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在下名為王勝寒
第518章 在下名為王勝寒
蕭墨池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陸小六的母親非常的了不起。
身為一個風塵女子,能夠在那種情況下,將陸小六撫養長大,甚至還賺錢讓陸小六讀書。
魏國不容陸小六參加科舉,那這位母親就想著帶著陸小六去一些唯才是舉、沒有那麼多規矩的小國家。
被那一個忘恩負義的書生拋棄了,他的娘親也沒有哭鬧。
因為他的娘親也知道,就算是她再怎麼哭鬧也沒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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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雙方已經不在一個階層了,而且她一個青樓女子說的話,又有誰會信呢?
甚至還有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不僅僅她自己會死,就連肚子裡面的孩子都保不住。
最後這一位娘親選擇了是將肚子裡面的孩子給生出來,而且好好的將他撫養成人。
這真的是一位非常了不得的女子。
只不過讓這位母親沒有想到的是,陸小六竟然這麼爭氣,竟然通過了白鹿書院的考試,成為了白鹿書院的弟子,甚至還成為了一位儒家祭酒的親傳。
魏國的規矩或許很多。
但是當一個人成為了白鹿書院弟子之後,那一些規矩,其實從某種程度來說,已經不算是規矩了。
陸小六已經是可以在魏國為官了,或者說,等陸小六在白鹿書院學成之後的,魏國乃至於其他人族王朝,將會搶著讓陸小六去當官。
「那一個魏國的王公貴族,跟你是有什麼過節?」蕭墨池問道。
一般情況下,魏國的那一些貴族,應該是要巴結陸小六才對,讓陸小六為對方效力。
畢竟以後陸小六要回魏國的話,他的官職絕對不會低,而且以白鹿書院作為靠山,他的人脈會非常的廣泛。
可是對方卻一直暗搓搓地陰陽怪氣著,這確實是讓讓人有些難繃。
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可不是一個正常人的行為。
陸小六笑了笑:「因為那個人的堂哥,就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弟弟啊。」
蕭墨池:「」
那就怪不得了……
「罷了。」陸小六搖了搖頭,「此事就不要再提了,此次之後,對方應該也不敢再說了,必定是會受到書院的警告。」
「就這麼不提了?那可不行!」蕭墨池站起身,「今天晚上我們拿一個麻袋,將他腦袋一套,再將他打一頓!」
陸小六呆了一下:「還來吧?墨池你是真的不怕罰啊!」
「呵呵呵」蕭墨池笑了一笑,「遇到這種事,你覺得正常情況下,先生只會讓我們閉門思過,然後罰抄經書嗎?」
「」
陸小六看著蕭墨池,面色無言。
蕭墨池撿起棍子,在自己的手上拍了拍:「其實先生也是看不慣這一件事,先生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先生給我們這不痛不癢的懲罰,只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那這也是不是不太」陸小六還是有一些遲疑。
「別想那麼多了!趕緊走!」
蕭墨池抓著陸小六的胳膊就往外走。
「我們偷偷將他打一頓,他又不知道是誰,就算是猜到了我們又怎麼樣,他有證據嗎?」
「就一句話,你去不去?」
陸小六想了想,然後嘿嘿一笑:「那就去!」
於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魏國三公主的兒子曹針正從墨池邊上賞月回來。
可就當曹針走到一半的時候,曹針的眼前一黑,緊接著就被麻袋套起,棍子一下又一下子抽在他的身上。
「你們幹什麼!」
「啊!」
「別打!」
「你們知道打的是誰嗎?」
「別打了!」
「別踹我的蛋啊!」
「臥槽!」
蕭墨池和陸小六拿著棍子一下又一下。
雖然說兩個人都沒有往死里打,但是他打個鼻青臉腫,甚至兩三天都下不了床,那還是沒問題的。
「你們是誰?在幹什麼?!」
就當蕭墨池和陸小六打的正起勁的時候,被不遠處的幾個王朝貴族給發現了。
「布豪!走!」
蕭墨池沉聲道,和陸小六丟下棍子就往外跑。
等到蕭墨池和陸小六跑遠了,還能夠隱隱聽到對方那氣急敗壞的聲音:「氣死我了!本少爺竟然被打悶棍!抓住他們!抓住他們!」
半個時辰之後,二人將身後的「追兵」給甩開了,跑到了一座山的山頂,氣喘吁吁地坐在草地上。
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沒有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在山林間傳盪。
「墨池,你這個兄弟,我陸小六認了!」陸小六豪氣地說道。
陸小六並沒有什麼朋友,嚴格來說,蕭墨池是第一個。
「那我是不是該說挺榮幸的啊。」蕭墨池躺在草地上。
陸小六笑了笑:「你要是這麼認為,那我也沒辦法。」
陸小六躺在蕭墨池的身邊,兩個人視線所及,便是漫天的星辰。
「墨池,你們武國缺人嗎?」陸小六問道,「你不介意的話,到時候我去你們武國混一個一官半職。」
「當然可以!」蕭墨池點了點頭,「當今的武國帝王,雖然年輕,但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知道他心懷抱負,你一定可以大展拳腳!」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陸小六心中已然決定,等自己下了書院去凡塵歷練的那些年,就選擇武國了,到時候把老娘接過去。
「話說回來,小六,你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蕭墨池轉過頭,看著陸小六。
陸小六拔了一根草,放在嘴裡嚼:「什麼事?」
「我們院子啊我們院子本來是住三個人的,但書院已經開學三日了,那個人還沒有來。」蕭墨池這些天其實一直挺好奇的。
「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吧,亦或者是我們宿舍,本來就只有兩個人。」陸小六倒是沒有在意。
而就在第二天一早。
陸小六和蕭墨池依舊是在院落裡面抄著經書的時候,院落外來了一個背著行囊的男子。
「見過兩位兄台。」男子作揖一禮,「請問這裡可是甲水十五舍?」
「正是。」蕭墨池作揖回禮,「不知兄台找誰?」
「哦忘記自我介紹了。」男子再度行禮,「在下乃是白鹿書院的新生,分配到甲水十五舍,在下姓王,名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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