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身份敗露
瞧得潘素歌有些不適,便問道:「你該不會是嘴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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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說的幾人哭笑不得,溫如玉還拿著扇子遮擋住了他的面部神情。
那副風流倜儻般的模樣,豈不就是勾引其他女子的罪魁禍首,虎紋月牙白色長衫,不似賀仲昶,一身艷紅。
當真也穿的出來,紅黑視感過分清晰。
「走,咱們進去吧,給你找家店把你這身狼狽不堪給卸掉了。」賀仲昶早已經看不下去,嫌棄地瞧著潘素歌,這哪裡還有往日在尋香鋪子的那股子潑辣勁。
也不知潘素歌路上是遭遇了什麼。
「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換了身新衣便趕回去。」從把阿祥支開之時,潘素歌就應該想到的事情,大抵是腦子不夠使了,才這般糊塗,被南陽木給戲弄了。
潘素歌並不打算回了賀仲昶這件事情,到底也算是家醜,不可外揚。
而她同著賀仲昶的關係,並無那般親密。
「賀公子,溫,公子,就此別過。」換了新衣,潘素歌便急匆匆趕回了府邸,只草草謝過,瞧著她的背影,溫如玉唏噓感慨。
「忙活了半天,也只換來了人家一句謝謝。」對賀仲昶而言劃不划算溫如玉不知曉,反正他是無所謂的。
左右潘素歌都是個美人胚子,又這般好玩,再者不過是看兩個人的戲罷了。
而且他們這次幫了她,指不定下一次去尋香鋪子又可以嘗得其他美味。
溫如玉的舌頭可是對尋香鋪子的菜譜眷戀的很。
賀仲昶搶過溫如玉的扇子,扇柄敲打在溫如玉的腦袋上,一副恨鐵不成鋼般的模樣。
那副生生仿佛要把溫如玉吃了的模樣,溫如玉只是吐了吐舌頭不再多言。
溫府府邸。
「我們正要派人出去找您,稟報給知府大人呢!」阿祥迎面撞上,見得潘素歌,原本愁思遍布的面孔上立刻多了幾分歡喜。
他原本是隨同他們一起去的,在南山的時候,表小姐說是帶大小姐往裡面走走,讓阿祥在原處等候。
然阿祥等了些許時間,便有人過來說是少夫人和表小姐被其他家小姐邀約,去了他處,讓阿祥先回去。
阿祥原本要見到人的,但對方硬是把阿祥送了回來,阿祥回去以後,便將著此事告知了沈母。
這才有了剛剛那一幕。
南山臘梅深處。
「你毀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南陽木眼底泛著猩紅,似乎是不明白左言為何要這麼做,明明每一步都是在把潘素歌往著懸崖邊上帶,卻又在這關鍵的時候拉了對方一把。
「你該不會是對她動了心吧?」南陽木忽然狂笑不止。很明顯事實擱置在眼前,並且她心中已經有了很明確的答案,卻還是在努力掙扎著,想要得到對方的首肯。
仿佛只要對方點頭了,她那把刀子便會不顧所以然的刺向左言。
明明是一個殺手,此生都不會擁有過多糾葛,她卻在動手之際,對沈府那些人產生了惻隱之心,明明只不過是接觸幾次的男人,雖服侍不同的主子,卻都是在為著同一件事情謀劃,但不曾想還是動了感情。
她幾乎都忘記了自己殺手的身份。
左言只是瞧著她,沉默不語,因著他也不明白這是為何。
南陽木沉默了片刻,嘴角依舊掛著那抹鮮血,滴滴答答,一直有血滴從口中流淌,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仿佛那些疼痛都轉移到了心臟去,而她顯然無法控制住。
劍落地的聲音,雨水滾落的聲音,只聽得南陽木冷聲道:「這件事情如若是讓左相大人知曉了,你可知道後果?」
後果只怕是會不堪設想,而她這句話只不過是忠告罷了,他是能夠得到潘素歌還是如何?
南陽木幽怨不已。
左言明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既身居那個位置,是左相大人身邊最得力的殺手,自然是遵從左相大人的意思辦事,不可能有的一絲馬虎,也斷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除非這個人有恩於他,只是在此之前他同著潘素歌並不相識罷了。
但左相大人也吩咐過了,命他協助范世寧除了沈策,而並非殺了沈策一家人。
「左相大人只吩咐了在下一件事情,在下又何必浪費時間多殺一個人。」左言的話挑不出任何毛病,擺明了是想要包庇潘素歌,放過潘素歌一馬。
她冷呵呵一笑,眉目上挑,早已經說不得什麼話來了。
大雨滂沱,周遭的人群涌動,忙著奔回各自的家,也有好奇的看過去一眼的,但當觸及到兩個人犀利的目光之時,又連忙將著目光收了回去。
那兩雙眼睛,目光太過於駭人,著實恐慌。
「罷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希望左言君下次勿再出手。」南陽木已經沒有了再折騰的心,只是希望這一切不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她也當作全然不知。
左言只留下了一句話:「隨你。」便持著輕功離開,不帶有一絲停留。
南陽木回想起那日,他救下了她,也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
「你還是想辦法殺了沈策為好。」那樣一個高手,卻上不了山,殺了沈策,應該是苦悶的吧。
她對付潘素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左言,利用潘素歌引出沈策,可如今反倒是弄巧成拙,暴露了身份,不好同著范大人交代,而那個罪魁禍首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給她帶來的麻煩,依舊義無反顧保護著潘素歌。
潘素歌只能他來取了性命,畢竟她廚藝那麼棒,死了太過於可惜。
如今的左言還依舊這麼想著。
他處心積慮設計了一場局,連著長公主府也牽連了進去,到最後這局反而被他自身破壞了一半兒。
沈府,眾人憂心忡忡。
潘素歌站著坐著皆是難以安心,四處走動的她又返回來看了眼阿祥,阿祥只迷迷糊糊記得那幾個鞭打他的人說得幾句話,卻沒有一個是同著南陽木有關係的。
「嫁衣果真是殺手?」沈母的手都在發著顫,起初她只是認為,那南陽木有嫌疑,到後來覺得對方是范府的人,於是有了戒備心。
自那日起,南陽木發覺沈母對她有疑心,故而加大了劑量,奈何沈母留了心眼,即便是阿鳶端過來的東西,也不一定沒被南陽木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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