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摘西紅柿！

  狄仁傑性格比閻瑤開朗，融入的更快。

  閻立本和狄知遜是故友，也是格外關照。

  哪怕狄知遜不在，狄仁傑和狄春在這裡，也能待很塌實。

  沒兩天就跟著小公主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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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主年紀最小，偏偏其他人都圍著小公主轉。

  一直是班裡最特殊的存在。

  菜園子裡面西紅柿辣椒最小也陸陸續續開花了，隨著花凋謝，一個一個綠油油的西紅柿也掛在上面。

  「小囊君~指了指西紅柿，「小囊君~這個不系紅紅噠~」

  蕭然蹲下笑著說道：「因為現在還沒有長大，等長大成熟了就變成紅色的了。」

  「這樣吖~」小公主看了看，「好多系紅系吖~」

  「嗯，到時候就有很多西紅柿可以吃了。」

  「嘻嘻~」

  幾個小丫頭都高興，西紅柿炒雞蛋都吃過。

  是幾個小孩子比較喜歡的菜。

  豫章公主也湊過來，「小郎君，以後是不是可以給其他人種點，村裡的人.」

  「嗯，到時候我們種出苗來，再讓村里人種，西紅柿產量不低，這種東西可以當水果吃，也能當蔬菜。是好東西。」

  等以後肯定要推廣下去的。

  閻立本看到狄仁傑和閻瑤適應很好，偶爾也回去。

  閻立本是朝廷官員，還有工作需要做，不可能天天在這裡。

  入夏的栲栳村，日頭漸暖，玉米稈已躥得比大人還高，寬大的葉片在風裡沙沙響，像是在哼著夏的調子。

  蕭然剛走到菜園邊，就見籬笆上爬著的西紅柿藤綴滿了「小燈籠」。

  有的紅得透亮，像浸了蜜的瑪瑙。

  有的半紅半綠，在陽光下泛著水潤的光。

  還有些青瑩瑩的，還沾著晨露，是沒熟透的模樣。

  「小郎君！小郎君！西紅柿紅啦！」

  清脆的喊聲從藤架後傳來，只見城陽小公主踮著腳，小手扒著藤葉，眼睛瞪得圓圓的，正盯著一顆拳頭大的紅西紅柿。

  「嗯嗯，熟了！」

  李麗質跟在後面，手裡提著竹籃，笑著幫她把擋眼的藤葉撥開：「慢些，別被藤上的小刺扎到。」

  三娘也挎著籃子跑過來，她手上還沾著點泥土。

  早上她剛過來給西紅柿澆了水，此刻指著藤架高處一顆最紅的：「小郎君你看！那顆紅得最透，肯定最甜！」

  閻瑤跟在三娘身邊，手裡攥著個小竹鏟，這是她平時用來給西紅柿鬆土的，此刻也湊過來：

  「我昨天就看見它有點紅了，今天果然全紅了！」

  狄仁傑也提著個小籃子，他比城陽公主高些，卻沒急著摘，而是先幫小公主把籃子扶穩：

  「兕子你夠不著的話，我幫你摘，你指給我看哪個。」

  小公主立刻指著自己盯了半天的那顆：「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嘻嘻~系窩噠~都系窩噠~」

  蕭然笑著點頭，伸手握住那顆紅透的西紅柿，輕輕一擰，「啪」的一聲，果子就摘了下來，遞到小公主手裡：

  「小心點，別捏太用力，會捏爛的。」

  小公主捧著西紅柿，湊到鼻尖聞了聞，甜香混著果味，讓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嗯吶嗯吶~」

  「嘻嘻~」

  李麗質摘得仔細，專挑紅透卻沒破皮的，輕輕放進籃子裡。

  三娘熟悉藤架，知道哪顆藏在葉子後面，伸手就能摘到。

  閻瑤學著蕭然的樣子，捏住西紅柿底部輕輕擰，生怕弄斷藤條。

  狄仁傑則幫著把裝滿的小籃子提到旁邊的石桌上，還不忘給每個籃子上繫上小布條，寫上是誰摘的。

  豫章公主也來了，她手裡拿著塊布，時不時幫孩子們擦去手上的泥土：「還記得春天剛種的時候，咱們一起翻土，二妹還把菜苗踩歪了幾棵，後來天天來澆水，總算長這麼好了。」

  城陽公主臉一紅，小聲道：「我後來不是幫它們鬆土了嘛！」

  惹得大家都笑了。

  其實這菜園子，人人都出過力。

  孫思邈教大家用草木灰除蟲，說這樣結的果子更甜。

  張二丫每天早上來澆水，還幫著拔草。

  連李淵都曾蹲在園子裡，跟孩子們一起數剛結的小西紅柿，說要比誰先吃到第一顆紅的。

  不一會兒，石桌上就擺滿了竹籃，紅通通的西紅柿堆在裡面。

  小公主捧著自己摘的西紅柿，跑到石桌旁，非要跟大家分著嘗。

  她把西紅柿掰成小塊，遞給每個人，自己也咬了一口，甜汁順著嘴角流下來，她卻笑得更歡了。

  三娘也咬了一口自己摘的，眼睛亮起來：「酸酸甜甜的，好吃。」

  閻瑤和狄仁傑都點頭，連李麗質都笑說道：「為什麼感覺這個好吃點，是不是錯覺？」

  「好像是要好吃點的。」張錦禾也說道。

  蕭鈺攙扶著蕭皇后，孫思邈和李淵也跟著回來了。

  一起的還是張婕妤。

  聽到菜園子裡面的西紅柿可以吃了，都想看看。

  「哎呦，這個產量可以啊！」李淵湊下說道。

  小公主拿著一個跑過來，「阿翁~這個好七~」

  說著遞給李淵一個小西紅柿。

  孫思邈也蹲下摘了一個，在衣服上蹭了蹭，「這個種植不難，對地的要求也不高，可以讓其他人試試.」

  幾個年紀大的也湊合了一下。

  小公主拉著蕭然，「小囊君~七麵條~系紅系噠~」

  「兕子想吃西紅柿蛋湯麵了！」張二丫笑著說道。

  「嘻嘻~系鴨系吖~」

  「行，中午吃麵條吧！」蕭然也挺喜歡吃的。

  菜園子裡面的嫩草割下來，餵豬圈裡面的豬。

  之前蕭然請李麗質找人來閹割豬，沒有專業的。

  李麗質找的是皇宮乾淨身的人來的。

  閹割之前，還和蕭然說容易感染死亡。

  蕭然對消毒手段有信心，幾頭閹割的豬都沒問題。

  閹割之後，明顯長的快了不少。

  淨身捨不得主糧喂，現在土豆玉米肯定是不能餵豬，不知道能有多少肉。

  以後幾個小孩子實現了西紅柿自由。

  上學的時候，還會帶到學堂裡面吃。

  辣椒也不錯，可惜其他人都吃不了。

  許久沒有來的，李世民等人也了栲栳村，跟著一起的還有尉遲敬德。

  幾個小孩子上學，沒有看到。

  李世民幾人帶來一堆東西，吃的用的都有。

  放下東西，幾人直奔燒琉璃的爐子。

  「世伯來的正好，三郎說這幾日新調了料，比之前透亮。」

  蕭然引著幾人往琉璃坊走，腳下的土路上還留著車輪印。

  剛進坊子，就聽見裡面傳來「呼——」的長吐氣聲，還夾著少年人的說話聲：

  「你這料揉得太急，裡面裹了氣，吹出來要鼓包！」

  是程處默的嗓門，跟著是秦懷道的回應：「知道了，我再揉兩遍。」

  程咬金耳朵尖，聽見兒子的聲音，腳步都快了些，卻又刻意放緩，只裝作隨意地往坊里瞥。

  進了坊門，最先看見的是中央那座比去年粗了一圈的琉璃爐，爐口泛著暖橘色的光，不像從前那樣忽明忽暗。

  爐邊的架子上掛著好幾串琉璃坯子，有的是透亮的淡青色，有的帶著淺紫紋，比去年那些蒙著層霧似的物件清爽多了。

  看到李世民幾人，李恪程處默等人也沒有立刻過來，忙完手裡的活這才過來問候。

  李世民程咬金秦瓊幾人對三個兒子很滿意。

  「不錯不錯，都辛苦了，辛苦了」

  「不辛苦，這個挺有意思的。」程處默撓撓頭，「不讀書就行。」

  「你再說，讓你去村里學堂！」程咬金沒好氣說道。

  很多人讀書沒機會，程處默是有機會不肯定讀。

  李恪笑著拿起一塊剛冷卻的琉璃片遞給李世民：

  「之前料里混著小石子和土末，燒的時候就出氣泡。」

  「小郎君教我們先把石英砂過三遍篩，最細的那層才用，還得用清水淘洗兩遍，把浮灰漂出去——『料純則器透』，試了十幾次，總算把雜質去得差不多了。」

  旁邊的秦瓊接過琉璃片，指尖摸過邊緣，沒了從前的毛糙：「這物件也結實些，去年拿回去個小杯子，不小心碰了下就裂了。」

  秦瓊有點心疼，琉璃很貴，是奢侈品。

  「之前沒懂『退火』的道理。」李恪引著眾人往坊角的小陶窯走，「小郎君說琉璃燒好直接涼，裡面會『藏勁』，一碰就裂。」

  「現在燒好的坯子先放進這窯里，慢慢降溫度，從熱到涼要等大半天，上次大郎把個小盤子掉在草墊上，竟沒碎。」

  「你們現在能做些什麼物件？」李世民問。

  李恪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個琉璃盞，盞身透亮，能看清盞底刻的淺紋：「除了杯子、盤子，還試著做了些小珠子，串起來能當飾物。」

  「之前顏色總調不好，現在加草木灰的量算準了，能調出淡青、淺紫的色，不像從前那樣發黑。」

  蕭然補充道：「三郎現在能算清石英砂、草木灰的比例，爐溫也能看火色判斷。」

  「現在他自己就能帶著做，連怎麼修坯、怎麼刻紋都琢磨透了。」

  李世民看著李恪眼裡的光，又看了看角落裡認真做事的程處默、秦懷道，點頭笑道：「能把一件事從『會做』到『做好』，是真下了功夫。」

  程咬金忍不住走到程處默身邊，假裝看石槽里的料：「你這料揉得還行，別偷懶，多練幾遍。」

  程處默抬頭見是父親，愣了下，隨即趕緊點頭：「是阿爺，我這就再揉一遍，等會兒吹個杯子給你看。」

  秦瓊也走到秦懷道身邊，指著他手裡的吹管：「吹的時候別太急，勻著氣。」

  秦懷道應了聲，手上的動作更穩了些。

  尉遲敬德之前不在長安城，自己家兒子沒有送來，有點後悔。

  學會燒玻璃這個技術，以後是有大用的。

  不僅僅是因為琉璃是奢侈品，值錢。

  現在這是大唐戰略物資，前提是純度能做望遠鏡才行。

  現在其他人也不知道怎麼製作望遠鏡，這些事情還是得指望蕭然。

  尉遲敬德拿著一個杯子，「真漂亮，幾乎是透明的。」

  「世伯要是喜歡，等一下帶點回去.」蕭然說道。

  「哈哈哈，賢侄，那世伯就不客氣了。」尉遲敬德開懷大笑。

  「大老黑，賢侄就跟你客氣一下，你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程咬金故意打趣尉遲敬德。

  「本來就不是外人，太見外生分了.」

  不僅僅是尉遲敬德，李世民幾人也想帶點質量好的回去。

  去年蕭然這裡的琉璃技術就遠超大唐其他地方了，現在更是遙遙領先。

  其他人和蕭然這裡差距越來越大。

  李恪幾人一直進步，其他地方的琉璃技術，基本上的停滯不前的。

  李世民幾人很清楚，之前的李恪程處默等人完全一竅不通。

  現在成大師級別的人，都是因為蕭然帶領。

  「蕭然啊！現在這樣還不行嗎？」李世民有點等不及了。

  「世伯，要達到琉璃放在這裡，不仔細看，看不到東西的程度。」蕭然拿起一個盤子，「這樣還差很多.」

  「千里眼裡面的琉璃是不是都這樣？」李世民時不時還會拿出望遠鏡來看看。

  「很難燒出之前千里眼裡面那種質量的琉璃來，儘可能提高純度，讓千里眼能用吧！」蕭然也知道這樣說了。

  這是大唐，工藝水平這些沒辦法和一千多年後相提並論。

  李世民想問，之前是怎麼做的，想想還是算了。

  離開前，李世民指了指，「那幾個收起來，給阿難！」

  李世民先開始挑選了。

  尉遲敬德，程咬金，秦瓊也沒有客氣。

  這裡的琉璃都會被送到長安城去賣，但是不好買，還很貴。

  基本上都是被富商買走的。

  錢自然是被蕭然賺了。

  李世民，程咬金和秦瓊就當是拿三個兒子的工資了。

  蕭然沒有給幾人工資，這些事情也不介意。

  「之前聽到六娘說，你種的西紅柿可以吃了是吧！」李世民問道。

  「嗯，之前我們採摘了不少，還給村里人送了一些，產量不錯，等一下世伯你們也帶點回去。」

  李世民看向張阿難，「阿難，聽到了吧！別客氣，多帶點。」

  張阿難尷尬一笑，「是阿郎！」

  「世伯，你是真小氣，什麼便宜都想占！」

  「那咋了？我大家大業的，不得精打細算啊！」李世民笑起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