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淮南王再上線
玉萃臉色立馬變得慘白,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跪在了地上:「王爺恕罪。」
剛才她說了那麼多秦安若都沒有感覺出來玉萃的害怕,在她這下跪在地上之後,秦安若終於感受到了。
尚且站在門口沒有走進來的祁涼不知道聽到了些什麼,現在臉色黑的難看。
秦安若看著祁涼的表情,立馬就笑了起來。
她怕祁涼生氣,看著玉萃害怕的樣子,趕忙對玉萃說道:「你先出去吧,我跟王爺說話。」
玉萃看了一眼秦安若,確定祁涼沒有要把她留下來的想法,轉身就走。
秦安若覺得自己沒有看錯,自從祁涼來了之後,玉萃就覺得身後像是有惡鬼在追一樣。
祁涼的臉色已經黑到不能看了,等到玉萃離開之後,就坐在椅子上,一直沒有出聲。
秦安若起初還在笑,在祁涼很久都沒有說話之後,才感覺到情況不對。
她起身走到祁涼的面上,伸出手在祁涼眼前晃了晃:「怎麼了,玉萃只是開個玩笑,你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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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涼的臉色並不好看,語氣中卻又莫名透露出了幾分委屈:「她沒有開玩笑,她是真的害怕本王!本王最近脾氣都已經夠好了,府中的這些人都是怎麼回事!」
一提起來這事祁涼就覺得生氣。
他最近見了誰都笑,沒想到府中的這些下人竟然還是很害怕他。
怪不得最近覺得府中的下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如果不是今天聽到玉萃給秦安若吐槽,他可能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著別人的面這些話祁涼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惡,但是現在給秦安若自然就沒有什麼顧忌了。
他直接給秦安若把自己的心路歷程都說了,秦安若看著祁涼一臉認真的樣子,有片刻的茫然。
不過很快,秦安若就恢復了正常:「你的意思是說,你本來是想告訴大家你脾氣很好,沒想到被府中的下人給誤會了,最近才會發生這種烏龍??」
別說是玉萃說的了,最近秦安若都聽不少人說祁涼的脾氣比之前更古怪了。
她本來以為是祁涼要放祁復出來,心情不好才會在外面表現出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原因。
秦安若看向祁涼的目光中帶著幾分無奈,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祁涼竟然能做出來這種事情。
祁涼也後知後覺地感覺到秦安若的神色不對,皺了皺眉頭:「本王做的有何不對?」
有些話秦安若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給祁涼說,她十分為難地看了一眼祁涼,才問道:「你怎麼會突然間想要讓別人覺得你脾氣好?」
祁涼從來就不是一個嚴苛的主子,整個梁王府的下人雖然都害怕祁涼,但也知道在梁王府伺候已經很幸運了。
他突然間這麼一來,也許他自己覺得是脾氣好了,梁王府的下人卻覺得祁涼是有了別的算計了。
剛才還十分冷靜的人,在聽了秦安若的話之後突然間就臉紅了。
秦安若看了一眼祁涼的神色,心中突然間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祁涼也沒有讓秦安若失望,很快就告訴了秦安若一個她根本想不出來的答案:「本王覺得我們的關係已經跟之前不一樣了,本王最近心情本來就不錯,所以想讓大家都知道。」
秦安若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合著說來說去,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她?
她看了一眼祁涼,也不能說祁涼做的不對。
秦安若最終嘆了一口氣:「你沒有必要這樣,畢竟在別人看來,我們已經成婚很久了,你現在才因為我們在一起心情不錯,怎麼看怎麼詭異,不是嗎?」
祁涼可不願意聽這種話。
他很認真地看了一眼秦安若:「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本王覺得我們才剛在一起,該給你的體面本王都要給你。」
每一個男人都是個大孩子,他固執起來,你的勸說根本沒有任何用。
哪怕是在古代,秦安若也覺得她還是很受用的。
仔細想想祁涼的古怪脾氣也只是在府中而已,還是為了告訴眾人他心情好,並沒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她很快就站在祁涼這邊了。
秦安若當即出聲:「你說的也沒錯,沒關係,你不用管別人說什麼,我理解你就行了。」
祁涼抱著秦安若,兩個人在屋子裡坐著。
剛進來的時候祁涼的臉色就不對,秦安若以為是玉萃的話影響的。
只是祁涼已經進了屋子這麼久了,到現在臉色都不好,秦安若終於意識到,祁涼今天來本來就是有事。
秦安若回頭,認真地看了一眼祁涼:「是不是祁復要出來了?」
最近能讓祁涼煩心的,也就只有這件事情了。
祁涼點頭,語氣低沉:「父皇都已經下了最後通牒了,反正他已經讓我們都知道,只要他想,太子就算是在宗人府中,也能過的很好,我們也沒有必要非要讓太子待在宗人府了。」
祁涼說得簡單,秦安若反手抱著祁涼,神色憐惜:「沒關係,他出來就出來了,雖然是太子,只要他以後做事敢太過分,我們還能把他送進去。」
順平帝再擔心太子,也不能在大家都討厭太子的時候一力作保。
秦安若的話也安撫到了祁涼,祁涼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他來找秦安若,當然不是因為心情不好,而是有別的事情。
給哦買噶找麻煩的人是蘇家的人,祁涼已經讓人去蘇家談判的,結果並不樂觀。
他現在提起來蘇家就有些咬牙切齒:「蘇家的背後是太子,他們是父皇留給太子的勢力,哪怕是在宗人府中,太子也記得要給我們使絆子,這一次並沒有那麼容易解決。」
當初蘇家在聽到梁王的名頭之後立馬就會放棄到手的利益,現在顯然不一樣了。
祁涼一提起來這一點面上的神色就十分難看,說話的時候也多了幾分戾氣。
祁復已經要出來了,蘇家的靠山比之前更牢靠了。
想必這一次蘇家的人,會因為有太子這麼一個靠山,做事情更加過分了。
祁涼的語氣中帶著怒氣,秦安若聽的清清楚楚。
只是稍微思索一下,她就能知道祁涼為何如此生氣。
秦安若拍了拍祁涼的身子,雖然心中還很擔心,也沒有讓祁涼看出來:「車到山前必有路,蘇家雖然有後台,做生意也不僅僅是有後台就可以了。蘇家如果做的太過分了,賺不到銀子,他們自己就開不下去。」
這只是一個安慰人的話罷了,秦安若心中清楚,祁涼更是再清楚不過了。
蘇家本來就是皇商,現在背後還有一個太子,怎麼可能會過的不好呢?
幾家歡喜幾家愁。
祁涼和秦安若這廂因為太子要出來了生氣,宗人府中已經十分歡樂了。
淮南王也沒有想到,祁復這種蠢貨,順平帝竟然會這般看重。
饒是在他看來,祁復還不如之前被扔進來的梁王,現在他也不會這麼說。
祁復能在宗人府活動自如了,淮南王也來到了祁復的小院子外面:「恭喜太子殿下,今天就能出去了。也不知道這外面的世界有沒有比之前變的更好。」
淮南王也沒有了往常裝腔作勢的勁兒,祁復看了一眼他,皺了皺眉頭。
祁復最近在宗人府雖然沒受什麼罪,可只要一想所有人以後都會知道他來過宗人府,他的心情就好不到哪裡去。
他能進來,淮南王也功不可沒。
祁復別過了頭,沒有回答淮南王的話。
堂堂太子竟然沒有一點胸襟,當著他的面就能甩臉色,淮南王心中瘋狂怒罵。
只是時至今日,他留著太子還有用處,因此只是衝著太子笑了笑:「年輕人還是不要有太大的火氣,太子難道以為您今天出去,就已經萬事大吉了,不會有別的危險了嗎?」
淮南王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誘惑,祁復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要被淮南王給騙了,還是沒有忍住出聲問道:「父皇讓孤出去的,孤出去一切事情都有父皇處理,為什麼還會有別的危險?本王倒是想要知道,到底能有什麼樣的危險。」
淮南王要的就是這句話,現在太子自己跳進來了,他肯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也不管太子根本沒有鬆口讓他進來,淮南王也不講究,直接坐在了地上:「梁王和英王既然能讓太子殿下進來一次,自然就有能讓太子殿下第二次進來的本事。」
這話剛說完,祁復立馬怒喝了一聲:「他們敢?!」
被兩個弟弟弄進宗人府,這是他這輩子最丟人的事情了。
祁復發誓,如果能有一天登上那個位置,一定要讓祁澈和祁涼兩個人在宗人府待到死。
他的這些小心思淮南王才不會理會,聽著祁復毫不猶豫就反駁了他的話,淮南王笑得十分有深意:「他們敢不敢,太子是最清楚得不是嗎?你現在是在宗人府中,如果不是往常本王在宗人府還有些人脈,太子覺得你能過得舒服嗎?」
淮南王眼看祁復有用了,當然是不遺餘力要讓祁復感激他。
祁復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覺得淮南王的說法不靠譜:「如果不是父皇,孤也不可能在宗人府過的如此好,這想必跟淮南王並沒有什麼關係吧。」
自從他坐下來聽淮南王說話的瞬間,他就已經輸了。
淮南王笑了笑,在祁復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語氣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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