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掏心掏肺

  第529章 掏心掏肺

  藤蔓似無窮無盡，切斷會迅速再生。

  短短几秒，猿飛日斬就被逼到絕境。

  「火影大人！」遠處的木葉精銳見狀，不顧命令衝過來救援。

  但他們自身都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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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遁·扦插之術。」

  斑單手一揮，無數木刺從地面射出。

  二十餘名木葉精銳，在木刺暴雨中變成一串串血屍。他們的查克拉被木刺吸收，反而成為樹界的養分。

  森林，變得更加茂盛。

  猿飛日斬目眥欲裂：「宇智波斑！你—

  「6

  話未說完，一根藤蔓纏住他的右腳，將他倒吊起來。

  緊接著是左手、右手、腰部————

  他被藤蔓五花大綁，懸掛在半空中，越是掙扎，藤蔓纏得越緊，查克拉被不斷吸取。

  好在猿飛日斬手中還抓著猿魔金剛棒。

  金剛棒一個旋風斬，居然將木遁藤蔓給斬斷了。

  不愧是猿魔，忍界數一數二的頂級通靈獸，體術戰力，更是少有能比。

  猿飛日斬雖然逃了出來，但看著籠罩整片空間的樹界。

  他知道，自己已經可逃了。

  但他不能就這麼死了。

  他是木葉的三代火影，是木葉忍雄，是背負著木葉榮耀之人。

  就算死，也要拉宇智波斑，墊背！

  猿飛日斬目光堅毅，立馬有了絕斷：「黑暗行之術！」

  不愧是千手扉間開發出來專門針對宇智波寫輪眼的A級幻術。

  斑的視野突然一片漆黑。

  「嗯？」他微微皺眉，寫輪眼居然無法看破這個幻術？

  趁此機會，猿飛日斬雙手飛速結印。

  這一次的印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複雜。

  每一個印都仿佛用盡全身力氣。

  「禁術·屍鬼封盡！」

  猿飛日斬身後浮現出一個猙獰的死神虛影。

  死神口中銜著短刀，伸出蒼白的手臂，探向斑。

  斑終於掙脫了黑暗行之術的束縛，但當他看清猿飛日斬在做什麼時，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宇智波斑！跟我一起下地獄吧！」

  斑能感覺到巨大威脅。

  這是一種靈魂層面的攻擊，無法用常規方式防禦。

  「木遁·替身之術！」

  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木遁分身，留在了原地。

  而斑的本體，則悄無聲息沉入了地底。

  死神的手臂，抓住了木遁分身。

  猿飛日斬感覺到「靈魂」被抓住，臉上露出瘋狂的笑容：「抓住了！宇智波斑，你完了！」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僵住。

  被抓住的「斑」，身體開始木質化，最終變成一截人形木頭。

  「木分身？怎麼會！」

  「不—！！！」

  猿飛日斬發出不甘的嘶吼。

  死神的短刀揮下，將他的靈魂與木遁分身的「靈魂」一起斬斷，吞入腹中。

  猿飛日斬的身體軟軟倒下，氣息全無。

  而木遁分身則化為碎木，散落一地。

  雨幕中，斑的本體從地底浮出，看著猿飛日斬的屍體，沉默良久。

  「真是個危險的術。」他喃喃道，「如果不是用木分身替代，剛才被抓住的就是我了。」

  他摸了摸胸口，那裡還殘留著被死神鎖定的心悸感。

  「猿飛日斬，你確實沒給柱間丟臉。」

  宇智波斑站在猿飛日斬的屍體前，三勾玉寫輪眼緩緩旋轉，盯著已經失去生命的軀殼。

  確切地說，是盯著猿飛日斬腹部那道剛剛浮現的封印術式。

  「屍鬼封盡？」斑喃喃自語，蹲下身，手指輕觸那猙獰的死神封印紋路，「以施術者靈魂為代價，將目標的靈魂一同拖入死神腹中。」

  他掌握了一部分六道之力，他的寫輪眼也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猿飛日斬的靈魂已經被死神帶走，而木遁分身的「靈魂」也被一同封印。

  雖然封印的只是分身的那部分查克拉，但那種被強行剝離的感覺，依然讓斑心有餘悸。

  木分身被封印後，並沒有傳回任何記憶，像是靈魂的某一部分徹底消失了一般。

  作為活了近百年的老怪物，斑對忍術的理解早已超越常人，他知道，自己的這部分查克拉被封印，已經遺失了。

  「必須解除封印，找回那部分查克拉。」

  他伸手，準備將猿飛日斬的屍體帶走。

  可就在手指觸碰到屍體的瞬間。

  異變突生！

  斑的三勾玉寫輪眼驟然收縮，全身查克拉本能地爆發！

  「誰？！」

  他已經感知捕捉到了某種「異常」，不是查克拉波動，不是生命氣息，甚至不是實體存在。

  可還是太遲了。

  噗嗤—

  兩隻近乎透明的手，毫無徵兆地從虛空中探出。

  一隻從斑的背後刺入，貫穿胸膛，手掌從前胸透出，掌心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另一隻從右側刺入，穿透肺部，五指如鉤，在胸腔內攪動。

  沒有聲音，沒有預兆，甚至連殺意都沒有。

  兩個輪墓影子完成了教科書般的致命偷襲。

  一個掏心。

  一個掏肺。

  斑低頭看著胸前透出的那隻手，又看了看右側胸腔的血洞，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愕。

  不是痛苦，不是憤怒，而是純粹難以置信的驚愕。

  「不錯的手段！」他咳出一口血，血中混雜著內臟碎片。

  影子沒有多言。

  它們抽出手，斑的身體軟軟倒地，心臟和肺部已經被徹底摧毀。

  即使是宇智波斑的實體分身，這樣的致命傷也無法承受。

  鮮血在雨水中蔓延。

  兩個輪墓影子靜靜站在屍體旁，如同最完美的殺手，面無表情，周身沒有一絲氣息外泄。

  而遠在幾公里外，空間夾層中的海野佐助本人，卻是微微皺眉。

  「這麼容易就成功了？」

  他有些意外。

  雖然輪墓影子的隱蔽性極強，普通忍者根本感知不到，但對方可是宇智波斑啊！

  哪怕只有三勾玉寫輪眼，也不該這麼輕易就被偷襲得手。

  「除非？是分身！」海野佐助眼中閃過思索，「這個分身的實力，比預想的還要弱。難道是老年斑為了延長分身的活動時間，犧牲了部分感知能力？」

  他回想起剛才的戰鬥。

  斑展現出的實力，確實強大，火遁、木遁、寫輪眼瞳術、豐富的戰鬥經驗，這些都配得上木葉修羅之名。

  但細細想來，斑從頭到尾都沒有展現出太過毀天滅地的能力。

  「不愧是斑爺，居然也有分裂之術那樣的實體分身術。」

  海野佐助得出結論，斑派它來，主要目的是救走長門，所以分身攜帶的力量有限。

  他心中對斑的評價，稍微降低了一些。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老年斑的實力弱。

  恰恰相反，一個只承載了部分力量的分身，就能輕鬆擊殺猿飛日斬，老年斑的實力，依然不容小覷。

  「忍者往往充滿意外性，還是穩一手。」

  海野佐助從來不是莽夫。

  能偷襲，絕不正面硬剛；能用計謀，絕不冒險拼命。

  他雙手結印，施展變身術。

  白煙籠罩全身，當煙霧散去時，出現在空間夾層中的，已經是一個矮小、蒼老、身穿深綠色馬甲的蛤蟆，正是妙木山的深作仙人。

  連氣息都模擬得惟妙惟肖。

  「輪墓邊獄，解除。」

  遠處的兩個影子消散。

  面「深作仙人」則從空間夾層中走出，幾個起落來到斑的屍體旁。

  他先是警惕地環顧四周，做戲做全套。

  然後蹲下身，仔細檢查「斑」的屍體。

  「三勾玉寫輪眼，還有這具身體。」他喃喃自語，聲音也變成了深作仙人那種蒼老而溫和的語調，「宇智波斑，你果然竊取了木遁力量。」

  他從動作嫻熟地摘下了斑那雙三勾玉寫輪眼，又切下幾塊帶有細胞組織的皮膚和肌肉，全部封印好。

  整個過程不到幾秒。

  不過，因為和斑的屍體進行了直接接觸，深作仙人皮膚上的蛤蟆油氣息，還是不免遺落了一絲在屍體上面。

  「該走了。」

  「通靈·逆向召喚！」

  在通靈界蜥蜴族的島嶼上，留下修煉仙術的分身，施展出通靈術，將本體召喚過去。

  砰—

  白煙炸開，「深作仙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看起來就像是解除了通靈術，返回妙木山一樣。

  戰場重歸寂靜。

  雨還在下，沖刷著血跡，也沖刷著那些故意留下的痕跡。

  而蛤蟆油的氣息，在雨水中依然頑固地殘留著。

  一分鐘後。

  距離戰場四十米外的一處地面，突然蠕動起來。

  一個白色的身影緩緩浮出，是白絕。

  他一直潛伏在這裡，用孢子之術完美隱藏。

  「死了？」白絕走到斑的屍體旁，蹲下身戳了戳，「心臟沒了，肺也沒了，死得透透的，以後再也沒法大便了。」

  他歪了歪頭，那張滑稽的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剛才那是？妙木山的老蛤蟆？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偷襲斑大人的分身？」

  白絕的思維很簡單，但正因如此，他更容易相信看到的「證據」。

  「一群臭蛤蟆！」白絕得出結論，憤憤不平，「斑大人只是派個分身來辦事，他們居然下這種黑手！太卑鄙了！」

  他一邊抱怨，一邊用身體包裹住斑分身的殘骸，沉入地底。

  「得趕緊回去告訴斑大人。」

  地脈涌動，白絕帶著屍體消失。

  木葉，火影辦公室。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辦公室內卻燈火通明。

  海野佐助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中批閱著堆積如山的文件，如擴建醫院的新預算、忍者學校的改革方案、與波之國的貿易協議——————

  一切都井然有序。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這般急促，近乎失禮。

  海野佐助抬起頭，眉頭微皺：「什麼事？」

  來人是一個戴著猴臉面具、身穿暗部制服的跟蹌身影，雖然面具遮臉，但那——

  急促的呼吸，顫抖的肩膀，都暴露了來人此刻的驚慌失措。

  來人正是暗部「猿」，也就是猿飛新之助。

  「火影大人，出事了！」

  猿飛新之助此刻已經完全沒了往日的沉穩。

  海野佐助放下筆，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責問：「猿，怎麼回事？你可是暗部老手？」

  猿飛新之助單膝跪地，雙手將一份捲軸高舉過頭頂。

  他的聲音因焦慮而發顫：「是我父親，他遇到了宇智波斑！」

  海野佐助快速接過捲軸，展開閱覽。

  當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時，手中的動作明顯一滯，奧斯卡偽裝，做得相當到位。

  捲軸上是暗部專用密碼寫成的緊急情報，翻譯過來只有一行字：「雨之國邊境發現宇智波斑蹤跡，三代大人已率隊抵抗，請求支援。——影部·鷹」

  「宇智波斑？」海野佐助的聲音陡然提高，猛地站起身，臉上的震驚表演得恰到好處，「這不可能！他不是早在終結谷之戰就死了嗎？」

  「是真的！」猿飛新之助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已經和猿魔確認過了，父親他——他帶人去了雨之國，現在正與宇智波斑交戰！火影大人，求您快去支援！」

  海野佐助眉頭緊鎖，在辦公桌後來回踱步：「等等——三代目不是在猿飛族地禁足修養嗎？怎麼會突然跑到雨之國去？還帶那麼多人手？」

  這是明知故問，但必須問。

  猿飛新之助沉默。

  他知道父親違抗了禁足令，私下調動舊部，這是嚴重的違規行為，但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父親他，應該是為了雨之國的曉組織。他得到情報說曉組織首領擁有傳說中的輪迴眼，所以————」

  猿飛新之助的聲音越來越低，「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宇智波斑還活著！

  父親他—

  」

  「我知道了。」海野佐助打斷他，臉上露出決斷的表情，「不管三代目為何私自行動，他都是木葉的前代火影，是木葉的忍者。我絕不可能坐視不理，狼牙」

  「已經在外面待命。」

  「很好。」海野佐助整理好裝備，雙手開始結印，「新之助，冷靜下來。現在，我們一起去把你父親帶回來。」

  猿飛新之助重重點頭，眼中閃過感激。

  海野佐助一手抓住猿飛新之助的肩膀，另一手搭在狼牙身上。

  「飛雷神之術！」

  辦公室內的三人瞬間消失。

  雨之國邊境，木葉暗部秘密據點。

  這是一個偽裝成廢棄礦洞的地下設施，此刻只有三名留守暗部。

  當海野佐助帶著猿飛新之助和旗木佐雲憑空出現時，留守暗部嚇了一跳，但很快認出火影，立刻行禮。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