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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一章接連失利

  冷汗瞬間就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就算是再給祁復幾個膽子,他也不敢指導順平帝做事。

  祁復當即跪在了地上:「兒臣不敢。」

  順平帝只是隨便說了一句,沒想到祁復的反應竟然這麼大。

  很快他就明白了祁復的意思,當即看向祁復的目光中都帶著無奈:「朕只是隨便說一句,畢竟江南水患的事情,朕也不是很了解。太子既然能在早朝上提出來,想必已經查探了很久了,不如給朕說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皇家的父子之間更多的是猜忌,現在祁復完全搞不懂順平帝的想法。

  反正他知道自己是肯定不能在順平帝面前大放厥詞的,因此看向順平帝的目光中帶著恐懼:「兒臣不敢。」

  說來說去也就只有這幾個字,完全沒有剛開始說江南水患的時候的激動了。

  順平帝當即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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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相倒是跟順平帝一起辦事很多年了,也知道順平帝的脾氣。

  既然順平帝都已經開始問了,定然是想要了解一下。

  他知道這件事情不會影響到王大人,因此直接站了出來:「老臣也從王大人的嘴裡知道了有關於江南水患的不少事情,如果陛下真的想要知道的話,老臣願意效勞。」

  秦相這可真的是不遺餘力要打祁復的臉了。

  祁復不願意做的事情,他基本是都做了。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偷偷看了一眼祁復,又看了看秦相,總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些奇怪。

  祁複本來臉色就慘白,被秦相這麼一說,更是變得鐵青了。

  可惜的是不管他說什麼,秦相就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甚至連祁復那邊都沒有看,目光始終都落在順平帝的身上。

  順平帝當即就笑了:「好,你倒是還跟當年一樣,這脾氣就從來沒有變過。既然這樣,你就給朕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祁復這邊的人當即心都沉入了谷底。

  很明顯,在現在順平帝的心中,秦相肯定比祁復要靠得住。

  也有人難免想要怒罵兩聲祁復,剛才分明都已經有機會好好跟順平帝說了,他主動開口肯定能讓順平帝按照他的想法走,誰能想到祁復就能這都做不到。

  如果知道大家的想法,說不定祁復還會叫屈。

  然而這一刻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看向秦相的眼神中帶著殺氣。

  秦相一無所覺,反而是在眾人的注視中說出了江南水患的事情:「其實這一次江南的水患要按照往年的災情情況來說,當真算是嚴重的。」


  現在朝廷這邊還沒有知道,也是王巡撫的錯。

  只是秦相敢站在王巡撫這邊說話,也是事出有因的。

  當著眾人的面,他露出了笑容:「陛下英明神武,國庫雖然沒有空虛,但是戶部的壓力每年也是很大的。王巡撫聽說了梁王妃在淮南召集當地的鄉紳地主捐錢,他為了給朝廷省銀子,也這麼做了,並且效果還不錯。」

  這個時候還故意提起來梁王妃,肯定是秦相的私心了。

  順平帝並沒有打斷,反諷人聽著秦相說完。

  秦相的笑容一直都十分溫和:「這一次江南水患已經處理完了,現在災情也被控制住了,想必王巡撫馬上就要上摺子給陛下請罪了,只是沒想到會被人搶先了罷了。」

  這句話的指向性就真的太明顯了。

  本來人家王巡撫可以自己做的,誰能想到突然間會冒出來一個太子,趕在人家自己上摺子之間說出來這種話呢?

  秦相三言兩語就把該說的都說了,越發覺得太子這次提起來江南的水患就好像是在欺負人了。

  祁復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秦相的這話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只是事實其實跟秦相說的差不多,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祁復啞火了,順平帝可不能當作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現在從秦相的嘴裡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該處理的當然就要處理了。

  首當其衝要被詢問的就是祁復了:「秦相說得是真的嗎?」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現在現在看到順平帝目光的人,都知道順平帝在問誰。

  祁復完全沒有想到,順平帝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他的臉色難看,看向順平帝的眼神中帶著冷意。

  好歹他還有點腦子,知道上首的人是他的父親,不是他能隨便欺侮的存在。

  最終祁復還是低下了頭:「回父皇的話,兒臣只是知道江南有水患,並且王巡撫沒有要稟報父皇的意思,以為王巡撫不把江南白習性的性命放在眼中,一時生氣才會來給父皇說,並不知道其中原委。」

  總不能承認他什麼都知道,就是為了給王巡撫找麻煩吧?

  其實在秦相站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知道結果會是什麼了。

  祁復的這個回答在順平帝的預料之內,不過順平帝也並沒有輕易放過太子,反而是隨意看了他一眼:「既然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以後可不要隨便亂說。王大人是我們大盛的好臣子,就不能被任何人污衊。」

  當著眾人的面,順平帝肯定了王巡撫做的事情。


  這也就是當著眾人的面甩了祁復一巴掌。

  祁復的臉色十分難看,卻對順平帝的教訓也只能受著罷了。

  他低下了頭:「兒臣明白,以後定然會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再來給父皇稟告的。」

  「你知道你好,朕不希望以後再出現這種事情。既然你是大盛的皇子,就不能寒了忠臣良將的心!」順平帝的諄諄教誨,落入太子的耳中,卻完全是一聲聲的嘲諷。

  即便是沒有抬頭,他也能感覺到,現在周圍的等人看向他的目光一定都帶著不滿的。

  這一場早朝就好像是對祁復的批判而已,祁復臉上的表情就一直都沒有好看過。

  好不容易等早朝結束了,他就衝到了秦相面前:「你到底要幹什麼,難道真的不管秦煙兒了嗎?」

  往日裡靠著秦煙兒從秦相的手中得了太多的好處了,現在祁復當然還是要跟以前一樣做。

  只可惜,秦相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既然早就跟秦煙兒與祁復說清楚了,祁復也就再不可能用秦煙兒威脅他了。

  他的眼神冰冷:「秦府早就後繼無人了,秦煙兒除了跟臣一個姓之外跟臣沒有任何關係,臣為什麼要管她呢?」

  怎麼可能沒有任何關係?

  祁復不相信:「如果你繼續這麼說,孤肯定不會讓她好好活著,你信不信?」

  心中不由一顫。

  人非草木,怎麼可能寵愛了那麼久的女兒突然間就真的能放手。

  然而秦相也清楚,他不可能再管秦煙兒了。

  當著祁復的面,他冷笑了一聲:「本相當然信,不過殿下跟你的側妃的事情,就不用告訴本相了。就算是你告訴本相,本相難道還能有什麼辦法不成?」

  不能說秦相不把秦煙兒放在心上,只是秦煙兒自己站不起來,別人也沒有辦法。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祁複眼中是滿滿的惡意,秦相卻是很自然的笑了笑。

  跟祁復沒有什麼話可說的,秦相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今天再早朝上因為秦相吃了那麼大的虧,祁復怎麼可能讓秦相離開。

  他又一次攔在了秦相的面前:「相爺,你真的不考慮孤說的話嗎?現在秦府可真的就只剩下秦煙兒一個人了,只要你以後不跟孤作對,孤不會讓你做太過於為難的事情。但是你要執迷不悟,後果是什麼,孤可就說不定了!」

  「殿下,謀殺朝廷命官是犯法的!就算是煙兒,她已經上了皇家玉蝶了,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人殺了的。她只要活著就好,至於活得好不好是她的事情,跟本相沒有關係,你說對嗎?」秦相的腦子清楚了,祁復怎麼可能是秦相的對手。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看向秦相的目光中都帶著冷意。

  可惜秦相不吃祁復這一套,甚至都沒有再看祁復一眼,直接離開了原地。

  直到秦相消失在了視線中,祁復都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娶了秦煙兒之後,秦相的每一次退讓都已經讓他看成理所當然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秦相會突然間反抗。

  祁復跟秦相的交流,祁涼跟祁澈兩個人都聽到了。

  他們對視了一眼,越發覺得有趣了。

  在宮中的時候當然不用說,但是祁澈跟著祁涼回了梁王府,兩個人可就沒有一點顧及了。

  「沒想到真的被你說中了,猶豫了那麼久的秦相,這一次突然間就想通了?」

  祁澈都覺得有些奇怪,畢竟祁復讓秦相做的事情太多了,一次次的他們都差點覺得秦相都已經完全被祁復控制了。

  說起來這個問題,祁涼有些沉默。

  他想起來上次準備去跟祁澈說話的時候,發現祁澈的身子不好的事兒。

  祁澈並不知道祁涼的心事,因此還很好奇的看了一眼祁涼:「你今天上早朝前就跟秦相說話了,肯定早就知道秦相跟他們鬧翻了吧?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連我都要瞞著不成?」

  面對祁澈,祁涼當然沒有什麼隱瞞的必要。

  他看了一眼祁澈,壓下了心中因著祁澈的病情湧出來的酸澀,把祁復要求秦相做的事情說了一遍:「他是真的沒把秦相當人看,為了能讓哦買噶關門,非要讓秦相當著百姓的面給若兒下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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