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面具殺手
她有些糟心,明明是好意,卻偏偏弄得這個下場。
瞧著那被拖走的人,一個早已經毒死屍體被脫了出去,另外一人掙扎許久未得果,也被人抬了出去。
那滿室狼狽,很快便被人處理好了,而她則是被沈策強制性帶到屏風後面處理了傷口,溫水擦拭過後,簡單包紮了一番。
榕月是聽著院子裡嘈雜的聲音過來的,黃浦煜不讓她過來,她卻偏偏掙扎著非要過來看看潘素歌是否安然無恙。
「沒事就好。」榕月順了口氣,同潘素歌說不出來的親近。
「有相公在一旁保護我,我自然安全。」沒了也不忘記替沈策。
她果真是時時刻刻將著沈策掛在嘴邊。
瞧著沈策嘴角上揚卻沉默不語,榕月是酸酸地道:「我還不如去喝了一整瓶醋罷了,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
她當真是羨慕潘素歌的,這個男人看她的目光充滿了愛慕之意。
而且今日場面唯有黃浦煜見過,黃浦煜出手之時已經是很晚。
而在此之前都由沈策撐著,可見這個男人實力有多麼強悍。
「得了,不打擾你們了,就當我沒有來過。」傷口是沈策處理的,在肩膀處。
她特意留意了一下,只笑笑離開了。
黃浦煜在擦拭著一把小小的匕首,精美的外殼令人瞧上一眼便覺得著迷,黃浦煜似乎有些失神,並未注意到匕首的鋒利。
手指直接被劃破,他微微挑眉,桃花目有些許不快閃過。
月牙白的衣袍襯得皮膚勝雪,便是這般,見得他容顏之人皆是傾慕。
「師兄,你睡了嗎?」門外響起了聲音,是榕月的聲音。
她剛剛從沈策院子裡出來,便去了黃浦煜那裡,果真是關心,一刻也不放過。
「已經更衣準備入睡了,還有事嗎?」
「我想見見你。」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那人便開了門,已經脫了大袖,裙擺,只穿著中衣中褲便出來了,腳上也並未穿著靴子。
榕月皺眉,嘴角忍不住咬動著,適才慢慢鬆開。
喃喃道:「你快早些睡下吧。」
她不應該打擾的。
第二日一早,潘素歌便起來做了大傢伙的早膳,只不過心思一直停留在昨日夜裡,那鹽巴放多了竟然也不知曉。
整個醫山聖地上的人吃了後都不住的喝水,一個個一副痛苦的模樣,仿佛吃了毒藥一般。
潘素歌從未見過有人這麼嫌棄她做的食物,再去看向沈策,只見得沈策默默吃下去,原本是面無表情的。
但濃重的咳嗽聲卻暴露了現實。
黃浦煜則是將著筷子直接一丟,不滿道:「若是廚藝退後了便早早回去吧,實在是難吃。」
他總是時而的好脾氣,時而的壞脾氣,潘素歌默默起身又去重做了一番,先前的吃食皆是浪費。
連著醫山聖地上的牲畜也不願意動嘴多吃少一口。
這次潘素歌用心了不少,吃過的人皆是讚不絕口,又恢復到了往日。
沈策知曉她是因為昨日的事情才心事重重。
「雖然難吃,但我還是吃下了。」這句話聽著只覺得怪異,潘素歌有些哭笑不得。
好歹是笑了的,被沈策的話差點嗆死。
「我不在飯桌上說是給你留個面子,不曾想根本留不住。」
他仿佛是故意的,才說的這兩句話給潘素歌聽。
她氣鼓鼓地推開他,跑向別處去了,也知曉沈策追不上她。
范府,范世寧並未等過來兩個人之間的消息,便覺得兩個人應該是回不來了。
「那周遭毒蛇猛獸甚多,張統領未歸也是意料之中的。」
兩條人命而已,為他打探一番也值了。
只是那沈策的毫毛都沒有碰到,還真是浪費。
「大人,門外有一人求見。」這個節骨眼上,范世寧正心煩著,並不想見什麼人。
便讓著門口侍衛速速去告知,將此人打發了。
但沒有過一會兒,那人便拎東西一般將著那侍衛仍在地上,侍衛重重地摔在地上,疼痛的哀嚎著。
周遭皆是一群準備蓄勢待發,衝上去的侍衛。
還有幾個范世寧培養出來的貼身護衛。
他們守在范世寧面前,準備拿下此猖狂之人。
那人合上劍,並未多看周圍人一眼,只亮出了手中的牌子,乃京中所造。
是皇宮裡的東西,那牌子上寫著的字令范世寧瞬間腿軟,他差點得罪了貴人。
「大人來了也不說一聲,下官好讓人招待一番。」
「我不過是個殺手,替著左相大人辦事,談不上什麼大人不打人的,范大人嚴重了。」
不是個官?左相大人這又是什麼意思?
范世寧猜不透,不怕是過來辦事的,就怕是監督他的。
「這次右相大人可有什麼吩咐?」但此人武功高強,范世寧不敢小覷。
即便是已經知曉對方不是什麼高官,卻也知道尊重二字。
畢竟是左相大人派來的。
「左相大人剛剛得知了那沈策的一些消息,知道沈策身體康復已成定居,擔心范大人搞不定,便派我來協助范大人,祝您一臂之力。」
原來是此事,是他過於擔心了!
他目光微微打量著眼前之人,笑而不過眼底,眉宇鋒利,臉上帶著個半張面具,瞧不清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到底是怎麼樣的臉要用面具遮擋起來。
「殺人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傷了臉,不想治癒便留下了這道疤痕,覺得丑,便帶著面具掩蓋了。」
那人瞧著他時而盯著那人的臉看,故而解釋了一下。
范世寧心知對方故意編了一個理由,也不戳破。
只想著如何和對方和睦相處,對方雖嘴上那麼說,他也只是聽聽。
左相大人到底有何用意?他還在揣摩之中。
「左相大人有心了。」表面上范世寧還得恭維著,這假裝了幾十年的面孔,早已經維持的有模有樣,改變不了。
「在下左耳,還望范大人多多仰仗。」
「一定一定。」
看來計劃有變了。
東街,尋香鋪子並未開門,溫如玉打聽到消息直接傳話給了賀仲昶,果不其然,她確實是有事的。
他如今乖乖待在郡王府發著楞,哪裡也沒有去。
陸琦湘約他,他只說身體抱恙,婉言拒絕了。
身旁丫鬟陸陸續續從他身邊經過,忙前忙後,他也絲毫沒有多大波動。
「小郡王,長公主馬上就要來了,您不整理一番再見嗎?」
「左右都是我娘親,我什麼模樣她沒有見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