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大夫人想起今天水池裡的屍體,就覺得很是害怕,於是想著自己應該幸虧自己沒有和那個男子有什麼,不然今天死的就是自己了,大夫人對著自己的丫鬟春梅說:「春梅,你今天晚上就在我的屋子裡吧,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想起來就覺得害怕。」
春梅說:「是,夫人。」
錦姨娘看著自己的屋子,空空的,突然覺得自己很是失落,溫尚書已經兩天沒來自己的院子,如果自己再這樣下去,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想著若是自己能想秀姨娘那樣,可以有一個孩子,自己的後半生也就有了依靠,可是一想起,自己以為被那些男人凌辱,自己以至於身體受損,最後自己竟然不能生育了,想起了這些傷心的事情,自己就恨的溫月情牙根痒痒。
錦姨娘每次與溫尚書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幻想著自己是和傅深洛在一起的樣子,可是溫柔過後,錦姨娘知道終究是自己的幻想。
秀苑中,燈火通明預示著秀姨娘如今的榮寵,秀姨娘起身,光著腳,坐在桌子上,想起自己剛才和溫尚書的樣子,就覺得很是荒唐,秀姨娘看著床上背對著自己的溫尚書,自己內心是噁心的。
秀姨娘知道自己心裡厭惡自己身邊的人,想起自己那天差點死在書房,眼裡就流出了眼淚,心裡就像在流血一般,「你在幹什麼?」秀姨娘聽到溫尚書說話的聲音就說:「我是想著喝一些水。」說著走回了床上。溫尚書看著秀姨娘臉上的淚痕說:「你怎麼哭了?」秀姨娘趴在溫尚書的懷裡說:「老爺,我是高興的。但是又害怕老爺終究是會有一天,有了新的妹妹,不會再守在奴婢的身邊。」
溫尚書抱緊秀姨娘說:「你相信我,以後我不會在;離開你了。」溫尚書的心裡,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這樣迫切的需要著,自己的心裡燃起了年輕是的感覺。從這一刻開始溫尚書對秀姨娘的心意,變得不同了。溫尚書抱著秀姨娘的手,更加的緊,耳邊秀姨娘確實已經放下了對溫尚書的感情,她現在幫助溫月情和自己的兒子。
早上的時候,溫尚書說:「還有十天就是除夕節了,你要好好的操辦一下,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回來問我。」秀姨娘給溫尚書系好了扣子說:「好,老爺,你早些回來吧,秀秀等你回來。」
秀秀看著已經離開了自己的秀苑,對著自己的丫鬟說:「快給我打洗臉水來。」
溫月暖的院子裡,越發的冷清,自己的院子的丫鬟除了自己的丫鬟,還聽自己的話,其他的丫鬟,每天在自己的院子磕著瓜子聊天,溫月暖說:「你們還不快點去做今天的夥計,一定要讓我生氣嗎?」
李媽媽說:「三小姐,你畢竟是庶女,你看你的院子也沒有人過來,何必要每天打掃,而且你又從來不給我們賞錢。我們也是需要養活生計啊。」
溫月暖說:「李媽媽,如今已然是臘月了,快過新年了,若是你不打掃院子,恐怕若是讓父親看到,到底是你的失職。」
李媽媽說:「三小姐,老奴剛才已經說了,老爺一般不會來你的院子,你的生母又是一個丫鬟,你如今年在府里孤苦無依,相必是沒有讓你會來看你的。」
溫月暖氣憤的回了自己的屋子裡,這時溫月紋來了溫月暖的院子,李媽媽趕緊獻媚的說:「大小姐,怎麼有空來這個院子了呢?」溫月紋說:「李媽媽,如今你成了溫府三小姐院子的主人了嗎?」
李媽媽說:「老奴,不敢原是三小姐沒有出來,所以老奴才來回話的。」
溫月紋沒有理跪著的李媽媽,直接進了溫月暖的屋子說:「三妹妹,你的屋子怎麼這樣簡陋啊?肯定是這個管家的秀姨娘剋扣了你的月例銀子吧。」
溫月暖說:「秀姨娘?可是秀姨娘是二姐的人,那麼就是二姐姐故意苛待我了?」
溫月紋說:「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啊?妹妹這是我給你的一千兩銀票你。」溫月暖說:「大姐姐,你這是?」溫月紋笑著說:「你我畢竟是親姐妹,作為你的長姐,我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的親妹妹受這樣的苦楚呢?」
溫月紋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中午的時候了,溫月暖說:「你拿著這個銀票,跟我去一趟情姐姐那裡。」丫鬟湘兒說:「小姐,這個您不是很需要錢嗎?您這是要在做什麼啊?」
溫月暖說:「這個明顯是大姐姐的挑撥離間之計,原來的時候吧,大姐姐也不來看我啊?」湘兒說:「可是,小姐既然你要去找二小姐,你就可以留下這些銀票啊。」
溫月暖說:「一千兩銀子,是為了讓二姐姐相信我,不然我為什麼要拿這一千兩銀子。」
湘兒說:「終究二小姐是向著小姐的。
溫月暖說:「大姐姐不是個還相與的,二姐姐也未必是個還相與的。」
溫月暖來到清風閣的時候,溫月情正在安排著丫鬟們打掃著自己的清風閣,溫月情看到走進自己清風閣的溫月暖說:「三妹妹,怎麼來了?」溫月暖說:「我是有事跟二姐姐說。」
溫月情笑著說:「你說吧。」溫月暖說:「今天大姐姐來我的院子,說姐姐的不好了,我的院子裡的老媽媽,不聽我的管教,於是大姐姐出面幫了我,還說我的月例銀子,是因為二姐姐你,故意剋扣的。」
溫月情看著已經是快要十三歲的溫月暖,說:「三妹妹相信我就好。」溫月暖拿出銀票說:「二姐姐,這個還是給你吧。」溫月情拿著溫月暖手裡的銀票,自己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一千兩銀票,一共是兩千兩銀票說:「這是兩千兩銀票,你都拿去吧,就算是姐姐給妹妹的壓歲錢。」
溫月暖說:「姐姐我不能要的。」
溫月情說:「這是姐姐給你的壓歲錢,你快收下吧,我這裡正在打掃院子吧,也沒有地方給你做,等著以後過幾天打掃乾淨了,我會請妹妹來我的院子裡玩的。」
溫月暖說:「好的,那我先離開了。」
侍畫在溫月情離開後說:「小姐,你怎麼還給她那麼多錢啊?」溫月情說:「我今天才知道,三妹也是個一個聰明人啊。」侍畫說:「怎麼這麼說呢?」
溫月請說:「若是我們真的關係這樣好,她就不可能拿著銀票。來找我的。」
侍畫說:「小姐原來對她那麼好,她竟然這樣不相信你。」溫月情說:「她若是只是為了保護自己,還可以理解。但是若是害人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溫月暖。」
溫月暖拿著銀票對著自己的丫鬟說:「你把它放起來,過些天,我們去兩間鋪子。」
湘兒說:「小姐,真聰明,還是二小姐對小姐好啊。」
溫月暖說:「其實啊,好不好要看以後,誰知道她是不是真心對我好呢?」
湘兒說:「我還是覺得二小姐對您是真好。」
溫月暖說:「那你還是去當溫月情的丫鬟吧。」
角落裡的落雨,聽到溫月暖說的話,很適合氣憤,立即告訴了溫月情,溫月情聽到這些話說:「我原來以為這個暖妹妹是個踏實的人,沒有想到也是個不省心的。」
侍畫說:「真是個白眼狼,就算她想算計人,也不能算計你對她有恩的人啊。」溫月情,對於這樣的事情,已經麻木了。前世的自己不就是這樣嗎?也是如此這樣做的,對自己親姐姐是那樣的相信,前世溫月紋不僅是京城第一美女,還是京城第一才女,是因為溫月情知道自己的姐姐好強,明明自己比溫月紋強,但是因為怕溫月紋不高興,自己處處隱忍,當時自己做的詩,還被溫月紋當做是她自己的詩,在京城一直流傳。
秀苑中,秀姨娘正在逗著溫立武玩,溫尚書看著這樣的畫面,覺得自己非常的幸福,這是自己一生追逐的夢想,就是娶一個賢惠的女子,兩個人一起生一個孩子,一起慢慢的養大。
秀姨娘笑著說:「老爺回來了。」溫尚書說:「我一回來,就直接來了你的院子。」秀姨娘說:「老爺,快喝一些茶水吧,快歇一歇吧。」
溫尚書抱起溫立武說:「不用了,我抱抱我的兒子,我就不累了。」秀姨娘笑著說:「我覺得這個孩子,長了很多分量,我都快抱不動了。」溫尚書說:「那你以後,就多多的休息,再給武兒生一個弟弟。」
秀姨娘害羞的說:「孩子孩子這裡呢。」
溫尚書一手抱著秀姨娘,一隻手抱著溫立武說:「沒事。」
錦姨娘這個時候,來到了秀苑,她聽說溫尚書最近總是來秀姨娘的秀苑,於是今天特意穿著溫尚書喜歡的藍色紗裙進了門,秀姨娘看到錦姨娘來了自己的屋子說:「錦姐姐來了啊?」錦姨娘說:「我來看看武兒。」溫尚書說:「你看看這個孩子長得特別多。」
錦姨娘說:「這個孩子長得不太像老爺啊?」秀姨娘笑著說:「錦姐姐還真是說錯了,你看武兒的嘴巴,眼睛就像是從老爺的臉刻出來的一樣。」
錦姨娘說:「我還真是沒有看出來。」溫尚書不悅的說道:「這個孩子最像我了,你如果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趕緊回你的錦苑。」錦姨娘說:「老爺,還真是偏心。」溫尚書說:「滾。」錦姨娘立即眼淚流了出來說:「好,我走。」
錦姨娘哭著離開了,秀苑。秀姨娘說:「老爺,真的不知道,這個錦姨娘怎麼這樣不會說話。明明是老爺的骨肉偏偏這麼說。」
錦姨娘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後,對著自己的丫鬟說:「你去跟別的丫鬟說傳著說,秀姨娘的這個孩子,長的不像老爺。」
不出三天,這個消息,就傳到了很多人的耳朵里,溫月情知道這件事情後,就直接去了秀姨娘的秀苑,溫月情對秀姨娘說:「秀秀,你知道嗎?那個錦姨娘到處找人說,武兒不像老爺,她這是想害你。」秀姨娘說:「小姐,你說我該怎麼辦?」
溫月情說:「你就說服父親,讓他在眾人面前和武兒滴血認親,明白嗎?」之後,溫月情又和秀姨娘說了一會子的悄悄話。
晚上的時候,溫尚書照常來了,秀姨娘的秀苑,溫尚書看到正在哭泣的秀姨娘說:「你怎麼了,秀秀?」秀姨娘留著眼淚說:「老爺,我真的是好生委屈,我也是九死一生生下了武兒,可是呢?竟然會在府裡面傳出這個孩子不像你,不是你孩子的這樣子的話,今天錦姨娘的丫鬟,就在我面前那樣說。」
溫尚書說:「就是丫鬟之間的閒言碎語,不用在乎。」秀姨娘傷心的說:「在這個府里,我只有您可以依靠了。」溫尚書說:「那你想怎麼辦?」
秀姨娘哭著說:「您若是也不相信,您可以滴血認親,可憐我武兒這樣小,就會經受這樣的委屈,我做老人的女人之前,也是一個清白女子。」溫尚書說:「我可是捨不得我的武兒。」 秀姨娘說:「那你就委屈我的武兒嗎?與其將來有一天,讓老爺疑心我,還不如現在就滴血認親。」
溫尚書說:「好,我現在就召集家裡所有的人,去大廳。」秀姨娘說:「行,就這樣吧。既然是錦姨娘,先起的頭,不如就讓錦姨娘,準備滴血認親的水吧。」
大廳里,溫家所有的姨太太,夫人及其下一代,都坐在大廳里的椅子上,溫尚書說:「錦姨娘,你為什麼讓你的丫鬟去到處散播,武兒與我長相不一樣,就不是我的孩子的話呢。」
錦姨娘說:「自古忠言逆耳,我覺得這個武兒,不像是您的孩子。」
溫尚書說:「若是他是我的孩子呢?」級姨娘說 :「那我就和秀妹妹道歉。」溫月情這個時候笑著說:「錦姨娘,如果你傷害了武兒,傷害了秀姨娘,一句道歉就可以了結的話,那這樣對秀姨娘也是不公平啊。」
溫尚書說:「情兒,言之有理。」
錦姨娘說:「那秀姨娘想怎麼辦?」溫尚書示意秀姨可以說,秀姨娘說:「那就讓讓我打姐姐一巴掌。」
錦姨娘說:「你竟然有這樣的無理要求。」秀姨娘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傷害我的孩子,就是在傷害老爺,如今我只要在還了武兒的清白之後,打你一巴掌,這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溫尚書說:「秀兒,這說的言之有理。」
錦姨娘心想,自己已經在滴血認親的水裡,放了能讓孩子和父親的血液,不能相融的藥水,說:「好。」
錦姨娘端來了一碗水,錦姨娘說:「秀妹妹,快開始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秀姨娘用針刺進了溫立武的手指里,孩子忽然間大哭,秀姨娘流著眼淚用力擠了一滴孩子的血說:「老爺,武兒的血,已經取好了。」溫尚書很快也在碗裡滴進了血,血慢慢的融在一起了。
秀姨娘說:「妾身的清白,眾人也已經明了了。」錦姨娘不可置信的說:「怎麼可能?」
秀姨娘說:「姐姐的意思,是武兒的血一定不能和老爺相融了?」錦姨娘說:「我可沒有那個意思。」秀姨娘說:「把錦姨娘身邊的丫鬟,帶上來。」錦姨娘的丫鬟跪下說:「是金錦姨娘,讓我在水裡下一定不能相融的藥水,但是二小姐看到了,已經換成了清水。」
錦姨娘跪在地上,秀姨娘說:「錦姐姐,我自問待你不薄, 你怎麼能下這樣的狠手,對這樣一個孩子呢?」秀姨娘一巴掌扇在錦姨娘的臉上,只見錦姨娘的臉上的臉皮鼓了起來。最後那個皮好像要掉下來一樣,溫月情失意落雨過去,落雨飛快的撕開了錦姨娘的臉皮,只見侍雲的臉出現大家的面前。
溫尚書不可置信的說:「你到底是誰?」錦姨娘笑著說:「還是被你們發現了?我本想報復你們一家人,結果今天竟然被你發現了。不過我也不怕。」錦姨娘一把拉住自己最近的秀姨娘,說:「我告訴你們,有這個賤人給我陪葬也值了。」
錦姨娘拔出自己的髮簪,抵著秀姨娘的胸口,溫尚書說:「你放開她。」這時,溫月情拿出了一些粉末灑向了侍雲,侍雲開始大笑,溫月情飛快的拉開秀姨娘,門口的雜役,扣住了錦姨娘,溫尚書說:「把侍雲這樣的賤人,給我扔進井裡。」
很快謾罵著溫家的侍雲,被扔進了枯井裡,,侍雲在井裡,不停地罵著,溫尚書和眾人已經離開了,讓具體的事情,讓秀姨娘處理,秀姨娘說:「把這些開水給我倒進井裡。」
只聽見井裡的侍雲不住的哀嚎,溫月紋看著這樣的畫面,聞著噁心的氣味,忍不住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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