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沒圓房的不算梁王妃
祁澈被迫看了這一幕,在秦安若離開之後,咳嗽了一聲。
被氣黑了臉的祁涼才反應過來,衝著祁澈拱了拱手:「讓皇兄看笑話了。」
祁澈倒是覺得很有意思,深深看了一眼秦安若離開的方向:「梁王妃走了,皇弟不去追嗎?」
兩人都忽略了還在一旁楚楚可憐的秦煙兒,自顧自探討起來。
秦煙兒眼中閃過了不甘,又一次確定,祁涼是真的變了。
她不是一個會輕易認輸的人,趁著祁涼思考的空擋,緩緩挪到了祁涼身邊:「王爺,都怪煙兒太笨,又惹姐姐生氣了,王爺您去看看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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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涼似乎這才發現身邊還有個人,把目光落在了秦煙兒身上:「這不怪你,只是王妃脾氣不大好,你以後別去招惹她了。」
秦煙兒被這句話說得目瞪口呆,盯著祁涼半晌,都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祁涼似乎並沒有發現她的不對,神色依舊如常:「煙兒你一直都懂事,本王知道你一定不會像你姐姐一樣。」
祁涼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兒了,秦煙兒還能怎麼辦。
嘴角有些僵硬,她看了看一無所覺的祁涼,又掃了一眼祁涼身邊的祁澈,最終衝著祁涼福了福身子:「煙兒知道了。」
祁澈還在身邊,祁涼也沒把秦煙兒放在心上。
跟秦煙兒說完話之後,他很快就跟祁澈一起往江府內走去。
祁澈嘴角抽了抽,總覺得剛才遇到的事情有些奇葩:「剛才的那個女子,可是梁王妃的親妹妹?」
他和祁涼的關係一直都不錯,祁涼也從來沒有在任何事情上瞞過他,因此祁涼和秦煙兒的關係,祁澈也是有耳聞的。
本來就是事實,這個時候被祁澈提出來,祁涼竟然有種不知道怎麼回答的窘迫感。
祁澈不解,回頭看了一眼祁涼:「六弟?」
回過神來的祁涼也不覺得這個有什麼好隱瞞的,當即點頭:「對,煙兒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王妃的親妹妹。」
祁澈聽了他的話搖了搖頭,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放棄了。
兩個人一路無言走到了江府,在踏入宴會之前,祁澈還是沒忍住囑託了一句:「你既然已經娶了王妃了,就該把王妃放在心上才是。至於你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怎樣都能報,沒有必要鬧出來姐妹共事一夫的笑話,六弟覺得呢?」
沒想到祁澈竟然會說出來這麼一番話,祁涼頓時臉色爆紅:「皇兄,我真的沒有這種想法。」
祁澈沒有回話,仔細觀察了祁涼半晌,才露出了一絲笑容:「如此便好。」
秦安若可不知道,祁澈已經在為她的幸福著想了。
今天的宴會是江越歌舉辦的不假,不過她這個很久都沒有出現的梁王妃竟然來參加宴會了,關注她的人還是不少。
她還沒有來得及找江越歌算帳,就被人攔住了。
「王妃最近好像心情不錯?」
「京城中的流言那麼兇猛都沒給王妃帶去半點影響啊。」
「這等修養我們真是佩服,我們是做不到這些的。」
「……」
秦安若連自己的丞相爹都不怎麼熟悉,對這些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瘋狗,自然也不清楚。
她的臉色不大好看,冷眼掃過眼前的一群女子:「讓開!」
秦安若和江越歌曾經把這些閨秀都壓得喘不過氣兒來,好不容易有一個奚落秦安若的機會,這些人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一聽秦安若的話,剛才出聲的人似乎更加興奮了。
王玉漱先捂著嘴笑了起來:「喲喲喲,我們的梁王妃娘娘當真好大的威風,我之前可從來沒有見過呢?」
她身邊站著的姑娘立馬就接了她的話:「什麼梁王妃,都已經進了梁王府這麼久了,聽說王爺還不準備跟她圓房,就這種人也配被叫一聲梁王妃?」
她們倆一唱一和的,似乎是真的要把秦安若的臉皮扒下來一樣。
秦安若還沒搞清楚狀況,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本來不準備惹事的。
可惜有的人嘴太碎,她又不指望這些人吃飯,如果再忍下去,她覺得自己會憋死的。
秦安若眼中閃過了一絲幽光,看著兩個依舊在嘲笑她的人,冷哼一聲,抬手就給兩個人一人一巴掌:「放肆,本妃可是皇上欽點的梁王妃,豈是你們能奚落的?」
秦安若覺得今天這個宴會似乎就是來給她立威的一般,就是不知道好好的宴會被弄成這個樣子,江越歌會不會氣得想咬她。
說曹操曹操就到。
畢竟是江府舉辦的宴會,這裡有人鬧事,江越歌很快就趕來了。
在她來的路上已經聽身邊人說了具體的事情經過,她一出現就站在了秦安若身邊:「我還以為你不會理會這些事情呢,終於會站起來了了,不錯不錯。」
王玉漱看到江越歌出現眼前一亮,整個京城的貴女都知道江越歌和秦安若水火不容,她以為江越歌會給她出氣。
誰料江越歌竟然說出來這麼一番話,她頓時臉色大變:「江小姐,秦安若在你舉辦的宴會上對我們大打出手,顯然沒把你放在眼裡,難道你就不管管嗎?」
早就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江越歌只覺得王玉漱這副樣子格外刺眼。
她冷哼了一聲:「你們以下犯上招惹了梁王妃被教訓,關我和我的宴會什麼事?」
江越歌已經明確透露出自己不想管了,王玉漱的臉色大變:「一個到現在都還沒有和梁王圓房的女人,算什麼梁王妃!」
祁涼剛踏進花園,就聽到了這句尖銳的哈。
祁澈不贊同的目光登時落在了祁涼的身上:「六弟……」
祁涼的臉也立馬黑了,幾乎是立馬就站在秦安若身邊:「本王與王妃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無關之人來評判了!」
王玉漱沒想到祁涼會在這個時候進來,身上的傲氣立馬不見了,看向祁涼的目光中還帶著委屈:「臣女參見梁王。」
秦安若是真的不懂對方這個什麼勞什子委屈是哪兒來的!
先撩者賤,明明是她被人欺負了,怎麼一個個都到她面前來扮柔弱呢?
懶得去想王玉漱到底是什麼想法,她直接把問題拋給了祁涼:「王小姐說我們沒有圓房,所以我還不算梁王妃。我倒是很好奇,王小姐難不成和王爺有什麼關係不成?」
這該死的女人!
梁王妃眾目睽睽之下給梁王和被人拉郎配,這齣大戲簡直讓眾人慾罷不能。
祁涼臉色立馬就黑了:「你別亂說!」
王玉漱卻是聽了秦安若的話之後滿臉嬌羞,說話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臣女和王爺清清白白,王爺天人之姿,豈是臣女能肖想的,你不要血口噴人。」
姑娘啊,你倒是把你嘴角的口水收收再說你沒有想啊。
秦安若只覺得眼前的這畫面美的沒法看,可惜的是她不是看戲的人。
她完全沒把王玉漱的少女心性放在眼中:「既然你不是跟王爺有干係,一口一個我與王爺沒有圓房,難不成是趴在我們床底下看的不成?」
王玉漱的臉色這下是真的都紅了,如果這種名聲傳出去,她還要不要活了。
她頓時對秦安若怒目而視:「梁王妃好狠的心,你也是女兒家,難道不知道女兒家名聲的重要性嗎,怎得能如此血口噴人。」
秦安若往後退了一步,她還真怕自己會被這種傻逼傳染了:「話是你說的,我只是重複了一遍,怎麼就是我狠心了,難道不是你口口聲聲說我與梁王沒有圓房?」
剛才壓低了聲音說這話還沒有什麼感覺,現在被秦安若在眾人面前提出來,王玉漱只覺得她里子面子都沒有了。
饒是如此,她也不能輕易認輸:「又不止是我這麼說,整個京城中的人都傳遍了,你有本事去找別人的麻煩?」
實在是懶得在這裡跟一個沒腦子的人一起說話,秦安若往後退了一步:「流言止於智者,王小姐不是智者就算了,現在看來,倒像是沒有腦子一般。」
江越歌看出來秦安若不想和王玉漱再糾纏下去了,立馬叫人過來:「來人,把王小姐送出去。」
她的舉措十分及時,秦安若不由給了她一個感激的眼神。
這個眼神讓江越歌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又轉身略帶嫌棄得看了一眼祁涼:「梁王還有什麼話要跟這位王小姐說嗎?」
什麼叫吃不到狐狸還惹了一身騷,祁涼總算是明白了。
他陰著臉沒有說話,江越歌也沒再追問,讓人把王玉漱扔了出去。
懶得去理會王玉漱嘴裡不乾不淨得怒罵,這是她江越歌舉辦的宴會,拒絕一個臭蟲進來還是有資格的。
江越歌今日男客女客都請了,自然有人招呼祁涼和祁澈,她很快就拉著秦安若離開了。
有了最開始的那一出,哪怕眾人對秦安若再怎麼好奇,也沒人敢再在秦安若面前亂說話了。
秦安若一路被江越歌帶進了房間中,看著放了一桌子的東西,她登時愣住了:「你哪兒來的這麼多?」
她說話間往前走了兩步,靠近觀察了一番江越歌放在這裡的東西,越發確定,這些東西就是秦安實惠物品二樓的貨物。
「我說了要讓她們買,肯定要把貨物備齊全了,人我都給你找來了,你說在江府搞一場直播怎麼樣?」江越歌洋洋得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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