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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麗側妃看著春雨說:「其實這也是應該的,你說呢,我一直覺得嫁給三皇子殿下,就已經是我的福分了,我不想做一個爭風吃醋的人。」

  春雨說:「可是,娘娘,您也應該去爭取殿下的寵愛啊。」

  麗側妃笑著說:「你是覺得我現在懷著身孕,明明可以爭寵缺是不爭寵是麼?我是覺得不應該這樣做,畢竟如今的樣子,我有著身孕絕對不能做著爭寵的事情啊。」

  

  春雨說:「可是娘娘您也要為了您腹中的孩子,好好的謀劃一場啊。」麗側妃說:「如今,我就已經很是知足了,不想著再做著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春雨退下了。麗側妃明明很是難過,但是卻沒有去爭寵,我覺得這也是麗側妃的品格高尚之處,但是是不是麗側妃能一直這樣,誰都不敢說。

  溫月情想起今天傅深陽救了自己,其實心裡很是感動,畢竟是今天受到了迫害,自己沒有想到溫月紋竟然會用毒蛇去迫害自己。

  溫月情想著今天溫月紋看著傅深陽的表情,溫月情的心裡好像明白了什麼。

  溫月情想起今天的事情,溫月情怕是不可能用她院子裡的人,來給自己的鞋子上塗上蛇蔓啊,可以這樣做的人,恐怕就是自己院子裡的人了,溫月情看到了那條毒蛇,那個毒蛇是有著劇毒的毒蛇,若是自己真的被咬了,恐怕自己已經沒有命了,那麼究竟這院子裡誰能夠是溫月紋的奸細呢。

  溫月情知道肯定不是侍畫,落雨也不可能,只可能是自己院子新來的丫鬟了。

  溫月情喚來了落雨說:「落雨,最近一段時間中的丫鬟里,你覺得誰比較不老實。」

  落雨說:「我想想,有一個丫鬟叫冰兒的,很是聰明圓滑,但是我總是覺得她有一點不忠心,我不知道是不是她給小姐的鞋上塗滿了蛇蔓呢?」

  溫月情說:「你現在把她帶進來。我問問她。」落雨把冰兒叫了進來,冰兒笑著說:「小姐,您找我有什麼事啊?」

  溫月情說:「冰兒,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啊?」冰兒笑著說:「我是在兩個月前來到了溫府,然後在一個月前來到了清風閣。」

  溫月情:「那你來到我的清風閣覺得怎麼樣啊?」

  冰兒說:「小姐,對我們這些新來的丫鬟都不錯。」

  溫月情說:「這是你這麼覺得,其他人呢?」冰兒說:「都這麼覺得啊,有您這樣的主子,我們的心裡很是高興,因為很是好啊,對我們很是好啊。」

  溫月情說:「那你有其他的主子呢?」冰兒臉上浮現出了緊張,溫月情說:「冰兒,你緊張什麼啊?我又沒有說什麼?」

  冰兒緩緩說:「我沒有什麼其他的女子啊?我只有您一個主子啊。」溫月情笑了一下說:「你真的沒有麼?」落雨說:「我們小姐可是會醫術的,雖然一種毒藥就可以讓你很是難過,你信不信?」


  冰兒說:「落雨姐姐,你不要瞎說,我真的沒有這樣。」

  溫月情掏出一包毒藥說:「這包毒藥,可以讓你活活的笑死。很是痛苦,你不信,我讓你試試吧。」

  溫月情讓落雨在冰兒的身上放好了毒藥,冰兒忍不住哈哈的笑著,一邊笑著一邊撓著自己的身體,很是痛苦。

  不一會兒,冰兒的皮膚上面就有了很多的斑點,已經流出了血跡。

  冰兒說:「小姐,您放了我吧,我說我說。」

  溫月情撒了一些粉末說:「這是止笑粉,你就可以暫時的止癢,但是你要記住,你如果不好好的交代清楚,你就繼續難受呢,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冰兒說:「我告訴你吧小姐,是大小姐,大小姐用我母親的性命威脅我,若是我不那樣做,我的母親就會死在大小姐的手裡。」

  溫月情說:「我可以放過你,但是你要想活命,就必須交代清楚。」

  冰兒說:「我說,我一定說清楚。那天我在自己的屋子裡幹活,落雨姐姐叫我去大廚房拿燕窩,我就遇到了大小姐身邊的丫鬟司雲,這個司雲還是很熱情,她問我現在有什麼家人。怎麼樣的問題,我告訴了她,後來兩天後,大小姐就把我找到了文繡閣,說我的母親在她的手上。」

  溫月情說:「然後呢?」冰兒說:「然後大小姐,就讓我把蛇蔓塗在了小姐的鞋上,具體要做什麼我也不知道,就照做了。」

  溫月情說:「我剛才我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會,就是你偷偷的告訴溫月紋我的房間裡藏著一個男人。」冰兒驚訝的說:「小姐,這樣說豈不是會害了你。」

  溫月情說:「你就照做就可以,如今你只能聽我的,若是你繼續聽著溫月紋的話,那樣很好啊,我就讓你的身體繼續那樣養著。還有你的母親也不會有好結果,可是如果你今天照做了,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冰兒說:「冰兒一定照做。」溫月情說:「你們是怎麼傳遞情報的?」冰兒說:「直接去溫月紋大小姐的院子。」

  溫月情說:「好,你現在就去吧。你的表情一定不要緊張,記住了,若是緊張,我就變卦了,不會幫你救你母親了。」

  溫月情說:「你記住了,我會很快讓你們母女見面的。」

  落雨說:「小姐,我現在就去救冰兒的母親。」溫月情說:「那你知道冰兒的母親在哪裡麼?」

  落雨說:「好像我不知道。那我應該怎麼做啊?」溫月情說「你就跟著溫月紋的丫鬟不就可以了,誰經常出去,就是冰兒母親的所在地。」

  落雨說:「好,我現在就去辦。」

  溫月情準備好了,一個玉佩放在自己的妝檯盒子裡,溫月情知道按照家規,未婚的女子私藏著男子的東西,是要打三十棍的。


  溫月情在玉佩上撒上了一些香粉,冰兒很快就到了文繡閣。

  溫月紋說:「冰兒,你怎麼來這裡了?」

  冰兒說:「大小姐,我是有事情和你說,我們小姐的院子裡有一個男人。」溫月紋說:「溫月情傻麼,會犯這麼愚蠢的問題,她怎麼可能會在院子裡私自藏著男人呢。」

  冰兒說:「我們小姐的院子裡的梳妝檯里有那個男人的玉佩。」

  溫月紋說:「真是真的?」

  冰兒說:「是真的。」

  溫月紋說:「不要忘了你的母親,在我的手裡,我可是有的是辦法讓你沒有辦法見到你的母親的。」

  冰兒說:「大小姐,正如你所說,我怎麼會騙你的呢?我的母親就在你這裡呢。」

  溫月紋說:「量你也不敢騙我,所以我是不會怎麼樣的,司雲去給冰兒的母親餵一些飯去。」

  冰兒走了出來,深呼吸一口氣說:「但願我的母親,能夠被解救出來,母親啊,若是你能夠好好的的出來,我就一定好好的離開這裡,我一定不會再做丫鬟了,我們遠遠的離開這裡。」

  落雨遠遠的看著,司雲去了一個偏僻的角落,等著司雲離開了,落雨就進去了那個屋子。屋子裡有一個很老的婦人。

  落雨把這個人救了出去,放到了醉香樓的包間,告訴了那位老婦人在這裡等著自己,落雨說:「你是冰兒的母親麼?」

  老婦人抬起頭說:「是,我的冰兒怎麼樣了。」落雨說:「你放心她很好,你等著她吧,在這裡。」

  老婦人說:「好,不要傷害我的母親。」

  落雨很快就離開了。

  溫月紋很快帶著秀姨娘來到了清風閣了,溫月紋說:「秀夫人,我不知道若是私藏男子的東西,咱們府里有什麼樣子的懲罰呢?」

  秀夫人說:「當是重則三十大板。」

  溫月情說:「大姐姐今天來這裡是什麼意思呢?」溫月紋說:「秀夫人,今天您在這裡,您要秉公辦理,二妹妹的院子裡有男子。」

  秀夫人說:「大小姐,你不要這樣說,所有人都知道溫家二小姐一向是明事理的人,可是現在大小姐這樣說,相信沒有一個人會相信二小姐是這樣的人啊。」

  溫月紋笑著說:「我告訴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明顯的偏偏的向著溫月情吧。」

  秀夫人說:「我相信二小姐的人品,若是真有這樣子的事情,我一定會和二小姐一起挨著這三十杖。」

  溫月情說:「大小姐,那你現在去搜吧。」

  秀夫人說:「既然二小姐,這麼說了,咱們就好好的查一查吧。」


  溫月紋的丫鬟司雲進了屋子去搜查了一會兒說:「沒有查到男人,但是我找到了一個玉佩。」

  溫月情說:「這個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誰放在我的這裡。」

  司雲說:「都已經人贓俱獲了,二小姐竟然還能這樣說,我真是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人。」

  溫月情說:「你一個丫鬟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不要忘記你是下人,我是溫府的小姐。」

  溫月紋說:「你敢這麼說我的丫鬟,你都已經犯了錯了,還這樣說我的丫鬟,我一定會想辦法的證明司雲是可以說你這個不知檢點的女人。」

  司雲說:「小姐,夫人這個玉佩的成色很是不好。」溫月情不緊不慢的說:「這個玉佩上可是有味道啊。」溫月紋說:「你這是什麼意思,能有什麼味道。」

  溫月情笑著說:「大姐姐頭油的味道。」

  溫月紋不相信的聞了聞說:「怎麼可能,我根本就沒有放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味道。」溫月情說:「你這是什麼啊,大姐姐是承認了這是你的味道。但是這個可不是我的味道啊。」

  溫月紋不可置信的說:「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溫月情說:「既然大姐姐承認了這是你頭油的味道,就這樣吧。秀夫人您看這樣子的事情應該怎麼辦啊?」

  秀夫人不緊不慢的說:「栽贓自己的姐妹,被受水刑。」

  秀夫人說:「這樣子的刑法是讓犯人的頭一直在自己的屋子裡接受水滴頭,一直到第三天。」溫月紋說:「如今我可是三皇子的未婚妻子你不要得罪我,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秀夫人說:「我也沒有打著讓大小姐受刑,我是想著讓大小姐的丫鬟承受吧。」

  司雲說:「好,我願意替小姐受刑,只要小姐沒有事情。」

  秀夫人說:「你可是要想清楚若是沒有事情的話那一塊的頭髮也不會有了,若是嚴重的話是會被咋死的。」

  司雲說:「我願意。」

  司雲被帶走了溫月紋很是害怕,溫月紋身邊的丫鬟司月也是難過,因為司雲一直對自己很好,沒有想到司雲姐姐竟然會收到這樣的刑法,司月看著溫月紋難過的樣子,很是難過。

  司雲最後看了一眼司月,意思讓司月之後好好的照顧溫月紋,因為溫月紋原來的時候很是不容易,如今溫月紋還沒有這樣想著好好的和自己生活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溫月紋對自己很是好,沒有想到自己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陪小姐。

  司月對著司雲點了點像是告訴司雲不要擔心,自己會好好的照顧,溫月紋希望司月放心。

  溫月紋看著司雲竟然流出來眼淚,溫月紋對溫月情和秀夫人下跪,溫月紋真的想著,如果溫月情放過司雲。


  自己的話就會很是感激溫月情。

  溫月情扶起溫月紋說:「大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怎麼可以給妹妹跪下呢,這不是告訴所有的人,我在欺負姐姐麼?」

  溫月紋說:「我溫月紋在這裡求求你希望你可以放過我的丫鬟司雲好麼?」溫月情看著溫月紋想起了自己的前世也是這樣跪著求著溫月紋能夠放過自己的孩子,可是溫月紋狠狠給自己灌了毒藥,自己的孩子就那樣成了血水,自己是不可能放過所有能讓溫月紋難過的機會的,秀兒當然是知道溫月情很是憤恨,所以說:「大小姐,剛剛可是你先欺負二小姐的,你不要忘記,是你先陷害的二小姐。」

  溫月情說:「你可是知道,如今的樣子像是一個丫鬟,不忘記了你可是高高在上的溫月紋溫家的大小姐。」

  溫月紋說:「我就是不希望我身邊的人再離開了,你能理解我麼?」溫月情說:「我不能理解,是你先對不住我的,你想想啊,你如今的樣子憑什麼和我談條件。」

  溫月紋站起身說:「你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司雲了?」

  溫月情說:「是,你不用求我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司雲的。」

  溫月紋說:「好,我不再求你了。司月你和我會文繡閣吧。」

  溫月紋憤恨的看著溫月情離開了,溫月紋回來了自己的文繡閣之後對司月說:「若是司雲能回來,以後你一定要以司云為丫鬟之首。」

  司月說:「司雲丫鬟姐姐一直對我很好,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司雲姐姐的。」溫月紋讓司月退下了自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很是難過,司雲和自己妹妹一樣什麼事情對自己都很好。

  司雲是真的理解自己啊,溫月紋知道水刑活下來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於是溫月情決定拿出來了很多的金銀首飾決定買通水刑的施行者。

  溫月紋帶著司月施水刑的人,溫月紋對施行者說:「這是很多的金銀首飾,如今現在這個樣子,你說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

  施刑者說:「如果我收了你的錢,或許沒有工作了,可是你的這些錢可是能夠真的可以讓我這一生很是好。」施刑者收下了金銀首飾。

  溫月紋離開了這個院落,溫月紋希望可以用這些金銀首飾能夠可以讓司雲能夠活下來。

  施刑的人對落雨說:「落雨姑娘這是溫月紋給我的金銀首飾你說該應該怎麼辦啊?」落雨說:「你就先這樣吧。」

  施刑的人說:「好啊,那就按照正常的做,那這個女孩能不能活就是她自己的運氣了。」

  落雨說:「對,能不能活就看運氣了,就這樣吧。」

  溫月情早就吩咐了落雨不用一定讓施刑者下狠手。


  溫月情對溫月紋的跪下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是心裡很是感動,溫月紋對司雲的主僕之情,即使溫月情嘴上不說,但是溫月情確實沒有真心的想要讓溫月紋的丫鬟司雲死在自己的手裡,但是溫月情並不想著讓溫月紋感謝自己。

  落雨說:「小姐,其實你可以當時在溫月紋跪下的時候就答應溫月紋的請求啊。」

  溫月情說:「因為我不想著讓溫月情感謝我,我覺得我和溫月紋的仇恨真的太大了。」

  落雨說:「小姐,其實你的心比誰都善良的。」

  溫月情說:「不要這樣說。我還是覺得我不是一個好人,也不是一個壞人。」

  落雨說:「小姐,我早就發現了這個了,小姐很是關心很多人,但是小姐從來不承認,其實小姐最善良了。」

  溫月情說:「人啊,只要問心無愧就可以。」

  落雨說:「小姐,你真的很是一個很好的人。」

  溫月情說:「你先去消息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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