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四起之言
但能夠尋到他的人少之又少,醫聖救人,只看緣分,並非銀兩所能夠買通。
不少人皆以為那醫聖醫術高超,該是個糟老頭子才對,很少有人知曉是為風度翩翩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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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家從何處,師從何門,眾人一概不知。
對方來去自如,茶樓老闆知曉對方灰發也是從來喝茶的客人口中得知。
而那客人恰好被醫聖救治過。
眾人感嘆之間,卻沒了同醫聖搭話的機會。
白日潘素歌去尋香鋪子招攬生意的時候恰好知曉了此事。
「醫聖?」她可是頭一次聽的此號人物,上一輩子似乎並未有醫聖入京的傳言。
若是得了醫聖的救治,只怕這沈策醫治不好的腿疾也有望了。
不管可不可能,潘素歌都想要試一試。
即便是沒有她的幫助,沈策上一世腿疾也是治好了的。
但她怕,這一世因為她的出現而有些命運會被更改,潘素歌想要歷史按著原來的軌跡出發。
更是想要沈策早早的回歸正軌。
「可不是嘛,聽聞醫聖還是位年輕的公子呢!」幾位姑娘湊在一起講著八卦,說的那日好像身在茶館一般兒。
目光里滿滿都是傾慕之情,分外明顯。
潘素歌想,再怎麼俊美也比不上她家那位吧,如若不是腿腳不便,怕早就是位驚世駭俗的將軍了。
她心中感慨。
「老闆娘,來份包子。」有人喚她,潘素歌連忙從失神中反應過來,連忙用手去拿那剛剛熟透的包子,驚呼間,包子落地,潘素歌痛呼了一聲,引得目光紛紛。
她當真是想的出神了,手指尖的疼痛感蔓延,潘素歌還是面帶笑容用著鑷子夾了三個包子用油紙包起來遞給客人。
「新出籠的。」她強調了一句,即便沒有強調,客人也看得出來。
她將著地上的包子拾起,拍了拍灰塵用水清洗了一下,再浸泡雙手十指。
待疼痛感稍微減緩,潘素歌才拿起那包子大口咀嚼著。
回沈府之後,沈策便發現了潘素歌的十指有些浮腫,知曉這是燙傷。
幾番問下,潘素歌才如實說明了原因,並且告知了沈策醫聖之事。
「我每日練功,阿祥扶著我走路,日復一日,總歸會好的。」既然被稱作醫聖,哪裡是那麼好尋找的一件事情,被潘素歌說的如此簡單。
沈策怕她費盡心思去找,並不想讓眼前的女人如此付出,委婉拒絕了潘素歌的好意。
他心知想要完全康復非一日兩日可以做到的,但自潘素歌出現以後,沈策便每每盡力讓自己多走幾步。
總歸有一日會有奇蹟出現,她也不必再這般吃力行走了。
那些場面日日夜夜刻畫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多年以來的藥湯早已經讓他心中的希望逐漸磨滅,沈策並沒有放棄,只是大夫每每前來,都是一副嘆息的模樣,讓沈母準備後事。
沈策怕母親日漸傷心,最後傷到了身子,於是乎每日勤加練習,有了潘素歌在,胃口也逐漸升上來。
即便是那次重創,對她似乎也沒有了多大的影響一般兒,他始終是挺了過來。
「以後小心一點兒,別這般疏忽了。」她的細心都用在了他身上,沈策時而懷疑,潘素歌的心中是否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想到先前,她的種種言辭都令著他覺得她嫌棄他,嫌棄他是個廢人。
如今看來,卻不盡然。
「若是有你照顧,受傷這種事情也是無所謂的。」她挑著眉一副天真爛漫的模樣,笑嘻嘻面對著沈策。
沈策則是錯愕地瞧著她,忍不住一笑。
「嫁給我,可曾有過一絲後悔?」他忽然的問話令潘素歌有些猝不及防。
潘素歌頓了片刻,才認真回道:「不後悔。」只是後悔沒有早點遇見沈策罷了。
她決定暗中找尋醫聖的下落,並不告知沈策此事,潘素歌知曉沈策一定不會同意的,所以才這般做法。
而皇宮裡,長公主面見皇帝的時候說起青樓女子一事兒,皇帝並未對此事十分上心。
「若是喜歡,做了填房便好。」給了妾的身份也是便宜了那青樓女子,但好歹是維護了皇家顏面,也讓賀仲昶得償所願。
皇帝早前便聽聞了這件事情,太子每日在他耳邊吹風,皇帝如何不知。
皇帝對賀仲昶的寵愛已經威脅到了太子,即便不是皇子,是個小郡王,太子也依舊擔憂。
他疑心病重,知曉此事後便將著此事擴大,長公主才知曉了情況。
並且當時謠言四起,長公主無奈之下將著賀仲昶軟禁。
賀仲昶還是逃了出去,這些日子長公主也算是想清楚了。
「朕有一事兒不知當說不當說?」
「臣妹惶恐,皇兄但說無妨。」
「昶兒也到了婚配年齡,若是皇妹替著昶兒找到了合適的,應儘早成親才是。」皇帝倒不是急著賀仲昶的婚事,而是這孩子過於貪玩,也是時候該找個人看管賀仲昶了。
「常安伯的女兒陸琦湘已到了婚配年齡,兩人自小青梅竹馬,湘兒對昶兒的情意皇妹早已經看出,是該撮合一番了。」
「昶兒可是歡喜?」皇帝又問,可見他更是希望賀仲昶尋找到幸福。
長公主沉默不語,小郡王對常安伯女兒並沒有半分情意,她早年說過此事,兒子都敷衍著回絕。
說只有兄妹之情,並無男女之愛,可近日青樓之事鬧的愈發嚴重。
長公主知曉是太子在背後作祟,她並無心思對付太子,又不想昶兒為此受到傷害。
只可惜昶兒不明白她的付出。
「臣妹再想想吧。」自古後宮女子不得干政,長公主本想告知皇兄太子一事,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皇兄對此事不可能一點也不知曉的吧,她心中猜測著。
「呦,姑姑也在此處啊……」太子並未讓人通傳就過來了,見到長公主後陰陽怪氣,雖如此稱呼,卻並未見得尊重二字。
皇帝對於太子的行為很是不滿,卻礙於身份不好發作。
若不是皇后賢良淑德,而太子乃皇后所生,早年征戰沙場立下汗馬功勞,皇帝早就想要廢了這太子。
他更加看中三皇子,乃德妃所生,只可惜德妃野心勃勃,背後勢力不可小覷,若是德妃的兒子當了太子,只怕是江山將被架空。
上瞧著皇子皇孫滿室,卻找不出像樣之人,皇帝心中如何不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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