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一陣子涼風吹進屋子裡,溫月紋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大夫人趕緊起身關上了窗戶,在這時溫月紋對自己的母親說:「母親,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的。既然你不喜歡父親,為什麼要嫁給父親呢?」大夫人失落的說:「我那個時候,若是不嫁給你的父親,恐怕你就不能來到這個世界上了。」溫月紋說:「母親,您這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大夫人帶著回憶的說:「把一切都告訴你吧。女兒,你要理解娘親。我原來的時候,非常的喜歡那個人,可是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愛上我的親生妹妹,我明明從小就讓著我自己的妹妹的,我其實就是想在那個人的身邊,做一個侍女都可以,我就是想陪在他的身邊,我並不想要什麼名分的!可是,那個人竟然可以為了我的妹妹,拒絕了我。我的妹妹只顧著自己傷心,根本沒有在乎我。那天他們成親前的那一晚,我去那個人的住所,去做最後一次努力,可是那個人還是拒絕我了,我之後在回家的路上,還被,還被。」溫月紋關心的說:「還被怎麼樣了?」大夫人難過的說:「我被一個乞丐,給強暴了。可是,後來我發現自己懷孕了,我本來想著打掉你,可是大夫說,我的身體如果打掉孩子恐怕之後,就不能生育了。」
溫月紋難過的說:「母親,你是不是在騙我,都是假的對不對?」大夫人看著自己驚慌的女兒說:「孩子,你已經大了,應該知道母親說的都是真的。」溫月紋說:「那二妹妹呢?她是不是不是你親生的吧?不然母親你怎麼能這麼討厭她?」大夫人笑著說:「她是我親生妹妹的女兒,也是那個男人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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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說:「是啊,我就是討厭她,是因為她的母親傷害了我,如果不是那個人一定要娶她,我去找那個人接受我的愛,我就不可能被乞丐強暴,我現在又是過著什麼樣子的日子呢,結果一切都毀了。」
溫月紋說:「母親,您是怎麼會把溫月情抱來的呢?」大夫人笑著說:「你出生了兩個月,我就又懷了一個孩子,快生產的時候,我妹妹回來了,結果我看到我妹妹也快生了,我看到她特別幸福,她真的愛上了那個人,明明才一年的時間,後來我不小心在你外祖母的家裡生產了,她也快生了,結果我的孩子生下來就死了。
我當著她的面,就搶走了她的女兒,我還告訴姚媚兒我一定不會讓她的女兒以後的日子能變得很好,我要讓她的女兒,給我的女兒做墊腳石,做丫鬟,做利用的棋子,之後我找了一夥的黑衣人,把她給帶走了,哈哈。真是痛快。」溫月紋詢問道:「那母親的妹妹,現在在何處啊?」
大夫人笑著說:「我把她狠狠的打了一頓,我離開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了,估計早就灰都不剩了。」溫月紋說:「母親,也算是出了一口氣,母親那您打算怎麼懲罰溫月情?」
大夫人說:「我看著那張與姚媚兒長得越來越想的臉,就恨不得撕了那張臉。」溫月紋說:「母親,您原來就跟我說過,溫月情是我的墊腳石,今天我才知道她真的是我的墊腳石。」
春梅走進來說:"夫人,大小姐飯菜已經做好了,現在您們要吃嗎?"大夫人說:「擺上來吧。我也是餓了。」溫月紋說:「母親,我覺得溫月情應該是知道什麼了,她的手竟然伸到了我的院子裡,她竟然買通了我的丫鬟司祺。」大夫人關心的說:「什麼溫月情竟然這樣大膽,那你怎麼處理的。」溫月紋吃著豌豆酥說:「我已經殺了司祺。」
大夫人關心的說:「這種事情應該讓母親幫你,而不是自己做,你做的時候沒有留下馬腳吧。」溫月紋笑著說:「不會的額,母親。紋兒是娘親的女兒,不會給母親丟人的。」大夫人放心的說:「你自是很優秀的孩子,如今你的父親也開始覺得溫月情可以重點的栽培了,你一定要更加努力。正月十五的元宵節宮廷宴會一定要大放異彩,讓太后娘娘注意到你。」
溫月紋說:「母親,父親對我說,他準備把我嫁給三殿下。」大夫人笑著說:「你是怎麼想的呢?」溫月紋說:「我感覺三殿下不是我的餓命定之人,但是父親既然要讓我嫁給三殿下,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啊。」大夫人笑著說:「紋兒,有心儀的人了,不知道是誰啊?」
溫月紋笑著說:「我覺得四殿下值得託付終身,母親覺得如何啊?」大夫人笑著說:「這個四殿下我是知道的,他素來有京城第一美男子之稱的,京城中喜歡她的女子,倒是沒有聽說四殿下和哪家的女兒定了親,你倒是和他很是合適啊?」
溫月紋笑著說:「那我就去和父親說了,拒絕和三皇子殿下的婚事吧?」大夫人說:「紋兒,你能這樣很好, 你一定要這樣才能獲得屬於自己的幸福啊。」
溫月紋說:「母親,我現在就去。」
溫尚書的書房裡,溫尚書正在處理著公事,溫月紋走進書房說:「父親,紋兒給您請安了?」溫尚書一臉慈愛的說:「紋兒,你怎麼來了?怎麼有時間來找父親呢?聽你母親說,你最近一直在學習古箏呢?」
溫月紋說:「我也是想念父親了,父親,上次你問我願不願意與三皇子殿下定親,父親我想說,女兒想在等等,女兒不想還沒有及笄,就定了親。」溫尚書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啊也該定親了, 我覺得這個三皇子殿下對你你倒是不錯啊。」
溫月紋說:「父親,若是紋兒不願意嫁給三皇子殿下呢?」溫尚書說:「歷來是講究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你今天是怎麼回事,你原來可是最聽父親的話了。」
溫月紋知道溫尚書是為了自己在官場上的仕途,於是說:「父親,這也是女兒為了父親好啊,現在皇上還是春秋鼎盛啊,若是其他殿下成了皇上呢?不是非常的影響父親在官場上的運途了,還不如先等一等。」
溫尚書笑起來說:「紋兒,真是我的好女兒, 你說的不錯,明天我會宴請三殿下和四殿下過來的,到時候我會和三殿下說一下,你和三殿下的婚事再議吧。」
溫月紋笑著說:「父親,您說的很對,女兒就先離開了。」
溫月紋離開之後,秀姨娘從屏風之後走出來說:「老爺, 我覺得這個小姐,真的是很聰明啊,老爺不是三個女兒嗎,我覺得二小姐也很好啊。」
溫尚書笑著說:「我還是覺得我們武兒才是真的好啊,秀秀,我心裡還是最喜歡你。」秀姨娘笑著說:「馬上你就不喜歡我了。」溫尚書笑著說;「怎麼會呢?」忽然,秀秀一陣噁心,溫尚書關心的說:「秀兒,你怎麼了?忽然間你是怎麼回事呢?」秀姨娘笑著說:「老爺大喜啊!」溫尚書疑惑的說:「怎麼這麼說呢?你這麼不舒服,我怎麼會有喜事呢?」
秀姨娘笑著說:「老爺,你又要當爹了,這不是喜事嗎?」溫尚書笑著抱起了秀姨娘說:「真是太好了,溫府又要添丁了。」秀姨娘有些難過的說:「雖說,我有了身孕,但是我的心裡很是擔心。」溫尚書察覺到自己的懷裡的人,有一些不高興於是說:「怎麼忽然間不高興了呢?」秀姨娘難過的說:「我當時生下武兒的時候,經歷了九死一生才生下了武兒,秀秀害怕自己如果真的有一個不測,老爺一定要好好的照顧武兒。」
溫尚書抱著自己懷裡的秀姨娘說:「秀秀, 不會這樣的, 我會派幾個人看守著秀苑, 不會讓任何人再來傷害你的,原來的事情終究是我不好,若是我當時對你不那樣嚴肅, 我覺得你當時生下武兒的時候,也不至於這麼難,現在你依然對我非常的體貼,可見你真的是對我真心真意了。」
秀姨娘笑著說:「那件事情,我真的不怪老爺,我當時實在是太過任性了。現在想一想還是對老爺多一些理解比較好。」
溫尚書更加的抱緊自己懷裡的秀姨娘,秀姨娘忍不住說:「老爺, 你把我抱得太緊了,不要擠著孩子啊。」
溫尚書笑著說:「好,秀秀若是你再生下了男胎,大夫人如今也已經不能生育了,我就想把你提為平妻,我們的孩子也可以成為嫡子啊。」秀姨娘笑著說:「秀秀,是很高興我們的孩子可以成為嫡子,可是我覺得這樣子,大夫人恐怕會找老爺的麻煩, 要是會給老爺惹麻煩,還不如就像現在這樣呢,秀秀,不計較名分,只要老爺的心裡有秀秀,秀秀心裡就覺得非常的好了。」
溫尚書說:「大夫人想著找我的麻煩,她不要忘記了,我才是溫府的掌權人。」
秀姨娘說:「我知道,老爺才是溫府的掌權之人,可是我就是擔心老爺。」溫尚書說:「有你,我真的是滿足了。」溫尚書笑著說:「我們該休息了。」秀姨娘說:「孩子沒有事情嗎?」溫尚書說:「沒事的。這麼多天我們的孩子不也是好好的嗎?」
秀姨娘笑著給溫尚書脫下了衣服,自己也解下了衣裳,兩人正準備躺下的時候,忽然間「老爺,翠姨娘暈倒了。翠微苑找您過去。」門外的小廝說,秀姨娘看著自己旁邊的男人,微微一愣說:「老爺,你還是去看看翠姐姐吧。」溫尚書說:「我一會兒就回來。」秀姨娘點點頭說:「我等你。」
溫尚書穿上了衣衫就離開了,秀姨娘系好有一些凌亂的衣衫,整理了自己有一些凌亂的頭髮,走到了桌子邊,拿起了自己的繡的香囊,開始坐在桌子邊繡著香囊。
翠微苑中的翠姨娘躺在床上,溫尚書進來的時候, 就看到了在床上昏迷的翠姨娘,趕緊跑到翠姨娘的面前,說:「翠微, 你醒醒,你是怎麼回事啊?」翠微的丫鬟說:「老爺,這些天我們姨娘一直忙著給您祈福,應該是沒有休息好, 就暈倒了。」
溫尚書抓起自己的姨娘翠微的手,看了看說:「她的手,怎麼會這樣啊?是不是她用自己的血在祈福啊?」翠姨娘的丫鬟說:「老爺, 你既然已經看到了, 奴婢就不瞞著老爺了。」
溫尚書說:「你快說怎麼一回事?」翠姨娘的丫鬟哭著說:「我們姨娘看到老爺的孩子,一個個被害,於是用自己的血給老祈福,希望老爺可以子嗣綿延、健康長壽。之後就昏迷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姨娘已經做了很久了。」
溫尚書心疼說:「府醫怎麼說?」翠姨娘的丫鬟說:「府醫說,我們姨娘就是勞累過度、營養不良等一會兒就能醒過來的。」溫尚書說:「你先退下吧,給你們姨娘做一些粥端過來。」
丫鬟離開之後,溫尚書就緊緊的握著翠微的手說:「你怎麼這麼傻啊?我一直都對不起你,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們明明那樣相愛的啊?」溫尚書難過的說:「我十三歲那年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愛上你了,我本來已經決定迎娶為正妻了,可是姚丞相一定要我娶他的女兒,也是你為了我不惜成為妾室,你成為妾室之後,我們的女兒竟然還早夭了,我當時年輕氣盛沒有去求得你的原諒,你趕緊醒過來吧,我一定會好好的對你的。」正在這個時候翠姨娘睜開了眼睛說:「老爺你怎麼在這這裡啊?我這是怎麼了?」溫尚書關心的說:「你怎麼這麼傻,用自己的血給我祈福。」翠姨娘說:「老爺,你已經知道了?我是心疼老爺了。老爺的孩子一個個接連的死去, 我前些日子去廟裡許願的時候, 一個大師告訴我,我只要用自己的血給您祈福, 就可以讓你的子嗣可以多起來。」溫尚書握著翠姨娘的手說:「怪不得,秀秀又有身孕了,原來是你的功勞。」翠姨娘的眼底透露出一絲絲的嫉恨,但是還是笑著說:「真是太好了,我們溫府終於又要添丁了,真是好事。」
溫尚書笑著說:「你不要這樣做了,我會心疼的,今天我看到你這樣,我想起了很多我們的過去,有時間我麼也出去像我們小時候一樣去遊山玩水吧。」翠姨娘說:「老爺,終究是我這些年錯了,我本以為,我一直遠離老爺,。老爺就可以不用想起我們的女兒,可是慢慢的我發現我對老爺的感情根本就是不能離開老爺的,我想陪在老爺身邊,想著一起和老爺在一起。」
溫尚書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燥熱,但是看到翠姨娘虛弱的樣子說:「你先睡吧。今天我就陪在你的身邊。」說完之後,溫尚書就躺在翠姨娘的身邊,翠姨娘依偎在溫尚書的懷裡說:「老爺,翠微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好好的躺在您的懷裡了。這樣的感覺真好,等翠微養好了身體,我們就再生個孩子吧。」溫尚書笑著說:「好。」
秀苑中的院子除了秀姨娘的屋子,已經都熄了燈,秀秀打開門看了看發現溫尚書根本沒有來,秀姨娘就這樣在自己的屋子等了溫尚書一晚上。秀姨娘趴在自己的桌子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該吃早飯的時候了,丫鬟說:「姨娘,您怎麼在桌子就睡著了,老爺呢?這麼早就離開了嗎?」
秀姨娘默默說:「老爺,晚上的時候,就去了翠微苑了。」丫鬟說:「這個翠姨娘怎麼這樣不知趣,老爺就在咱們的秀苑,竟然要這樣搶人。」
秀姨娘看著外邊說:「翠姨娘怎麼樣了?」
另一個丫鬟說:「姨娘,我聽別的院子的丫鬟說,老爺去了之後翠姨娘就醒了。」秀姨娘說:「來,給我梳妝,咱們去翠微苑看看翠姨娘究竟是怎麼了?」
梳妝後之後的秀姨娘帶著自己的丫鬟去了翠姨娘的翠微苑,溫尚書此時你已經離開了,秀姨娘看到氣色紅潤的翠姨娘正在吃著早飯說:「翠姐姐, 你可是好些了,我給翠姐姐帶來了人參。給翠姐姐補一補身體。」
翠姨娘笑著說:「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也吃點吧。」秀姨娘笑著說:「姐姐,看著已經是氣色紅潤了,想必老爺陪著姐姐,翠姐姐一定會恢復的更快的。」
翠姨娘對自己的丫鬟說:「把飯菜撤下去吧。」接著離開桌子,坐在自己的貴妃椅上說:「老爺,在我身邊,我當然很快就好了,我聽說秀妹妹昨天在自己的秀苑可是等了一晚上的老爺,可是這個時候老爺在我的身邊呢。」
秀姨娘說:「我果然沒有想錯,翠姐姐果然是演了一齣好戲啊。」翠姨娘得意笑著說:「可是老爺就吃我這一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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