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慕容玉說:「你看人家那個小丫頭都不看咱們。」傅深陽笑著說:「你幹嘛要管人家呢?你不事最煩人家盯著你看嗎?」
「貴妃娘娘駕到。」貴妃娘娘是傅深陽的母妃,而慕容玉是貴妃的侄子,貴妃一向疼愛這兩人。且不說兩人的容貌有多麼的帥氣了,就單單說著兩個人的地位,則是很高了。
貴妃坐在正中央的地方笑著說:「免禮。」眾人做好,只見慕容貴妃笑著說:「玉兒,今天可是來了,要不是陽兒,去找你恐怕你也是不會來吧。」貴妃又說:「洛兒,你娘親去世的早,你母妃在時,我與她關係最好,你還沒有娶親,看看這些世家的小姐哪一個讓你中意呢。」
傅深洛說:「我會好好看看的,洛兒謝謝娘娘了。」這時的傅深洛看著溫家的溫月紋和溫月情,哪知道這會的兩人,竟然都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只是一味的聽著貴妃娘娘的風華,胡說當年的慕容貴妃,也是美麗無比,只是不及姚家的大小姐的美麗,當年也是因為姚家大小姐遠嫁,不然現在恐怕已經登上了後位。也是因為現在的慕容貴妃因為眼睛有一些像原來的姚家大小姐,不然也就不會有現在的榮寵無比了。
貴妃說:「今天,我沒有安排歌舞,想著讓這些小姐們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
這時的李家小姐,站起了神恭敬的行禮說:「娘娘,臣女想著自己用一曲古箏給大家助興。」李洛兒是御史大夫的長女,長的是美艷的類型,但是確實不及溫月紋的美麗,一曲彈奏過後,也算是很好。
接下來一些人彈得是琵琶,慕容貴妃,也是覺得有一煩了於是說:「不如這樣吧,大家還沒有願意展示一下舞蹈的呢?」只見並沒有人起身,大家都知道這個舞蹈其實是最難的,難以讓人深入其境,而樂曲則是可以,這時的溫月紋說:「貴妃娘娘不如由我溫家三姐妹來一曲舞蹈吧。我與二妹妹舞蹈,三妹彈琵琶。」
溫月紋這時笑著看了一眼溫月情,溫月紋知道溫月情是不會跳舞的,而溫月情則是行了禮之後,和溫月暖一起隨著溫月紋一起走到了舞台的中央, 溫月暖彈起琵琶,一時間溫月紋跳起了舞蹈,宛如一隻高高在上的天鵝,在舞池的中央昂首挺胸的跳著舞蹈,而溫月情也隨之跳了起來,溫月情裙子上的蝴蝶,在不停的炫動的著,仿佛如同活了一般,眾人驚嘆這樣美麗的畫面,傅深洛深深的陷入其境,傅深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前的溫月情,他想著 前世的溫月情沒有這樣在舞台這樣光彩奪目的時刻,前世的溫月情因為表現不好就成為了一個眾人嘲諷的對象,溫月情記得當時的自己被二十大板已經打暈了。
之後的自己,是那樣的可憐,當時的三殿下傅深洛給了自己一瓶子藥,說是對自己的身體有好處,後來傅深洛因為迎娶自己的時候,自己雖然想當一個妾室,但是也還是同意了,因為溫月情終究是感謝傅深洛當日送藥的情分。可是如今再看到傅深洛的樣子,溫月情已經沒有了,前世對傅深洛的深情,有的只有似有似無的眼神溝通,仿佛是在看傅深洛,又仿佛沒有看傅深洛。
傅深洛看的也是有些心動, 傅深洛自己心裡也在想著,自己不是喜歡京城第一美女,溫月紋嗎?那個給自己帶來很多虛榮的女人,那個心裡有自己的女人嗎?可是今天傅深洛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為溫月情而跳動。
一舞結束,大家都覺得這個舞蹈,很是精彩,但是有人認為溫月情的舞蹈美麗無比,有人認為溫月紋的舞蹈美麗,總之兩人各有千秋。慕容貴妃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蝴蝶在裙子上面飛舞,你是如何做到的?」
溫月情說:「回稟娘娘,臣女是用絲線做好了蝴蝶,然後把蝴蝶放在上邊。」溫月情也是很喜歡刺繡的,這次的蝴蝶自己繡了很多,之後落雨看到之後,也做了很多。
慕容貴妃說:「真是一個秀外慧中的女子。不知道你可否有婚配了?」
溫月情低著頭說:「還沒有。」
慕容貴妃剛想再說話的時候,只見門口的太監說:「皇上駕到。」
皇上傅離辰大步走進宴會,眾人立刻恭敬的行禮,所有的人聽到皇上說:「免禮。」的時候,所有人都起了身,皇上看到舞台中央的三個人說:「看來寡人是來晚了,沒有看到這麼精彩的表演啊。」貴妃說:「陛下,剛才的舞蹈真的是很美麗,特別是右邊的這個女孩,跳舞的時候裙子上的蝴蝶還在飛舞。」
皇上說:「愛妃,你能高興就好。」貴妃害羞的說:「臣妾,知道陛下一直非常的疼愛臣妾。 」皇上看著這個有些像自己深愛的人的女子,有一分相似的女子,慕容貴妃腦海中浮現著自己心愛的人的樣子。貴妃說:「你們三位下去休息一會兒吧。」
溫月紋帶溫月情和溫月暖走了下去,周家的長女也跳起了舞蹈。雖說也是很漂亮但是確實沒有剛才的舞蹈那麼好,簡直是相形見絀了。
傅深陽看著溫月情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著果酒,而溫月紋則是憂思重重的想著,剛才自己跳舞時,只是剛開始的時候,傅深洛看著了自己,但是後來的時候,傅深洛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溫月情的身影,溫月情看著傅深洛深情的望著自己,溫月情雖說對著他笑著,但是心裡卻不住的嘲笑傅深洛,前世的自己把所有的希望寄託給了傅深洛,可是傅深洛在最後的時候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一切,自己幾年來的付出,全部在自己的死去的那一刻化為了灰燼,連帶著自己的愛意。
傅深陽看著溫月情對著傅深洛笑著,傅深陽給自己灌了一杯烈酒,慕容玉笑著說:「表哥,喝酒喝的這麼急,容易喝醉。」傅深陽說:「其實醉一醉的也是好事。」
慕容玉只是看著傅深陽一杯一杯的喝著酒,心裡也是覺得這個有趣的溫月情很是好奇,沒想到這個溫月情比自己的姐姐天下第一美人的舞蹈,也是不逞多讓。
溫月情看到溫月紋離開後,自己帶著侍畫,也在後面偷偷的跟著溫月紋,只見溫月紋笑著對傅深洛說:「殿下,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傅深洛看著眼前的美人說:「紋兒,這是為什麼啊?」
溫月紋說:「我是清白的女子,總是和你一個皇子私下見面,終歸是影響各自的名聲,再有紋兒知道,紋兒的蒲柳之姿,配不上三殿下。」傅深洛一把抱住溫月紋說:「紋兒,你是最美的女人,我心裡是有你的。等你及笄了,我就去你家提親吧。」溫月紋笑著說:「提親的事情還是再說,我出來就久了,我還是先回去吧。」傅深洛還是不放開溫月紋,四目相對之時,傅深洛的嘴唇覆在了溫月紋的嘴唇上,溫月情看到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紅暈,想著離開的時候,轉身的時候,竟然撞到了一個堅實的胸口,嚇得溫月情趕緊捂住了嘴巴,傅深陽看著比自己矮很多的人溫月情說:「溫小姐,在這裡看人親熱,未免太過。。。。。。」溫月情說:「那什麼啊?你繼續往下說,你不是也在偷看嗎?」
傅深陽說:「我的確在偷看,只不過偷看的是你,」溫月情笑著說:「四皇子殿下,是見過女子吧,這京城的女子,那個都比我要好上百倍。你還是多看看我大姐姐這樣的女子吧。」
傅深陽笑著說:「但是我偏偏就喜歡看你這樣的女子。」溫月情無語的離開了。
這時的溫月紋終於掙脫了,傅深洛的懷抱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傅深洛說:「我把你當做的我的妻子來喜歡。」傅深洛喜歡溫月情是真的,喜歡溫月紋也是真的,想要娶溫月紋當做自己的正妃也是真的。
溫月紋終究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孩,終究是害羞的而離開了。
宴席終於結束了,皇上說:「愛妃,那個裙子上繡著的蝴蝶的姑娘說哪家的姑娘?」慕容貴妃說:「是溫家尚書的,陛下這是怎麼關心上了?」慕容貴妃自然是明知故問了,她當然知道,溫月情長的很像是姚媚兒,那個當時名動京城的女子,現在自己也是仗著自己與她的眼睛有一些相像,如果不是這雙眼睛只怕自己也是不會這樣的得寵,看到皇上對溫家二小姐的眼神,和自己剛剛想給溫月情說媒的時候,皇上的出現自己級知道,皇上對這個姑娘有著特別的感覺,只是自己的孩子傅深陽也是喜歡這個女子,自己雖然hi不喜歡這個女孩子的樣子,但是因為傅深陽的喜歡,自己也是要好好的給自己的兒子,好好謀劃一下了。
馬車的三人,各自藏著自己的心思,溫月紋想著,傅深洛的吻,如果說原來自己對傅深洛是因為自己想要成為皇后,可是剛才一吻,卻是生出了許多的情分。溫月暖則是想著慕容玉的樣子,自己若是能夠嫁給這樣的人,自己也就心滿意足了。
溫月情則是閉著眼睛,想著自己該是如何的給自己報仇,自己的母親在哪裡自己還是沒有找到,春梅說是死了,但是自己終究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找一找自己的母親。 回到家裡的時候,溫月情他們三個人看到府中的人,都忙忙碌碌的,溫月紋說:「這是怎麼回事?」
丫鬟說:「小姐,您可是回來了,大夫人要生了。」
溫月紋很快的去了自己母親的院子,而溫月情和溫月暖也是跟著溫月紋一起去了夫人的院子,院子裡很多人,都在屋子外邊等著,秀姨娘站在溫尚書的身後,而翠姨娘也是站在外邊,大夫人不停的慘叫著,一個時辰後,穩婆走了出來說:「大人,孩子出生了,只是這孩子,一出生就沒有了氣息。」
眾人進去的時候,地上流了很多的血水。
大夫人還在昏睡著,那個孩子是一個男孩,只是已經死去了,溫月紋傷心的哭著,溫月青也哭著說:「弟弟,還來不及可以看一看這個世界,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溫尚書看了一眼,就坐在了外廳,秀秀說:「老爺,不要難過。」溫尚書說:「秀兒,你說我接連失去兩個兒子,你說我是不是無後了。」
秀姨娘說:「不會的,老爺,還有我啊,秀兒,一定多多努力,早日給老爺生下一個兒子。」
大夫人在這時醒了過來,看著眾人傷心的樣子,說:「我的孩子呢?」
溫月紋說:「母親,弟弟一出生就沒了。」大夫人傷心的暈了過去。
天亮的時候,溫月情才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侍畫說:「小姐,奴婢覺得心裡很痛快。」溫月情笑著說:「怎麼痛快了?」侍畫說:「小姐那天春梅說您的身世的時候,我在您的身邊,其實這麼多年,我一直就替小姐生氣,你說明明都是嫡女,夫人親自教養大小姐,對您則是很冷淡的樣子,而當我知道她不是你的親生母親的時候,小姐我心裡其實特別高興。」
溫月情說:「為什麼高興啊?」
侍畫說:「幸好她不是你的母親,如果親生的母親做成這個樣子,也是不配稱為母親的。」
溫月情說:「侍畫,你真的非常的理解我。」
侍畫說:「我從小時候就跟著小姐,所以肯定了解小姐。」
溫月情說:「侍畫,其實你更像是我的妹妹。」侍畫笑著說:「在侍畫的心裡,小姐就是親人。」
溫月情說:「侍畫,你累了嗎?今天一整天跟著我,快回去休息吧。」侍畫說:「小姐,我不累,侍畫想看著小姐睡著了,我再去休息。」
秀苑中的秀秀,自己躺在床上,想著自己前些日子跟溫月情要的藥,可以讓大夫人的孩子在出生前沒反應,但是一出生就會死去,自己就高興的想要跳起來。
溫尚書回到秀苑的時候,看到秀秀正在躺在穿上,於是說:「你怎麼了?」秀秀看到溫尚書說:「我近些天總是覺得而有一些不舒服,不過躺一會就好了。」
溫尚書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孩子去世的陰影中,沒有在意秀秀說的話。
大夫人的院子裡,大夫人難過的看著自己給自己孩子做的衣服,溫月紋說:「娘親,別難過了。」大夫人說:「娘,就是想你的弟弟啊。」溫月紋說:「娘親還是趕快養好身體,來日再生一個孩子吧。」
大夫人擦乾眼淚說:「紋兒,你說的有理啊。的確是這樣,我要好好的養好身體,不然長子,就在別人的院子了。」
溫月紋端來藥,餵了大夫人,大夫人喝完就睡著了。
溫月紋離開大夫人的院子,就去了自己府外的別院,走進別院,進去之後,看到一個人躺在床上,只見那人看到溫月紋進來說:「小姐,你來了。」
溫月紋說:「你已經養了這麼多天?還是不太好嗎?」
那人抬起頭說:「大夫說,還是要養半年才可以。」那人虛弱的樣子,很是可憐。
溫月紋說:「司祺,你去叫個大夫來。」
一個時辰後 ,大夫終於來了,大夫診治了一會兒後說:「小姐,這位姑娘還是太過虛弱。」
溫月紋知道了,這些情況後說:「司祺,給大夫人多一些打賞,送大夫人離開吧。」
床上的女人說:「大小姐,真是辛苦你了,若是沒有你,恐怕我已經死了。」溫月紋說:「你不要忘記是誰,把你害成這樣就可以」
說完話,溫月紋就離開了,床上的女人,說:「我是不會忘記,我今天的慘狀是誰造成的。」
回到府中後,溫月紋又去了大夫人的院子,照顧大夫人。
時間過的很快,一個月就過去了。大夫人出了月子,今天剛剛是九月十五的日子。
溫家一行人,又一起在吃飯,大夫人說:「這些天,真是辛苦翠妹妹了,如今我一大好。」翠姨娘說:「姐姐,好了就好,我也應該把管家職權交還給夫人了。」
秀姨娘說:「夫人的身體,剛剛好就管家,是不是太勞累了,我覺得還是再讓姐姐,休息一個月比較好吧。」大夫人說:「我身體養的差不多了,只是怕累著翠妹妹。」
溫尚書說:「秀兒,說的對,夫人你剛剛出了月子,還是再休息一個月吧。」
秀秀說:「夫人啊,你好好養養身體,秀兒每天祈禱大夫人能夠早日生下嫡子。」大夫人聽到秀姨娘這麼說,就又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剛剛出生就死了的兒子,自己感覺這自己孩子的死一定和秀姨娘有關係。
全家人,各懷心思的吃了飯菜後,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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