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建造民居
御書房之內,李應看著眼前三人說道:「朕今日召你等前來,是想問問宮殿拆除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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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是右僕射張文和左僕射馬良負責的,二人各自對視了一眼,隨後看向工部尚書董和。
董和見此,向前說道:「回陛下,長安城內的宮殿拆除進程已經接近尾聲了,後期規劃圖紙陛下一直沒有通過,臣等也不知到底該如何規劃了。」
李應聞言,說道:「嗯,工部提交的幾幅規劃圖,朕仔細看過了,朕之所以不滿意,實在是工部太小家子氣了,格局太小了。」
馬良聞言問道:「陛下以為應當如何規劃,還請陛下明示。」
李應聞言,命張繡展開一幅圖紙,而後起身指著圖紙說道:「這是朕結合工部的幾幅圖紙修改而成的,你等先看看。」
眾人聞言,急忙圍上來,仔細看著圖紙,張文看到圖紙規劃,眉頭緊皺,隨後拱手說道:「陛下,長安這般改造,是否太顯空曠。」
董和聞言說道:「張僕射說的有理,陛下將桂宮、北宮、明光宮全部拆除之後,長安北城本就顯得空曠,如今卻擴建東市、西市,還要建造南市,是否太過草率。」
張文聞言接著說道:「不僅如此,陛下還將半數城區興建民居,據臣所知長安城區人口不過十萬戶,如此這般是否太過鋪張。」
李應聞言,搖了搖頭,而後看向馬良說道:「季常以為如何?」
馬良聞言,看了一眼張文,而後又看向李應說道:「臣以為陛下所做圖紙並無不妥之處。」
「季常,你怎麼?」張文吃驚的看著馬良。
馬良卻不理會,繼續說道:「回陛下,臣以為陛下改造長安城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人口來到帝都,從來帶動商人到長安經商貿易,進而打通漕運貿易水上路線,既然這是陛下的初衷,那麼按照此般規劃並無不妥。」
李應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對著三人說道:「季常說的不錯,這確實是朕心中所想,你等不要被禁錮在眼下,要把目光放的長遠,再朕看來,未來的長安要比你們想像中的繁華百倍、千倍,只怕屆時長安城池都得擴建。」
「臣等愚昧,還望陛下恕罪。」張文、董和二人趕忙說道。
李應卻擺手說道:「人非聖賢,知錯改錯,你等若無異議就去實行吧。」
「諾。」三人趕忙應道。
張文三人剛剛離開,張繡氣喘吁吁的來見李應。
李應見此,趕忙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
張繡調理了一下氣息,才趕忙說道:「陛下,馬姑娘和孫姑娘打起來了。」
李應一頭霧水的問道:「什麼馬姑娘、孫姑娘的,到底怎麼回事?」
張繡聞言說道:「是馬雲祿和孫尚香,她們倆吵吵著要比武,臣實在勸不住,就急忙來見陛下了。」
李應聞言,說道:「多大點事,不就是她倆比個武嗎,有啥要緊的,也值得你這麼緊張。成大事心態要靜。」
張繡聞言,急忙說道:「不是,她們倆闖出宮門前往南校場了。」
「什麼,快快,快帶朕前去。」李應聞言,急忙起身。
南校場
「孫尚香,要不是因為你,子瑜早就娶我了,今天撞上了,我與你沒完。」馬雲祿氣鼓鼓的看著孫尚香。
「喲,陛下沒看上你,那是你自己魅力不行,還怪上我了,你以為我願意遠嫁千里來長安啊,要不是為了……,說了你也不懂,既然今天趕上了,讓本姑娘領教領教你們西涼人的本事。」
「哼,要是誰傷了誰,可不許到子瑜哪裡告刁狀。」
「你太小看我了,本姑娘從來不在背後下絆子。」
馬雲祿聞言,仔細打量著孫尚香說道:「我聽說你擅長弓箭,人稱「弓腰姬」,今日咱們先比弓箭如何?」
「好,規矩我定,你我二人各持一箭,彼此將蘋果放在頭上,一百五十步外,射中蘋果就贏,若是不小心射偏了,誰也怪不了誰,你敢是不敢?」孫尚香挑釁的看著馬雲祿。
馬雲祿聞言一驚,心想自己雖善於騎射,一百五十步著實遠了點,何況還要以命相搏。不過話都說道這了,只得強撐著說道:「好,比就比。」
南校場此時圍滿了士卒,幾名校尉聽說二人如此比法,趕忙勸道:「二位姑娘身份嬌貴,若是真出了什麼事,陛下會砍了我等的,萬萬不可啊。」
「滾。」孫尚香怒喝道。
馬雲祿卻是說道:「你等不必擔心,出了任何事,我二人自己擔著。」
幾名校尉見此,暗自召集,幾句商議之後,領頭的一人說道:「我等萬萬不敢讓二位姑娘如此比法,若是果真要比,那就上我等校尉頭頂蘋果,二位姑娘射之,若是不濟,我等認命。」
孫尚香聞言,大聲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不一會,場地布置完畢,領頭的那名校尉手下走上校場,一百五十步外,將蘋果定在頭頂,全身巋然不動,猶如石頭一般,馬雲祿率先上場,隨即捻弓搭箭,仔細瞄著一百五十步外的目標,就在馬雲祿剛要放箭之時,突然感覺一陣微風吹過,馬雲祿生怕有偏差,於是僵持在原地,沒敢動作。
孫尚香見此,嘲諷道:「我當西涼女將多大能耐,原來膽子這么小。」
馬雲祿絲毫不為其所東,仔細瞄準著目標,就聽見「嗖」的一聲,箭雨飛出,一下子射中校尉頭上的蘋果。馬雲祿見此,笑著說道:「孫大小姐,到你了。」
只見此時,又有一名年輕校尉走向校場,可是原來那名中年校尉卻沒有要離開的樣子,中年校尉看著年輕校尉說道:「回去,這是命令。」
年輕校尉卻是倔強的一把奪過中年校尉頭上的蘋果說道:「大哥,讓我來。」
中年校尉隨即與年輕校尉爭執起來,孫尚香見此,大聲喊道:「喂,你們連商量好沒,到底誰來,再不決定,本姑娘可就射箭了。」
年輕校尉聞言,一把將中年校尉推到一邊,而後喊道:「好了,射吧。」
孫尚香見此,張弓搭箭,隨即瞄準,卻見那名年輕校尉在遠處哆哆嗦嗦,全然沒有中年校尉那般穩重,於是放下弓箭喊道:「喂,你行不行,本姑娘箭法百發百中,你怕什麼,不行換人。」
那名年輕校尉聞言,努力平靜著抖動的身體。馬雲祿見此,說道:「要不算了,這局算咱倆平手,再比別的。」
「不行,本小姐什麼時候欠過別人人情,你就看好吧。」孫尚香傲慢的喊著馬雲祿。
孫尚香隨即將手中箭雨射出,卻在此時,一陣大風吹過,將箭雨稍稍吹斜了半分,箭頭下垂,直直的衝著校尉的腦門射來,眼見箭頭就要射中年輕校尉之時,一直飛來的箭雨將快要命中的箭雨射落。
李應放下弓箭,騎馬來到校場中央,怒視著馬雲祿與孫尚香二人,而後大聲喊道:「朕乃李應,傳朕命令,全軍集合。」
「諾。」隨著一聲眾喝,不一會校場之內整齊站立著整裝待發三軍將士。
李應引馬向前,大聲喊道:「各營清點人員裝備。」
「一分營到齊,裝備齊全。」
「二分營到齊,裝備齊全。」
「三分營到齊,裝備齊全。」
……
李應見此隨即喊道:「執法衛隊何在?」
「在。」
李應怒聲喊道:「將馬雲祿、孫尚香給朕拿下。」
「諾。」
「你們要幹什麼?」
「放開我,李子瑜你要幹什麼?」
「放開我。」
李應怒視著馬雲祿與孫尚香,二人從來沒有見過李應如此憤怒的眼光,於是識趣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吱聲。
李應隨後又看向全軍喊道:「南校場三營主將出列。」
張繡見此,翻身下馬,跪在李應面前,說道:「回陛下,三營主將張繡在此。」
李應見只有張繡一人在此,於是問道:「一營主將馬超,二營主將石寬何在?」
張繡趕忙說道:「回陛下,一營主將馬超輪值城門守備,二營主將石寬被陛下抽調往工部協助,校場只有我三營士卒操練。」
李應翻身下馬,來到張繡身邊,而後看向全軍說道:「今日南校場當值者何人?」
「在。」原先那名中年校尉聞言,急忙出列說道。
李應來到她身邊說道:「軍營重地,三營主將不在,你為何玩忽職守,竟然讓她二人到此比武,難道不知軍法。」
中年校尉抬頭看向李應,隨即跪拜在地,說道:「陛下,末將跟隨陛下一路從隴西大山殺出來,九死一生,怎會不知軍法。」
李應聞言,看著滿臉傷疤的中年校尉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中年校尉,雙手顫抖的說道:「末將李虎。」
李應聞言,一把扶起李虎說道:「朕記得你,早在朕成立鄉軍之時就記得你,冀州大戰,你捨命相護,朕當時沒找到你,但是朕記得你臉上的傷疤,那是為朕留下的。」
「陛下還記得這些。」李虎激動地說道。
李應一把抱住李虎說道:「朕當然記得,你們這些隨朕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朕都記得。」
李應說完,安撫了李虎幾句,而後重新拉著李虎的手來到三軍面前,大聲喊道:「他叫李虎,你等應該都認識,他救過朕的命,是朕的兄弟。但是國有國法,軍有軍規,朕絕不會網開一面。」
李虎跪在李應面前說道:「末將伏法。」
李應聞言說道:「執法官何在?」
「在。」
「主將玩忽職守,應當何罪?」李應問道。
「按照軍法,主將應當仗打八十大板,官降一級。」
「三營主將張繡不在軍營,輪值校尉李虎代理軍務,如今依法從事。」
「諾。」
李應隨後看向馬雲祿、孫尚香說道:「馬雲祿、孫尚香不是軍中之人,但是按照國法,擅闖軍營,按律當斬。」
士兵聞言,紛紛跪拜在地,大聲疾呼:「往陛下饒過二位姑娘。」
李應回頭看向三軍將士,厲聲說道:「國有國法,不可不從。」
張繡見此,急忙說道:「陛下,二位姑娘並非擅闖軍營,乃是相約來見馬超將軍的。」
李應看著馬雲祿、孫尚香二人問道:「是也不是?」
馬雲祿剛想說話,卻被孫尚香搶先說道:「不是,我們就是擅闖軍營,李應你能殺了我們嗎?我哥哥可是吳王。」
李應聞言,喊道:「執法衛隊將此二人押入大牢。」
「諾。」
眾將見此紛紛求情,李應卻是說道:「軍法無情,國法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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