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溫尚書癱瘓
溫月情坐在馬車上說:「秀秀到底是怎麼回事?父親的病情怎麼會突然間這麼嚴重了,父親不是已經沒事了嗎?」秀夫人說:「好像是。那個新姨娘給老爺吃了什麼東西吧。」溫月情說:「吃了什麼東西會讓父親的身體這麼不好。」秀夫人說:「好像是壯陽的東西。」溫月情說:「難怪如此。上次我就看著父親的身體不是很好。沒有想到,現在這麼快,父親就病倒了。」秀夫人說:「留下的時候,我也勸過你的父親可是你的父親,一句也是不聽我的。所以我也只是只好照顧我自己的孩子,他不聽我的,我也沒有辦法,我也是很為難,現在在府里,雖然我是夫人,可是也沒有什麼人聽我的,畢竟那個姨娘很是得寵。」溫月情說:「可能就是那個姨娘總是給父親吃下那個樣子的東西,所以,父親才會那麼喜歡新姨娘吧。」秀夫人說:「這幾個月,你的父親一直在那個姨娘的院子裡。根本從來不來我的院子,我每次見到你的父親也只是在書房的時候,或者初一十五的時候。我現在也很是苦惱。」溫月情說:「秀秀,放心吧,一定會沒事的。我覺得應該也不會那麼嚴重吧。」秀夫人說:「很嚴重,現在的老爺好像。已經昏迷不醒了。」
溫月情和秀夫人回到了溫府,溫府里的人們都已經亂了陣腳,。秀夫人看著已經慌慌張張的僕人說:「你們的主子還在呢,別這麼慌慌張張的。」僕人說:「新姨娘說,老爺就快不行了,讓我們早做打算,是不是我們自己趕緊準備後路不讓在這裡當僕人了。」秀夫人說:「我是這個宅子裡的當家主母,我沒有說話呢,誰可以說話呀?」僕人說:「而且夫人,您不在的時候。新姨娘好像先把我們的宅子給賣了。」溫月情說:「這個新姨娘膽子真是太大了,真是覺得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真是可笑。福利的夫人什麼還沒說呢,一個姨娘就敢上躥下跳,這個膽真是大啊。」新姨娘走出來說:「呦,小姐回來了,你的父親現在快不行了。那次父親昏迷之前告訴我了,這個府里的一切事情由我處理。就算這個府里,原來的夫人也沒有資格處理這個府里的事情。所以現在我在處理府里的事情,二小姐,你還是不要參與。」溫月情笑著說:「新姨娘府里的處理事情我不做過多的干涉,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這些僕人都解散了,把這個宅子賣了。」新姨娘說:「你父親現在的情況,想必也是住不了這麼好的宅子。要是你父親將來死在這個宅子裡,我們再想把這個宅子賣一個好價錢,恐怕是賣不出去。所以呀,小姐,你現在就該聽我的,我們先把這個宅子給他賣了,等到時候。我們再買個新宅子。也許換換地方,你的父親的病就會好了。」溫月情說:「新姨娘,我是明白你的意思的,可是新姨娘你要明白,畢竟我的父親現在還沒有死。夫人也還在,你暫時也沒有這個資格處理這麼多府里的事情。」新姨娘笑著說:「那按照你的說法說老爺的話。就沒有用了。我處理這府里的事情,我也是按照老爺的說話跟老爺想讓我出這府里的事情不太這麼盡心竭力地處理的,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麼盡心竭力地處理。」溫月情說:「可是你別忘記之後,院子的事情一向是有夫人處理的。」
新姨娘說:「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小姐,我可是一向很是尊重你的,你這樣來為難我這也是太沒意思了吧。」溫月情說:「新姨娘,我不是在為難你我是在維護我們府里的權利。我們府里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如果你要這麼做的話,到時候我們府里就會淪為京城的笑柄。我覺得你也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你何必如此做呢。」新姨娘說:「明白事理。我可是不知道。我可是不知道。也沒有讀過的書,我也不明白什麼叫明白事理。」溫月情說:「那這府里的規矩。姨娘又明白不明白。」新姨娘笑著說:「什麼規矩你說來看看,反正你說了我也是不信的,有本事你找一個府里的老僕人你跟我說說。」溫月情說:「好呀,我是可以找到的,張媽媽。你來說一說,我們府里的規矩,到底有沒有姨娘可以參與後院的事情。」張媽媽說:「回小姐的話。咱們府里本來沒有這個規矩的其實是姨娘管理後院的規矩的,也應該是在夫人犯了錯誤或者夫人被削除權力的時候,才可以姨娘管理服里的事情。現在夫人沒有任何錯處,姨娘想要管府里的事情,這個是沒有這個規矩的。」溫月情說:「姨娘,現在張媽媽已經說了,您是不是應該回自己的院子裡去反思。」新姨娘笑著說:「就算是我沒有管理後院的權利,但是你一個孩子也沒有管理庶母的權利呀,我憑什麼去院子裡反思呢?我做的這一切我都是為了你的父親著想,若不是為了你的父親的話,我何必在這裡受你們的羞辱。」溫月情莞爾一笑說:「姨娘這樣說的話,那就是太好了,您是為了父親的身體著想,同樣我和夫人也是為了父親的身體著想。那我們就是一條線上的人呢,我們又何必弄成這個樣子呢。」新姨娘笑著說:「可是你的父親向來是寵愛我的,你說的話呢,我還可以聽聽,但是這個夫人的話呢,我是一句不聽,一句不想的。」溫月情笑著說:「看來姨娘是明白這些了,但是姨娘要知道。夫人就是院子裡的夫人,這個地位是別人不可以改變的。」新姨娘笑著說:「不可以改變嗎?真的是不可以改變嗎?小姐,不要忘記現在的夫人的位置,就是從原來的夫人的位置,使搶過來的吧,咱們這個服里好像換了三人的夫人吶。」溫月情說:「不管換了多少的夫人,現在的夫人就是府里的夫人,好聽現在夫人的話。」新姨娘說:「哼,好啊,既然他是夫人,那就讓他好好的做他的夫人吧,我呀是不想當夫人的,若是我想當夫人,恐怕老爺早就讓我當了,現在我可是這幅裡面最得寵的姨娘,她就算是夫人也不得寵,也沒有什麼用處。」秀夫人走到新姨娘的身邊,打了一巴掌在新姨娘的臉上,新姨娘說:「你是誰竟然敢打我,你以為現在你是夫人的位置你就可以打我嗎?我告訴你,老爺如果醒過來,我一定讓老爺打死你。」秀夫人說:「就算是老爺醒過來,我也想說一個道理,明明白白,是你先招惹我的,為什麼不可以說你打你?」新姨娘笑著說:「道理,什麼是道理,什麼是公道?什麼又是人心呢?在這府里只要得寵就是道理,就是公平。」溫月情說:「夫人,你不應該打新姨娘的。」秀夫人說:「小姐。我也不知道我剛才是怎麼了,我剛才是被他惹急了,他一直激動的說我,我實在忍不住,我就給了他一巴掌。」
溫月情說:「夫人,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啊,他只是一個姨娘,你何必這麼對待他呢,你完全沒有必要和他生氣。」秀夫人說:「我一直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會這麼生氣。她說那些話好像都對,又好像都錯了,總之。好像說到我的心底里去了,我於是就生氣的不行了。」溫月情說:「他媽媽,李媽媽。送新姨娘回去。」新姨娘說:「夫人,今天我就看見小姐的份兒上,你打了一巴掌。我不和你計較,但是你給我等著,你要是以後再惹我,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秀夫人生氣的說:「你一個姨娘,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讓我不得好死,你怎麼讓我不痛快,你怎麼讓我痛苦你怎麼讓我生氣?」新姨娘笑起來說:「不痛快,你現在就不痛快吧。自己的夫君,現在根本就不喜歡你每天在我的院子裡。就算是你的夫君病了你的夫君,你想他怎麼就讓我以後有一個好退路了,從來就沒有想過你。真是可惜,你孩給他生了兩個孩子。」秀夫人說:「別說我們夫妻之間沒有什麼隔閡,就算是有隔閡,你一個姨娘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的。」新姨娘說:「好了,我不想說了,我就想回我自己的院子裡休息了。」秀夫人生氣的倒在地上說:「小姐,你有沒有發現。新姨娘說的都是真的,老年從來都不關心,無非是自己。我自己一直在努力他說的挺對的,確實是這樣老姨不在乎我的感覺,你不在乎我的感受,我痛苦也好,失望也罷,從來都不在乎。」
溫月情說:「秀秀,你就不要難過了。你現在去休息吧,我去看看父親的身體到底是怎麼樣,如果很嚴重的話,我還想辦法給父親治療,如果不嚴重的話,我要給父親開一些藥,你還是回自己的院子吧。」秀夫人說:「我不回去,我要去看看老爺的身體到底是怎麼樣。」溫月情說:「趕緊跟我去吧,就算是我不讓你去的話,我知道你的心裡應該也是惦記的好,我們走吧。」溫月情來到溫尚書的書房,溫尚書昏迷著,溫月情把了脈之後說:「父親的病。一是因為身體虛弱,二是有人在父親的茶里放慢性毒藥。」秀夫人說:「小組的意思是說,有人在老爺的茶里下毒。」溫月情說:「對,就是這個樣子,有人在父親的茶里下毒。」秀夫人說:「那老爺的病還可不可以治呢。」溫月情說:「應該也是,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時間會久一些,以後父親可能無法站立了,只能躺在床上了,這個就需要精心的照顧。」秀夫人說:「我去照顧,我去照顧。」
溫月情給溫尚書開了很多的藥,然後親自給溫尚書熬好了藥水說:「我估計現在父親應該快清醒了,把這個藥給父親灌下去吧。」秀夫人說:「桃兒快過來幫我一下。」溫月情看著秀夫人說:「別急,沒有什麼的。」溫尚書就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說:「情兒,你回來了。新姨娘呢?」溫月情說:「新姨娘去了自己的院子裡了?」「老爺,你醒了啊,可是擔心死了我啊,老爺沒事了就好了,我還一直擔心老也醒不過來呢,不過老爺醒了過來,我就覺得呀,這麼長時間我陪他老爺的身邊也就值了。」溫月情說:「父親,夫人也陪在你身邊很長時間的。」溫尚書說:「我覺得我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問題,我想起了,我覺得我應該沒事了。」溫月情說:「不行父親,這段時間是起不來的。」溫尚書說:「你說什麼我起不來,我不信,我要使勁起來。」溫尚書發現自己無論怎麼使勁都坐不了了,怎麼都起不來,於是生氣的躺在床上說:「看來我就是癱在床上。」新姨娘眼睛轉了一圈說:「原來是這樣這個樣子啊,我還有以為沒有問題呢,看來老爺還是需要靜養啊,我現在就就去給老爺做一些湯水去。」溫月情看著新姨娘的樣子很是不自然,但是沒有說什麼,於是,對著侍畫小聲說:「你去跟著新姨娘。」溫月情說:「父親也不用擔心,而是父親好好注意身體,有一天是可以站起來的,父親以後千萬不可以這樣揮霍自己的身體了。」溫月情說:「父親,你就好好的躺在這裡休養生息。父親你相信女兒你是可以慢慢的好起來的只不過這段時間你就只能躺在床上了。」溫尚書說:「那我就聽你的,好好的躺在床上。」秀夫人哭著說:「老爺只要你醒過來,秀秀就是願意一直陪著你,願意一直照顧你。」溫月情說:「我也是這麼覺得的。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會發現,每一次你困難的時候,在你身邊的都是秀秀。所以父親應該好好的照顧秀秀。之後就不要這樣對待一個這麼對你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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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尚書說:「你放心吧。我以後會好好對待秀秀。秀秀才是一個真正的好女人。」溫尚書在這個時候,喝著秀秀給溫尚書熬的人參湯的時候,侍畫跑進來說:「不好了,小姐,不好了小姐。」溫月情說:「怎麼了?怎麼你這麼說呢?發生什麼了?」侍畫說:「新姨娘想著偷偷的跑。偷偷的離開。新姨娘還拿了很多的珠寶首飾。都是咱們溫府的。」溫尚書說:「這件事情我不處理。就讓秀秀去處理吧。我累了,我不管了。」溫月情說:「父親,桃兒在這裡照顧您,我和秀秀去看看可以麼?」溫尚書說:「去吧,記得留下他一條性命就可以的,其他的事情就是沒有必要的了,我覺得還是讓她活下來吧,畢竟她也是跟了我這麼久的時候啊。」溫月情說:「可是父親你知道麼,你有今天是有人給你下毒的。不僅僅是你的身體不好了,我覺得現在的這個樣子,就是因為這個的事情啊。我覺得這件事情或許和新姨娘離不開關係,老爺,你應該知道的,我覺得現在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她一直在父親的身邊,在父親的身邊這個樣子下毒也是非常的方便的,我覺得或許就是新姨娘。。。。。。」溫尚書說:「那如果是這樣,我也。肯定是沒有必要留下,這個女人了,謝謝。你就按照家法處置吧,謀害親夫者浸豬籠。」秀夫人說:「是,老爺,我馬上就去做。」溫尚書說:「你和情兒好好的去處理。記住,家醜不可外。」溫月情說:「是的父親。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外人知道的,我會好好的保護咱們溫府的名聲的。」溫月情來到了新姨娘的院子,新姨娘正在收拾東西,看到了溫月情來到了自己的院子,跟著的人還有秀夫人,於是,趕緊把自己的行李藏了起來,走出來說:「夫人,小姐你怎麼來了我的院子裡啊。我還是正想著看看我的丫鬟是不是買好了食材了,我想著給老爺做一些好吃的粥和湯,夫人您有什麼事情麼?」秀夫人說:「呦,你的態度怎麼這麼好了,你這是吃了什麼東西,怎麼態度忽然間變化這麼大啊。我還真是好奇啊?」新姨娘說:「我一直都是這麼好的原因啊,那是因為我看到了老爺的樣子,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好好的一起照顧老爺了,我也是不應該這麼對待夫人了,夫人我年紀小,我覺得你也是沒有必要生我的氣的,我覺得沒有什麼意思的?」秀夫人說:「原來如此啊,好啊,我可以不生氣啊,我覺得生氣也沒有什麼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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