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米進貢皇宮!
第35章 大米進貢皇宮!
張二丫也很激動,這關係到蕭然的附籍。
張錦禾很快也回來,興奮異常,「小郎君,真神了,你改造之後的犁頭,使用的時候更輕鬆了,不費勁。」
「老頭子也來試試。」三祖父也是手癢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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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祖父,你試試。」張錦禾把曲轅犁把手遞給三祖父。
「小郎君,這個是不是和附籍有關係?」
蕭然點點頭,「這樣王里正應該就同意了。」
蕭然給了張錦禾等人一個天大的驚喜。
「我得回去和阿翁說一下!」張錦禾也跑開了。
三祖母跟著三祖父去犁地,地頭就剩下蕭然和三娘了。
「哈哈哈,好東西,小郎君這個真是好東西。」上手就知道曲轅犁比直轅犁省力了。
「剛好借錦娘的牛,把我們家的這塊地犁出來。」
「以後是不是犁地不需要兩個人,兩頭牛了?」三祖母也反應過來了。
「只要是用這種犁頭,自然是不用的,真了不起」三祖父一趟一趟的根本停不下來。
「阿翁阿翁」還沒有進門,張錦禾就喊起來。
「丫頭,什麼事情大呼小叫的。」張明德端著水杯問道。
張錦禾跑的很急,呼吸急促。
「到底發生了何事?」張明德問道。
「小郎君蕭然小郎君改良了直轅犁,現在只需要一頭牛,一個人就可以輕鬆犁地,不需要一人牽著」
「此話當真?」張明德也被嚇一跳,這意味著什麼,張明德也是知道。
「這是利國利民的大事,不得了不得了,錦娘我們去看看。」
「好!」張錦禾攙扶著張明德出了家門。
等張明德和張錦禾到的時候,三祖父還在犁地,犁了不少了。
「阿翁!」蕭然和三娘走過去,喊了一聲。
張明德拄著棗木拐杖點點頭,注意力不在蕭然和三娘身上,望著田壟間行雲流水的犁痕,渾濁的眼睛突然泛起光來。
「《淮南子》言'器械者,因時變而制宜',今日算是見著了!」
「直轅如槊,需雙牛併力,此轅如弓,單牛可驅,這一彎何止省了牛力?分明是給天下農戶卸了半副枷鎖!」
張明德拉著蕭然,「小郎君大才,功德無量啊!功德無量啊!」
這件事確實讓張明德張錦禾對蕭然刮目相看。
「阿翁,我只是運氣好」蕭然有點尷尬。
「老朽替天下百姓謝過小郎君」
蕭然被嚇一跳,連忙拉著張明德,「阿翁,使不得,使不得」
曲轅犁的出現是無數勞動人民的智慧結晶,蕭然只不過是直接照抄。
真是受之有愧。
「小郎君這犁,不是改木頭改鐵,是改了農耕的氣數啊!」張明德看著曲轅犁,心情很激動。
蕭然有點擔心,老人激動過度。
「貞觀四年陛下親耕籍田,說'農,天下本也',可如今多少農戶湊不齊雙牛?多少坡地荒在直轅底下?」
張明德的聲音突然拔高,「你這一犁下去,省了多少人力牛力!此乃'器以利人,功同社稷'啊!」
越說蕭然越不好意思。
「三郎,讓老頭子試試。」張明德喊了一聲。
「別!」蕭然被嚇一跳,老村正平時走路的費勁,別弄出個三長兩短,罪過大了。
「阿翁,你這麼大歲數了,不小心摔了怎麼辦。」
「阿兄,你別鬧了。」三祖父也聽到了。
張明德過了花甲之年,這個年代能到這個年紀可不多見。
「無妨的,試試沒事,你們不是在身邊嘛!」張明德堅持要試試。
年紀大的人,有些時候,就是不願意服老。
張二丫也是一路小跑到了王慎家門口,小臉通紅,額頭上布滿汗珠。
沒有多想敲了敲門。
開門的正是王慎。
作為里正,這個秋收的季節事情多,不用下地幹活。
「二娘!」王慎之前見過張二丫的。
「王里正,小郎君請你去一下栲栳村,犁頭好了」
「如此快?」王慎有點詫異,但是也沒有耽誤,「二娘,我們走!」
王慎也不是拖拖拉拉之人,直接帶著張二丫往回走。
路上兩個人走的很快,張二丫一路都是小跑的。
王慎沒有問張二丫,因為馬上可以看到了。
等王慎和張二丫到三祖父家地里的時候,王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張明德平時走路都不利索的人,拿著鞭子犁地。
蕭然張錦禾還有三祖父守在旁邊,擔驚受怕。
「哎呀,老村正,你這是作甚?」王慎小跑過去。
聽到王慎的聲音,張明德這才停下來。
「王里正,你可算來了,看看小郎君這個曲轅犁。」張明德心情大好。
雖然不是自己改良的,但是也高興。
蕭然以後肯定是栲栳村的人,改良的曲轅犁會讓無數百姓受惠。
之前蕭然也簡單介紹了一下,這個是曲轅犁,不是直轅犁了。
幾人當蕭然新命名了。
「老村正,你老有個好歹,我們擔待不起。」王慎真被嚇到了。
「哎,無妨無妨曲轅犁輕便省力,老朽也能駕馭,老朽可以調頭」
「阿翁!不可!」
「阿兄,你別鬧了!」
「老村正,別別」
王慎也親自感受了一下,同樣是激動不已。
「《考工記》雲'審曲面勢,以飭五材',此犁得之矣!」
「妙啊!改的妙啊!」
「直轅者,力在牛肩,曲轅者,力在犁鏵,小郎君這一彎,不是改農具,是改了'力'的道理啊!」
王慎望著犁頭翻起的濕潤泥土,聲音里竟帶上了幾分朝堂奏對的莊重:「此犁若能推行,一牛可代雙牛之勞,一人可兼兩人之力,是讓單丁小戶也能耕足百畝之田!」
「往小了說,是栲栳村再無借牛鬥毆的官司在,往大了說,是為陛下的均田制,安了一副更結實的犁鏵!」
「附籍之事,我今日就報上去。」王慎立刻表示。
蕭然拿出之前張明德準備的擔保書信材料這些給王慎,「勞煩王里正了。」
王慎接過材料,「不麻煩的,不麻煩的」
「小郎君,這曲轅犁我想一起帶走,如果不能送回來,我賠償小郎君,這已經不僅僅是小郎君的事情了。」
「此事關係重大,不得不慎重對待。」
「好,沒問題!」
王慎很激動,這件事大功一件,雖然是蕭然改進的,自己這個裡正上報也有一定的功勞。
最重要的是,這件事必定載入史冊了。
自己也有機會在史書上留下名字。
張明德激動的原因也有這個。
誰不想青史留名!
現在知道曲轅犁怎麼做的,除了蕭然就是三祖父了,只不過三祖父是半吊子。
沒有蕭然,需要再琢磨研究一下。
張明德,張錦禾還有張二丫幾人比蕭然還激動。
張明德拉著三祖父的手,「此事事關重大,謹言慎行。」
三祖父點點頭,「阿兄,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心裡有數。」
張錦禾和張二丫看蕭然的時候感覺都不太一樣了。
王慎扛著曲轅犁也是一路小跑回到家裡。
之前干農活也扛直轅犁,相比起直轅犁,曲轅犁輕很多,差不多少了五分之二的重量。
回到家裡,王慎讓家裡人準備牛車,把曲轅犁裝上。
新和村距離長安城二十多里地,不可能扛著過去。
其他人準備牛車的時候,王慎回到房間找來紙筆。
答應蕭然附籍這些事情,肯定不能忘記。
要寫清楚來龍去脈,蕭然的事情不能隱瞞縣裡。
還有曲轅犁的事情也得如實上報。
洋洋灑灑寫了好幾頁。
要去縣裡,自然是得換一身衣服的,儀容儀表這些不能含糊。
長安城西市
張記糧行
張懷才貓著腰,手持雞毛撣子,在糧店的貨架間仔細清掃著。
店裡瀰漫著糧食特有的香氣,一袋袋黍米、粟米整齊地碼放著,宛如堅固的城牆。
輕輕撣去袋面上可以忽略不計的灰塵,習慣了如此。
秦氏抱著一個盒子,進入糧店,「阿郎,錦娘托人送來書信,還有盒子。」
秦氏不識字,只能給張懷才。
「好,我看看。」張懷才放下雞毛撣子。
「也不知道阿耶和錦娘在村子裡面最近如何」張懷才打開書信,看到張錦禾的字也是皺起眉頭,有點爛,慘不忍睹。
看到書信內容,張懷才不淡定了,連忙打開秦氏懷裡的盒子。
看到雪白的大米。
「嗯?這稻米真白,何處來的?」
張懷才抓起一點湊近看了看,「說是村東張家兄妹給的。」
「那兄妹三個還能拿出此等質量的稻米?」秦氏不相信。
「錦娘還能騙你不成?準備一個盒子來,把這些稻米裝起來,我得去一趟東家。」
秦氏有點捨不得,「都送了啊?」
「要不然你以為阿耶為何讓送來,你以為是讓我們吃不成?」
秦氏皺起眉頭,「大郎讀書辛苦,留點給他嘗嘗,未嘗不可。」
「他辛苦個屁!有錦娘辛苦?」張懷才沒好氣的說道:「要不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呢!」
秦氏雖然不滿,但是不知道怎麼反駁。
冀國公府
武場裡面,秦懷道拿著木棍耍的虎虎生風。
秦瓊站在不遠處看著,頗為滿意。
老來得子,對秦懷道寄予厚望,也是傾注了更多精力。
管家秦泰抱著禮盒跑到秦瓊旁邊,「阿郎!」
「嗯,何事?」
「張記糧行的人送些稻米來」
秦瓊沒有要看的意思,「這種事情不用和我說,你看著辦!」
「阿郎,這個稻米,不太一樣,你看看。」
秦瓊這才把目光從秦懷道身上收回,接過盒子打開。
「嗯?」這個米讓秦瓊一驚,一下子想到了之前水潭旁邊那頓記憶深刻的飯菜了。
米飯秦瓊沒有吃到,李世民都沒有吃,秦瓊和程咬金自然也吃不到。
但是看到如此白的大米,秦瓊下意識就想到了蕭然。
很確定,這只能是蕭然那種大米。
大唐的大米秦瓊知道,不是這樣的。
皇宮御用的大米也沒有這樣白。
「這個張記糧行的人,是何來歷?」秦瓊連忙詢問。
「阿郎,張記糧行的張懷才是栲栳村的人,府上有地在栲栳村,也是這家人承包去種的」
「栲栳村」秦瓊點點頭,「那就對了,栲栳村」
蕭然所在的水潭就是栲栳村,那個水潭和那邊的山都是秦瓊的。
開始的時候不是,秦瓊發現那個水潭釣魚不錯,這才買下來的。
只是現在秦瓊自己不能隨便去了,李世民對蕭然感興趣。
秦瓊自然就得退避一下。
「把這個給夫人,讓她送宮裡去給皇后殿下」
秦瓊知道李世民肯定稀罕這個稻米,但是自己給不合適。
自己親自送有點投機取巧,獻媚的感覺。
秦瓊要是自己送給李世民,魏徵估計就得參他一本,再懟李世民一頓。
立政殿
案桌上的盤子裡面還有切好的西紅柿。
不會炒菜,只能當水果吃了。
紅袖邁著小碎步,抱著一個禮盒進入前殿,「啟稟殿下,冀國公夫人送來禮盒。」
長孫皇后放下書籍,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好端端的怎麼送禮。
旁邊的李麗質看著書,時不時看看兩個妹妹,對這件事不關心。
「有沒有說其他的?」長孫皇后詢問。
「說是偶然所得,不是什麼珍貴物品,就是食物。」
「打開看看!」
紅袖打開蓋子,遞到長孫皇后面前。
長孫皇后看到米的時候,愣了一下,神情一頓,發現了米不一般。
顆粒飽滿均勻,還很白。
和之前李麗質說起的差不多。
長孫皇后笑了笑,「丫頭,你看看。」
「阿娘,有什麼特別的嗎?」
李麗質湊近了幾分,「咦,這不是小郎君才有的那種大米嗎?」
抓起一小撮,湊近嗅了嗅,李麗質很確定,就是蕭然的。
「冀國公府秦世伯去找小郎君了?」李麗質若有所思。
長孫皇后搖搖頭,「冀國公為人沉穩謹慎,既然知道陛下對蕭然感興趣,他就不會再去接觸蕭然的。」
李麗質相信自己阿娘的判斷。
長孫皇后看向紅袖:「庫房取些香料給夫人送去,禮物本宮收下了,告訴夫人本宮很喜歡,夫人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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