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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背後勢力

  大袖一揮,沈策也不知何時,已經出了浴池,活生生的人趴在潘素歌面前,眉宇之間笑若春風,眉峰微挑,鳳眼如魅,豐唇俊逸,每一處每一縷都像是刻畫的一般兒,精緻完美。

  她一時間呆住,那滾滾的水珠順著沈策的肩膀滑落至衣裳中,她咽了咽口水,有些許緊張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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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一健碩男子站在自己眼前,若是旁人,內心早把持不住了吧。

  潘素歌亦是如此,更何況面前之人還是她的夫君。

  他只手撐著地,坐在潘素歌面前,輕輕一推潘素歌來不及支撐,身子向後傾斜。

  在她這一秒還未曾反應過來之時,沈策已經將她環抱住。

  一系列的動作都領著潘素歌大腦短路,沈策確實「手段」高明,她不知何時早已經淪陷在這溫柔鄉。

  怕也是只有她,如今有福享受這等美好。

  潘素歌忽而覺得她如同小丑一般,配不上沈策,沈策所擁有的,她一樣都沒有。

  同沈策相比,她的確是少了太多。

  所以才拼命地想要對沈策好,不僅僅是因為那次的照顧之恩。

  尤記得她逃婚被捉,沈策裝作身子虛弱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救了她一命。

  也就沒有後來沈母的接納。

  沈策從頭至尾都在默默地保護著她,一絲一毫都不曾有過保留。

  「相公,我們上床睡下吧。」同往日一樣。

  「你還未曾沐浴更衣,如何同我一樣?」腹肌顯露,若隱若現的兩側,由於常年在家中,古銅色的肌膚早已經血白一片。

  水滴已經慢慢退化,沈策濕潤的長髮貼合著肌膚和頭皮,卻絲毫不影響五官的氣質。

  相比當了和尚也依舊這般俊美,引人遐想。

  「我這就去。」她又痴呆了片刻,才慌慌張張起身,不料踩到了裙褶,整個身子不受控制般的前傾,沖向了沈策。

  意料之中的柔軟,她跌倒在了沈策懷中,明明沒有那個意思,卻還是無辜靠近了。

  兩個人的身子再一次貼的很近,而這一次,沈策未避免那無端的衝動感,迅速抽離出身。

  潘素歌也收斂住了神色,即便是歡喜,也要守住本分才是,面前的男人日後不會是她的。

  有些事情,命中早已經註定的結局,她若是逆天而行,怕是會毀了沈策的未來。

  而沈策隱忍,只是未決定好自己身子有痊癒的可能性,若是腿疾救治好了,他心中那道坎便能夠跨過去了。


  「我去沐浴了。」她左眼皮跳的厲害,拖著換洗的衣裳便衝進了浴池裡,不顧及一牆之隔的沈策詫異的目光。

  潘素歌就像是逃似得,從沈策的身邊掙脫開來的。

  沈策瞧著那背影,不免一笑。

  外面樹葉沙沙,正值秋季,葉落歸根,不免有些許雜音。

  但沈策卻從中聽出了其他聲音,他連忙披上風衣,警惕了幾分。

  推著輪椅到門口卻遲遲不曾開門,只是喚道:「阿祥,阿祥。」

  沈策這聲音倒是驚動了不少人,阿祥一臉睏倦地從床榻上爬起,一直未曾深睡。

  「公子,怎麼了?」他睡眼惺忪,卻還是強撐著精神走置房門門口,等待著沈策回應。

  潘素歌在浴池裡詢問道:「怎麼了?突然叫醒阿祥。」

  沈策半夜若是有事兒,只會自己去做,很少使喚阿祥。

  他心知阿祥也忙碌了一天。

  故而潘素歌對沈策的做法感到困惑。

  而外面一開始的腳步聲逐漸消退,那股子殺意也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阿祥打哈欠的聲音以及腳步聲。

  「你去東邊瞧瞧我娘那裡。」潘素歌這裡不能夠缺了人,即便那殺手已經遠去,但沈策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沈策心知,那想要殺他的人極有可能是石三派來的人。

  石三一直想要他的命,這背後的主人也有可能是范世寧。

  在石厲宣之前,石三同他之間的過節還沒有那麼大,石三不至於這般想要殺他滅口,不至於的事情。

  但石厲宣之後,石三殺他情有可原,只不過依著石三的能力不可能在京城裡容身。

  除非有極大的背後勢力幫助石三。

  張浦同他談及此事的時候曾經說過一人,范世寧。

  而范世寧便是他四年前的把總,如今升到這個位置,也是多虧了沈策四年前的功勞。

  沈策心知,范世寧不會放過他,所以這些年裡,不招惹是非,也儘量遠離官場。

  就他的身子而言,已經構不成對范世寧的威脅。

  卻也排除不了范世寧此人是否是石三的背後勢力。

  而今日那個殺手武功在他之下,即便是他雙腿殘疾,對方也低估了他的能耐。

  「是。」阿祥睡意清醒,見得沈策語氣有些不善,怕不是什麼好事情,立刻警惕了起來。

  按著沈策的吩咐連忙跑了過去。


  而潘素歌則已經披上了衣裳踱步而至,沈策的警惕令著她放鬆的心也懸掛了起來。

  如今情勢兇險,有人在暗中想要他們性命。

  潘素歌因著日子過得有些久了,差一點就把這種危險給忘記了。

  「有人剛剛來了這裡。」雖然聲音隔得有些遠,但確實在沈家無疑了。

  不管是來打探什麼還是想要殺他們,對於沈家而言,都不是件好事。

  「你該做什麼做什麼,我出去看看。」沈策推門而出,又迅速將門關上。

  不多時,阿祥回來稟報:「夫人以及表小姐都安然無恙,阿鳶還未睡下,在守著。」

  沈策差點就把嫁衣給忘記了,阿祥考慮周到,順道去看了。

  「人如何了?」此時潘素歌也已經洗漱好站在門口並未推門,只是隔著門問了一句。

  「奴才囑託了一句,表小姐現下也熄了燭光,該是入睡了,夫人那裡,阿鳶說早早便入睡了。」

  該是白日裡的疲勞。

  沈策又囑託了幾句,阿祥才離開。

  而他則是進門說及此事:「京城裡已經不太平了,而沈府恐怕是難以躲過這不太平了。」

  這不太平就是衝著他而言的,沈策再清楚不過了。

  而如今的他,依舊是個廢人。

  「相公,要不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離開吧,又或者……」如若不能離開,他們只能想辦法自保。

  「又或者如何?」顯然,前半個方法沈策是不想採納的。

  「自保。」

  「你倒是同我想到了一起。」不管能不能躲得過,都要一試,坐以待斃是最差的辦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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