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奇遇峽谷
她深深仰視著天空,陽光並不是那般刺眼,只是寒風冷冽,明明穿的如此厚實卻依舊感覺到寒冷侵襲。
相公,平安歸來可好?
午後陽光也沒有那般溫暖,潘素歌已經開始著手於各種食材,她沒有忘記那幾個拿著劍過來的人,也沒有忘記壓在化妝盒中的五百兩銀子。
潘素歌絲毫未動,她這銀兩拿的不放心,也不敢花。
「胡蘿蔔如果雕刻成花可能在美感方面有提升。」一天下來,潘素歌都泡在廚房中。
沈母未見潘素歌有些擔憂,便讓著阿鳶過去看看,阿鳶途經花園,見得阿祥正拿著一個厚重的大袋子餵不知道哪裡來的大狗。
阿鳶後退了一步,她從小就怕狗。
「這是哪裡來的狗?」她微微挑眉有些許不安。
「這是少夫人讓我買來的狗,說是看家的,近日沈府不太平。」少夫人的心思總是稀奇古怪的,阿祥也不懂。
但阿祥依舊是照做了。
「阿祥,這還有一袋子。」阿鳶越發不明白少夫人在做什麼,她好奇地走進去,只看見那一大袋子滿滿的胡蘿蔔、白蘿蔔碎屑,一旁還有滿滿一大袋子胡蘿蔔、白蘿蔔。
「少夫人,這……」潘素歌原本以為是阿祥,頭也沒有抬一下,聽的聲音才知道是阿鳶過來了。
「娘那裡有事嗎?」
「夫人讓奴婢來看看少夫人的。」
「我這裡很好,你讓娘放心。」潘素歌想的她好像還沒有告知沈母有關於進宮之事兒。
便將著此事向阿鳶說了,讓阿鳶回去告知沈母,此事非她情願,但她沒得選擇。
「少夫人,皇宮去不得啊!」阿鳶顫顫巍巍,她有些惶恐。
這深宮大院,但凡是聽得到的人都覺得畏懼。
有人貪婪有人惶恐。
而阿鳶是個老實人,聽的皇宮便覺得不安全,不知少夫人怎麼會去的那種地方,也不知道誰邀約的,更擔心是對方下了套一類的。
她雖笨拙,想事情卻是方方面面,也覺得身為奴婢應該做的事情。
「我可能沒這個權利拒絕。」潘素歌苦笑,如若是可以她早早的便會拒絕了,也不用等待今時今日開始的籌備。
見得少夫人眼底的無奈,阿鳶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何事,但少夫人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請少夫人去皇宮是主廚嗎?」
「嗯,除夕之夜的宮宴。」並不輕鬆,甚至可以說是隨時都有可能面臨掉腦袋的後果。
如果有人在宮宴上動手腳,她……
潘素歌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眼底片刻間多了一絲恐慌。
如若那個大人物是利用她在宮宴上毒害某個人,那她便是最好的替罪羔羊。
她時至今日才想到這一點兒,只覺得深宮之中的鬥爭細思極恐,如若真的是她長得這般兒,她便是毀約也不能去了。
潘素歌害怕那個人的目的更深,而她只是接到了對方給的話便要去做那件事情,毫無反抗拒絕的機會。
「少夫人,怎麼了?」阿鳶也冷不防一嚇,不明白少夫人方才目光里的含義。
「阿鳶,自我嫁入沈府,沈府便是接連不斷的大事兒發生。」
雖然一切都只是巧合。
阿鳶連忙上前,表情有些不快。
「少夫人嚴重了,只是老天看沈府不爽快罷了,哪裡是少夫人的問題。」
阿鳶沒有見過比少夫人還好的女子,歲雖不是出生於大戶人家,但謙和有禮,做事情有條不紊。
對待沈母更是孝順,公子不在沈府的這段時間,少夫人做的種種事情眾人都是有目共睹。
外面的狗不停的亂叫著,阿祥在外面的恐嚇聲傳入了廚房,潘素歌冷不防一笑。
也使得阿鳶緊張的內心舒緩了多少。
但不管怎麼樣,她還是希望少夫人三思。
「那知府大人呢?知府大人可以幫我們的。」這皇宮有專門的御用廚師,尤其是宮宴這麼重要的場合。
請的他們家少夫人著實有些令人費解。
可以說的即便是皇帝想要換一換新的口味了,也不應該是選的尋香鋪子這樣一個小的鋪子裡的老闆娘。
即便是尋香鋪子在東街里的名聲足夠。
種種跡象都令著他人懷疑不已,在這個節骨眼上,阿鳶也難免想多。
「不知那人身份如何,大人也幫不了什麼忙。」沈府已經足夠麻煩知府大人了,從她嫁入沈家到現在。
知府大人前前後後幫忙的次數實在是太多,眾人有目共睹,潘素歌心中也有數。
因此這等大事兒她才不能夠麻煩知府大人。
只是潘素歌進退兩難,她死了倒是沒有什麼關係,唯一害怕的便是連累沈府。
如今沈策下落不明,沈府陷入危機,她更是進退兩難。
但她若是也出了事情,范世寧那端總歸是會放過沈府的。
只是沈家到頭來只剩下沈母一人,潘素歌甚為擔憂。
峽谷之處,是一老人站立於那裡,拄著拐杖發出重重的咳嗽聲,他面對著沈策僅僅是警惕。
沈策不知所以然,但還是起身給老者行了大禮。
生怕自己哪裡不合乎了規矩。
「請問老先生有何事?又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
「我在這裡生活了十年,你問我是何人?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占了我的地盤還過來問我是何人是不是很有趣。」
這山谷一帶都是老者的,老者在這裡生活著,閒雲野鶴,怡然自得,但卻沒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我昨天不過是去京城裡晚了步伐,在破廟裡留宿了一宿,老巢卻被他人占領了。」
老者撫摸著長鬍子,對待沈策的語氣稍微客氣了些許,但依舊有幾分警惕。
見得沈策對他並無危險才走進,四處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幾經交談之下才知曉老者的身份,黃浦煜的武功便是老者傳授的,自黃浦煜的師傅去世以後,老者便下了醫山聖地在此處獨居。
偶爾下的京城四處閒逛,日子倒是過得舒坦。
他太過於不喜歡受約束的生活,更不喜世人的目光。
僅有黃浦煜偶爾下的醫山過來探望他,他就生存在峽谷後的小木屋中,無人發覺。
「這是一條死路,如若不是你跌落峽谷也不可能到的我這裡來,你睡得山洞後面便是我的居所,邀請你一坐。」
老者茶已經泡好了,他很是習慣於這種生活,也很是享受。
「茶也是我自己種的,黃浦煜沒有跟你提及我很正常,你不認識我更是正常。」
老者年輕時行兵打過仗,後來厭倦了那種生活便去了醫山聖地,老者的舊友那裡做客,在那裡生活著。
「這醫山聖地是塊寶地,人人都想要得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