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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不敢出手的羞恥與一宮兩觀五寺

  第404章 不敢出手的羞恥與一宮兩觀五寺

  沒有理會那個聲音,李偵隨手殺了那個人。

  修為沒有到前,他可能還會忌憚可能到來的麻煩。

  到了他這個層次,殺一個對他有惡意的人而已,何必想那麼多?

  看著那個人面目扭曲地倒在了地上,在場的人除了鶴岩老道師徒之外,神情上都出現了震驚。

  只有鶴岩老道心中出現了一個「果然如此」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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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這人雖然救了他,但與一般正道人物不一樣,不僅修的法門極為邪異,心性上也與正道人物完全不同。

  不過,他倒是沒有為李偵殺人而感到奇怪。

  在李偵拿出那塊石頭之後,他就察覺到對面那人變得更為奇怪。

  讓他有些擔憂的是,李偵直接把人給殺了,與當地勢力已經沒有轉圜的可能性。

  不管那人為什麼會對他們露出敵意,現在人死了,那人的師門不找回面子,不得成為修行界的笑柄。

  其實他倒沒有為李偵而擔憂,反而有些擔憂可能會找上門的人。

  到時候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在剛才說話那人氣勢洶洶地抵達時,鶴岩老道連忙擋在了那人的身前,對那人說道:「道兄,這事裡面有些隱情,請勿衝動!」

  來人是一個留著幾撮灰白鬍鬚的老頭,身穿寬鬆的道袍,看著像是一個道人。

  看也沒有看一眼鶴岩老道,他一把將鶴岩老道推開,雙目發紅地看向了地上的那具屍體。

  「誤會?!呵,好一個誤會!」他咬牙切齒道,「現在人死了,你告訴我是誤會?這就是你給我的交代?」

  從老頭身後衝出來了幾個年輕一些的男人。

  一看到地上的屍體,為首的一個個絡腮鬍男人頓時呆了呆。

  「智明師弟!」

  他發紅的雙眼看向了鶴岩老道,聲音低沉道:「鶴岩道長,你失陷在那村子之中,我們都非常擔心,你是為了我們————我們覺察到附近有異狀發生,這才前來查看。」

  「在我們決定回去稟告時,智明師弟主動要求留下,以免錯過什麼異象,這不都是為了救你們?」

  「我不知道鶴岩道長你為什麼會好端端地出現在這裡,但是我知道智明師弟被殺了!

  這件事我們肯定需要一個交代!」

  幾個人隱隱地圍住了李偵。


  鶴岩老道解釋道:「我們之所以能夠安然出來,是這位————救了我們。這位之所以殺人,肯定是存在隱情的,這件事需要進行詳細————」

  「沒有什麼好說的。」那個鬍鬚灰白的老頭打斷道,「血債血償,這是我們的鐵律!

  「」

  李偵忽然笑了一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李偵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這人顯然和你們不是一條心,看到鶴岩道長出來,臉上雖然驚訝,但是心中卻有敵意,也許你們可以調查調查他————」

  「不必調查了。」那個老頭說道,「我只看到你殺了他,不管你怎麼解釋,這事都過不去。」

  「我不是在向你解釋什麼,我只是在向你說明我要殺他的原因。」李偵微微搖頭,「前因後果你也知道了,你要是選擇出手,你就會死。」

  這個世界沒有多少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他並不想在這裡留太久,只要多殺些人,所有的秘密自然會向他顯露出來。

  看了眼那個老頭,李偵向老頭走去。

  老頭死死地盯住來了李偵,身上的氣勢緩緩升起,大有隨時都可能出手的氣勢。

  這不是找死?

  鶴岩老道心頭一驚,連忙拉住那老頭的胳膊,對那老頭勸道:「道兄,我以長山的名譽擔保,這其中一定有隱情!」

  「滾開!」那老頭想要推開鶴岩老道,卻被鶴岩老道用巧勁,給黏住了小臂。

  衣袖一抖,鶴岩老道的左手上便多了兩支竹籤。

  他將竹籤向地上一扔,那竹籤就落在了兩個想要阻擋李偵的男人的腳下,讓兩人腳底打滑,差點跌倒。

  李偵已經從那個老頭與鶴岩老道的身旁經過,悠然地走向了兩人的身後的那條道路。

  其實他心中有些遺憾。

  既然對方沒攔住了,那他也就失去了殺人的機會。

  「鶴岩道長不和我一起走嗎?」

  在一丈外,李偵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鶴岩老道。

  鶴岩老道向暴怒的老頭迅速地解釋了兩句,隨即向自己的弟子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眼那一對男女,從一個男人的手上拿了一個火把,便向李偵追去。

  猶豫了一下,那個女人語帶歉意道:「道長,我需要帶師兄去養傷,就不與你一起同行了。」

  那個男人沒有說話。

  鶴岩老道向後擺了擺手:「也好,你們回去後,向那邊說一說我們這一次的經歷,不要忽視那個村子內的一些細節。」


  那個鬍鬚灰白的老頭臉色連連變化,雙拳逐漸握緊,但最終也沒有向鶴岩老道與李偵出手。

  看著鶴岩老道與李偵逐漸遠去,那個絡腮鬍男憤憤道:「師叔,這事情就那麼算了?!」

  鬍鬚灰白的老頭半晌後才從嘴裡吐出一口濁氣:「鶴岩不是個輕浮的人,他說事情有問題,那————先把屍體帶回去,把事情問清楚再說。我們玄同觀一向恩怨分明,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與我們有血仇之人。

  「9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實並不是因為被鶴岩老道阻止而出不了手。

  鶴岩老道雖然名聲在外,但一向都是以下算之道聞名,其實沒有修多少殺傷性的術法。

  剛才鶴岩老道只是在表面上擋住了他,要是他想對鶴岩老道出手的話,肯定是能夠掙脫束縛,但到了他即將出手時,他卻感受到了一陣莫名的心悸感,好像只要他出手了,他就必死無疑。

  修行到了他這種境界,心境早已非同一般,就算面對死亡,也不會有多少懼怕,可是剛才在那陣心悸之中,他卻感受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驚懼,讓他的肉身,意識都牴觸向那人出手。

  等那人走過之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羞恥。

  但在這時再出手似乎也晚了點。

  這是他的恥辱,被他下意識地藏到了心底深處,說出來的便是那麼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一說完那些話,有一種巨大的羞恥又在他的心中出現,讓他的臉頰變得更為紅潤。

  那絡腮鬍雖然憤怒,但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與另外兩個男人一起收拾起了地上的屍體。

  那個扶著男人的女人這時小聲說道:「那一位的修為確實非常強,要不是那一位的幫助,我們肯定已經死在了那個村子裡面。」

  鬍鬚灰白的老頭與絡腮鬍男人都看向了女人。

  「————在十萬大山這邊,主事的是一宮兩觀五寺。到來的這個道人,就是玄同觀的人,為人雖然暴躁了一點,但也沒有犯過什麼大錯。」

  走在李偵身旁的鶴岩老道對李偵低聲地介紹道。

  李偵對那些勢力沒有多大的興趣。

  「這是什麼東西?」他隨手把一塊石頭扔給了鶴岩老道。

  心中十分驚訝,沒想到李偵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隨手扔來的鶴岩老道,手忙腳亂地接住了李偵扔過來的石頭。

  冰涼地觸感從手中傳來,才讓他獲得了一些真實感,確定自己就那麼地拿到了疑似那村子裡面最重要的東西。

  他一時沒有看那石塊,而是說了一句與石頭不相關的話:「玄同觀在南方不弱,和他們產生了衝突不是一件好事。唉,那人身上可能是有一些問題————要是不殺他的話,情況會好很多。」


  李偵無所謂道:「我對他們內部之間的恩怨矛盾,沒有任何興趣,只是為了救鶴岩道長你而來,順帶再看看十萬大山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鶴岩老道無話可說。

  他把那塊石頭放到鼻前嗅了嗅,眉頭便皺了起來。

  「聞起來有點像是血腥味。」

  把火把交到自己的弟子手上後,鶴岩老道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根細針,將針向那石塊上刺去。

  那石頭竟然像是流出了鮮血一般,從被針刺的位置上流出了一滴滴粘稠的猩紅液體,就像是血液一般。

  那血液一出現,還沒有落到地上,便散發出了一股特殊的氣息,與那村子給李偵的感覺完全一樣。

  與李偵能夠感知那血液的氣息不同,鶴岩老道在那滴血液上只感受到了極致的的危險。

  鮮血滴落到地上時,地上的草葉便染上了詭異的氣息。

  這讓鶴岩老道又想起了那個詭異的村子,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李偵伸手,將那滴鮮血滴落的草葉從地上撿起,然後放到眼前仔細觀察。

  這液體看似「血珠」,其實一點也沒有血液的腥氣。

  李偵以自己的手指試探著去觸碰了一下那液體,立即感知到自己的手指上傳出了一陣劇痛。

  抽回手臂,他看向自己的手指,發覺到指尖像是被火燒過一樣,已經發黑。

  看著李偵手上的液體,鶴岩老道滿臉後怕道:「這東西太詭異,這種氣息————比那村子還要濃郁,要是把這液體滴落在這裡,恐怕用不了多久,周圍這一片都會變得和那個村子一樣詭異。」

  說道這兒,他咳嗽了一聲,繼續說道:「這東西不簡單,那村子能變得那麼詭異,肯定是受到這個東西的影響。」

  他摸了摸下巴:「我就說嘛,單純的怨氣怎麼可能那麼可怕?原來罪魁禍首是這個東西。」

  李偵將那滴液體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抹,看著手臂上出現了一條黑痕後說道:「他們的麻煩很大。」

  「誰會有麻煩?」鶴岩老道沒有聽懂李偵的話。

  李偵說道:「這東西是我破除那村子後得到的,而那村子的幕後之人說,會有人來找我,你沒有感覺到,這東西可能是某個存在,用養殖家畜一樣的手段養在這裡的?」

  鶴岩老道把呼吸壓低:「你是說————你是說,那村子其實還蘭一個真正的幕後兇手?

  那兇手在什麼地方?十萬大山?」

  「這我怎麼時道?」李偵說道,「我能時道的就是那存在縣蘭趣,否則不也能布置出那麼詭異的一個村子。」


  拉下自己的衣袖,他沒蘭再說話。

  鶴岩老道反而變得蘭些心緒不寧。

  三人走了半個多小沖,終於在前德看到了一個村子。

  由鶴岩老道出馬,敲開了一個村肺的屋子,和那村肺商議藉助一晚。

  村民見鶴岩老道是道人裝扮,談吐也像個高人,在永了報酬後,便讓李偵三人住了進來。

  這裡的屋子不寬,只蘭一間閒置的屋子,李偵三人便只好擠在一起休息。

  這沖的夜間並不寒冷,而李偵與鶴岩老道一樣,晚乘只需與打做即也,不需與休息也不影響什麼。

  進入屋子,點燃了煤油燈,李偵借著燈光觀察起自己的手臂上被腐蝕的出來的傷口。

  那液體乘的氣息雖然籠罩範圍不大,但是但論濃度與比村子裡德的詭異氣息都與濃郁,因此輕而易舉地就腐蝕了他的手臂。

  李偵感應了一下這東西對他身乘的陽氣的影響。

  無論是這特殊的液體,還是村子,又或者是恐怖的九頭鬼車,似乎只與越來越強,都會向同一個方向變化,即用自身的氣息侵蝕周邊環境,以改造環境的方向。

  就算是李偵,隨著修為與境界越來越高深,便也自然而然地具備了這種能力。

  這是進入仙道,或者說修行蘭成都必然會經過的一個階段?

  那麼這個階段應該怎麼稱呼?

  散發氣息,形成自己的特殊的天地————

  蘭點「領域」的意思?

  坐臥不安的鶴岩老道忽然說道:「那個村子那麼詭異,幕後還會蘭什麼可怕的存在?

  這怎麼看都不大也能。」

  「那麼,鶴岩道長怎麼理解村子裡德的那個東西所說的話?」李偵頭也不回地問道。

  鶴岩老道在屋子內轉悠了一圈:「與是真的存在那麼一個東西,不時道這東西蘭多恐怖。」

  李偵說道:「幾十年間,這天下死了那麼多人,怨氣早已充塞在了世間的每一個角落,十萬大山作為最惡劣的地方,產生一些也怕的邪神蘭什麼奇怪的?」

  「最大的問題不在於,不在於那個幕後黑手,而在於他們內部也蘭問題,甚至於蘭人想與我手中東西。他們與是不能解決這個問題,死得人會更多。」

  鶴岩老道又在屋子裡德轉悠了兩圈,最終遲疑道:「居士是倘疑,我們內部又什麼奸細之類的存在?」

  「這我便不時道了。」李偵說道,「我能確定的是,那人的身乘既蘭貪婪,也蘭憎惡。貪婪應該是對屋子,至於憎惡————應該是對道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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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長之前取出那液體的用的是什麼方法,不時道能不能傳授給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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