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男女之別
長公主瞧著賀仲昶這般模樣，著實有些擾心，對方分明是做錯了什麼，才這番模樣，有意躲著他，長公主如何能夠不止。
但實際上，並未發生何事兒，這次事長公主想錯了。
賀仲昶如此，不過是先前的事情叨擾的罷了，條件反射才會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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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長公主口氣頗為不悅，原本的和善也被擱置在了別處，眼神有些冷漠。
賀仲昶連忙上前，安撫著長公主，他那張嘴，生來就跟著抹了蜜一樣，分外的甜美。
「娘說的哪裡的話，我這不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連忙的討好令著長公主心上又抹上了一層狐疑。
她如此，也不過是賀仲昶害得，賀仲昶這孩子，就沒有讓她省心過。
別人家三個五個都照顧的過來，偏偏她那樣的身份，那樣的才識，卻獨獨有的這般的兒子。
賀仲昶是聰慧，隨了他們，只不過這些個聰慧，全都用在了小心思上面，白白浪費掉了。
那張眉清目秀的臉龐，此刻正看著長公主，面帶著笑意。
賀仲昶生的福相，讓人看去，便覺得歡喜，忍不住想要關心和親近。
長公主作為母親，亦是清楚的。
「昶兒，聽聞你今日帶著湘兒去游湖了，還在茶館裡小坐了片刻。」
長公主恢復了以往的柔情，詢問著賀仲昶這些事情，賀仲昶面上立刻有了變化。
他原本還帶著欣喜的眸子忽然暗淡了下去，許許多多的心思夾雜在其中，頗為複雜。
他有些不解地瞧著長公主，瞧著那個身為他娘親，教他道理的女人。
一向都是他心中最偉大的身份的人，那樣的形象，只是在這一刻，賀仲昶覺得莫名的難受，似乎是因為長公主如此的行徑徹底傷害到了賀仲昶。
「娘，你派人跟蹤我？」那句話他並不想問出來，卻還是問出來了。
「實在是你近日的情況讓娘親擔心，娘親也不是故意的，你是知曉娘親的。」
「我正是因為知曉娘親，才覺得這種行徑不應該是娘做出來的，才如此的震撼。」
賀仲昶連連搖頭，有些想要退後的意思，那雙眸子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長公主也像是被傷害到了一般兒，她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
只是作為娘親，她有些話必須明確告知了賀仲昶。
斷然不可讓對方再這般胡鬧下去罷了。
「有人說你同著湘兒在湖中遊玩，舉止甚是曖昧，你是男子，又是小郡王的身份，無人敢多說你一句話，只是湘兒不一樣，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
長公主嘆息道，那雙飽含深情的眸子裡似乎多了幾份傷神。
再看向賀仲昶的時候，只希望賀仲昶能夠明白她的苦心罷了。
她如今只是身為賀仲昶的娘親，在警告賀仲昶一些事情罷了。
玩可以去玩，只要別是過了火便可以。
一旦引火自焚，恐怕連著她也把持不了。
長公主就這麼一個王兒，如何不疼惜。
見的長公主軟下了性子，那副模樣也著實令著賀仲昶這個做王兒的有些懊惱。
娘親是做的有些許不對，但他方才那番口氣，恐怕是自己把娘親給傷到了。
賀仲昶連忙上前，帶著幾分安撫。
「娘親，兒子不是故意的。」那份傲氣逐漸有所收斂，長公主也漸漸平息了心中的感慨，再一次看向賀仲昶。
「彼時，娘親覺得你會迎娶她，而常安伯夫人那裡亦是如此，所以你們親近，並無傷大雅，而如今，便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
長公主的擔憂並不是多心的，賀仲昶分的明白是是非非。
「娘，孩兒知道了。」他原本是好意，卻忘記了不該有的行為。
只是依著娘親對陸琦湘的喜愛，他並不想告知是陸琦湘糾纏他這件事情，以免讓娘親難過。
「孩兒會注意的。」
「為娘並不想兩家因此有隔閡，只是提醒你一聲罷了，你應該清楚為娘的心思的。」
「日後還需要走動，你便將著湘兒當做你的親妹妹一般照料即可。」
長公主的話已經說到了如此份上，賀仲昶不可能不滿意。
原本以為今日娘親是過來訓斥他的，不曾想皆是為他著想罷了。
賀仲昶有些懊惱，只覺得先前的行為唐突了母親，連忙為著先前的事情道歉。
作為娘親，長公主又能夠教育賀仲昶什麼，全然都當做對方胡鬧罷了。
潘素歌找人，並未找的半分蹤跡，幾乎是尋找了一天，都未曾看到半分蹤跡。
後半夜裡，潘素歌只吩咐大家休息去了，估計又是范世寧的一個下馬威。
而潘素歌也不得不以為，阿祥已經遭遇不測了。
一波未平，又生了一波，潘素歌已經不知曉應該如何同著沈策解釋了。
「表嫂，這件事情都怪我，怪我。」嫁衣臉上難得露出了其他色彩，為此事而懊惱。
潘素歌連忙安道:「此事同著你又有什麼關係？」
「別瞎想了，趕緊回去睡覺吧。」安慰人的話潘素歌已經說的夠多的了，如今想想，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嫁衣一步看一眼地退出了屋中，到了院子，她那愧疚的目光忽然收了回去，一副頗為不快的模樣。
「差點露餡了，幸而他們對我信任足夠。」不枉費她在沈家待了這麼久。
只是沈家的人待她都是極好的，嫁衣不忍心動手，才利用的這個辦法。
只要人不是她殺得，怎麼死都是無所謂的，這已經是她的仁慈了。
大人的吩咐，她已經算是照辦了。
夜色茫茫，潘素歌睡得並不安生，夜中迷迷糊糊摸著床榻之處，猛然間驚醒，四處尋找那床榻一側的人。
才想起，他還在山上治病，只有她一個人回來了。
潘素歌的口中醞釀著苦澀，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微微嘆息著。
「還是你在身邊時，我睡的安穩一些。」也不知是同著誰說的話。
這一夜，潘素歌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夢。
一夢驚醒，已經是第二日了，她收拾好自己，連忙起身去做早膳了，潘素歌不在沈家的日子，都是沈母負責的伙食。
她自知難為娘親了。
如今沈府的日子已經過得不算是拘謹了，娘親還需要親自下廚，潘素歌實在是過意不去。
「素歌，你不在願意屋子裡好生休養做什麼，娘親來就好了。」沈母阻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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