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求親(4000字)
第606章 求親(4000字)
來到白鹿書院的第二天一早,許銘一大早就醒了,坐在院落之中,冥想著劍意。
自從紅袖醒來之後,許銘就可以感受到紅袖的存在。
但是就目前來說,紅袖自從那一次出來幫了許銘之後,她就沒有在和許銘說過一句話。
不過許銘卻可以感受到紅袖在長劍裡面看著這一個世界,甚至有時候許銘還可以感受到紅袖的一些情緒。
而就當許銘冥想劍意,和紅袖建立更深層的聯繫的時候,許銘感受到有一個人站在院落之外。
許銘緩緩睜開了眼睛。
朱辭辭正在院落之外,平靜地看著許銘,仿佛是在等著許銘修行結束。
「朱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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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銘站起身對著朱辭辭作揖一禮。
「許公子,早上好。」朱辭辭雙手迭在身前,對著許銘欠身一禮。
「朱姑娘是有什麼事情嗎?」許銘問道。
「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院長讓我帶著許公子在這白鹿書院多多轉一轉,所以我便是來了,不知道許公子是否有空?」
朱辭辭語氣柔和的說道,在她的眼眸之中帶著幾分的期待。
「……」許銘沒有立刻答應,其實在許銘的心裏面也是有著幾分的糾結。
昨天晚上對於如何對待朱辭辭的這一個問題,許銘的心裏面依舊沒有一個合適的辦法。
如果說自己真的不喜歡朱辭辭嗎?
這也是不太可能的。
哪怕是見色起意,朱辭辭的姿色也足夠了。
更不用說朱辭辭還是自己從小就認識的女子。
所以當這麼一個女子跟你表示說,還喜歡著你的時候,那這種感覺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的。
換句話來說,許銘現在依舊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面對朱遲遲。
「那就麻煩朱姑娘了。」
最後許銘還是答應跟朱辭辭一起出去走一走,剛好再跟她聊一聊。
哪怕許銘也知道,兩個人根本就聊不出一些什麼,自己有可能也依舊是在逃避。
但潛意識裡面,許銘覺得自己的心中或許也會更好受一點。
「公子客氣了。」朱辭辭眼眸一笑,然後對著侍奉在一旁的林星落說道,「林姑娘,是否要跟我們一起去遊玩呢?」
「感謝朱姑娘的邀請,我就不去了。」林星落搖了搖頭,然後面對著自家的公子說道,「公子,我想在院子裡面好好休息一會兒,這段時間一直趕路確實挺累的,公子您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你就在院子裡面好好休息一會兒吧,這段時間也確實是辛苦你了。」
許銘點了點頭,同意了林星落的請求。
其實許銘知道,林星落是想要跟著自己一起去的。
對於白鹿書院,林星落的心裏面帶著不小的期待,也想要好好地玩一玩。
只不過這一個少女看出了自己和朱辭辭之間的關係。
她不想要當電燈泡,想要給自己和朱辭辭足夠的相處時間,所以就主動拒絕了。
有時候,許銘也不知道星落的心裏面到底在想著一些什麼。
星落喜歡自己是肯定的。
而且自己和星落也不能夠說是清白的。
因為除了最後一步之外,兩個人在相處的這段時間以來,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也都做了。
可是但凡是遇到一些女子,星落從來都不會讓自己感覺到為難,也從來都不會去要求一些什麼。
甚至有時候在許銘的心裏面,對於星落還帶著些許的內疚。
許銘跟朱辭辭離開了院落之後,朱辭辭當著導遊,帶著許銘往著白鹿書院的後山走去。
許銘跟在朱辭辭的身邊,兩個人並肩而走,看起來是那麼的般配。
昨天剛剛來到白鹿書院的時候,許銘就見識到了白鹿書院的風景確實很好。
是一個非常適合讀書的地方,每一個書生的氣質都非常的出眾。
但是朱辭辭帶著許銘走著的這一段路,風景更勝。
沒多久,朱辭辭帶著許銘。來到了一座墨色的池水邊。
雖然說是一個池子,但就像是一個湖泊那麼大。
在上面還可以看到幾葉偏舟划來划去。
這墨池邊上楊柳依依,一個個書生們坐在楊柳下讀著書,還有著少年少女鋪著一塊花布,坐在草地上煮茶交談。
書院的學子見到朱辭辭之後,大部分會跟朱辭辭打招呼,叫一聲師叔。
朱辭辭是白鹿書院院長的弟子,哪怕是一些白髮蒼蒼的老子都得恭恭敬敬的喊著朱辭是一聲師兄。
因為朱辭辭的身份,也因為朱辭辭的容貌,在白鹿書院,每一個人都認識朱辭辭。
見到朱辭辭並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但是當看到朱辭辭身邊站著一個男子的時候,他們很好奇這一個男子的身份。
在大多數人的印象之中,朱辭辭乎沒有跟任何一個男子單獨出來過。
「這個地方便是墨池。」
朱辭辭給許銘介紹著白鹿書院最有名的湖泊。
「從墨池的規模來看,確實不能稱之為是一個小池子。
它比尋常的池子都要大上不少。
之所以被稱之為墨池,是因為一開始的時候,它是白鹿書院的書生們倒筆墨的地方。
這一些筆墨逐漸凝聚成了一個小池子。
然後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這個池子越來越大,最後形成了這麼一個湖泊。
但墨池這一個稱呼,一直都沒有改變
聽聞蕭先生在白鹿書院的那一段時間,最喜歡來的地方就是這麼一個墨池,其中還有陸先生他們。
當蕭先生離開人世之後,白鹿書院的這一座墨池,流瀉了千里之遠,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仿佛這一座墨池都在為蕭先生而感覺到悲傷。
蕭先生的名字裡面也是墨池這麼兩個字。
或者蕭先生和這一座墨池,本身就有著一種冥冥之中註定的緣分吧。
說著說著,朱辭辭眼眸輕輕低下:「蕭照片的離開,不僅僅是武國的損失,更是這麼一個世間的損失。」
看著朱辭辭那失落的模樣,許銘的心裏面清楚,朱辭辭一直都將蕭先生為自己的偶像。
當蕭先生隕落的時候,她的心裏面肯定也不好受。
「是的,蕭先生的離開是整個人族的損失,這無關於莫先生的境界,更是蕭先生的所作的一切。」
許銘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武國才不會後退,也不可能後退。
如今的武國確實情形很是危機,武國所做的一切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情。
但是這一些事情終究是要去做。
這一些事情既然蕭先生給我們開了一個頭,那我們就必須要做下去。
否則的話,蕭先生就白白犧牲了,而我們武國的那位先帝所做的一切,也都將付之東流。」
說著說著,許銘轉過身,看著朱辭辭:
「如今中原的情形非常不好,而朱姑娘你身為齊國諸侯之女,而我又生為武國之人,最好少走近一些,以免讓其他人誤會。」
「……」
聽著許銘說這一些話,朱辭辭低著頭,輕輕捏著自己的小手,並沒有立刻回答許銘的話語。
許久之後,朱辭辭這才是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許銘:
「你是說我們兩國的關係不好,所以才不能走近。
那如果說,我們兩國之間的關係沒有那麼緊張,那你是不是……」
「辭辭!辭辭!你怎麼在這裡呀,趕緊回前山去吧。」
就當朱辭辭剛剛說到一半的時候,有一個女子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對著朱辭辭說道。
「怎麼了雯雯,有什麼事情嗎?為何看起來如此著急?」
朱辭辭轉過身,疑惑地看著自己的這個朋友。
名為雯雯的女子呼吸一口氣,平復下自己的心情,這才開口說道:
「辭辭,當然是有事了,而且還是大事。
魏國的太子殿下前來向你提親了。
如今提親的隊伍都已經到書院的前院了,我們趕緊過去吧。
再不過去的話就失禮了。」
朱辭辭眉頭皺起,眼眸之中看起來帶著幾分的不悅:
「我就不去了,你跟那一位太子殿下說一下,就說我身體抱恙沒有辦法前往,雯雯你也是知道的,我目前也不打算嫁人。」
「可是辭辭……」
雯雯看起來神色帶著幾分的糾結和為難。
「如果是以前的話,你的這一個藉口確實是管用的。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是拿著你父母的書信過來。」
「我父母的書信?」朱辭辭意外道。
「是啊,人家現在過來提親,可以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若是你不給人家一個合理的解釋,這實在是不太好辦,甚至聽說你們的那一位管家都來了。」
聽著雯雯的話語,朱辭辭的小手不由地捏緊自己的衣袖,感覺到了幾分的麻煩。
對於儒家來說,禮儀是很重要的。
儒家最講究的就是禮法。
而且對方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還涉及孝道。
這確實不好處理。
「沒想到還真的是讓微微給說中了呀,這一個烏鴉嘴!」
朱辭辭在心裏面吐槽道。
也不知道魏國給了齊國什麼條件,竟然能夠讓自己的父母答應這種事。
正常情況來講,哪怕是自己的父母真的中意這麼一個魏國太子,那也應該是會把自己叫回去,而不會擅自做決定。
朱辭辭只覺得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齊國和武國的戰爭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現在情況非常緊急,兩國結盟已經在所難免了。
「許公子,我先送你一回院落吧,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
不管如何,既然對方都拿著自己父母的信件來了,那自己就必須出面了。
「需不需要我跟你一起去?」
許銘問道。
許銘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得迴避一下。
畢竟這提親是朱辭辭的事情,而自己怎麼說都是一個外人而已。
但是許銘覺得可能這一次可能沒那麼簡單。
而且就是魏國聯合一個宗門奇襲武都,聽說這件事就是魏國那個太子所提出來的。
自己倒要看看魏國的這個太子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聽著許銘要跟自己一起過去,朱辭辭微笑地搖了搖頭:
「公子不必擔心我,這麼多年以來,不知有多少人向我提親過了,我已經習慣了,不過我可能要先失陪了。」
朱辭辭對著許銘欠身一禮,跟著雯雯往著前院飛去。
「當真不去嗎?」
就當朱辭辭離開之後,在許銘的心中響起了一道聲音。
這一道聲音帶著些許的玩味,甚至有一種吃瓜的味道。
「紅袖前輩似乎很想去湊熱鬧?」許銘對著紅袖說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紅袖的聲音再度在許銘的腦海中響起,「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會怎麼做而已。」
許銘:「」
「你這娃呀」
說著說著,紅袖嘆了一口氣。
「自從我醒來的這一段時間,看你處理在男女之間的事情,越是看著,就越是感覺到離譜。
你的性格簡直是跟我的第一任主人沒什麼差別,都非常的遲鈍。
不過好在的是,我第一任主人,從出生到死都沒有什麼男人,儘管說有男人向她表達愛意,她全部都拒絕了,心中只有劍道。
但是你就不一樣了啊。
你這個傢伙桃花運簡直泛濫的過分。
說實話啊,姐姐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桃花運這麼旺盛的呢。」
「那前輩覺得如何看?」
許銘問道。
「你問我如何看有什麼用?」
紅袖白了許銘一眼。
「最主要的還是你怎麼看。
你想的是不要耽誤人家想著的事,不要讓人家為難。
但是你可曾想過,你所想到的這一些人家都不在乎。
而且你沒有覺得,你想的這一些實在是太多了嗎?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既然喜歡,那為什麼要去考慮那麼多因素呢?
你喜歡她,她也喜歡你,既然如此,那兩個人就先在一起再說。
至於其他的事情,很重要嗎?」
許銘:「」
與此同時,當朱辭辭趕到前院的時候,已經是聚集了不少人。
朱家的老管家見到朱辭辭來了之後,連忙滿臉笑容地迎接了上去:
「小姐啊!您終於是來了呀,老僕可等候您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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