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逛街買糖畫！

  蕭然給小公主擦了擦口水。

  「好，都做給我們兕子吃。」

  隨後，蕭然和李世民圍著水泥又聊了一會，蕭然說道：「我帶兕子她們出去轉轉。」

  李世民點點頭。

  蕭然一群人帶著這幾個小傢伙綽綽有餘，一群人朝著西市而去。

  除了蕭然他們之外，李世民還派了方立跟著。

  方立和蕭然已經很熟悉了，對於西市，方立也更加熟悉。

  在路上，知道蕭然是帶著小公主她們出去玩的，便說起西市來。

  「小郎君不知道，自從年後，這西市可是多了不少東西，甚至還有糖畫的攤子，攤主用勺子就能畫出來各種畫，非常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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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畫這種東西，蕭然見過很多，不過這個時候的大唐其實還沒有糖畫，因為糖畫需要練習，糖又貴，所以一般人家根本沒有這個本錢。

  倒是有一位畫家，具體叫什麼，蕭然不記得了，但只記得相關記載中，說他可以用糖作畫，但那也是文人雅士的一種興趣，而不是謀生的手段。

  倒是現在市面上的糖多了起來，尤其是李承乾經手的白糖，質量高，數量多，這樣以來，糖的市場自然要降價。

  現在百姓依舊喜歡吃甜的，但是糖已經不至於像之前一樣成為奢侈品了，所以現在有糖畫，倒也正常，百姓的創造力是不可小覷的。

  聽到方立說糖畫，小公主連忙問道；「系糖糖嘛~」

  方立點點頭，「回小殿下，就是用糖做的，將糖熬成糖漿，然後化成畫。」

  說到糖，小公主連忙咽了咽口水。

  今天她知道的好吃的實在是太多了，但是到現在為止一樣都沒有吃到呢，小公主饞的不行，就更加期待去西市了。

  馬車在路上緩緩行駛，漸漸靠近西市，外面也逐漸熱鬧起來。

  小公主掀開帘子，好奇的看著外面，然後又想到了糖畫。

  「小囊君~窩想七糖畫鴨~」

  蕭然笑了，「好，吃，到時候讓他給我們兕子做一個小兔子的糖畫，好不好？」

  小公主連忙點頭，「好~」

  很快，馬車到了西市，朝著外面望去，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各種攤位鱗次櫛比，叫賣聲、討價還價聲、笑聲交織在一起，格外熱鬧。

  有賣小吃的，有賣首飾的，有賣布料的，還有賣各種新奇玩意兒的，甚至還有不少胡商，穿著異域的服裝，賣著西域的特產。

  空氣中飄著胡餅的麥香、烤肉的肉香，還有香料的獨特氣息，勾得人食指大動。

  一下車，雖然還惦記著糖畫，但是小公主也被周圍的環境吸引了注意。

  他們上一次來西市，還是在上元節的晚上，哪裡有現在熱鬧。

  蕭然抱著小公主下了馬車，其他幾個小傢伙也跟在蕭然身後，程處默他們則是站在周圍，將幾個小傢伙圍在中間。

  小公主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一切，小腦袋轉來轉去，眼睛裡滿是興奮，小手指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和琳琅滿目的攤位，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小囊君~尼康鴨~那個好好康鴨~」

  蕭然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是個西域胡商，穿著繡著花紋的錦袍，頭上戴著尖頂的帽子，正拿著一串瑪瑙珠子吆喝。

  「兕子喜歡這個嗎？」蕭然問道。

  小公主點點頭，「好康~給阿姐~」

  雖然說宮裡比這品質好的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出來玩，總歸要的就是一個開心。

  於是蕭然上前，買了一串，不止是瑪瑙珠子，其他幾個小傢伙也在這裡挑了一些自己沒見過的東西，還有好看的東西。

  買完之後，嗅著空氣中香甜的氣味，小公主想起來了糖畫。

  「小囊君~七糖畫鴨~」

  蕭然朝著四周看了看，不遠處就是一個糖畫的攤子。

  方立說道：「那邊就是惟一的一個糖畫的攤子了，聽說有人想要學這門手藝，但是奈何這用糖作畫實在是太難了些，據說這個攤主，之前也是書香門第，只不過後來落寞了，說到底也是有底子在，才能用糖作畫。」

  蕭然點點頭，道：「怪不得，用糖作畫也沒比用筆作畫簡單到哪裡去，更何況作畫還需要構思，普通的百姓哪裡能想得出來呢？」

  不過等到以後糖畫系統徹底成型之後，大致的形狀也就那麼多，多練練也就差不多了。

  小公主可不知道什麼作畫，她眼裡只有糖畫。

  「小囊君~快去鴨~」

  蕭然抱著小公主慢慢走，生怕人多擠到她。

  一群人擠過人群來到糖畫攤前，攤主是個鬚髮花白的老師傅，手裡拿著一個銅勺，勺子裡盛著金黃透亮的糖漿，在一塊光滑的青石板上手腕翻飛，細細的糖絲如銀線般流淌。

  不過片刻，一隻昂首挺胸的大公雞就躍然石板上，老師傅再用小鐵鏟輕輕一挑，插上木棍，遞給旁邊踮著腳的小男孩，引得周圍孩童一陣歡呼。

  小公主看得眼睛都直了，小手攥著蕭然的衣領，踮著腳尖往裡頭湊，奶聲奶氣地喊：「小囊君~窩要小兔幾鴨~窩噠小兔幾~」

  蕭然抱著小公主上前，將錢遞給老師傅。

  「老丈，一個兔子。」

  隨後，蕭然又看向其他人，「你們都要什麼的？」

  幾個小傢伙有要蝴蝶的，還有要老虎的，就連程處默也湊了個熱鬧。

  李恪他們看著這小孩吃的東西，沒好意思開口，蕭然就直接做主，挑了幾個好看的。

  就連在家裡沒來的李淵和孫思邈，還有幾位大儒也全都有，蕭然直接按照人數來買的。

  李麗質她們就買蝴蝶、兔子、小魚這種好看的，其他幾個大男人無所謂，反正比起樣子，他們也就是吃個新奇。

  老師傅一聽這是個大單，手腕都更有力氣了。

  他先做的就是小公主的。

  舀起糖漿，手腕輕轉，先畫了圓圓的腦袋，再勾出長長的耳朵，接著是胖乎乎的身子和短短的尾巴，最後點上圓溜溜的眼睛，一隻憨態可掬的小兔子就成了。

  蕭然接過糖畫遞給小公主，小公主小心翼翼地捧著，像捧著稀世珍寶，湊到鼻子邊聞了又聞，甜甜的香味鑽進鼻腔，她抿了抿小嘴，卻捨不得咬，只伸出小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小囊君~甜甜噠~」

  很快，一個老虎的糖畫也做好了，蕭然遞給點名要這個糖畫的高陽小公主。

  高陽小公主咬了一口，點點頭，「好吃！」

  蕭然他們人多，在這等了一會，糖畫才都做完，隨後拿著糖畫繼續在街上走。

  接過剛走了沒幾步，胡餅的香氣又傳了過來。

  小公主聞著胡麻餅的味道，又走不動路了。

  「小囊君~七~」

  蕭然摸了摸小公主的肚子。

  「剛才午飯吃了那麼多，現在還能吃下嗎？」

  小公主眼睛都不眨的點頭。

  蕭然笑了笑，乾脆帶著小公主到了胡麻餅的攤子上。

  攤主是個中年婦人，正把剛烤好的胡麻餅從爐子裡拿出來，金黃的外皮冒著油光，撒在上面的芝麻粒閃閃發亮，看著就好吃。

  「這位娘子，要兩個胡麻餅。」

  雖然說蕭然也剛吃完午飯，但是他胃口大，再吃一個胡麻餅也沒事，至於小公主，她吃不下也沒關係，等回去之後再熱一下就行，反正也不會浪費。

  至於其他幾個小傢伙和李恪他們，紛紛表示自己吃不下。

  攤主拿出來兩個胡麻餅，遞給蕭然，蕭然又遞給小公主。

  小公主左手拿著糖畫，右手又借著蕭然的手握著胡麻餅。

  她衝著胡麻餅上咬了一大口，胡麻餅的酥脆混著羊肉的鮮香在嘴裡散開，她吃得滿臉都是碎屑，像只偷吃的小倉鼠。

  蕭然拿出帕子，輕輕幫她擦了擦嘴角和臉頰，溫柔的說：「慢點兒吃，沒人跟你搶，別噎著。」

  小公主含著胡麻餅，含糊不清地說：「好好七鴨~小囊君也七鴨~」

  蕭然說道：「好，我也吃。」

  蕭然三兩口將自己手中的胡麻餅吃完，小公主的胡麻餅不出意料的，她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了，蕭然就給她收了起來。

  眾人一路走一路逛，又遇到了賣吹糖人的攤位。

  吹糖人的師傅手裡拿著一團溫熱的糖稀，捏捏揉揉，再放在嘴裡輕輕一吹，手裡的糖稀就鼓了起來，眨眼間就變成了一隻小兔子、一隻小老鼠。

  小公主看得挪不開腳步，拉著蕭然的手撒嬌：「小囊君~窩要介個鴨~」

  蕭然有些驚訝，「這竟然還有吹糖人的？」

  方立撓撓頭，「我上次來還沒有呢，想來是這兩天新開的。」

  蕭然點點頭，果然高手在民間，在蕭然看來，這吹糖人比糖畫還難。

  小公主扯了扯蕭然，「小囊君~七介個~」

  蕭然沉默了一下，雖然說這吹的糖人不會不乾淨，但是蕭然總感覺彆扭，畢竟是別人用嘴吹出來的，而且手還會接觸到糖，哪怕師傅很乾淨，但蕭然還是過不了心裡那個坎。

  他第一次沒有滿足小公主的願望，而是抱著小公主朝著旁邊走了幾步，等離開了那個攤子才說道：「兕子，我們不吃這個，吃糖畫好不好？」

  小公主倒也不是非得吃吹糖人，她不過是覺得好奇罷了，而且那個糖人吹出來的是立體的，不是糖畫這種扁扁的。

  於是小公主說道：「那個好康鴨~」

  聽小公主這麼說，蕭然心裡有數了，只要不是非要吃就行。

  「那等回去之後，我們用玻璃給兕子做一個小兔子，好不好？也是晶瑩剔透的。」

  小公主連忙點頭，「好~做玉玉鴨~」

  蕭然笑了，「好，做一個玉玉出來。」

  離開了吹糖人的攤子，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首飾攤前，攤位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頭花、髮簪、香囊，五顏六色的，看得人眼花繚亂。

  有繡著蝴蝶的絹花、綴著小珍珠的珠花、毛茸茸的絨球花，還有帶著小鈴鐺的銀簪，輕輕一動就叮噹作響。

  攤主個和氣的婦人，見小公主長得粉雕玉琢，立刻笑著拿出好幾朵小巧玲瓏的頭花遞過來：「小娘子，來，看看喜歡哪朵？這粉色的絹花配你正好，還有這絨球花，軟乎乎的，可好看了！」

  小公主將手裡的糖畫遞給蕭然，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朵粉色的絹花，絹花的花瓣層層迭迭，上面還繡著小小的金線蝴蝶。

  她舉到眼前看了看，又拿起一朵白色的珠花，珠花上的小珍珠亮晶晶的，在陽光下閃著光。

  「小囊君~介個好好康鴨~都好康~」小公主捧著兩朵頭花，糾結地皺著小眉頭，不知道該選哪一朵。

  「喜歡就都買下來，咱們都帶回去。」

  蕭然笑著揉了揉小公主的頭，轉頭跟攤主說道：「把這兩個都包起來。」

  家裡孩子多，當然不能厚此彼薄，蕭然又看向城陽小公主這幾個小傢伙。

  「看看喜歡哪個，去選一選。」

  幾個小傢伙在攤子面前討論起來，就連狄仁傑也選了一個香囊。

  看著一次性能賣出去這麼多，老闆娘高興極了，不但摸了零頭，還拿了一個繡著小兔子的香囊，聞起來香香的，說是贈品。

  等所有人都選完之後，蕭然付了錢，拿起一朵鵝黃色的絨球花，輕輕插在小公主的髮髻上。絨球花軟乎乎的，襯得她的小臉更白了。

  風一吹，小絨球晃來晃去，小公主伸手摸了摸，笑得合不攏嘴：「介個好好康鴨~」

  西市確實熱鬧，離開攤子又往前走了一陣，就看到了一個賣小玩意兒的攤位，攤位上擺著各種小泥人、小風車、小撥浪鼓，還有用陶土做的小泥哨。

  小公主看到一個小兔子形狀的小泥人，和她的糖畫一樣，小兔子模樣，眼睛一亮，拉著蕭然的手，指著小泥人說：「小囊君~窩想要介個鴨~」

  蕭然拿起小兔子泥人，泥人做得栩栩如生，耳朵長長的，身子圓滾滾的，還塗著粉色的顏料。

  他遞給小公主，小公主小心翼翼地接過，抱在懷裡，生怕摔碎了。

  看著小公主又是糖畫又是泥人的，還有香囊，蕭然笑道：「兕子身上都是兔子了。」

  小公主嘻嘻一笑，「稀飯兔幾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