾收拾。」
沈母率先下去了,而潘素歌則是熄滅了爐火,將著剛剛下鍋的菜倒入了大桶中,才匆匆忙忙拽了帽子下去。
「你們這裡只剩下老的了麼?」掌柜的慢悠悠地打量著沈母,吩咐保鏢去砸了沈家酒樓里的東西。
那些吃飯的百姓還在酒樓里,對著李家掌柜的行為指指點點。
門外聚集了不少圍觀的百姓,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的。
那李家的勢力雖不大,卻也不是普通百姓可以惹得起的。
大家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模樣,同時還有些可憐這沈家。
「都給我別動,真當我們沈家是沒人了不是?」阿祥攔在前頭,生怕對方傷到了沈母。
「是什麼人在我們沈家酒樓鬧事?」潘素歌走出去的時候,有些沒有看見過潘素歌的人一陣驚嘆。
儘管穿著樸素,身上帶著些許麵粉,卻依舊掩蓋不住她那股子天生麗質。
潘素歌嘴角勾著一輪笑,眼底帶著些許冷漠,雙手插在胸前,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
對於「客人」,潘素歌從來都是好好招待的。
「什麼人?你們惹不起的人。」有了李家的允許,掌柜的前來鬧事兒自然是底氣十足,胸有成竹一般。
潘素歌忽而一笑,笑的足夠魅惑人心,那都是她在青樓里學來取悅男人的招式。
不過在這裡兒,她只是用來諷刺眼前的人罷了。
「你在我沈家酒樓鬧事兒,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出此話,還真是恬不知恥。」
她上前一步,將著沈母攔在身後,同著那幾名大漢面對面。
經歷了事實,潘素歌面對此事倒也並不是怎麼怕了。
「哎呦,我的門。」她心疼地瞧著那碎成幾半的大門,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不能夠容忍。
她沈家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讓的這些畜生一而再,再而三的鬧事。
「給我推開她,把店鋪咋了,裡面的人都滾出來。」
「誰都不准動!」潘素歌赫然一句,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包括裡面蠢蠢欲動的客人皆是定住了一般兒。
「還真是囂張,把你家上面那個名頭爆出來我聽聽。」她潘素歌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在她頭上動圖可謂是在太歲頭上惹事情。
李家掌柜的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是這般的不知天高地厚。
他十分傲氣地開口道:「東家乃京城李府。」
名頭響噹噹的,在商戶這一帶可謂是有來頭的,這東街十幾條巷子,幾百家商鋪酒樓客棧以及小攤,有不少李家的產業。
家中雖無做官的,但一直以來的作風和行頭都是令人厭惡的。
潘素歌微微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狀態,微微挑眉瞧著李家掌柜的。
李家掌柜的見她這副模樣還以為她知曉了,接下來應該……
結果潘素歌脫口而出:「不知道。」
什麼旮旯里出來的家族,她可沒有聽說過這一號人物,實為不屑。
即便是什麼大人物做的這種事情也是不應該的。
潘素歌本不想給沈府招惹來那麼多敵人,可她不去碰觸他人,他人卻偏偏愛找她的事情,她也是哭笑不得此事。
「你!」
「給砸,少廢話了!」一介女流之輩如此輕浮,李家掌柜的氣急敗壞。
幾個大漢直接動手,一時間沈家酒樓亂作一團。
叫嚷聲不斷。
周遭亂七八糟的話也是不斷,眼看著那大漢一拳砸向了潘素歌,眾人連忙閉上眼睛,也有的想要上前幫忙的,卻被他人捷足先登。
只聽得咔嚓一聲,眾人抬頭之際瞧得一面容俊郎的男子突然出現,將著那五大三粗的大漢被踹到了一側,動作迅速。
而另外幾個大漢面面相覷,一起沖了上去。
不過是兩個回合的功夫,來人赤手空拳便把對方砸倒在地,好生精彩。
那李家掌柜的站在那裡,愁眉不展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名大漢,手依舊在不停的動著。
「起來啊,一個個的起來啊!」然而幾個人都痛苦地在地上滾爬著,無一人能夠坐的起來的。
潘素歌驚訝地瞧著那抹熟悉的背影,而沈母則是捂住嘴巴說不出話來。
「那不是沈家的沈策嗎?」有在衙門處見過沈策的,再跑確認之下才開了口,當初的沈策站立不能,一副病殃殃的模樣。
而如今的沈策英姿煥發,瞧著便令人覺得與眾不同,英勇不凡。
「我不在就敢欺負我的女人和娘親,是真的當自己身後的靠山很大還是如何?」如若他不出現,潘素歌指不定要被欺負成了什麼模樣。
正如老者所言,他始終都是要出現的。
已經有了范府一個敵人,他不怕再多一個。
「給我滾!」
那掌柜的原本還要說些什麼,但見得沈策犀利的目光,硬生生被嚇了回去,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那幾個壯漢也都負著傷離開。
眾人連連拍手叫好,不少人都在那裡光明正大議論,這沈家的日子恐怕是要越來越好了。
並沒有人再注意著方才落荒而逃的李家掌柜的。
潘素歌處理好了酒樓的時候才走到了坐在那裡等候已久的沈策那裡,沈母早已經泣不成聲。
就連著一旁的阿祥和阿鳶也都一副喜極而泣的模樣。
「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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