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少司命:哥哥.......
第635章 ,少司命:哥哥.......
從雁春君府邸離開之後,許青便回到了使館之中,李信和姚賈二人也早已在客室之中等候著了。
「相邦。」
「嗯,都坐下吧。」
許青對著二人點了點頭,便直接坐在了軟墊之上,側身靠著靠枕,姿態十分隨意灑脫。
姚賈和李信也是見怪不怪,作為許青身邊較為親近的人,他們都清楚許青也是一個隨性而為的人,如果不是為了維持相邦的威嚴,其根本不會在意禮節。
「這次和雁春君聊的不錯,他已經答應了合作除掉姬丹,並且願意成為馬前卒。」
許青和二人簡單說了一下宴會上的事情。
得知雁春君只是同意合作,並沒有提及軍隊方面的事情,李信不由得開口問道:「表叔,那軍隊方面的事情呢?雁春君那邊是怎麼說的?」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許青看了一眼李信,出聲強調道。
「是,相邦。」
李信也意識到自己口快了,於是低著頭說道。
「軍隊的事情不急,距離三天期限還沒有到呢。」
「現在雁春君還處於即將要除掉姬丹的興奮之中,等他冷靜下來,自然就該考慮該如何抵抗趙軍的進攻了。」
「到那時候才是你以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接觸燕國軍機要秘的時候。」
許青收回目光,語氣平淡的說道。
正所謂上趕著不是買賣,若是他在宴會上說出要幫燕國抵抗趙國,他相信雁春君不會拒絕。
但這麼做就顯得太過於刻意了,反而會讓雁春君起疑心,屆時李信就算進入了燕國軍隊之中,也接觸不到什麼核心機密。
倒不如等著雁春君主動來尋,他相信對方定然會主動來找他的。
畢竟他師兄龐煖陣斬老將劇辛之後,燕國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帶兵之人是雁春君。
至於燕國大將軍晏懿,這傢伙只不過是靠著祖上餘蔭,加之雁春君需要一個無能之輩來幫他掌管軍隊,否則怎麼也不可能讓其成為燕國大將軍的。
聞言李信也不在心急,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咸陽有什麼消息傳來嗎?」許青看向姚賈問道。
「在您去赴宴的時候,羅網送來了大王的密信,大王已經讓上將軍王翦、上卿楊端和、將軍蒙恬三人匯聚藍田、驪山以及上黨平陽重甲軍三支軍隊前往了上黨。」
「只等趙國李牧攻打燕國狸陽城後,便攻打闕於等地,徹底占據上黨,打通太行八徑。」
姚賈將一封密信送到許青面前,壓低聲音說道。
許青眼中閃過一抹微光,拿起密信看了起來。
現在主動權完全在他的手中,只等雁春君在軍隊方面做出調動,他便可以派人去通知李牧出兵攻打燕國。
而王翦也會等到李牧和燕軍打的難解難分之際,給趙國來一刀狠的。
許青看完密信之後,便將密信緊緊攥在手中,仿佛是在捏住趙燕兩國的一樣O
「薊陽城這邊沒什麼問題了,只待時機。明日應該會有不少人來拜訪,你們在使館接待他們吧,我出城逛一逛。」
許青鬆開了手,真氣將密信絞殺為了粉末,像是砂礫一般從許青的手中滑下,最終消散的無影無蹤。
燕國朝堂已經布置周全,只剩下墨家那邊了。
不過羅網至今沒有將墨家總院的情況打探清楚,所以許青覺得自己有必要親自去一趟,順道出去散散心,領略一下燕國初春的美景。
李信和姚賈看著許青這一手,眼中閃過羨慕。
二人雖然也都練武,但是李信練得是橫練功夫,姚賈則是單純的強身健體不至於讓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所以在看到許青有這般深厚內力的時候,心裡自然是羨慕。
「那相邦您注意安全。」姚賈關心了一句。
許青點了點頭。
見狀,李信和姚賈二人起身對著許青行了一禮後,便轉身離開了。
等到二人走了之後,許青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又看了看尚早的時間,稍微思索了一下便也從坐席上起身,拿起一旁的和氏璧,便出了房間。
「去看看少司命吧,小姑娘一人在異國他鄉,晚上一定很害怕吧,這時候就需要我這樣的正人君子柳下惠來安慰一下了。」
許青想著腳下的步伐又快了一些,朝著少司命的房間走去。
不多時許青便來到了少司命的房間,看著燈火通明的房間,許青整理了一下衣服後,便神色平靜的走到門前敲了敲門。
「咚咚~」
「吱呀~」
還不等許青開口說話,房門便被少司命從裡面打開了。
房門被錯開一個縫隙,少司命半個身子探出來,微微仰頭看著許青,那雙清澈無波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疑惑,像是在詢問許青這麼晚來找她做什麼。
「來把和氏璧還給你,東西我用完了,事情也辦好了。」
許青臉上帶著一抹笑容,將和氏壁拿了出來,輕聲說道。
少司命看了一眼和氏璧,便將房門打開了,微微歪頭看著許青,眼中閃過思索之色,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許青看著眼前的少司命,只感覺自己這不爭氣的心臟又快速跳動了起來。
少司命並沒有穿著白天那身紫色的短裙,反而是一身白色內襯睡裙,紫色的秀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後,額頭前的劉海微微晃動著。
不施粉黛的小臉在薄薄的面紗下遮掩著,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但在那雙如同紫水晶般清澈的眼眸的點綴下,更添幾分神秘和清純。
白色的內襯睡裙簡約樸素,卻意外的與其恰到好處的姣好身材貼合。
裙擺下露出一截潔白如玉的小腿,白皙而細長像是最好的匠師耗盡心血所打造出來的藝術品一般。
白嫩的小腳踩著一雙涼鞋,紅潤可愛的腳指頭微微蜷縮著,顯得極為可愛。
許青微微動了一下身子,皎潔的月光灑在少司命的身上,仿佛為其打上了一層柔和而清冷的光暈一般。
微風吹動其裙擺,紫色的髮絲輕輕搖晃,少司命輕輕撩起髮絲將其別在耳後,漂亮的眼眸清澈透亮。
這一瞬間許青仿佛看到了這個世界最單純的潔白,哪怕少司命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簡單的撩動秀髮,卻讓許青看的有些呆愣了。
少司命發現許青愣住了,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發現自己並無異樣,於是心裡更加疑惑了。
雖然不懂許青為何會愣住,但少司命倒也沒有詢問,而是站在原地讓許青看著,雙手自然垂放在小腹前。
良久之後,許青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禮,於是面帶歉意的說道:「抱歉,剛才走神了,你是有什麼要問的嗎?」
少司命微微點頭,剛準備施展術法,不過想到許青給的囑託,於是便轉身走入屋內,拿起毛筆在竹簡上快速寫下幾個字後,便拿著竹簡和毛筆重新回到了門□。
「哥哥,你在看什麼?」
少司命舉起手中的竹簡,表達出了心中的疑惑。
「沒什麼,剛才只是....
許青剛準備隨意找個理由,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再度看向竹簡,在看到少司命對自己的稱呼後,有些意外的說道:「等等,你叫我什麼?」
「哥哥。」
少司命在竹簡上再度寫下了兩個字,對於許青這般巨大的反應有些意外。
許青看著疑惑的少司命,抿著嘴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哥哥這兩個字,你可以對親哥說,也可以對表哥說,但是當一個跟你沒有任何血源關係的人,對你喊出這兩個字在,那意思很難不讓人想歪啊。
若是喊你哥哥的人,還是一個純白單純,身著白色睡裙的美少女,那這殺傷力就更不一般了。
這一句哥哥,哪怕只是寫出來的,還是讓許青一陣熱血沸騰。
「你為何要叫我哥哥?」許青壓住心中激動的心情,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有為什麼,我不能這麼叫嗎?」
少司命在竹簡上寫著,她實在不明白為何許青反應這麼大。
至於她為何突然叫許青哥哥,只是因為她心裡覺得可以這麼叫。在許青身上她能夠感受到那股讓她魂牽夢繞的感覺。
雖然她也無法說明白這是什麼感覺,卻讓她忍不住的親近許青。
不過她很確定,這股感覺並非是她丟失的那段記憶中,對道家天宗的思念和追憶。
看到少司命的回答,許青沉默了片刻,心中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嘴巴。
他實在是有些出生,少司命這麼單純的一個姑娘怎麼可能跟他想的那樣呢?
對方那單純的心思怎麼可能知道叫一個男子哥哥意味著什麼?
不過出生歸出生吧,要是弄丟了這樣漂亮單純的女孩子,那他就是畜生不如了。
先當朋友後當哥,哥哥妹妹之後就是小寶貝!
「不,你當然可以這麼叫。」
許青眉眼彎曲,笑著說道。
聽到許青允許自己這麼叫,少司命那平靜的眸子中閃過一抹愉悅,再度在竹簡上寫下來一句話。
「和氏璧我不需要了,哥哥可以帶回去了。」
她本來對和氏璧就是單純的好奇,這一路上她仔仔細細觀摩了這塊玉璧之後,心裡對著春秋二寶之一的好奇早已沒了。
而且相較於許青把和氏璧給她玩,她覺得許青自己留下更合適。
畢竟放在她手裡和氏璧只是一個裝飾品,但在許青手中或許就可以對其有所幫助。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