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侍雲說:「哈哈,老爺真的要奴婢嗎? 」溫尚書此時已經是迫不及待了,說:「你就如果願意,明天我就納你姨娘。」侍雲說:「好。」說完吻上溫尚書,桌子上的東西已經凌亂不堪了。
溫柔過後,溫尚書想著自己經常去的秀苑的秀秀已經有身孕了,於是說:「你叫什麼名字。」侍雲說:「我叫錦娘。」
溫尚書一看床上並沒有血跡說:「你不是處子。」侍雲說:「我的確不是個處子,我先頭的丈夫是一個酒鬼,娶了我第二天,就喝多了酒水摔進了山林,找到的時候,已經沒有氣了。」
溫尚書樓起侍雲說:「那現在你就是錦姨娘了。」侍雲笑著說:「好啊。老爺。」
溫尚書把靜苑騰給了,侍雲取名為錦苑。當天侍雲就住進了,自己的錦苑,侍雲是高興的,她想著用自己的手段,讓尚書府天翻地覆,可是侍雲不知道溫月情早就知道她沒有死了。
清風閣中的溫月情正在吃著侍畫做的綠豆小酥餅,侍畫說:「二小姐,就在剛才的時候,老爺抬了一個新姨娘,說是叫做錦娘的。」溫月情說:「你真的覺得那個人是個陌生人嗎?那個人應該是侍雲易容之後的樣子。」侍畫說:「小姐雖說我們知道侍雲沒有死,可是你怎麼就這麼覺得這個人一定是侍雲呢?」
溫月情說:「你看啊,這個女人就在我們的府里待了這麼兩天,就成了錦姨娘,你說這個人是不是就是為了成為姨娘而這麼做的人呢?」
侍畫說:「就是這樣啊。小姐你太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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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情說:「她進府的目的,應該就是害我,所以我們要小心一些。」
落雨稟報說:「小姐,秀姨娘來了。」秀秀說:「二小姐,你知道嗎?怎麼你會這麼安靜,老爺納了一個新姨娘,那個人叫做錦娘。」
溫月情說:「我剛剛知道,你緊張什麼啊?」秀姨娘說:「我當然緊張了,我好不容易能夠當上最得寵的姨娘,我真是怕這個人取代我。」溫月情說:「秀秀,你要記住你現在應該做的是生下這個孩子,記住任何人去找你,你都不要見面,任何人給你的東西,你都不要接受,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好好的把你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
秀秀說:「小姐,你能幫我把把脈嗎?」溫月情說:「當然可以。」溫月情把了一會脈說:「你懷的是一個男胎,只是你最近吃了什麼這胎生的太過大了,如果你繼續這樣恐怕會一屍兩命。」秀秀說:「我想起來了,前些天大夫人派了一個大夫給我沃診脈,說是讓我多多的休息,多多的進補,還開了很多的安胎藥。」
溫月情說:「你怎麼現在才說呢?」秀姨娘說:「我是覺得總是麻煩小姐你不太好。」溫月情說:「比起你的一屍兩命吧。你覺得是麻煩我好,還是不麻煩我好啊?」秀姨娘說:「秀秀錯了,以後有事情不瞞著小姐了。」
秀秀說:「小姐,我現在還有救嗎?」溫月情說:「當然有救了,只是那你以後的幾個月,你要多多鍛鍊,少吃一些東西。」
秀秀說:「我一定好好的做。」
錦苑中,侍雲也就是現在的錦娘看著自己的院子,心想做姨太太就是好,可以住這麼好的院子,這個時候溫月紋走進院子說:「錦姨娘還是很高興的吧。這麼好的院子給你住,看起來我的父親還是很喜歡你的。」錦姨娘說:「你父親無非是覺得我漂亮,和年輕罷了,對了大小姐現在咱們府中還有哪些姨娘啊?」溫月紋說:「秀姨娘,翠姨娘。你最好趕緊想出辦法怎麼報復溫月情,若是你一味的貪戀富貴,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
溫月紋說完話,就離開了。錦姨娘心想自己如今做了主子,還是無法躲開,被人利用的處境。
溫月紋路過自己母親的院子的時候,內心是拒絕進入的,可是一想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來看過自己的母親了,如果總是不來的話,自己的母親也會傷心,於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暗衛程峰看著眼前美麗的女子,一時竟然已經愣了神,這樣美麗的女子,是自己一個暗衛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溫月紋走進自己母親的屋子,看到自己的母親坐在貴妃椅上悠閒的閉目養神,沒有說話,剛剛想離開的時候呀,大夫人說:「紋兒,坐一會兒再走吧,最近一段時間你都沒有來看過母親,是怎麼回事啊?」
溫月紋說:「我想著母親有了身孕,應該多休息一下的。」大夫人說:「你父親又納了一個姨娘?」溫月紋說:「是,就住在原來靜姨娘的院子。」大夫人說:「你父親是不是很喜歡她啊?」
溫月紋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煩說:「我也不知道,母親想知道,自己去問父親吧。」又說:「我還有事情,我就先離開了,母親好好養胎。」
溫月紋就離開了,大夫人坐直了身子問自己的丫鬟春梅說:「大小姐這些天去過哪裡啊?」春梅說:「我現在就去查一查。」程峰雖然知道自己保護的人是大夫人,可是卻情不禁的而跟著溫月紋去了她的院子。
溫月紋憤恨的想著自己的母親,自己知道自己不該和母親那樣的態度,可是自己就是無法接受母親那樣的行為。
大夫人的院子中,春梅說:「奴婢查到了。」大夫人點點頭示意春梅繼續說下去。「那天大小姐,跟著您去了醉香樓,貌似還看到了什麼。」大夫人忽然站起身一下子暈倒在了貴妃椅上。
過了一會兒醒了過來的大夫人說:「春梅。怪不得她這些天都不理我,原來是這樣,可是紋兒應該知道我是為了她啊。」
春梅說:「大小姐只有十四歲,不理解夫人你,也說可以理解的,對於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來說,或許真是沒頂之災吧,夫人慢慢來,有一天大小姐會理解你的。」
大夫人說:「等過些日子再說吧」
春梅書:「夫人還懷著身孕,就不要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了,還是養胎要緊啊。其他的事情在這件事情面前什麼都不算。」
大夫人知道自己的孩子,不理解的自己的行為,也沒有再和春梅說什麼只是自己又躺在床上休息了。
清風閣中丫鬟們正在準備晚飯,侍畫正在陪著溫月情寫字,落雨和侍玉正在練功,梨兒和濤兒還有杏兒都在做飯,杏兒做的一手的好菜,桃兒說:「我感覺咱們院子最好了,其他人的院子,都非常的忙碌。你看咱們小姐就很好,有好吃的好玩的,只要出去就給咱們買回來,真不知道當時的侍雲是怎麼想的,要是好好照顧小姐,咱們一定會有一個好前程的。」
梨兒說:「是啊,原本就咱們小姐身邊會有四個大丫鬟位置,結果這個侍雲真是作死,不知道咱們小姐會不會提拔咱們其中的一個啊。」杏兒說:「咱們就好好干吧,千萬別有別的什麼心思,最後落得個侍雲那樣的結局。」
桃兒說:「是啊,咱們就好好做,大小姐應該有自己的打算,這不是我們一個丫鬟該想的事情。我們就好好做好我們應該做的,就很好啦,別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做好,就去想別的。」
梨兒卻不這麼認為,梨兒說:「桃兒姐姐,杏兒姐姐,我是想做大丫鬟的人,我一定要好好的幹當上大丫鬟,我家裡也是需要我的錢的。」杏兒說:「你要是有困難不如,去求求咱們小姐,咱們小姐是個好人,你說說一定可以的。」
梨兒說:「話雖然如此,可是我還是覺得當上大丫鬟比較好。」桃兒說:「梨兒,我和杏兒已經勸過你的心思了,你不要錯了注意。」
侍畫原本想問問,飯菜什麼時候好,結果在門口就聽到了梨兒這麼說,於是轉身告訴了溫月情,溫月情笑著說:「你說梨兒真是這麼說的?」侍畫說:「是啊,奴婢原本瞧著這個梨兒是個守規矩的,原本也是想侍雲一樣,是個心高氣傲的主。」溫月情說:「其實梨兒這麼想也沒有錯,心氣比較高,只是這樣的丫鬟,也最容易背叛主子。」侍畫說:「那小姐不如我打發了她。」溫月情說:「這樣倒是也是一個主意,只是咱們就少了兩個丫鬟了。」侍畫說:「咱們不如,就去外邊買一個兩個的。」溫月情說:「先看看吧,也許這個梨兒是一個好丫鬟呢。」侍畫說:「那侍畫要好好看著她。」
梨兒今天難得被溫月情叫出來伺候,杏兒恭恭敬敬的伺候著,溫月情說:「杏兒,今天的飯菜,可是你做的。」
梨兒說:「是奴婢做的,不知道今天的飯菜是否讓小姐滿意?」溫月情說:「挺滿意的。你以後好好干,你會心想事成的。」溫月情還給了梨兒一個銀鐲子,梨兒心想自己的心思小姐是已境內知道了,不過自己雖說特別想趕緊當上大丫鬟,不聽到二小姐這麼說,梨兒覺得這是二小姐給自己的警告,不過梨兒覺得,既然小姐沒有責怪自己,那麼自己更應該好好做工了。
溫月情看著一臉氣憤的侍畫說:「侍畫,你怎麼這麼生氣啊。」侍畫說:「小姐你出手也太闊綽了,直接送一個鐲子。」溫月情說:「我覺得這個梨兒倒是還可以,就是想著向上一步,沒事的。」
轉眼間,還有幾天就是溫月紋的生辰了,溫月紋今年想著不要舉行家宴了,溫月紋想著一家人去寺廟捐一些香火錢。溫尚書覺得自己的大女兒很是孝順於是決定在溫月紋過生日那天宴請眾多得達官貴人。
這天很多的達官貴人都來了,都稱讚溫家大小姐的仁善之心。傅深洛給溫月紋送了一件金色紗衣,據說這件衣服在晴天的時候是金色,在雨天說藍色,在跳舞的時候是紅色的。溫月紋很是喜歡這件衣服。溫尚書送的一對玲瓏玉簪,大夫人送的是一盒子珍珠。溫月情則事送了一對金鑲玉耳環
溫月紋笑著說:「妹妹,有心了。」傅深洛看著三個月沒有見過的兩個姐妹,覺得越發離不開眼睛,溫月紋美麗高貴,溫月情是清秀之美,感覺不像溫月紋美的樣張揚,越看你越是美麗。
溫月情帶著侍畫自己坐在花園裡,「情兒,你怎麼在這裡不冷嗎?」說著傅深洛想把自己的大氅披在溫月情的身上,溫月情說:「三殿下,還是不要這樣子了,畢竟男女有別對你的形象是有損的。」
傅深洛說:「如今你已經是十三歲了,真是越發美麗了。」溫月情說:「我這樣的螢火之光是不及大姐的千萬分之一的。」傅深洛說:「你們兩個的而美麗不是一樣的,你是溫和的美麗,紋兒是張揚的美麗,但是細細觀看還是你的美麗更耐看。」
溫月情笑著說:「情兒真是多謝三殿下的誇獎了。」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傅深洛的心跳加速,當傅深洛快要靠近溫月情身體的時候,「三哥,你讓我找的好久啊。」四殿下傅深陽向兩人的方向走來,溫月情行禮說:「臣女拜見四殿下。」
傅深陽說:「免禮吧。三哥尚書大人剛才找你敬酒呢,你還不趕緊去看看。」傅深洛說:「好吧。你不一起回去嗎?」傅深陽說:「我在這裡醒醒酒。」溫月情剛想著離開的時候,傅深陽就拉住了自己的衣角,溫月情說:「四殿下這是什麼意思?」傅深陽說:「想和你說幾句話。」溫月情說:「我可以聽但是你先鬆開我。」遠處的侍畫,並沒有看到這時溫月情的尷尬境地,溫月情說:「四殿下想說什麼就說吧。我一定洗耳恭聽。」傅深陽說:「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不一定要找我三哥,我三哥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我想你應該知道吧?」溫月情疑惑的看著傅深陽說:「你怎麼會這樣子說。」傅深陽說:「你自己慢慢去想吧。」留下這麼一句話,傅深陽就離開了,傅深陽是故意這麼做的,他知道溫月情是個聰明的人,應該會相信自己的,還有就是為了讓溫月情能夠浮現自己,所以故意對溫月情打啞謎。
溫月情自疑惑著,溫月情心想難道傅深陽知道自己的目的,溫月情趕緊追上去說:「四殿下留步。」傅深陽說:「你不是對我三哥感興趣嗎?你現在知道問我了?」
溫月情忽然覺得自己眼前的四皇子是一個傻子,溫月情自己回想著前世的四殿下是一個冷酷無情的殺人魔頭才是啊,眼前這個有一點傻傻的四殿下,真的是一個殺人魔頭,溫月情說:「殿下你已經十九歲了吧?」
傅深陽說:「是,怎麼了。」溫月情說:「殿下,你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傅深陽說:「我只是想幫你,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溫月情說:「既然殿下想合作,那你的目的是什麼?」
傅深陽說:「只要你高興。」如果前世自己聽到這樣的語句,或許溫月情一定非常的高興,今生的溫月情遠不是原來的溫月情,於是哈哈的笑了起來說:「殿下,你認為這樣子的話,我會相信嗎?」
傅深陽說:「我會盡力讓你相信的。」溫月情看著傅深陽離開的背影,想著前世的傅深洛也是這樣,那年新婚之夜,傅深洛眼睛帶著笑意說:「情兒,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你的。」
溫月情當時感動的不得了,她自己當時把i的一切交給了傅深洛,可是最終的結局是自己失去自己的孩子,自己曝屍荒野。
現在的溫月情最不想相信的就是愛情了吧。
傅深陽回到宴會上,想著和溫月情的對話,傅深陽知道現在的溫月情是手受傷的,任何前世經歷了那樣多的悲哀,任何都不會放手的。前世溫月情死後,傅深洛就成為了太子,但是為了溫月情,傅深陽勵精圖治最終使得傅深洛被廢了,而傅深陽最終成為了皇帝,把死去的溫月情封為了皇后,和自己合葬在皇陵中。
傅深陽也想告訴自己,其實前世的自己,就自己把溫月情就是自己的妻子了。可是又怕讓她嚇著。
傅深洛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口一口的喝著悶酒,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舞台中央的溫月紋跳著美麗的舞蹈,溫月暖看著舞台中央的溫月紋心裡好生羨慕,她自己也知道不如美麗的大姐,當然也不如聰明的二姐,自己要想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只能用自己的腦袋和計謀,自己心裡喜歡的丞相的嫡子慕容玉,可是今天慕容玉沒有來自己家的宴會,溫月暖失落的看著門外邊。
溫月情這時候會帶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著舞台中的溫月紋,臉上面無表情只是吃著自己面前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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