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想拜訪冀國公!
第43章 想拜訪冀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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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蕭然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中,兄妹三個這才回到屋子裡面。
三娘平時這個點困了,今天卻格外精神。
一直念叨蕭然給的冰糖甜,現在還有幾顆沒有吃。
還有蕭然做的飯菜也是讓小丫頭懷念。
晚上睡著還是會囈語兩句。
早上,三娘抱著栲栳,在院子裡面餵雞鴨鵝。
都是不怎麼好的粟米。
雖然還是有點捨不得,但也不能不餵。
每次餵的時候,三娘都會仔細數一遍數量夠不夠,有沒有少。
現在三娘也能數到一百了。
院子的地上還有蕭然和三娘寫的數字。
張二丫看不懂,張錦禾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三娘餵雞鴨鵝的功夫,張大郎忙著準備柴火,張二丫準備栗子。
早上還是要炒五斗。
和平時差不多的時間,蕭然帶著小黑到了小院裡面。
還帶來一小袋白糖,「二娘,煮粥的時候放兩勺在裡面,別放鹽,這個是糖。」
「好,小郎君我記住了!」張二丫接過袋子。
一個人炒栗子還是有點累,張錦禾和張大郎也會幫忙翻炒一下。
都是力氣活。
蕭然沒有說給張大郎和張二丫多少錢,所有的錢都放在家裡的布袋裡面。
沒有放一文錢在自己身上。
幾人忙碌的功夫,張二丫也熬好了一鍋小米粥。
沒有放其他東西,怕蕭然不喜歡,就放了糖。
「嗯,有點甜,挺好喝的。」張錦禾喝了兩口。
「小郎君給了糖。」張二丫說道。
「是昨天那個」張錦禾不知道怎麼去描述。
「昨天那個是冰糖,一塊一塊的,這個是白糖,是小顆粒的。」蕭然接過話說道。
別亂加東西,加點糖小米粥還是不錯的。
紅棗枸杞什麼的也不奢求了,家裡就這個條件。
「小郎君,冰糖和白糖有什麼區別嗎?」張錦禾好奇問道。
「沒有,味道是一樣的,就是冰糖是一塊一塊的,非得說有什麼不一樣,那就是冰糖更純一點吧!」
甘蔗做出來的是紅糖,紅糖提純出白糖來,白糖再提純就是冰糖了!
等把糖炒栗子送走,張錦禾推著鹿車,準備繼續收栗子。
「錦娘,二娘你們兩個幫忙收點柿子回來,價格比平時賣的稍微高一點。」蕭然囑咐了一下,「一家收一點,別太多,等柿子餅可以做出來,以後更賺錢。」
張錦禾點點頭,「好!」
「三娘,我們去找阿翁。」蕭然喊了一聲。
「好!」三娘跑到蕭然旁邊。
「小郎君,這是有什麼事情嗎?這個點也不知道阿翁起來沒有。」張錦禾都不確定。
「我想去問點事情。」蕭然考慮建房子了。
冬天冷,張家兄妹這個房子感覺不暖和。
「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幾人一起到了張錦禾家裡。
之前張錦禾還得到處溜達看其他人幹活,現在喜歡跟著蕭然做糖炒栗子。
運氣比較好,張明德起來了。
幾人坐下,端來幾盤糕點,不如皇宮裡面的胡麻餅貴花糕,但明顯是比之前的粟米糕好很多。
張明德很熱情,「小郎君,是不是地的事情,應該再劃分了,小郎君的五百畝,二娘是戶主,也有二十畝。」
「阿翁,這個不急的。」蕭然拿起一塊糕點遞給三娘,「我想問問村東那邊的水潭還有附近的山是誰家的,我想買下來。」
「村東」張明德眯起眼睛,略微思索。
「阿翁,之前你說,前兩個月被人買走的。」旁邊的張錦禾提醒了一下。
「哦,想起來了,這個怕不好買,不是缺錢之人啊!」
「總得試試看,我喜歡那邊,去問問也行。」蕭然笑了笑。
「是,東家買走的。」張明德說道。
「冀國公府!」聽到是東家,張錦禾瞬間明白了。
自己家承包的地,還有西市的鋪子都是冀國公府的。
唐初的國公蕭然就記住衛國公李靖,其他的記不住。
很多前面是一個,後面又改一下,不太理解同樣是國公,為什麼要改一下。
「冀國公是誰來著?」蕭然想不起來。
「左武衛大將軍秦瓊秦公!」張明德一臉崇敬,這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唐初的這些開國國公都是從一品的爵位,僅次於親王正一品,和郡王品階是一樣的。
臥槽!
秦瓊不認識蕭然,但是蕭然對這個名字可太熟悉了。
「原來如此。」蕭然沒想到張明德家是秦瓊府的佃戶。
「宿國公是哪位來著?」蕭然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問題。
「是行軍總管程咬金將軍!」栲栳村距離長安城不遠,這些大人物張明德是知道的。
有些不熟悉的,張懷才回來也會念叨,慢慢的自然也就知道了。
我丟!
程咬金家親戚?
蕭然也不知道程咬金家有什麼親戚來。
「冀國公怕是見不到。」蕭然心裡也有點數,秦瓊現在也是長安城頂級貴族,自己這個身份肯定是見不到的。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見他。
「小郎君,其實可以試試的,我家大郎在長安城租了冀國公府的鋪子,平時偶爾也會去送點東西走動走動,小郎君之前改良了曲轅犁,也有了爵位,估計是可以見到的。」
張明德說的大郎,自然就是張錦禾的阿耶張懷才了。
「那就勞煩阿翁一下了,幫我問問,要是可以我想去一趟長安城拜訪一下。」
「好好好,這不是什麼大事,錦娘拿筆墨來。」張明德答應的很爽快。
「好!」張錦禾起身離開。
和張明德張錦禾搞好關係是很有必要的,這麼快就用上了。
「冀國公會不會見小郎君不得而知,小郎君要有心理準備。」
「阿翁,我明白,試試看。」冀國公府自然是不缺錢,蕭然準備拿蜀錦去試試,看看能不能換那邊的水潭和山。
張明德寫好書信,張錦禾安排人送去長安。
幾人也就沒有打擾張明德,還有很多事情。
「錦娘二娘,收栗子和柿子我就不去了,我和三娘得去河邊撿些砂石回來。」走出門口蕭然說道。
「好,我和二娘就可以。」
張錦禾推著鹿車,張二丫沒有張錦禾力氣大,能說會道方面也不如張錦禾。
張錦禾收栗子的時候,也會問問柿子。
聽到價格明顯比平時賣的貴,就希望多賣點。
四祖母看著張錦禾,「錦娘啊!我家裡柿子還有不少,我年紀大了,幾個孩子平時也不愛吃這個,你要不然多買點」
「四祖母,小郎君現在是嘗試做柿子餅,能不能成還不知道,應該是沒問題的,小郎君說等他做成了,教大家做柿子餅,那個更賺錢,你現在都給我了,以後你不是虧大了?」
四祖母無奈一笑,「小郎君考慮周到,好好好,等小郎君你們的好消息」
看著張錦禾和張二丫走遠,四祖母喃喃自語,「這是來了個大好人啊」
張記糧行
店鋪裡面的生意很一般,不能說虧錢,但是也賺不了多少。
還在長安城是因為在這裡能接觸達官顯貴,肯定是想留在長安城,不想一輩子在村子裡。
聽到糖炒栗子來,張懷才一下子來精神了。
喜歡這種貨物暢銷的感覺,賣栗子對張懷才來說就是一大享受。
不知不覺就賣完了,不夠賣,根本不夠。
很多是之前買過的回頭客。
「夫人,去找伴當來,把兩次的錢送回去,順便讓錦娘他們快一點,多送點來」
兩次就是十鬥了,一斗差不多賣240文,現在張懷才手裡有2400文左右了。
「阿郎,又來書信了。」秦氏喊了一聲。
「有沒有糖炒栗子來?」
「沒有,就是書信。」秦氏把信封給張懷才。
張懷才接過打開看看,皺起眉頭,「見東家」
「家公要見東家?」
「是小郎君,我得跑一趟,去問問,小郎君幫了很多忙,阿耶說無論如何都要幫幫忙。」張懷才收起書信。
這兩天賣糖炒栗子賺了不少錢,這些一半是自己家的。
「等一下,你找伴當來,把這些東西給他送回去就行,我都準備好了。」
「好,我記住了。」秦氏點點頭。
這個糧行不大,是夫妻店,不需要夥計幫忙。
兩個人忙得過來。
秦氏雖然是婦人,但是農村出來的也有力氣幹活,要不然張懷才也不會帶著在店裡幫忙。
可惜就是不識字,很多時候不方便。
張懷才意識到這一點,才讓張錦禾無論如何都要讀書識字。
走到冀國公府,眼前那堵青灰色高牆望不見邊際,牆頭上覆蓋的青瓦在秋陽下泛著冷光,比張懷才在西市見過的任何商號都高出三個頭。
鎏金銅釘密布的朱漆大門足有兩丈高,門楣上懸掛的黑底金字匾額『冀國公府』四個大字,筆鋒銳利得像能劃破暮色。
兩側蹲坐著半人高的石獅,鬃毛雕刻得根根分明,莊重威嚴。
張懷才深呼吸一口,這才朝著偏門走去,他的身份不能走冀國公府的大門。
看到家丁,張懷才笑呵呵上前打招呼,說想見見管家,還自報來歷。
等了許久,秦泰這才不急不緩的出來,「哎呦,張掌柜,久等了,有點事情走不開」
張懷才慌忙拱手作揖,笑得滿臉褶子都堆到了眉骨:|「秦管家折煞小人了!您掌管國公府內外雜務,哪日不是腳不沾地的操勞?倒是我這粗人冒然前來,耽誤您處置要緊事體」
「哎,說這個見外了,張掌柜何事啊?」
張懷才略顯尷尬,雖然蕭然搞出了曲轅犁和糖炒栗子,還是男爵,但是和秦瓊身份差距太大。
「都是自己家人,但說無妨的!」秦泰笑著說道。
「是這樣,敝村有個蕭然小郎君,仰慕國公久已,想來拜訪」
秦泰對這個名字不陌生,「蕭然?曲轅犁是不是?陛下還昭告天下了?」
「對對對,糖炒栗子也是出自小郎君之手」張懷才連忙補充道。
沒有主動提蕭然的爵位這些,怕引起秦泰厭煩。
「這個我做不得主,我得去問問我家阿郎,你等等。」
「勞煩秦管家了」
秦泰找到後院武場的秦瓊,「阿郎,張記糧行的掌柜剛剛來說,村裡的青年想拜訪你,就是那個改良曲轅犁的蕭然,之前陛下冊封了男爵」
這個爵位秦瓊自然是看不上的,但如果是蕭然,那另當別論。
秦瓊笑了笑。
管家不知道秦瓊之前見過蕭然,不明所以,「男爵在阿郎面前確實上不得台面,我這就回絕他。」
「不,告訴他,隨時可以來!」秦瓊不去主動找蕭然,是給李世民面子,但是蕭然找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秦泰頗為詫異,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別說男爵了,侯爵也不一定能見到秦瓊。
「蕭然小郎君來不可怠慢,以貴客之禮迎接」秦瓊知道後面李世民和程咬金又去了一次。
從程咬金的口中得知,李世民和李麗質都很看好蕭然。
蕭然的廚藝足以讓李麗質和幾個公主青睞。
秦泰被嚇一跳,沒有多問其他的,「是阿郎!」
秦瓊笑了起來,想要蕭然的魚竿,看看有沒有機會。
自然是不會強取豪奪,一是不能這樣做,不符合自己國公的身份,也不敢這樣搶,李世民都沒有搶,自己搶說不過去。
秦瓊願意買,或者是用其他東西交換。
秦泰回到偏門處,見到張懷才態度都不太一樣了,「張掌柜的,我家阿郎說了,蕭然小郎君隨時可以來,阿郎隨時恭候」
啊???
張懷才被嚇一跳,以為自己聽錯了。
「好好好,勞煩管家了,我這就回去告訴小郎君。」
「哎,不用客氣的,我家夫人和大郎都很喜歡糖炒栗子」
張懷才笑了笑,「現在沒有了,等一下應該還有,熱乎的時候我第一時間送來」
離開冀國公府,張懷才還是懵的。
秦泰前後兩次態度完全不一樣,肯定是因為秦瓊。
也就是說,秦瓊很看重蕭然。
「這個小郎君」張懷才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評價了。
很慶幸自己阿耶和女兒在村子裡面和蕭然關係不錯。
現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是大腿,得抱緊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