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再起波瀾
倒在那裡的女人瞬間明白過來什麼,她不想再追究左言的用意,總是在玩弄心思,而旁人看不懂的一個人。
但對於潘素歌一事上,南陽木清楚,左言是在意潘素歌的,不知是從何時開始,但這未必是件好事。
從左言方才救下她那一刻,左言的謀劃便已經開始了,至於是什麼,南陽木僅僅只知道,她活著是因為左言。
而左言也不會讓她輕而易舉死的,所以自今日起,她便是左言的人。
「自今日起,你便留在我府邸,左相大人賜了我棟宅院,僅有一些下人居住在里,你自今日起便供我差遣,為我做事。」
左言話已經言盡於此,南陽木若再在不明白便是愚鈍,她只痴痴笑著,略有所思般瞧著左言。
不信左言費盡心思便僅僅是為了此。
左言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還未待南陽木起身,便有人過來接應了南陽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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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陽姑娘,請跟我們走。」果然還是逃不過。
驚魂未定,潘素歌將著書信派人送了出去,送到山底下,彼時自然會有人過來接應。
書信中沒有提及什麼重要的東西,潘素歌一共準備了五封書信,其中四封是飛鴿傳書。
無論范世寧攔截下哪一個,總有一個會送達的,如若未曾收到回信,那潘素歌便可以再寫。
沈策收到書信已經是三日後,相同的兩封書信,看來潘素歌是學聰明了,沈策只覺得舒暢了不少。
這日後他即便是出了意外她也能夠照顧好自己。
但沈策更希望潘素歌整個人都是由他來照顧的,怕是這輩子都不會有人再比他愛潘素歌。
故而,他是不會輕易丟掉性命的。
「家書一封:相公,家中近日安好,無大事。母親身體尚且安好,健朗,她同我說,她甚是思念於你,卻也知你安好。有知府大人照應著,范府那邊暫時沒有找過沈府的麻煩。尋香鋪子生意火爆,並無意外,我這幾日不曾見到你,只覺一日不見,如三秋兮,盼君早歸。—素歌。」
潘素歌沒有一句話是說家中有事的,即便是有事,她也依舊是隱瞞著。
書信中未曾提到南陽木一丁半點兒的事情,恐怕是該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沈策心知,潘素歌的性子,即便是有事也不會說出來,她需要他,卻並不想告知於他她的難處,全然皆是為了沈策著想。
白日裡,尋香鋪子的東西吃出了問題,不少人都在同一天吃壞了肚子,故而紛紛找上門去,向潘素歌討要個說法。
一時間,原本就熱鬧的東街圍觀了不少百姓,而潘素歌還在尋香鋪子裡忙碌,依舊有不少的客人在等待排隊。
一大媽見得潘素歌,二話不說便動了手,潘素歌迷茫。
阿祥連忙上去阻攔,兩個人撕扯到一起。
瞧著圍觀的百姓以及那群對著她怒氣沖沖之人,潘素歌全然不知曉發生了何事。
那圍裙乾淨的一層不染,而那張通紅的臉蛋上寫滿了困惑。
一婦人連忙上前,指著潘素歌罵道:「你這裡的食物不乾淨,還讓我們多說什麼?」
字字句句皆是指著潘素歌的鼻子罵,不肯放手。
不知情的百姓也跟著起鬨起來,而潘素歌卻全然蒙在鼓裡,不知曉發生了何事。
她做的東西向來都是乾淨的,不會出現類似於拉肚子之類的問題,可百姓的言辭過於激烈,一字一句都是在指責著她。
而她被推推搡搡出了尋香鋪子,聽的內容七七八八。
阿祥也急了,奈何這麼多人他們壓根就沒有任何辦法。
只能站在那裡干著急,任由人辱罵。
聲音混雜,早已經聽不清自己的聲音,只能聽到眾人的唾罵聲。
也有常客為著潘素歌解釋,怕只是個意外。
可來的人家太多了,一張嘴說不了一堆嘴。
「既然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件事情就好辦了,我們砸!」不知誰起鬨,一群人蜂擁而上。
他們也不分青紅皂白,這樣對付一個弱女子。
不少人推推搡搡,將著尋香鋪子裡的東西砸了,也有在一旁勸阻的。
潘素歌站在那端,任由著他們如此。
一旁的阿祥則是憤憤不平,這些可都是少夫人的心血。
「你們別過分了!」阿祥衝上去攔住那群人,奈何勢單力薄,無法阻攔。
他只叫嚷著,公子不在,少夫人便受得這樣的委屈。
「尋香鋪子的錯,我斷然會負責,但如若不是我做的菜有問題,那這些損壞的東西,誰砸的誰來賠償。」
她一句話不少人住了手,卻都憤憤不平地瞧著潘素歌。
潘素歌一弱女子站在那裡,身材細羸,一群五大三粗,潑婦在那裡,潘素歌哪裡能阻攔的過來。
儘管遠處,官府的人已經趕來,但潘素歌仍然想要按照自己的法子去做事,不想連累他人。
至於吃壞肚子一事兒,不管是有人故意為之還真的是她食材里的事情,潘素歌都會負責下去。
「那也不能掩蓋你食物里有髒東西的事實,不然大家怎麼可能都拉肚子了?」這裡面有尋香鋪子的常客,也有很多新客。
他們皆是因為吃了潘素歌做的菜才如此,自然而言的把怒氣全部牽扯到了潘素歌身上,潘素歌屬實能夠理解。
她並不想背這個鍋,奈何如今有人想要整她,而沈策又不在她身畔,潘素歌只能獨立面對。
官兵是黃浦煜暗中派過去的人找來的,他們並不能干涉老百姓這等事情,僅能如此。
「都幹什麼呢?聚集在這裡。」張良將著人群散開,將尋香鋪子包圍住。
那些人知曉沈府和知府大人有關係,以為知府大人要包庇潘素歌。
卻聽的張良道:「將著尋香鋪子查封,眾人的損失皆由沈府負責,但也請大家相信沈少夫人,沈少夫人開這尋香鋪子已有多日,如若是不乾淨,又怎麼會這時候才出事,而且一出事便恰好都是同一天的?」
張良的這番話是張浦告知的,他便搬過來用。
潘素歌同時也承諾道:「如若真的是我的菜品不乾淨,我定會開誠布公,自此不再燒菜。」
對於一個廚子而言,最殘忍的便是如此。
眾人見狀,也都紛紛收回了那副猙獰的嘴臉,皆願意給潘素歌一個機會。
「三日之後,還請大家再聚集於此,屆時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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