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溫月暖說:"「姐姐做的糕點,已經是這樣好吃了,還是要學習湘兒的綠豆糕的做法,真是賢良淑德啊。」溫月情吃著紅豆酥說;"是這群小丫鬟們,一定要學習的。"
溫月暖說:「姐姐啊,我吃著你的這個紅豆酥,覺得這真是好吃啊」溫月情說;"一會兒,讓落雨把做的方法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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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中,落雨把湘兒帶進了廚房。廚房當中只有落雨和湘兒,落雨笑著說;"「湘兒,姐姐,我有件事想問問你啊?」湘兒笑著說:「落雨姐姐想問什麼,就說吧。」
落雨笑著說:「湘兒妹妹,今天我們家小姐被刺殺的事情,你聽說了嗎?」湘兒拿著麵粉的手,抖了一下說:"知道啊,今天我看到二小姐,帶著侍玉姐姐和侍畫姐姐回了府啊?"
落雨看到湘兒一直不說,於是說:「湘兒妹妹,聽說你有個弟弟啊,不知道你是不是很想你的弟弟啊?」湘兒說:「我很想我的弟弟了,我娘親把我賣到尚書府里已經三年了,這三年我沒有見過我的弟弟,我父親死後,我的母親也改嫁了。」
落雨說:「我把你弟弟帶來了。」湘兒的弟弟李司從廚房的後門走了進來說:「姐姐,我可是見到你了。」湘兒趕快說:「弟弟, 你怎麼來了?」李司說:「湘兒,是二小姐把我叫來的。」
湘兒瞪著落雨說:「落雨姐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真是拿我的弟弟,威脅我嗎?」落雨笑著說:「我們家小姐,不像你們的小姐,用你的弟弟威脅你,我們家小姐的意思,是把你弟弟帶你見你見一面,正好我家小姐的鋪子,缺一個雜役,一年也有三兩銀子的工錢,你是不知道,我們去你的家裡的時候,你弟弟穿的可是沒有這麼好,穿的都是帶補丁的衣服。」
湘兒說:「你是說我家的小姐,根本沒有派人去照顧我的弟弟,不可能。」落雨笑著說:「你為什麼不聽聽你弟弟說的呢,而是只是聽你們小姐的話呢?你信不信就算是你的弟弟在我們家小姐的店鋪工作,恐怕你家的小姐也根本就不知道吧。」湘兒說:「我還是不相信。」
落雨說:「湘兒妹妹,你對你們家三小姐也算是忠心耿耿,可是你們的三小姐,有多少銀子,應該是知道了,她說幫你照顧你弟弟,關鍵是三小姐一個庶女,恐怕還沒有我們小姐院子裡的一個丫鬟的賞錢多吧」
湘兒想起自己家的小姐,收到溫月紋一千兩銀子的畫面,就說:「我家小姐是月錢很少可是她應該也有一些鋪子吧。」落雨一下子笑了出來說:「湘兒,你是你家小姐最貼心的丫鬟,你家小姐帶你去過她的鋪子嗎?金姨娘是大夫人的丫鬟,大夫人只要沒有給金姨娘鋪子,老爺過也沒有話,怎麼可能三小姐有金錢的收入呢?」
李司說:「姐姐,你說誰來給我銀子嗎?姐姐啊,可是從來沒有人,給過我銀子啊。」
湘兒生氣的說:「三小姐,竟然這樣騙我,枉我這樣相信三小姐,我還。」
落雨說:「你還什麼啊?」
湘兒說:「沒什麼?我家小姐畢竟也是曾經對我好過啊,不能因為一件小事,我就抹殺了小姐的好,落雨姐姐,麻煩你了,把我的弟弟,給我送來了,我現在就把我的弟弟帶走了。」
落雨笑著說:「當然可以了。」
李司卻生氣的說:「姐姐,你說什麼?讓我跟你走,姐姐你跟著一個庶女,這個庶女還騙了你,就算我跟著你去她的院子,恐怕怕沒有什麼活計可以做。」「我還不如,就去二小姐的鋪子去做活。」
湘兒生氣的說:「弟弟,你就是為了錢嗎?」
李司說:「當然不是了姐,姐一向以來你對我都是比較好的,可是姐姐如今我好不容易可以不用你接濟我了,不如這樣吧。」
落雨笑著說:「湘兒,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吧,我們家小姐是不可能用你的我弟弟威脅你的,這個你可以放心。」
湘兒說:「我知道你們想知道什麼?但是我有一個請求,給我三百兩銀子,我把我的弟弟,送走。」
落雨拔下自己頭上的朱釵說:「我這個朱釵值四百兩銀子,你可以拿出讓你弟弟好好的置辦一個房產了。」
湘兒說:「對,就是我們小姐做的。」湘兒心中憤恨溫月暖,沒有做好答應自己的事情,害的自己的弟弟被溫月情的丫鬟給扣留著,看著自己的弟弟的樣子,湘兒恨自己沒有能力,讓自己的弟弟過上好日子。
落雨說:「你弟弟我會送到你弟弟的家裡。」
湘兒離開了廚房去了溫月情的屋子裡說:「回小姐的話,我已經教完了杏兒怎麼做綠豆糕了。」溫月暖說:「那二姐姐我們先離開了,天色已經不早了,二姐姐你也早點休息啊。」
溫月情說:「好。三妹妹也早點睡。落雨送送三小姐。順便把紅豆酥的做法告訴湘兒。」
落雨很快就回來了,落雨說:「就是如小姐所說的,殺手的確是三小姐溫月暖雇得,小姐我發現現在這個湘兒似乎對三小姐有了嫌隙了。」溫月情說:「這就是我的目的,讓湘兒知道她的小姐,根本就不在乎她弟弟的死活,也就是相當於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落雨說:「小姐,這招做的好,殺人不如誅心。不如湘兒會怎麼報復自己的主子呢?」
溫月情說:「那就看湘兒自己怎麼想了。」
溫月暖帶著湘兒走在路上的時候說:「落雨找你,只是問你綠豆糕的做法?」
湘兒心想就算是自己把剛才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自己的小姐,溫月暖說不定會更加的不相信自己,於是湘兒說:「就是問我綠豆糕的做法,根本沒有問我什麼。估計二小姐根本就沒有懷疑過小姐吧。」
溫月暖笑著說:「我這個二姐姐做夢也不會想到是我這個一直依附於她的三妹妹會害她,真是可憐。」
湘兒說:「小姐我的弟弟如今怎麼樣了?」溫月暖笑著說:「我已經給了他很多的銀子,相信我你的弟弟一定會生活的很好的。」溫月暖心想你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根本就出不去府門,還不如讓我自己多買一些珠寶首飾呢。
湘兒真是對自己的小姐絕望了,湘兒原本以為自己的小姐應該會說,她還沒有來的及,去給自己的弟弟銀子,這樣的話,湘兒就能夠勸解自己,不是小姐不關係自己,而是現在還沒有來的及去自己的家,現在湘兒真正的明白了,自己家的小姐是根本,沒有打算給自己的兄弟銀子。可憐自己對這樣的主子忠心耿耿。
湘兒回到自己的屋子的時候,湘兒心裡在想自己應該如何保護自己的家人了,自己就只有一個弟弟了,若是自己的弟弟過的非常不好,自己該怎麼辦,湘兒覺得還是不依附於任何人比較好,自己應該成為主子,湘兒想起秀姨娘就是原本就是二小姐,身邊的丫鬟,自己長的額也是很漂亮的,自己想起溫尚書身邊的女人,覺得自己是可以成功的。於是下定決心,自己應該這樣。
湘兒於是上午就清好了假,去自己的家,對自己的弟弟說:「弟弟,你拿著這些銀子,好好的生活,可以買一個鋪子做一個小本生意,你放心姐姐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湘兒離開了自己的家裡之後,就去了妓院,妓院的媽媽說:「喲,姑娘你來我們這裡是做什麼啊?」湘兒說:「你這裡有沒有迷情藥。」妓院的媽媽說::「當然是有了,不過就是一百兩銀子一包。」
湘兒說:「給你一百兩銀子,好了你給我要吧。」妓院的媽媽拿出一包藥說:「行,給你,這一包藥可以用四次。」
湘兒很快就離開了。
湘兒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後,決定什麼時間去溫尚書的書房,於是湘兒想起一個主意,湘兒來到溫月暖的屋子說:「小姐,我聽老爺書房的丫鬟說老爺最近總是咳嗽,你應該派我給老爺送點梨水過去吧。」
溫月暖說:「行,你現在就去做吧,做完了以我的名義去送就行。」湘兒笑著說:「湘兒,這就去做。」
湘兒做好之後,在湯里放好了迷情藥。
湘兒去書房的時候,只有老爺一個人在書房,溫尚書說:「湘兒,你來做什麼。」
湘兒說:「老爺,這是三小姐命令奴婢,給您做的梨水,您嘗一嘗吧。」溫尚書說:「暖兒,有心了。」湘兒這時流出了眼淚說:「老爺,湘兒一直心裡愛慕老爺,湘兒願意成為老爺身邊的洗腳丫鬟都可以。」
這時的溫尚書已經喝了又迷藥的梨水,於是看到梨花帶雨的湘兒很是情動,於是一把抱住湘兒說:「那今天老爺就讓你成為老爺的女人。」
一場溫柔之後,湘兒起身拿出白綾,溫尚書這時正好醒了過來說:「湘兒,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你在我的床上。」溫尚書看了看自己赤裸著身體,又看了看湘兒裸露的身體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湘兒說:「湘兒,剛才和老爺,表達愛慕之情,於是老爺就抱住了我,所以就之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怕會影響老爺的名聲,所以我乾脆以死謝罪吧。」
溫尚書說怎樣一個聰明人,立馬想到可能是這個丫鬟給自己下了迷情藥,讓自己抑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這是溫月暖的丫鬟,看來這個肯定是溫月暖這個三女兒,給自己的女人了。沒想到自己的庶女,竟然有這樣的心機。
溫尚書笑著說:「你先起來,我想問你一句,這個梨水是誰做的?」
湘兒哭著說:「是。是,是三小姐親手做的,讓我給您端來的。」
溫尚書笑著說:'你不用死,你以後就是湘通房了。以後你就是不是丫鬟了,你就住在你們三小姐院子旁邊的原來錦姨娘的院子。以後你的亞月錢直接找秀姨娘要。"
湘兒哭著說:「湘兒,感謝老爺的救命之恩了。」
溫尚書說:「以後,你就是主子了。」
湘兒上了床說:「不如讓奴婢好好的伺候老爺吧。」溫尚書起身穿好衣服說:「不必了。」說完這句話,溫尚書就離開了,去了秀姨娘的秀苑,秀姨娘正在抱著自己的孩子玩,看到一臉鬱悶的溫尚書來了自己的院子說:「老爺,怎麼了?怎麼一臉的生氣,是官場的事情嗎?」
溫尚書氣憤的說:「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我的三女兒,竟然是這樣的人。」
秀姨娘笑著說:「怎麼回事啊?老爺?三小姐怎麼了?讓老爺怎麼這樣生氣啊。」
溫尚書說:「她竟然給我下迷情藥,讓她的姨娘成為我的女人。」
秀姨娘把溫立武交給奶娘說:「三小姐,竟然這樣做?這樣一個清清白白的大姑娘,竟然做這樣的事情,看來老爺,真的應該好好的管一管這個女兒吧。」
溫尚書說:「你不是管家嗎?把她的月例銀子減一半。」秀姨娘笑著說;"老爺,這個三小姐的月例銀子一直是五百兩銀子,如果減半的話,可就是二百五十兩銀子了,怎麼說都是不夠的啊?"
溫尚書說:「連續三個月,都是這個數字,不然給溫月暖這麼多的銀子,也不知道她又做什麼壞事。」秀姨娘說:「估計這個孩子應該是覺得自己的母親,已經去世了,所以才會想著自己找一個依靠吧,可是這個孩子太傻了,畢竟老爺是慈愛的父親,若是他有什麼需求相信一定好好的和來老爺說說自己的事情,一定老爺會好好的照顧她的,真是聰明不用在真正該用的地方,真是一個不應該這樣做的事情。」
溫尚書說:「她可是不傻,恐怕什麼事情都算計的清清楚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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