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食色生香俏農婦> 第一百二十四章 露出馬腳

第一百二十四章 露出馬腳

  沈策見得潘素歌如此篤定,禁不住輕笑道:「你又如何得知的?」

  他這一問,倒是把潘素歌給問住了,她方才果然是激動,竟然一時間被套出了話,這會子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猜的。」最後也只能用此來圓了謊言。

  那副模樣,倔強的很,上一世兒,沈策不就是功成名就而歸,迎娶了皇帝的女兒,別提有多麼威風了,那番景象。

  然而對她這個當時傷害過他的人,沈策依舊是寬宏的,潘素歌記得清清楚楚。

  那個目光,那份憐憫。

  「我心知你的想法,便斷然不會辜負了你的期望。」沈策以為潘素歌是此用意,也想要讓他功成名就,成為大英雄。

  他原本不在乎那名銜的,建功立業也並非是為了祖上,只不過是覺得大宣的百姓需要能人志士來保護,需要更多的人來守衛。

  

  而沈策雖只是大宣的百姓,一個微不足道,鳳毛菱角之人,卻也心知,為國效力,憑藉一己之力。

  「相公。」潘素歌靠在沈策一旁邊,攬著沈策的胳膊,目光炯炯。

  那份熾熱仿佛是在燃燒著沈策的內心一般,沈策又認真看了潘素歌些許,才道:「待我身體康復,便帶你騎馬。」

  他心想,這應該是潘素歌這種女子所嚮往的,果不其然,她雙目微微發著亮光,看向沈策之時兒,明顯激動了很多。

  那份認真投射在沈策眼底,他已經明了了潘素歌的心思,她即便是不多言,他也會記住的。

  「不會是個累贅?」她忽而又神色黯然,小心翼翼詢問道,卻見得沈策輕笑道:「怎麼會是累贅?我何時把你當做累贅了。」

  語氣很輕,口吻裡帶著些許苦笑。

  是潘素歌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刺痛了他,他竟然不知她對待他的心思這般細膩。

  多日以來,他對她確實是疏忽了不少,這些潘素歌都是清楚的。

  他握住潘素歌的雙手,仔細的揉搓著,目光里雖未曾帶有過多的色彩,但口氣卻是過分的溫柔。

  伺候沈策的丫鬟能看到這一幕,全然是在潘素歌在的時候。

  如此完美的沈策,所全然都是給了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子,那丫鬟如何能夠不嫉妒。

  潘素歌再次下了山,雖然要常常奔波,她卻未曾感覺到半分辛苦,而是覺得如此都是應該的。

  「相公能夠站起來走動幾步了,這件事情應該快些告訴娘親才對。」

  歡喜之餘,她並未忘記在家中的沈母。


  而沈母對待阿祥,可謂是寸步不離。

  自那日看到那抹奇怪的神色,沈母總是覺得不安,心神不寧。

  對待嫁衣依舊是一如既往,未曾令嫁衣有過半分狐疑。

  但疑心既然起了,又如何能夠消退。

  她並非是那些只懂得相夫教子的女人,一個人把沈策拉扯長大,帶著沈策四處奔波遊走,給沈策請夫子,練武的師傅。

  如此日復一日的,沈母的本事可要大了去了。

  而嫁衣如此謹慎而演戲之人,並未發覺有任何不拖。

  只不過送出去的書信還未得到回覆,嫁衣不知曉阿祥到底知道了多少,是對方狐疑放回來的還是逃出來的。

  嫁衣並不清楚。

  她想要乘機弄死阿祥,只不過是個僕人罷了,不知曉這沈家的人為何如此看中。

  想起沈家人對待她的一切,嫁衣只是覺得善心有時候反而是個累贅罷了。

  很容易被人拿捏利用,不然,她又是如何在沈家這麼多時日安然無恙的。

  沈母起身,交代了隨風要照顧好阿祥,寸步不離。

  而她則是需要回房間一趟,再次出來的時候,身邊跟隨著丫鬟阿鳶,沈母見嫁衣還在,摸著嫁衣的手關心道:「怎麼不去休息,這裡有我就夠了。」

  當真是極為關心的模樣,並未有什麼不妥夾雜在其中。

  而嫁衣則是連忙搖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阿祥是為了給我撿東西才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如若我現在就離開了,心中只愧疚著,放心不下。」

  嫁衣說的頭頭是道,沈母反而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連忙道:「也好,難為你了,阿鳶,去叫大夫過來吧。」

  「嬸嬸,我去吧。」嫁衣連忙道,那神情早已經出賣了她,只是嫁衣覺得沈母對她深信不疑。

  更何況這麼久過去了,即便是有所懷疑,也懷疑不到她的頭上,她畢竟並未做錯過什麼。

  嫁衣想的很簡單。

  而沈母也應允了嫁衣出去,讓隨風隨同。

  「這怎麼行?隨風是大人派過來保護嬸嬸的,我一個人出去就行了,我也不是沈家人,對方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嫁衣拒絕道,沈母推脫了兩次,便不再拒絕。

  「罷了,你去吧,速去速回。」

  「是,」

  嫁衣離開,沈母心中的大石頭才逐漸放了下去,心中惶恐不安,不僅僅是因為她發現了嫁衣的異樣。


  而是因為對方在沈家那麼久,都沒有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而沈府的哪一個人,曾經虧待過嫁衣。

  聯想起種種,沈母都覺得細思極恐。

  怕不是阿祥出去,就是嫁衣掐准了時間,如此做的。

  種種跡象表明,沈母如此作想,太過於靠近。

  「隨風,我有事跟你說。」

  隨風不能夠離開,唯一的機會便是兩個人交換的時候,而嫁衣的離開恰好給沈母製造了機會。

  一炷香的功夫,嫁衣回來了,帶著劉大夫回來的,時間也剛剛好。

  並未讓人覺得有任何紕漏。

  越是如此,沈母越是擔憂,只怕是嫁衣的真本事並未顯露出來,如此,便是最壞的打算。

  「大夫,阿祥怎麼樣了?」沈母擔憂的詢問著,而嫁衣回來以後,臉色並未像是先前那般紅潤,過分的蒼白。

  很顯然,阿祥是被人逮住了,但能夠逃出來,的確是出乎了他人意料。

  「情況不容樂觀,但也好在沒有性命之憂。」如此便是最好的。

  劉大夫離開,嫁衣便尋了藉口離去了,走路時的姿勢都有些搖搖晃晃。

  嫁衣離開以後,沈母才回復了如初,張良也正好過來替班。

  兩人之間,總得有一人在沈家看護。

  而他們是張浦的人,即便是范世寧有心,暫時也不會動。

  畢竟此事,不值得范世寧如此的手腳,自然是帶有些許收斂的。

  隨風去了衙門,便將著沈母的憂心全盤托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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