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心頭大患
「果然如同大人所料，那潘素歌一回了京城就往著衙門那裡跑去了，只不過總是環顧四周，似乎已經知曉了大人派人監視沈府。」
「果真是個伶俐了女子，只不過再有本事也逃不出本官的手掌心。」
他這次，絕對要讓整個沈府都覆滅。
「石三臨死前在沈家留了個底細，怕是過些日子便可以派上用場了。」
「那孫婉兒姑娘那裡？」孫婉兒幾次送過來書信，范世寧都沒有多看上一眼。
只不過是石三沒有完成的事情，孫婉兒拿著知曉此事為尤子，向他討得好處。
石三還真是給他留下了一個麻煩。
那孫婉兒善於心計，說她聰慧，也做的這種愚蠢的事情。
她若是把他惹毛了，怕下場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夠應付的過去的。
即便是有把柄在懷，可以威脅的到他，那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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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世寧從來不怕威脅，但凡是阻攔了他路的人，他一定會想盡辦法除掉此人，而不是受制於人。
「她還算是有點用處，暫且不殺。」范世寧起了殺心，但轉念想起了石三同他說過的話，這個女人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再殺之。
左右都是不能夠留著活口的。
「石厲宣那裡如何了？」范世寧大手一揮，抄起一張信紙便寫了起來，順道問起了石厲宣的事情。
那侍衛連忙道:「早已經恢復如常，他已經得知了石三死掉的消息，斷然是要新仇舊恨已經處理的。」
說著，那侍衛發出詭異古怪的笑聲，范世寧也跟著朗朗大笑起來。
沒一會兒，便放下了毛筆。
待風吹乾掉，范世寧才將著書信交給了那侍衛。
「把它送到孫婉兒那裡，她想要的東西待事成之後我定會滿足。」
滿足不滿足他倒是不清楚，但他覺對不會虧待了孫婉兒。
到時候黃泉路上，可以繼續同著潘素歌打著照面。
「是。」那侍衛剛走，左言手中把玩著玉石，大步流星走進來，目光落在剛剛離開的侍衛身上。
目光灼灼，似乎要把那侍衛背後掏出一個窟窿一般，目光犀利且陰冷。
侍衛三步並作兩步快些離開，目的不過是感受不得這股子陰冷的氣息，有些受用不起。
左言自來了范府以後，倒也不是同著范世寧對著幹，而是直接聽命於左相大人林慰。
對於范世寧的吩咐，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心情做事。
不過是左相大人身邊一小小的得力幹將，連著半分官職都沒有，還企圖想要他對他客客氣氣。
范世寧只覺得對方痴人說夢。
他不過是因為對方是左相大人的人，這才忍了下來，若是換做了旁人，早就雷霆大怒了。
或許小命沒有了都未可知。
范世寧視奴才的命如同草芥，對於這類事情絲毫不重視。
那群奴才不過是他買來發泄的罷了。
見范世寧臉色陰暗，沒有再繼續說話，左言忍不住輕笑道:「大人若是有什麼吩咐，大可以說出來，在下盡力而為。」
「本官能有什麼吩咐，無非是沈策之事。」他最頭疼不已的事情，偏偏這沈策如今還同著張浦勾搭上了，最令著他愁苦之事。
「一個小小的沈策就令著堂堂都司大人如此苦惱，還真是匪夷所思。」
「小小的？要不你幫本官分憂解難，本官記得，這好像是大人讓你來輔助本官的事情。」范世寧記得清楚。
初來乍到，左言還未曾如此囂張。
日子積累，發現范世寧並無多大本事，除了狡詐便是左相大人的支撐，成不了大的氣候。
「你這樣折騰反而會適得其反。」左言並不是明白人，卻也不是糊塗人。
他百無聊賴地擺玩著玉佩，面上卻並無多大表情，就仿佛對面是一團空氣一般，看不清楚模樣。
那雙眼睛似有似無地略過對面的雙目，帶著些許打量。
范世寧陷入了沉默，雙手死死地扣住，似是在揣測左言的話，左言的話確實沒錯。
但他卻是個經不起考究的人，如若沈策起了那種心思，到時候他怕是連著準備也沒得，死的下場都不知曉。
范世寧是個狠人，能夠在這個位置上做了四年壞事，又得了左相大人的青睞，屬實不容易。
自然也是靠的他耍的一手好手段，將著周遭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耀武揚威般。
那股子毒辣之勁，並非是所有人都可以做到的。
他微微眯起充斥著貪婪的雙目，似乎是在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帶著些許探視之意，最後又把目光停留在左言身上，有奴婢端著糕點放置在梨花桌上，左言拿起糕點細細咀嚼著。
「這件事情操之過急不好。」他僅僅是提了意，但正像是剛剛范世寧所言，他是左相大人派過來幫助范世寧的。
既然范世寧已經下定決定讓他除掉沈策，他只好照做。
只不過後果如何，同他無關。
「本官自有本官的想法，無需同你多言。你只要做好本官要求你的事情便好。」范世寧既已經下令，左言自然照辦。
「既然大人開口了，在下即便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也會照做的，只是後果如何，看大人自己的了。」
左言話已經言盡於此，他既是左相大人身邊的得力殺手，又是謀士。
來這，雖是替范世寧辦事，卻並不是處處要聽著范世寧的吩咐，畢竟隱含監視。
而他方才一席話也不過是為了不撤出不必要的麻煩而提的。
既然范世寧鐵了心要殺了沈策，左言自然不會攔。
「本官會派人護你左右，暗中幫助，務必替著本官除了這心頭大患。」
他的官位做的著實不穩，心中恐慌。
那雙手放置在梨花木桌上，早已經沁出了汗嘖。
左言的身影漸漸遠去，桌子上梅花樣式的碟子裡裝的糕點已然少了半碟子。
醫山聖地上，黃浦煜正在替著沈策施針，通筋活絡，沈策因患有腿疾，常年不曾行走過，既然是走動，也是虛的，靠人支撐。
他的腿根本使不上力氣來。
一股暖流騰空灌入，在雙腿的血液里四處流傳，沈策只覺得渾身燥熱，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每日都需要如此針灸，如此只聽得黃浦煜說要一月有餘。
「如若不是常年練家子，你這身子骨還真是經不起三番五次的折騰，也不愛惜他。」
黃浦煜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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