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全村分利!

  第109章 全村分利!

  李麗質笑了笑,「小郎君,這些是賣煤炭的錢,10斤賣12文錢,這些是全部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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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時候開始賣的,這麼快嗎?」

  「都是阿耶買的,他說用得上。」

  蕭然恍然大悟,李世民買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之前一直不賣,突然如此應該是和昨天有關係。

  「一共是多少?」

  「120000文,按照分成,我留下了48000文,這些就是小郎君和栲栳村的。」

  運輸售賣方面的支出是李麗質的,挖煤洗煤的開支是蕭然的。

  蕭然喊了一聲,張大郎李恪程處默秦懷道幾人過來搬東西。

  「這麼多錢?」李恪也看到了。

  沒有多問。

  「這些是煤炭的錢,這個是家裡的,讓二娘找個地方放,這些先放在院子裡面」

  張二丫看到也是被嚇一跳,這麼多開元通寶還是第一次見。

  蕭然的很多東西價值遠超這些開元通寶,但是這麼多放在一起衝擊力很大。

  蕭然不願意管錢這些,都是張二丫管。

  為了算帳,張二丫跟著學了些阿拉伯數字。

  簡單統計是可以的,太複雜了不行,因為不識字。

  意識到識字的重要性,張二丫會跟著張錦禾學學。

  只是現在認識的字也不多。

  這個時期,底層不識字的人開始識字,並沒有統一的「標準流程」。

  但核心邏輯是從生活實用出發,依託簡單工具和口傳心授,逐步掌握基礎漢字,而非先系統學習偏旁部首。

  從「生活必需字」入手,跳過複雜理論。

  普通人識字的目的是「能用」——比如記帳、認姓名、記簡單物件。

  這些字多是象形、指事類的簡單字,字形直觀,容易通過「字形聯想意義」記住,不需要先學偏旁。

  依託啟蒙教材,以「背誦加臨摹」為主。

  這個時代雖無拼音,但有成熟的啟蒙讀物,比如《千字文》《急就篇》《開蒙要訓》等。

  這些讀物多是四字一句、押韻順口,包含日常用字如《急就篇》分「姓氏」「器物」「動植物」等類別,方便歸類記憶。

  這和一千多年後「先學拼音、再學偏旁」的系統教育完全不同,更貼近「生存需求驅動的碎片化積累」。


  張錦禾到了之後,蕭然把情況說了一下。

  「小郎君,那這些錢,怎麼安排?」張錦禾詢問蕭然。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留下一部分,讓村正阿翁和幾個長輩共同保管,這個不是不信任阿翁。」

  張錦禾聽完,笑著點頭:「小郎君考慮得在理,這法子妥帖。」

  旁邊的李麗質也說道:「村里三十多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有的人家日子寬裕些,有的還指著這點錢添件棉衣。」

  「若是只讓村正阿翁一人管著,哪怕阿翁再公正,保不齊有人私下嘀咕『是不是多給了誰家』『錢會不會動了手腳』。」

  「人嘴兩張皮,閒話說多了,容易傷了村裡的和氣。」

  張錦禾非常贊同,「阿翁,三祖父幾個同輩的,加上小郎君,村里其他人應該是不能再說什麼的。」

  蕭然雖然不是高輩分的,但是說話挺好使的。

  「小郎君在,自然是更好。」李麗質看得出來蕭然不願意參與,但李麗質希望蕭然在。

  「也行!」蕭然答應下來,平時不管,交給幾個老傢伙就行。

  「那就留下6000文,做備用金,剩下的34戶平分。」

  蕭然和張大郎張二丫兄妹是一戶,領一份就好。

  「六貫也差不多。」李麗質點點頭。

  把這件事定下來,蕭然安排人把錢送到去煤礦,那邊人多,等一下剛好分錢。

  張錦禾去找張明德,村正肯定要在。

  還有一部分不在的人,也得通知一聲,都過去。

  剛剛才起床的張明德看到張錦禾問道:「錦娘,怎麼又回來了?」

  「阿翁,之前的煤炭五娘賣出去了,價格和木炭差不多,把錢送來了。」說起這件事張錦禾很高興。

  「好好好,這是好事,雖然我們和村里其他人都相信相信小郎君,但是和實打實的錢到手裡不一樣。」張明德同樣高興。

  「五娘說一共是120貫,小郎君和五娘一人分48貫,剩下的是栲栳村的。」

  「24貫,也不少了,不少了,34戶分」

  「阿翁,小郎君說留下一部分做備用金,村裡有急事的時候,可以拿出來救急,備用金阿翁和村里幾個長輩保管,加上小郎君,其他的再平分.」

  張明德聽完,眼裡的光亮得像落了星子,連帶著聲音都顫了幾分:

  「這……這後生,是把咱栲栳村的根都看透了啊!」


  「咱莊稼人過日子,就怕個『急』字。」

  「誰家沒個三災兩難?去年冬里,你五叔家小子凍裂了腳,想借錢抓藥,跑了三家才湊齊。」

  「不是鄉親們心硬,是家家都緊巴,手裡的銅板攥出了汗,哪敢輕易動?」

  「小郎君這主意,是把咱村的『難』提前揣進了心裡啊。」

  張明德摸了摸花白的鬍子,語氣里全是感慨,「留著這六貫錢,誰家屋漏了、孩子病了、過冬的糧接不上了,不用紅著臉去求誰,找咱幾個老傢伙合計合計,就能把事辦了。」

  「這不是錢的事,是給咱全村人心裡安了塊石頭,踏實!」

  張明德抬頭看了看天,又道:「三十多戶人家,舌頭和牙還能碰著呢,真要沒這備用金,今兒分錢歡天喜地,明兒誰家遇著事,指不定就有人嘀咕『憑啥用我的錢幫他』。」

  「小郎君這是把禍根都掐了,既讓大家眼下得實惠,又給日後鋪了路,比咱這些活了大半輩子的老頭子想得都遠。」

  張明德想到之前蕭然剛來的時候,差點『以貌取人』把蕭然趕走。

  現在想想,很慶幸蕭然留下,沒有趕走蕭然。

  煤礦的事情暫時停了,所有人都在休息。

  一大群人聚在閒聊。

  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村子裡面還有人陸陸續續過來。

  保證家家戶戶最起碼有一個大人在這裡。

  不用都來,最起碼要來一個。

  相當於村里開會。

  人都來的差不多了,蕭然走到張明德面前,「阿翁,錦娘和你說了吧!」

  張明德笑著點點頭,「嗯嗯,說了,說了。」

  「阿翁,那你來說說。」

  張明德是村正,這件事張明德說合適。

  張明德擺擺手,「小郎君,你說就行,你了解。」

  蕭然能問問,給足了張明德尊重。

  說不說是兩回事,問不問不一樣。

  「好!」蕭然也沒有客氣。

  孫思邈聽到這件事,也放下了本草綱目,一個人溜達過來了。

  之前一直在房間看本草綱目。

  蕭然走到人群最前面的土堆上,其他人知道這是要說事情了,一下子安靜下來。

  對蕭然,栲栳村的人挑不出毛病。

  蕭然和其他人沒有利益糾紛,沒有摩擦。


  一次次給村裡帶來好處,打心底認可蕭然。

  雖然說蕭然煤礦賺的比較多,但其實也不眼紅。

  仇富,是仇為富不仁的,很顯然蕭然沒有。

  蕭然站在土堆上,目光掃過攢動的人頭,土黃色的風卷著煤塵掠過他的衣角,聲音不高卻透著實在:「這段日子辛苦各位父老鄉親了。」

  「咱這煤礦開了些時日,從挖第一鍬煤到現在能洗出像樣的煤炭,沒出啥大亂子,全靠大傢伙兒搭把手。」

  蕭然往人群里望了望,看見幾個總在最陡處掄鎬的漢子,笑著點了點,「前陣子分了些碎煤給各家取暖,想必大伙兒也嘗到點甜頭——這東西燒起來旺,比木炭耐用,比木柴好用。」

  人群里有人應和著笑,有婦人低頭給懷裡的娃攏了攏衣襟,眼裡帶著暖意。

  蕭然話鋒一轉,朝李麗質站的方向偏了偏頭:「煤炭的事,五娘幫著尋了買主,錢已經送到了。」

  他頓了頓,揚高了些聲音,「總共賣了一百二十貫,按先前說好的,咱栲栳村該得二十四貫。」

  話音剛落,人群里就起了陣低低的騷動,有人悄悄拽了拽身邊人的袖子,眼裡全是不敢信的亮。

  「這二十四貫中,留六貫出來,由村正阿翁帶著幾位長輩管著,誰家過冬缺糧、孩子生了急病、屋漏了需要修補,就從這裡支,不用再紅著臉去借。」

  蕭然的目光落在張明德和幾位白髮老人身上,「剩下的十八貫,咱三十四戶平分,一家能得五百多文,夠買些布匹、稱些好糧了。」

  最後一句落地的瞬間,人群像被點燃的乾柴,「轟」地炸開了聲。

  「真能分這麼多?」有漢子粗著嗓子問,手裡的鎬頭「哐當」砸在地上,自己卻沒察覺。

  早就知道了,但是真能分,還是很激動的。

  程處默和李恪掀開一個箱子,隔著近的能看到裡面的開元通寶。

  附近的人眼神炙熱,歡呼聲不絕於耳。

  站在人群後面的孫思邈,捋了捋鬍鬚,滿意的點點頭。

  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富漲良心.真好!」

  等其他人高興的差不多,蕭然再次說道:「好了,現在每家每戶,出一個人排隊領錢」

  一下子排起長隊。

  沒有爭搶,沒有插隊。

  因為知道,所有人都有,只是早點晚點的問題。

  豫章公主李恪程處默秦懷道幫忙數錢。

  張錦禾負責登記情況。


  李麗質能登記,但是不熟悉。

  張錦禾來最合適。

  張明德幾人老人做在旁邊的土堆上,聊的很開心。

  隊伍像條蜿蜒的長蛇,在煤場的空地上慢慢挪動,沒人說話,卻聽得見銅錢在木盒裡滾動的脆響,像串起了一串碎金。

  風裡飄著煤屑的味道,混著人群里壓抑不住的氣音——有粗糙的手指反覆摩挲銅錢邊緣,磨得那些「開元通寶」的字口發亮。

  有婦人把錢揣進貼身的布兜,按了又按,指節都泛白了,臉上的笑意無法掩飾。

  還有老人接過錢時,手抖得厲害,對著日頭眯眼數,陽光透過指縫漏下來,在錢串上晃出細碎的光。

  前面的人領了錢,轉身時總忍不住往隊伍里望一眼,眼裡的熱乎氣像要溢出來,碰著後面人望過來的目光,便相視一笑,什麼都不必說。

  日頭慢慢往頭頂爬,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短,貼在煤場的黑土上,隨著腳步輕輕晃。

  偶爾有銅錢從指縫滑落在地,「叮噹」一聲,立刻有人彎腰去撿,遞迴來時,兩人的手碰在一起,都帶著汗,卻笑得比誰都亮。

  很多人家,一年到頭也贊不了這麼些錢的。

  張錦禾家做生意比較富裕,張家林有牛車能找活干,其他人沒有。

  只能老老實實種地。

  一斗粟米就賣3文錢,現在一下子領530文,是不激動是假的。

  這些錢要賣176斗粟米才行。

  張錦禾寫的有點慢,李麗質說道:「錦娘,你說我來寫吧!」

  「好!」張錦禾起身,把筆遞給李麗質。

  看到李麗質寫的字,張錦禾倒吸一口涼氣。

  張錦禾寫字不好,但是能看出來李麗質的字極好。

  蕭然不懂也覺得賞心悅目。

  三個小丫頭也排著隊,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小公主湊到前面,伸出小手。

  「兕子,你幹嘛!」李麗質看著這個妹妹。

  「窩也要小錢錢~」小公主笑的很開心。

  看到其他人拿著錢很開心,小公主也想領一份。

  旁邊的李恪程處默幾人也是被逗笑了。

  「兕子,幹活的人才有,你們三個沒有幹活,是沒錢的。」豫章公主笑著說道。

  「雖然沒有幹活,沒有小錢錢,但是等一下回去可以領柿子餅和胡麻餅。」蕭然揉揉小公主的腦袋。


  「嗯吶嗯吶~」這樣小公主是接受的。

  等所有人都領完,李麗質數了一下,「32戶,還有兩家沒有來。」

  「是錦娘和大郎沒有領。」蕭然說道。

  張大郎有點迷茫,一副『還有我的一份嗎?』的既視感。

  蕭然點點頭,張大郎也領了一份。

  「今日就不幹活了,休息一下,明日再說」蕭然補充道:「工資照常!」

  又是一陣歡呼聲。

  一群人抱著錢陸陸續續離開。

  剩下的沒有6000文,5900多。

  給張明德幾個老人保管,商量了一下,暫時放在張明德家裡。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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