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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李麗質公主身份暴露!

  李五自然不可能拒絕蕭然,除了送聘禮,蕭然還給李世民寫了一封信。

  李麗質陪著蕭然去找李五。

  「五叔!」蕭然喊了一聲。

  李五笑著走過來,「小郎君,五娘,是不是要送東西去長安城。」

  「我想給世伯送點東西,麻煩五叔跑一趟。」

  李五連忙笑著接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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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書信也一併轉交給世伯吧!」

  「好!」

  之前一直都是李麗質給李世民送些,蕭然的還是第一次。

  李五也沒有耽誤,第一時間騎馬趕往皇宮。

  蕭然對李世民很重要,李五是知道的。

  李五捧著食盒和書信,腳步輕快地穿過宮道,一路被侍衛引到立政殿外。

  殿內正傳來李世民與長孫皇后聊天的聲音,待侍衛通報「栲栳村李五求見」

  殿內話音頓了頓,隨即傳來李世民的聲音:「讓他進來。」

  李五躬身進殿,抱著盒子稟道:「陛下,這是蕭小郎君讓臣送來的物事與書信,說務必親手交予陛下。」

  「蕭然送的?」這讓李世民頗為意外,之前一次都沒有。

  李五送的東西,都是李麗質安排的。

  「這個小子給的,朕要看看是何物。」

  聽到李世民這樣說,張阿難接過盒子,遞給李世民。

  李世民打開,看到裡面有紅繩紅布包裹著。

  這讓李世民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解開紅繩,看到裡面是紅薯,另一個是土豆,第三個不打開李世民都猜到了。

  就是玉米,就是很嫩的玉米。

  先前從栲栳村帶回的紅薯、玉米、土豆還在地窖存著,蕭然怎麼又送了一份?

  「這小子,怎麼又送這些來?」李世民拿起一顆紅薯,眉頭微挑,轉頭問李五,「他沒跟你說這是要做什麼?」

  李五連忙搖頭:「小郎君只說讓臣把東西和書信一併送來,沒說別的。」

  李世民愈發好奇,隨手拿起案上的書信,拆開信封展開:

  世伯:

  讓五叔給您捎點東西——紅薯、土豆,還有幾穗嫩玉米,玉米太嫩了,不能做種子,也放不了幾天,皇后殿下嘗嘗。

  之前你從栲栳村帶回去的那些還在地窖存著吧?


  這次送這個,是有正經事跟你說。

  我喜歡五娘,想跟她先把婚約定下來。

  不是現在就結婚,她還小,早嫁對身子不好,至於為什麼對身體不好,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孫思邈老爺子也認可的。

  就是我倆總一起在田裡忙活,時間長了怕外面人說閒話,影響五娘名聲,先定下來心裡塌實。

  等她再長几年,身子長穩了,我再按規矩娶她。

  聘禮就是土豆玉米和紅薯.

  李世民把信紙往案上一放,先是愣了兩秒,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手裡還掂著那顆紅薯,眼底的疑惑早散得沒影,只剩滿是欣慰的暖意:「好你個蕭小子!弄半天,這紅薯土豆是來當聘禮的!」

  長孫皇后湊過來,拿起信紙掃了幾眼,也跟著笑,指尖輕輕點了點「玉米太嫩了,皇后殿下嘗嘗」那句,對李世民道:

  「你看他,連這點細節都想著,知道嫩玉米放不住,還特意讓我嘗嘗鮮,倒是比那些送金送銀的實在多了。」

  「可不是實在嘛!」

  李世民把紅薯放回紅布上,指腹蹭過布面的針腳,語氣里滿是認可,「他知道麗質還小,不催著結婚,怕早嫁傷身子。」

  「連孫老先生都搬出來,可見不是隨口說說,是真把麗質的身子放在心上。」

  「還怕外人說閒話,護著麗質的名聲,這心思比好些人都細。」

  「玉米放壞了可惜,現在就拿起煮了。」李世民笑著說道。

  至於土豆玉米,李世民也想吃,但是捨不得。

  「阿難,土豆紅薯和之前的放在一起,這個不能吃,多一個種子,來年就能多種一株.」

  「是陛下!」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盯著案上紅布裹著的紅薯土豆,心裡對蕭然的價值早有一桿清晰的秤。

  當初為麗質定下與長孫沖的婚約,本是順理成章的「親上加親」,勛貴圈層皆以為然。

  連他們自己也覺得這是「門當戶對、鞏固親緣」的最優解,從沒人覺得有何不妥。

  畢竟在這大唐,皇室與勛貴聯姻、表親結親本就是常態,哪有什麼「不合適」的說法?

  可蕭然的出現,告訴所有人近親結婚的危害。

  不僅僅取消李麗質的婚事,還讓這就是被你大眾熟知。

  蕭然對大唐的貢獻很大,大到李世民不知道怎麼賞賜,聯姻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功臣的功勞大到超出常規賞賜體系的承載範圍,聯姻從來都不是簡單的「結親」,而是一種「超越物質與爵祿的頂級恩寵」。


  它用皇室最核心的「親緣紐帶」,將功臣與王朝的利益牢牢綁定。

  既是對功勞的極致認可,也是對「無法用常規手段酬謝」的彌補。

  常規賞賜有「天花板」,而聯姻沒有。

  古代的爵祿、土地、金銀,都有明確的層級與上限:

  爵位最高到國公,土地再多也有「永業田」的規制,金銀更是「有價之物」。

  可蕭然的功勞是「斷萬民饑饉之根」,是「讓大唐每一年都能多養活數十萬百姓」。

  這份「惠及萬世」的功勞,早已超出了「開國縣伯」「十頃永業田」的承載。

  若再往上封爵,會打破「軍功優先、輔政次之」的爵制平衡,讓李靖、房玄齡等開國老臣寒心。

  若只加金銀土地,又輕慢了「救千萬人性命」的分量,連李世民自己都覺得「拿不出手」。

  而聯姻不同,它給予的不是「可量化的利益」,而是「皇室自家人」的身份。

  把長樂公主嫁給蕭然,等於向天下宣告「蕭然是朕的家人」,這份尊榮,比任何國公爵位都更顯貴重,也更能匹配他那「無法用爵祿衡量」的功勞。

  其聯姻是「長期綁定」,比一次性賞賜更穩妥。

  常規賞賜是「一勞永逸」的交易:你立了功,朕賞你東西,從此兩清。

  可蕭然的價值是「持續性」的。

  新糧需要他持續改良、推廣,農技需要他傳授,甚至他帶來的新觀念也需要他慢慢引導。

  若只用常規賞賜,一旦蕭然後續不願再為朝堂出力,或遭人排擠陷害,大唐損失的將是「新糧這一根本」。

  而聯姻能把他與皇室的利益綁在一起:

  他成了公主的夫君,便是皇室的核心成員,往後他的榮辱與大唐的興衰緊密相連。

  既沒人敢輕易動他,他也會更主動地為大唐謀劃。

  對李世民而言,這不是「賞賜」,而是「用親緣鎖住這顆『定海神針』」,確保新糧的紅利能長期為大唐所用。

  聯姻能滿足蕭然「非常規的需求」。

  尋常功臣求爵祿、求財富,可蕭然偏是個「無欲無求」的人。

  不貪官、不戀財、不喜熱鬧,唯一在乎的是「在栲栳村安穩種糧」和「護著李麗質」。

  常規賞賜根本戳不中他的需求,甚至會讓他覺得「被束縛」。

  而聯姻恰好滿足了他最在意的兩點:

  一是給了李麗質「名正言順的身份」,護她名聲,免她受閒言碎語。


  二是通過「皇室親家」的身份,為他在栲栳村的安穩提供了「最高級的保護傘」。

  沒人敢再打擾他種糧,也沒人敢動他身邊的人。

  對蕭然而言,這份「安穩與護佑」,比任何金銀爵祿都更珍貴。

  對李世民而言,這是「用他最想要的東西,酬謝他最無法衡量的功勞」,既不違他本心,又全了君臣情誼,堪稱「最優解」。

  說到底,當功勞大到「常規體系裝不下」,聯姻就成了皇室唯一能拿出的「超規格恩寵」。

  它用血緣替代物質,用長期綁定替代一次性交易,用「滿足對方核心需求」替代「按規矩賞賜」。

  既解決了「賞無可賞」的難題,又鞏固了功臣與王朝的關係,這便是古代朝堂「大功勞配聯姻」的底層邏輯。

  次日辰時過半,栲栳村的寧靜被一陣整齊的馬蹄聲打破。

  與上次傳旨不同,此次來的並非尋常傳旨官,而是禮部侍郎親領的隊伍,規格遠勝往昔。

  隊伍行至村口便放緩腳步,最前是兩名持「肅靜」木牌的侍衛,甲冑鋥亮,步履沉穩。

  緊隨其後的是禮部侍郎,身著三品緋色官袍,腰系玉帶,手持一卷明黃色織金綾緞聖旨,比上次的普通聖旨更顯厚重。

  身後跟著四名內侍與十餘名護衛,內侍手中各捧黑漆托盤,分別盛著婚約文契與皇室賜下的定禮,無半分冗雜裝飾,只憑規制彰顯莊重。

  村民們早已按村正指引,在曬穀場兩側肅立,無人喧譁。

  禮部侍郎行至曬穀場中央,內侍迅速設下一張鋪著暗紋黃綢的案幾,將聖旨與婚約文契一一擺放整齊。

  侍郎轉身面向蕭然與李麗質,先是抬手示意眾人起身,隨即展開聖旨,以沉穩洪亮的聲音宣讀:

  門下:

  農稷縣伯蕭然,器識明達,躬耕於栲栳,懷濟世之心。

  昔者培育新糧,紅薯、土豆、玉米,畝產逾千斤,解萬民饑饉之困,固大唐民生之基。

  又直言近親婚配之弊,破舊俗之囿,護長樂公主安康,其功在社稷,其德孚眾望。

  長樂公主麗質,朕之嫡長女也,性淑溫良,躬親農務,與蕭然共歷育苗、耕穫之勞,心意相契。

  蕭然既以新糧為聘,申愛慕之誠,且念公主年歲尚幼,力主待其身長穩而後成婚,足見其重公主之身、護公主之譽,情意篤真,殊為難得。

  朕惟王者治世,當獎有功之臣,亦當全子女之願。

  今蕭然功在邦本,德配公主;公主心悅蕭然,志固金石。


  特詔:賜蕭然與長樂公主李麗質訂立婚約,待公主年屆十八,禮備之日,即行婚典。

  其間,蕭然可續研農術,護持試驗田。

  皇室當護公主清譽,保蕭然安穩,不許外臣妄議,不許閒言擾之。

  其蕭然所授農稷縣伯之爵,仍享永業田十頃、皇家試驗田百畝之賜,所遣禁軍護衛、農官協助諸事,一如前詔。

  朕亦當遣官至栲栳村,立婚約之契,布告四方,使天下知朕賞功恤民、全人倫之旨。

  布告天下,咸使聞知。

  聖旨公布的時候,很多人為蕭然高興。

  蕭然來栲栳村一年了,幫了村里很多忙,帶村子富裕起來。

  但是很快,栲栳村的人有點懵。

  不知道幾個公主的身份,不知道李麗質小公主幾人是皇室千斤。

  也就李泰李恪程處默這些少數人知道。

  跟著蕭然接旨的是李麗質。

  這一下,張錦禾,張二丫,還有老村正張明德,里正王慎,和栲栳村的人反應過來了。

  這個漂亮,知書達理的五娘,居然是當朝嫡長公主李麗質。

  李麗質是公主,喊李麗質阿姐的豫章公主,小公主和城陽小公主的身份一下子就暴露了。

  還有李世民和長孫皇后,那就是皇帝皇后。

  王慎的手還僵在身側,此刻像被釘在了原地。

  他盯著李麗質素色襦裙上那支不起眼的木簪,腦子裡轟然炸開。

  先前農忙時,他甚至勸她「姑娘家別累著,歇會兒再干」。

  這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這是當朝嫡長公主!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往下滑,連呼吸都放輕了。

  先前那些「沒規矩」的相處,竟全是公主沒擺架子,要是換了旁人,早該治他個「失敬之罪」了。

  張錦禾攥著張二丫的手腕,指節都泛了白。

  她比旁人多些心思,早覺得「五娘」不一般。

  她認得字,能看懂蕭小郎君畫的農具圖紙。

  她說話輕聲細語,卻總能在村民爭執時說句公道話,讓人心服。

  可他從沒想過「公主」二字,只當是「城裡來的讀書人姑娘」。

  此刻聽到「長樂公主李麗質」,再想起「五娘」喊「兕子」「六娘」時的溫柔,突然明白。

  幾個跟著「五娘」來村裡的,怕也是公主!

  張錦禾眼底滿是震驚:原來他們天天一起幹活的人,竟是皇室千金,而蕭小郎君,竟要和公主定親!

  「之前的豈不是是皇帝陛下和皇后殿下?」張明德想到李世民和長孫皇后。(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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