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田不易危險
張小凡看向一旁的碧瑤,發現碧瑤正雙眸緊閉,一臉微笑滿足的睡著,進入了深度睡眠中。
張小凡見此,低頭在碧瑤房間親點了一下,一臉寵溺道:
「看來,定是昨晚喝酒太多,才導致睡著深沉。」
若是必要此刻清醒聽到張小凡這句話,定會秀眉一簇,反駁道:
「哪裡是喝酒太多了,你心裡真沒點逼數嗎?」
張小凡看了一眼窗外,發現艷陽高照,已是晌午。
於是起身,細心的為碧瑤蓋好被子,便朝著旁邊的院子走去。
剛一進院子,便發現六尾靈狐正一臉幽怨的瞪著自己。
張小凡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問道:
「小六,怎麼如此表情,我未得罪你吧?」
「哼!」小六輕哼一聲,幽怨的道:
「你的體質為何如此強大,就算如此強大,拜託你注意影響好不好!」
「導致昨晚小妹數落了我一整晚,讓我向你學習學習。」
「這?」張小凡瞬間明了,可是他知道小六的身材,身為六尾靈狐,接近千年道行。
妖族體質本就遠勝人類修道者,再加上身為六尾妖狐,體質更是強大。
但是,被上官策的九寒凝冰刺所傷,寒毒入體三百年,早已將他一身陽剛之氣吸噬,導致身體陰柔。
這,他張小凡也沒有辦法治癒。
張小凡拍了拍六尾靈狐的肩膀,連著拍了幾下,方才緩緩道:
「小六,這寒毒入體時間太久,早已傷了你的根本,我也無能為力啊。」
「唉……苦了你了,孩子……」
「嗚嗚……」被戳中了心事,小六立刻抱著張小凡的大腿,輕聲梗咽了起來,苦澀的淚水從眼角滾落。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此刻,小六就格外傷心,但又無能為力。
張小凡輕輕拍著小六的肩膀,同情的道: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小六聞言一愣,抬起頭來,淚眼婆娑道:
「哭出來也好不了啊……」
說完,就要埋頭哭泣。
張小凡一愣,暗道說錯話了。
……
青雲門,大竹峰。
守靜堂內,田不易坐在上方椅子上,右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眉頭緊皺,一臉愁容。
旁邊的蘇茹見狀,寬慰道:
「不易,既然蕭逸才師侄宣布掌門師兄閉關,那定然閉關了。」
田不易搖了搖頭,沉著臉道:
「不一樣,這次掌門師兄被獸神重傷,還有開啟天機印,催動誅仙劍陣,我感覺掌門師兄有可能出了什麼意外……」
蘇茹其實也想到了,但為了田不易的安危,安慰道:
「別擔心了,吉人自有天相,再加,再加上掌門師兄已至太清,道行極深,定然不會有事。」
田不易聞言久久不語,只是一直皺著眉頭沉著臉。
忽然,田不易直接起身,看向通天峰的方向,道:
「不行,今晚我非得去通天峰打探一番,不然我心難安啊。」
蘇茹和田不易一起生活了三百年有餘,知道自家丈夫的性子,決定的事不會改變,於是叮囑道:
「那到時,一切小心,小心掌門師兄,上一次見到他,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嗯……放心吧。」田不易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微微抬頭看著比他高半個頭的蘇茹,道:
「我走後,你要照顧好靈兒。至於那幾個不成器的弟子,也莫要要求太多。」
「道行不高就不高吧,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無非丟面子罷了,他們一輩子開心就好。」
蘇茹聞言,眼神凝重的看著田不易。
她感覺,田不易仿佛在交代後事一般,伸手握住田不易的大手,勸道:
「要不,別去了?」
田不易深情的盯著蘇茹,搖了搖頭,堅定的道:
「我身為大竹峰首座,掌門師兄此刻疑發生不測,我必須得去看看。」
「如今的青雲門中,我若不去,還有誰能去呢,為了青雲門,我必須擔責。」
「唉!」蘇茹深深嘆了一口氣,臉色複雜道:
「去吧,今晚我等你回來,沒你我睡不著。」
「哈哈……」田不易笑了笑,大手摸了摸蘇茹的頭,笑道:
「都三百多歲的人了,怎麼跟小女孩似的,若讓靈兒看到,豈不是被她笑話……」
「走了!」
田不易說罷,召出赤焰仙劍,迎著晚霞,扎進了無盡的黃昏中。
蘇茹走出守靜堂,不捨得緊緊盯著田不易被黃昏淹沒!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感覺,仿佛田不易這一去便是永別。
於是,蘇茹就站在門口,望著天邊,如一棵長青樹般,靜靜的等待著……
夜!
通天峰後山,田不易一臉愁容的在山間快速飛掠。
他的身形雖然矮胖,但卻無比靈活,速度極快。
飛掠間,田不易眉頭皺的更深了。
因為,他方才在通天峰尋找了一個時辰,甚至在掌門師兄的住處,甚至閉關所在處搜尋了一番,也未找到道玄真人的半個身影。
既然整個玉清殿和前山找不到,那便只有一個地方了,那就是後山的幻月洞府和祖師祠堂。
不過,田不易更傾向於祖師祠堂。
因為,通過張小凡的告知,他知道萬劍一師兄在那裡隱藏了三百年。
而萬劍一師兄和掌門師兄幾乎相愛相殺。因此,若是掌門師兄遇到無比麻煩的事了,定會前往萬劍一師兄那裡。
想到這裡,田不易便加快腳步,朝著祖師祠堂快速趕去。
幾分鐘後,田不易目光中出現了一座祠堂。
田不易打量著整座祖師祠堂,他察覺到,祠堂內仿佛有一股戾氣隱隱散發。
夜色下,整座祠堂仿佛吃人無數的上古猛獸一般,讓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視。
這種感覺,自從他踏入上清境界後,已經數百年不曾出現了。
田不易一雙小眼緊緊盯著黑暗的祖師祠堂,咬了咬牙,格外小心的走進了院子內。
剛進院子幾步,周圍一陣陰風吹來,田不易只覺身體立刻陰寒,一股寒氣從腳底油然而生。
仿佛在黑暗中,有一隻噬人的厲詭正在注視著他,即將將他吞噬!
感受著這股陰風,田不易心中格外警惕。
要知道,他已經修至上清巔峰,別說如同冷風,就算煉血堂死靈淵下的陰風,也對他不起什麼作用。
而這院子內吹來的陰風,竟讓他遍體生寒,靈魂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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