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食色生香俏農婦>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京城名畫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京城名畫

  他總是如同白月光一般,一層不染,潔白的衣裳同著深宮裡的血腥形成了鮮明的反比。

  日光下,襯得肌膚血白,眼瞳幽邃深不見底,表情僵冷,仿佛不屑於世間一切一般。

  「五皇兄,舅舅……皇上都已經答應此事了,你何必……」

  平日裡他纏著孤獨傅恆什麼事情的時候,獨孤傅恆總是冷淡拒絕的,鮮少有答應的時候。

  

  但賀仲昶依舊是樂此不疲。

  一靜一動,過得的默契。

  「他能代表我?」獨孤傅恆面色一冷,眼底散發著幽幽的血光,冰冷無比,他對皇帝的討厭,眾所周知。

  賀仲昶驚覺是他說錯話了,連忙糾正道:「是我求你的,行不?」

  原以為已經沒希望了,他有些氣餒,卻見得獨孤傅恆的目光幽幽看向他,似乎在打量著他一般,僅僅是眼瞳在轉悠。

  「好。」竟然答應了,就這麼簡單答應了,賀仲昶只覺得不可思議。

  他怕是京城第一人,能夠請的動獨孤傅恆出城。

  他這個表哥還真是油鹽不進,不是一般人能夠指使的。

  「知曉五皇兄最愛我了。」

  宮中他稱呼其為五皇兄,宮外他直接稱呼表哥。

  潘素歌忙活到了正午,整顆心卻一直從晨時吊到了此刻,莫名的不適。

  「老闆娘,您累了就歇息會,我這不著急。」有人見潘素歌面色有些不適,連忙勸阻道。

  卻被潘素歌一口回絕了。

  「無礙的,不過是一些小不適罷了。」她總是強撐著做這些事情。

  「那您適當注意一些。」提醒她的都是尋香鋪子的常客,不知她的家境,對她也是極好的。

  「表哥,這字畫他死活不賣給我,我只能找你出馬了。」賀仲昶拉著獨孤傅恆進了一家字畫店。

  是前朝名畫,千金難換。

  賀仲昶出的起錢,對方卻不肯賣,他只覺得蹊蹺,對方說他若是叫動了當今宮中的五皇子來,便將著畫像低價賣給他。

  可真是有意思,高價不肯賣,低價卻又肯了,僅僅是要一個人過來,還是獨孤傅恆。

  賀仲昶擔心有危險,特意派了幾名高手保護他們。

  「舅舅,是你?」獨孤傅恆在見到字畫店老闆的時候微微詫異,算的時間,他有多年未曾見到親舅舅,當年母妃去世,他便將著自己關了禁閉,不見任何人。

  再後來,舅舅進宮見過他兩次,再後來又過了四個年頭,這四個年頭裡獨孤傅恆再也沒有見過對方了。


  對方就好像隱匿了一樣,卻偶爾聽得見母妃娘家侄兒的消息。

  「多年未見,你依舊是這般模樣。」清冷孤高,同著他已經死去的妹妹一般,像極了。

  蔣昌並非是不想見獨孤傅恆,實在是不願意再去見那間接害死他親妹妹之人。

  又深知無力對抗,只能躲遠。

  這一次也是巧合,賀仲昶進了他的字畫店,他第一眼便認出這是長公主的獨子,賀仲昶,可以自由出使皇宮。

  便提了那般要求。

  來龍去脈說清,賀仲昶嘆息道:「舅舅,此事你同我說真話我也會幫你把人帶過來的。」

  「小郡王嚴重了,外面眼線諸多,人我這也是見到了,已然是感激的,字畫自當是送你了。」既是商賈出身,兒又在京城中當官,蔣家又怎麼會差這一幅字畫的收入。

  「不可,銀兩自當是給的,我從來不轉這等買賣。」

  「既然小郡王之意,那老夫就不推脫了,老夫同五皇子有要事私談,還請小郡王在此等候片刻。」

  賀仲昶答應,已然知曉是什麼不可偷聽的秘密。

  蔣氏帶著獨孤傅恆離開,賀仲昶便坐在那裡,有僕人過來上茶。

  「這字畫店在京城來了多久了?」不知是否是安全的地方。

  即便他這表哥與世無爭,太子那裡依舊是虎視眈眈,稍有差池便會萬劫不復。

  他今日帶獨孤傅恆出來,那太子皇兄已然是知曉的。

  故而賀仲昶才這麼一問。

  那僕人也沒有多想,如實回答:「四年之久。」

  那倒是挺長久的日子了。

  「周旁知曉這是蔣家的產業嗎?」

  「老爺一向是閒散慣了,也不喜去同他人過多打交道,都是我等負責代勞的。」

  那家僕一五一十說著:「這產業不在蔣氏名下,老爺也未曾多說其他。」

  賀仲昶略有了解。

  不多時兩人出來,獨孤傅恆同著蔣氏告辭,賀仲昶也學的有模有樣,同著蔣氏告辭。

  出來之後他便帶著獨孤傅恆去了尋香鋪子,並未過多思考。

  「這處我常常過來吃,便想著好東西要同著你一道分享的。」賀仲昶好吃,喜好美食在皇宮裡又不是多麼罕見的秘密。

  傅恆同賀仲昶走得近,自然是清楚這件事情的。

  「若是不好吃,有你好果子。」出了皇宮,他難得開句玩笑,賀仲昶只覺得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一樣。


  「是是是。」

  醫山聖地上的半山腰,沈策站在那處久久凝視著山中景色,不遠處,一群花王虎視眈眈。

  他們不敢靠近來人,那人身上帶著一種獨特的香氣,花王靠近不得。

  香囊是榕月特製的。

  「公子為何站在這裡發呆,家主說了,您的腿疾剛剛治癒,不適合久站。」青竹連忙上前攙扶沈策,被沈策不著痕跡地打開了。

  他淡淡掃視了青竹一眼,面露冷色。

  「青竹,你可記得你答應了我什麼?」他不明,這醫山聖地上的丫鬟真的是精心挑選的嗎?

  但沈策若是同著黃浦煜說了此事,恐怕青竹活不了多久了。

  醫山聖地上的人沒有黃浦煜的安排是不可下山的,只能一輩子困在山上。

  黃浦煜這般做也是歷代傳承下來的,他不可打破的陳規。

  這裡的孩子連同著僕人皆是幼年時期便被帶回來精心調教的。

  「自然記得,奴婢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青竹聽到此處,連忙退後了半步,又恢復了以往的主僕關係,不再有半分逾越。

  她忘記了何事都不會忘記那夜的事情,她還未曾受過如同那夜一般的屈辱,青竹如何能夠忘記。

  「記得便是好的,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別忘記了我已有家室。」沈家之人,無論榮華富貴,絕僅有一妻。

  「奴婢知曉,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還請大人明視。」青竹連忙跪下,以求得沈策的原諒。

  沈策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絲毫情緒色彩,他只將著長袖一揮,以示意他的意思。

  「起來吧。」他無心去體罰任何一人。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