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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捷報頻傳

  第458章 捷報頻傳

  甘寧如此這般分配,也是有原因的。

  夜襲時,並非人數越多越好,反而更注重配合和主觀能動性。

  因為在夜間,視野很差,而且很容易斷聯,在這種情況下,良好的配合和堅定的意志,反而是最大的勝算所在。

  甘寧數日前剛剛偵查了張允所部,對方雖然有所警戒,可全軍從上到下其實都不怎麼相信揚州水軍會逆漢水而上,跑到漢川來襲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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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張允並非完全無能之輩,他這番考量也是有其根據所在的。

  張允認為只要黃祖的艦隊還在,就能牽制住揚州水軍。而且揚州水軍人數不多,很難在和黃祖對峙的情況下,分兵來攻擊自己,尤其還是夏口城依舊在荊州軍之手的情況下。

  張允的判斷不能說錯,但即便不考慮到信息差使得他沒法早於揚州軍獲得大江決戰的結果,更重要的是,身為一軍之帥,如何能因為這點原因就放鬆了軍紀和警惕呢?

  這裡面的根本原因就在於為將太苦了。

  但凡名將,十有八九都是一身傷病,其根源就在於要能吃苦。

  吳起吮卒病疽,故有大小七十六戰,六十四勝,無一敗績。

  李世民身為皇子,卻身先士卒,險死還生。

  他們不是不想享福,也不是真的悍不畏死,而是他們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調動起士卒的積極性,才能做到軍紀森嚴。

  軍紀森嚴不是你將軍一句話就能做到的,沒有劉封那樣提高士卒的待遇,講究賞罰公平,沒有過人的威望,士卒們只會對你陽奉陰違,逼急了甚至給你上演一下什麼叫兵變。

  張允無疑吃不起苦,也沒有過人的威望,甚至就連出身都做不到讓人欽佩。再加上這一波援軍不過是二三線的部隊,還經歷了兩次擴充,會有這樣的結果也就太過正常了。

  當晚,甘寧親率本部人馬最先出發,他將本部部眾分為四批。其中主力艦隊四百艘,其中包括各種艨艟、露橈等主力艦船最先行,在距離水營五里處,將周瑜所調撥的兩千勇士先行登岸,然後馳援戰場。

  隨後是三支各有百艘小船的艦隊,被甘寧布置在對方最為薄弱的部位,擔當鋒刃。

  最後一支百船艦隊,則是火攻船隊,上面堆滿了稻草和石炭。

  甘寧所部用過飯後,當先出發。

  這一日月色很好,灑在漢水之上,波光粼粼,宛如月宮下凡。

  江水在月光下流淌,發出宛如玉兔搗藥一般的嗚聲。


  等到甘寧所部趕到張允水營外圍時,已經是午夜時分。

  甘寧立於船頭,身披雙層重甲,腰懸短刀,手上拿著兩把短戟,目光如炬,凝視著前方隱約可見的張允水軍營寨。

  營寨中燈火稀疏,守軍顯然已鬆懈,只有幾處哨塔上隱約可見巡邏的士兵身影。

  甘寧軍士卒直接在桅杆上以火把為信,發號施令,渾然不懼對方水營發現異端。已經到了這個位置,張允所部即便現在發現了敵襲,也很難來得及出營阻擊了。

  遺憾的是,直到甘寧所部分兵完成之後,襄陽軍水營依舊毫無動靜,顯然瞭望台上的士卒要麼在偷懶睡著了,要麼乾脆就沒在崗哨之上。

  因為逆流的關係,再加上又是豐水期,水力很大,縱然風向是東南風,但船隻的速度依舊不快。

  甘寧跟在火船的後面,看著前面的火船慢慢的駛向水營,心裡也是捏了一把汗。

  由於火攻的關係,別看這些船隻都是小船,可上面的載重量卻是極高,吃水很深,經不起半點意外。一旦被對方發現,即便來不及出營阻攔,但也是有一些防禦手段的。

  雖然不論火攻是否成功,這次夜襲也是勢在必行,但火攻若是能夠成功,後面的夜襲行動必然將會事半功倍。

  故此,這一次的火攻船上並不同於先前,每艘船上分配了足足五名士卒,其中一人掌舵,四人划槳,為的就是能夠增加船速。

  「什麼人!?」

  就在火船距離襄陽軍船陣不到百米時,瞭望台上的襄陽軍哨兵終於發現了火船的存在。

  只是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示警,反而朝著遠處的火攻船隻大聲的喝問起來。

  「點火!」

  甘寧當機立斷,朝著前方的火船大聲下令,同時,他從身後親兵的手裡搶過強弓,張弓搭箭,箭矢宛若流星一般疾射而出,正中那哨兵的咽喉。

  那哨兵甚至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當即栽倒在瞭望台上。

  隨後,一個個火點在夜色中燃起,點亮了整個水面。

  甘寧軍的士卒們使勁划船,數十條火船的挾持著巨大的動能,一頭扎進了船陣之中。而火攻船上的甘寧軍士卒們紛紛跳水,朝著後方救援的小船游去。

  「弟兄們,今夜一戰,務必速戰速決,以快打慢,切忌不可戀戰。」

  甘寧大聲咆哮道:「斬張允者為首功,活捉張允者,增賞百金,隊長以下官職,擢升三級!」

  「喏!」

  重賞之下,甘寧軍人人奮勇爭先。

  在火船側畔,甘寧軍的船隻沖了過去。


  水寨的營門被甘寧射斷了繩索,當即打開,隨後甘寧一馬當先,帶著小船沖了進去。

  甫一上岸,甘寧就指揮部眾放火焚燒帳篷輜重,衝擊巡邏隊伍,而他本人,則帶著親衛朝著張允大帳所在沖了過去。

  果然如甘寧所料的那般,襄陽軍幾乎一觸即潰。

  一時之間,兵找不到將,將找不到兵。

  不少夜宿在船隻之上的襄陽兵將,竟第一時間解開韁繩,就打算從水營中逃走。

  片刻之後,陸營的寨門處也爆發出漫天的喊殺聲,顯然是先前放下的周瑜所部兩千勇士也已經趕到了戰場。

  如此一來,襄陽軍營中的混亂變得更加劇烈了。

  並不是沒有將佐想要收拾敗兵前來阻擊,只是這部分襄陽軍剛剛經過兩次擴充,實在是比不得黃祖、蔡瑁手底下的老卒。

  若是面對面的陣戰的話,那他們還會因為訓練而堅持戰鬥一下。

  可現在突然遭到夜襲,對方又在自己的水陸兩營中到處放火殺人,在這種情況下想要重新組織反擊,是相當考驗軍官團隊的。

  遺憾的是,張允手底下的軍官大多都是貪財無能之輩,否則也不至於警戒措施都形同虛設了。

  甘寧等麾下驍將們分做百人規模,到處衝殺,首要目標就是聚攏兵馬的軍官。但凡哪裡襄陽郡開始集結了,他們就不約而同的衝殺過去,不將對方打崩就絕不罷手。

  果然正如甘寧所預料的那般,張允根本組織不起來像樣的防守,更別提反擊了。

  等到天色發白時,已經有不少船隻揚帆出營,想要趁機逃跑。

  也和甘寧想的一模一樣,這些船只有的駛向上游,有的奔往下游,結果全都撞上了早有準備的朱桓、陳武兩部。

  兩部雖然沒有太多的大船,但僅有的兩艘樓船之上也是悉數安裝了拍竿,對付起襄陽軍的大船可謂是易如反掌。

  戰事持續到上午時分才告一段落,張允本欲投降,結果沒被甘寧所部的士卒認出,當頭就給了一刀,眼下身負重傷,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

  其餘所部,除了自陸地上突圍的數千人外,其餘悉數投降。

  甘寧這一戰,抓了一萬多人的俘虜,大小戰船一千多艘,焚毀數百艘,斬殺、淹死、燒死數千人,哪怕是陸地上突圍逃跑的數千人也未必能夠真逃的出去。

  漢川周圍全是大澤,僅有一條陸路聯通。

  甘寧擁有水軍的優勢,只要他不想放過對方,這數千人不過是瓮中之鱉罷了。

  甘寧本來想要繼續追擊殘兵敗將,卻突然想起了劉封對他的教誨,想到這次朱桓和陳武的聽命和配合,他頓時改變了主意。


  等把朱桓和陳武叫來之後,甘寧很是誇獎了兩人一番,隨後下令道:「休穆、子烈,今晨還有數千殘兵沿大道北上,估摸是想要逃去安陸。汝二人可沿漢水北上,圍追堵截,莫要放過那數千殘兵。」

  朱桓和陳武頓時面露驚喜,兩人可是久聞甘寧霸道之名,著實沒有想到對方還會分功,而且還是這等毫不吃力,易如反掌的功勞。

  兩人試探著推辭了一下,卻沒想到甘寧還發了脾氣,當即不敢再謙讓,領命而退。

  送走了朱桓和陳武兩人,甘寧坐在船艙之中,頭疼起該如何書寫報捷文書了。

  這份文書可不僅僅是為了報捷,同時也要初步擬定各部的功勞,這一次除了朱桓、陳武以外,周瑜所援助的兩千勇士也是極有用場的。

  **

  孫策與桓階一起去了郡府。

  對於桓階的來訪,張羨很是驚訝,眼下雖然戰事暫消,可郡府中的事務多如牛毛,桓階一直忙著處理這些繁雜的後事,除了張羨有事召喚,已經好些日子沒來郡府了。

  不過張羨對桓階很是信任,一聽對方來訪,當即就請他入臥房相見。

  桓階領著孫策一路走進臥房,此時張懌正站在張羨身邊服侍。

  張懌確實孝順,不過也沒到寸步不離的地步,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只是因為有人稟報他桓階來了,而且還領著孫策一塊來的。

  「伯緒你來了啊。」

  張羨的身體恢復了不少,雖然還是不能操持政務,但至少比之前下不了床要好上許多了。

  他身邊的張懌也趕忙起身,故作不知的對著桓階行禮:「桓公。」

  桓階先是衝著張羨行了一禮,隨後又還了張懌一禮,隨即鄭重其事的開口道:「階特為府君一生清名而來!」

  張羨大吃一驚,沒想到桓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伯緒此言何意?」

  桓階走上前,再度衝著張羨一禮,隨後袖袍一甩,伸手遙指孫策道:「府君,孫伯符千里來使,不顧自身安危,於臨湘烽火之際留下與我等共赴郡難。如今戰事稍停,荊北軍不過剛剛撤離城下,府君不思如何調兵遣將,追擊荊北賊子,反而取走伯符手中兵權,難道府君不怕為天下有識之士取笑嗎?府君又如何向左將軍交代?」

  張羨眼中閃過羞慚,其性剛烈,素來眼中揉不得沙子,可恰恰是這種性格,讓他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過分。而他身邊的張懌則是眼神慌亂,幾次張口欲言,卻又不止住了嘴。

  「府君,階剛剛獲得一條消息。」

  桓階緊接著說道:「左將軍州陵大捷,已破荊北兩大水軍,如今大江之上,已經只有揚州水軍的雲帆了。」


  「什麼!?」

  張羨、張懌俱是神情大變,如果說張羨還是驚喜夾雜著羞愧,而張懌則是混雜著驚喜、驚懼和心虛了。

  「此事當真?」

  張羨尤不可置信的確認道:「荊北水軍有數萬之眾,久經沙場,黃承德,荊襄重將,其麾下諸多將領,皆是我州中豪雄,揚州水軍不過初建,當真能……?」

  張羨的話沒說完,顯然是有些難以決斷用詞。

  「府君,揚州大軍都已至巴丘城外了。」

  桓階的話還沒結束,他繼續說道:「如今荊北軍進退兩難,伯符本欲舉臨湘精銳尾隨而擊,遲滯對方行軍速度。如此一來,當可配合揚州之兵,聚殲荊北軍於洞庭湖畔。」

  「這……」

  張羨面露尷尬之色,隱隱也明白了桓階之意,自己如此過河拆橋,自然是擔心左將軍問罪的。

  張懌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張羨叩首道:「都是孩兒不孝,是孩兒擔心荊北軍撤退是假,實為陷阱,這才撤了伯符的兵權。」

  「你!糊塗啊!」

  看見兒子出來救場,張羨順勢也將罪過按在了對方頭上,當即表態道:「既然如此,那就煩請伯符揀選精銳,出城追擊,務必將蒯越等賊留在我荊南,為其所屠戮的無辜百姓士民報仇雪恨。」

  孫策心中大喜,又看見桓階悄悄的衝著自己點了一下頭,當即領命道:「府君放心,策必盡心竭力,上報府君、主簿,下報百姓,絕不負你們信任。」

  張羨故作大喜之態,隨即讓張懌書寫命令,使用印璽。

  隨後,桓階將孫策送出臥房,目視他離開之後,這才回到臥房之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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