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公子哥脾氣
「大人可說去了哪裡?」石三又問,似乎是有些多嘴了,他沉默了片刻連忙閉上了嘴巴,有些小心翼翼。
管家只瞪了他一眼,並未多說什麼便吩咐人關上大門,離開了。
石三隻好再去衙門,幸而的是范大人安排了時間,並不是不見他,如此便已經算是好的了。
石三隻計劃著,到了衙門他派人引薦,此時張浦的貼身護衛出現,聽聞石三目的,便到內堂傳了話。
「里正?」僅次於他的官職,但此人張浦自來了京城任職,並未見過。
至於了解,只能算是淺薄。
「請他進來吧。」人既然已經來了,還是石厲宣的父親,張浦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想法。
石三進來,先是中規中矩,態度客氣。
「想必大人已經知曉下官是因為何事而來了。」他的身份同張浦對比,稱為下官最為妥當。
果然,張浦多看了他幾眼,卻依舊帶有幾分審視。
石厲宣的事情他從頭到尾已經徹查清楚,兒子如此,做父親能夠嚴厲到哪裡去。
「給張大人抬進去。」一箱又一箱的好東西,也不知曉是什麼,有下人抬進了內堂。
箱子被打開,不少綾羅綢緞,珠寶黃金以及好酒之類的東西。
「知曉大人家中有妻室兒女,所以這次來準備充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只希望大人能夠懂下官的意思。」
石三表現足夠明顯,敬意也已經呈現上,所謂的目的過於簡單。
張浦即便是不聰慧也能夠察覺出一二,更何況他並不是愚鈍之人。
「不夠?」石三見張浦並不多言,臉色微變,尚以為是他準備的少了。
石厲宣犯得是大錯,儘管對方獅子大開口,這破財消災,他也得出!
「大人的意思還不明顯?」貼身護衛臉色都已經悶青了,極為不快。
「大人啥意思?」石三也不知曉是他哪句話說錯了,張浦的臉色十分難看,神色更加沉著陰冷。
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想要知曉張浦意向。
未等他開口,張浦那端卻依舊起了身走置那些箱子面前,抓著大把的珠寶掂量著,分量十足。
「看來,有錢還真能夠使鬼推磨。」張浦悶哼一笑,想起了沈策趴在他耳畔多言的這句話,想著想著便說了出來。
那些幫凶,哪一個不是石厲宣花錢雇來的,好一齣戲,還真是精彩!
「大人若是覺得不夠,下官還可以命人再回去取。」他家中這樣的奇珍異寶,多得是。
忍痛割愛的事情石三還是做得出來的,他那寶貝疙瘩兒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石三也是痛惜。
「本官不需要!」張浦仰著那張成熟氣息的臉,冷哼著,目光犀利。
那一把珠寶就那樣被他摔了回去,漫不經心。
即便是大把的金銀珠寶踩在他面前,堆滿一整個屋子,他亦會無動於衷。
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夠用錢衡量的。
「看來,你這裡正的位置做的還是悠閒了。」他沒有權利廢除石三里正的位置,但小懲大誡他還是可以的。
石三目光轉動,偷偷打量著張浦,想要做清官也得有了那個本事才行。
「大人說的哪裡的話,下官對兒子管教無方,但也不代表地方事情處理不好。」
張浦從沒有給他過台階下,處處都是在諷刺挑釁他,石三聽得出來。
好一個清正廉潔的官!
「張良,命人把東西都抬出去,本官不需要。」貪污受賄乃是國之大事,動搖國之根本。
他做知府多年,此等事情頗多,但沒有想到一里正,尚且不如他的官,都能夠做出此等事情,張浦當真是受教頗多。
「是。」
「你!」石三氣急,還沒有表現出什麼便被張浦身邊的人給趕走了,就連著石厲宣一面都沒能見得上。
而內堂中,「若是衙門裡也有雷同事情,但凡貪污受賄者一併革職查辦。」
下面的手下都管理不好,他如何做的知府一職,張浦心中有數。
大牢里,石厲宣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靈,幾欲瘋狂。
這個時間,他父親也該收到消息過來救助他了吧!
地牢潮濕陰暗,就連著鋪蓋棉被都是舊的,石厲宣嬌貴,哪裡受得了這等委屈。
「有什麼嗎?小爺我餓了,渴了,有人嗎?」他跺腳,用的力度極大,為的就是讓人聽見動靜。
「吵什麼,吵什麼?」牢頭不滿,氣呼呼前去,便瞧見石厲宣這般姿態,很是傲氣。
「我餓了,快給我拿點吃的。」
「你當這是你家呢?連我也敢使喚!」牢頭難得見到此等囂張之人,白日之事他聽的清楚,想下來的只有可笑。
僱人裝死,陷害他人,放火殺人處理掉證據。
一樁樁都夠進大牢的了。
不過一看此人就是貴家公子哥,如此行頭和語氣,牢頭聽的很不爽快,他平生最討厭這類人。
「你若是伺候好了小爺我,等你出去了,有的是榮華富貴,如若把小爺惹毛了,小爺我可是會公報私仇的。」一身囚服在身,石厲宣依舊是傲氣模樣,絲毫不減。
同人說話口氣依舊是狠毒和高高在上之態。
長鞭甩落,直接透過大牢的鐵欄杆飛甩進了裡面,打在石厲宣身上,石厲宣猝不及防。
疼的嗷嗷直叫,他氣勢洶洶,奈何牢門也出不去。
張良進大牢,便聽到這等聒噪之音,實在是擾心。
「堵住他的嘴,待用膳之時再解開。」
大牢終於陷入了以往的安靜之中。
沈家,潘素歌早已經幫沈策準備好熱水,知曉沈策坐立時而也艱難,所以這洗腳之事,都由她代勞,並且從不覺得辛酸。
「能夠為夫君服務,是素歌的榮幸。」她才是有福之人,只有她知曉沈策日後的定數。
潘素歌早已經忘記初衷。
「書法這幾日可有勤加練習?」沈策明知潘素歌是故意的,卻依舊裝作不知曉潘素歌的本事,跟著她一起瞞天過海。
她微微一頓,並不知曉有些人早已經看穿她的心計。
「有的有的,都有。」微微輸了一口氣,潘素歌以著倒洗腳水為藉口,火速離開。
「傻丫頭。」他悶哼笑著,淡淡的酒窩湧現,眼窩處略顯深邃,只是那眸子依舊清澈,明媚。
沈策只仰目輕笑,聲音並不大,潘素歌進來的時候剛好聽見了。
她偷偷躲在暗處,瞧著那無法忽視的身形,倒也不後悔上一世離開了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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