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告狀,刻不容緩
等到說完糧食的事情?
這些只是祁澈最天真的想法罷了,事實是到宮中見到順平帝,鄭老將軍立馬就說出了在宮門口發生的事情:「皇后娘娘竟然讓一個外男去找梁王妃宣讀她的懿旨,這件事情事關皇家顏面,請皇上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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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平帝沒有說話,目光落在鄭老將軍身上。
鄭老將軍始終沒有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堅持皇后做的不對,既然已經鬧到順平帝面前了,就沒有想要放棄的想法。
順平帝也知道鄭老將軍的脾氣,倒是沒有跟鄭老將軍說什麼,反而重新看了一眼祁澈:「你們今日來,都是為了皇后娘娘的事情?」
祁澈臉上露出了苦澀。
本來順平帝就準備對鄭家的人動手,如果沒有特殊的理由,他是不會相信鄭家的人的。
他最了解順平帝了,因此才回準備讓鄭老將軍先說完糧食的事情,再跟順平帝說別的。
誰能想到老將軍真的被皇后的做法氣到了,也有可能是心疼秦安若,竟然當著皇帝的面,率先就說出了皇后的事情。
臉上的神色有些難看,祁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有些茫然,良久都沒有說話。
祁涼倒是也明白了他的心思,說到底這是跟秦安若有關的,他首先站了出來:「父皇,我們來本來有別的事情,是事關我們大盛的要事。誰料在城門口就碰到了皇后娘娘派出去的外男,實在是太生氣了。」
這件事情是梁王府的事情,老將軍會說也是為他們鳴不平。
祁涼很快就把所有的事情攬在了自己身上。
秦安若也只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祁涼都已經說的很明確了,她當即就冷笑了一聲:「不知道臣媳是哪裡得罪了皇后娘娘,竟然讓皇后娘娘厭惡我至此。讓一個外男去給我宣讀懿旨,如果王爺真的討厭我,僅僅憑藉這一點就能休了我。」
這裡畢竟是古代。
皇家的女子雖然沒有平民那麼多的限制,但是已經是王妃了,見外男終究是不妥的。
秦安若也算是話中有話,如果她這樣做都能被休了,還是聽了皇后的懿旨,皇后是什麼意思?
一國皇后,竟然主動找外男。
哪怕陳家瑛是陳家的人,跟皇后可能沒有什麼關係,也足夠讓人覺得膈應得慌了。
至少,順平帝這會是真的把目光挪到了秦安若的身上,對鄭老將軍的不滿都已經消失了。
他抿了抿唇:「你確定他是去宣讀皇后的懿旨的,皇后跟你說了什麼?」
這事情就算是說破天也是皇后的錯,秦安若並沒有多少想法,目光冰冷:「皇后娘娘並沒有說要找我進宮幹什麼,只是一次次非要讓我進宮。我才剛從淮南回來,最近比較忙,倒是真的不知道皇后娘娘的想法。」
她是從淮南回來的,祁涼的官報上對秦安若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但凡是個人,都知道秦安若在淮南的時候很忙。
然而皇后根本沒有體諒秦安若不說,竟然還一次次的找秦安若的麻煩。
當初秦安若剛來在城門口就被堵住的事情,順平帝也聽說過。
他實在是搞不懂皇后究竟想幹什麼,現在看著秦安若的表情,有些無奈:「此事朕一定會給你一個說法。」
秦安若能跟著鄭老將軍來,其實他心中早就有了猜測。
想到上一次秦安若親手做出來的爬犁,順平帝還是有些期待的。
只是眼前這些人的想法都很明確,如果不處理皇后的事情,他們應該是不會說明來意了。
早就忘記秦安若是從宗人府離開的順平帝滿臉茫然,著實不懂皇后究竟要幹什麼。
且說皇后已經在坤寧宮中等了很久了,她要對付秦安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誰能想到,她最終沒有等到秦安若,卻是等來了孫德壽。
皺了皺眉頭,皇后看到孫德壽的瞬間,眉心一跳:「孫公公,你怎麼會來這裡,是陛下讓你來的?」
這不是廢話嗎?
除了順平帝,還有誰能指使順平帝身邊的大太監。
在鄭老將軍等人說話的時候,孫德順一直在御書房中。
皇后做了什麼他一清二楚,此刻看著皇后的目光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打量。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想不通,皇后怎麼會找一個外男去宣讀懿旨。
陳家的人又能怎麼樣,就算是皇后的親生父親進宮,都不能跟皇后單獨見面,皇后是怎麼想的找到陳家瑛的?
心中有很多的疑惑,孫德壽都沒有表現出來。
他已經在宮中生存了很多年了,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都很清楚。
孫德壽衝著皇后笑了笑,乾脆利落地行禮:「陛下請娘娘去一趟御書房,不知道娘娘方便不方便?」
看著她是皇后的份兒上,孫德壽說話好聽了一點,不過順平帝的吩咐,不是皇后想不去就能不去的呃。
猛然間聽到順平帝找她去御書房,皇后總覺得有些不對頭。
她看向孫德壽的目光中帶著兩分試探:「不知道陛下找本宮有什麼事情,孫公公知道嗎?」
如果孫德壽做不到守口如瓶,也不會在順平帝身邊伺候這麼多年了。
饒是聽到了皇后的話,他只是抿了抿唇,神色十分自然:「娘娘這可就問錯了人,奴才只是個傳話的,陛下已經在御書房中等娘娘很久了,至於是來找娘娘幹什麼的,奴才倒是當真不知道。」
已經耽擱了很久時間了,即便孫德壽沒有說話,看著孫德壽的表情,皇后都知道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她有些茫然,猶豫了一下,到底是跟著孫德壽一起往御書房去了。
讓人去找秦安若的事情,她現在已經完全忘記了。
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順平帝究竟想做什麼,就算是陳家瑛帶著秦安若來了,也沒有多大事,讓秦安若等著就行了。
皇后自己在心中想了很多,不過秦安若卻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等到在御書房中見到秦安若的時候,她立馬就問出了聲:「你怎麼會在這裡?」
人怎麼能蠢成這個樣子?
秦安若也沒想到皇后竟然直接在御書房中問出來這種話,看向皇后的眸子中都帶著憐憫。
這樣一個腦子不正常的人,是怎麼坐上皇后的寶座的。
皇后的在問出來之後,接觸到了順平帝冰冷的目光。
這一刻,她才警覺事情似乎跟她想像的不一樣了。
面上的神色變了變,她很快壓住了自己的害怕,給皇帝請安:「臣妾給陛下請安,不知道陛下今日找臣妾,可是有要事?」
「朕找梁王妃有事,怎麼就不能讓梁王妃在這裡了?皇后覺得梁王妃在這裡很奇怪?」順平帝沒有讓皇后起來。
皇后還是維持著行禮的姿勢,整個御書房中還有那麼多人在,順平帝這是一點都不給她面子了?
心中生出了一點怒火,但是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皇后還是沒敢亂說。
她抿了抿唇,努力維持自己無害的外表:「陛下誤會臣妾了,臣妾只是好奇梁王妃怎麼會跟這麼多人一起在御書房,並沒有別的想法。」
這個時候皇后的智商顯然是在線的,除了梁王之外,別的人可都是男子。
秦安若一個女子跟這麼多人一起出現在御書房,不管是因為什麼,只要操作得當,都能讓順平帝生氣。
今天這個時候,她可算是踢到鐵板上了。
順平帝冷哼了一聲:「難道皇后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不成,朕還以為皇后永遠也不會懂呢!」
這是什麼情況?
分明是給秦安若找麻煩,怎麼聽順平帝話中的意思,竟然對她很不滿。
皇后的臉色變了變,看向順平帝的目光中帶著疑惑。
她沒有再敢說話,偷偷看順平帝的臉色。
順平帝沒有說話,整個房間裡的氛圍瞬間十分奇怪。
皇后怎麼也沒有想通,為什麼順平帝似乎滿腔怒火都是朝著她發泄的。
她的臉色難看,御書房中十分安靜。
這裡還有祁澈跟祁涼在,兩個人怎麼說也是晚輩。
皇后行禮一直都沒有起來,這麼多年了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眼神落在順平帝的身上,確定順平帝沒有讓她起來的意思,皇后再也忍不住了。
她咳嗽了一聲:「臣妾一直都在宮中,不知道陛下究竟是因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如果陛下真的對臣妾有意見,不妨現在就給臣妾說出來,臣妾以後也能改改?」
當然,皇后是個固執的人,可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話是這麼說了,她很快又接了一句:「臣妾這麼多年都沒有做過什麼錯事,自認這個皇后當的還是夠格的,陛下也不能因為從別人嘴裡聽到什麼似是而非的話,就冤枉臣妾。」
很明顯,她覺得這一次是有人陷害她。
不過順平帝太了解皇后了,幾乎是在鄭老將軍說的時候,他就相信鄭老說的是真的。
他是想要讓鄭家離開京城,卻也明白鄭老將軍是真的真心的。
此刻看著皇后還要裝模作樣,無端有些厭煩。
並沒有跟皇后浪費太多時間,他只是問了一句:「陳家瑛去了哪兒?」
秦安若剛才提到了這個名字,順平帝自然是記住了。
皇后沒有一點防備,徑直回答道:「本宮讓他去宣梁王妃進宮了,就是沒想到,梁王妃怎麼沒有來,還出現在了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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