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毒粉襲擊
第二日一早,睜開雙目便是那纖長的睫毛,在光線照射下隱隱泛著光澤,異常好看。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放在了沈策身畔,她連忙將著雙手收了回去,又羞又澀。
斷然是她夜裡不老實,將著雙手盤在了沈策身上,只是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發現。
她小心翼翼地掃視了沈策一眼,對方還在閉著目,潘素歌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他沒有發現便是好的。
又過了沒多久,她悄然下了床,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了出來。
她不知,沈策方才在她稍有動作的時候就已經醒了過來。
而她不知,今天的大路上並不如往日那般安靜。
推著昨日黃昏新包的包子,潘素歌哼著小曲走在大陸上,大路上來來往往的人流,不算是多。
而時不時便可以瞧見兩個,也算是安生。
前方忽然出現的兩個人急急忙忙朝著潘素歌的方向奔了過去,潘素歌原本是躲開的,然而對方似是有意一般。
她忽然警惕起來,瞧著三輪車上的十幾大籠包子,擔憂起來。
當兩個人左右夾擊靠近她的時候忽然伸出雙手,毒粉撒向潘素歌。
潘素歌連忙低著頭保護住了包子,鋪蓋蓋上,包子完好無損。
而她頭髮上噴撒的毒粉在下一秒,被她甩頭全部倒在了兩個人臉上。
兩個人錯愕的下一秒連忙捂著臉跑開了,一路叫喊著,十分痛苦。
只留下她呆滯地站在那裡,還不明白髮生了何事,她瞧著地面上已經散光了的粉末四周皆是螞蟻的屍體,忽然明白過來的什麼。
那兩個人撒過來的是毒藥!
她卻因為幸運不偏不倚,也算是巧合的躲開了,勉強躲過一劫。
而做這件事情的人她卻不清楚。
想要抓住兩個人問一問,奈何兩個人因為疼痛已經跑遠了,也算是自作自受。
她哼著小曲繼續前進了。
濮院,石厲宣一人給了一巴掌,下手狠毒,那原本就已經膿包泛濫的兩個人臉上瞬間多了一抹印子,鮮血和膿液流了出來,順著臉龐滑落。
石厲宣的手上也沾染了一些,瞧著極為噁心。
這潘素歌還真不是好處理的貨!
「這是怎麼了?厲宣哥哥。」瞧著兩人時,孫婉兒幾乎嚇了一跳,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滿臉的鮮血混雜著膿包還真是噁心,而其中一人,雙眼通紅,已經瞧不清楚本來面目。
她用帕子捂住口鼻,一臉幽怨地瞧著石厲宣,斥責道:「對待下人可不能這麼苛刻。」
平日裡的溫婉再一次表現出來,巧笑倩兮般,丹鳳眼裡流光泛濫。
「這可不是我做的,我可沒有那種手段。」石厲宣打算把鍋推給潘素歌,原本就是陷害對方不成。
這毒粉原本是要撒在包子上,人吃了只會上吐下瀉,經脈不流通,身體抽搐口吐白沫,但不至於毒死。
可這對於潘素歌而言,已然是名聲敗壞,地下囚牢般。
「你是說潘素歌?」她面色平靜,經歷過這幾次事情,她覺得那女人能有這樣的本事不足為奇,一切都好像在隱藏著實力一般。
「或許以前的天真都是和你一般兒,你會演戲,她比你更甚。」
他微微眯起雙眸,泛濫著精光般,琥珀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盯著孫婉兒瞧去,嘴角泛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似是在笑,又仿佛在隱匿著什麼心思一般,看不透。
「這麼說,也的確可能。」她已經知道了她的秘密,不擔保哪一天會說出來。
孫婉兒甚至想要了潘素歌的命,讓她從此在世間消失。
「厲宣哥哥,我見不得她好過,她若是安好,我這心便會痛。」
她捂住胸口,故作疼痛般,纖纖玉指在石厲宣胸口處轉圈,柔情似水般相視一笑。
石厲宣立刻攬住了她,細弱柳般的纖腰被石厲宣攔在懷中,四周的下人皆是退到了遠處。
兩個人曖昧著,有說有笑。
「老闆,這個草藥吃上兩次真的管用嗎?」潘素歌鬼精鬼精的,她掃視了一眼那藥包,應該沒有那麼貴吧?
「肯定管用,我做大夫十多年,開這鋪子也有個四五年了,就沒有吃了我這藥不好的。」
老闆連忙陪著笑,把他家藥鋪吹的天花爛墜。
她微微一頓,嘴角不由得抽搐,這個老闆太過於能夠吹捧。
潘素歌忽然不想買了,連忙放下藥包跑出了店鋪,身後老闆叫囂著:「有毛病吧,白費我這麼多口舌了。」
聽的那怒意沖天的口氣,她這錢來的不易,很是辛苦。
圍著街上轉了幾圈,她轉身進了一家書屋,挑選了幾本有關於藥理的書籍,這才離開。
潘素歌上一世跟著跑出去的時候,並不是識字,被賣了做青樓攬客陪、睡的姑娘的時候,媽媽強迫她識字,彈琴,跳舞,將著她吹捧到京城百花樓里的四大花魁之一。
奈何她不爭氣,那功夫生疏,面對客人笑的不夠甜美,被媽媽打罵了多次,最後才學乖。
那段時光,她當真是難熬。
只不過這一世,再無可能如此。
她不知哪裡來的感覺,沈策斷然會護著她,將著她保護的很好,又怎麼會流落到那種地方。
潘素歌上一世的時候曾經抱怨過老天爺不公平,迫使的她命運多舛。
這一世才發現,老天爺一開始就是垂青她的,只不過是她眼瞎,瞧不見沈策。
「相公,教我識字可好?」她拉著沈策的手不放,讓他教她識字。
她是認識字的,奈何那日逃婚的戲碼擺在那裡,潘素歌如何都得圓了這個謊言。
「好。」沈策也沒有問及原因,只是笑著同意了。
那般笑容,瞧得潘素歌又是臉色通紅,心胡亂跳動。
她近日也不知是生病了如何,這般發熱。
「今夜我給了熬製了胡蘿蔔排骨湯,玉米粥。」自然也是一家人吃的。
「好。」沈策微微點頭,對此很是期待。
他如今吃飯早已經不反胃也不嘔吐了,似乎潘素歌做什麼他都吃得下。
即便是不多,也是好的兆頭。
原本還憂心忡忡的沈母這兩日心情極好,早就把里正的那番諷刺拋卻腦後了,經常走的丁二狗家同丁二狗的娘親聊著八卦。
沈母並不是喜歡交談他人趣事的人,奈何丁二狗的娘親一貫如此,沈母也就跟著聽聽,偶爾聊上幾句,關係很不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