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四人組又出現了
第171章 四人組又出現了
五天後。
布魯出現在酒店，這位兩米高的壯漢要求面見貝塔。
在鋪著深色實木地板的房間裡，布魯將一沓厚厚的資料在貝塔面前攤開，粗壯的手指輕輕點著關鍵信息。
「你的行程是從碼頭泄露的。有人收買了碼頭管理員專門盯梢你的船。只要你的船一出港，那邊就會立即收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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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出一張照片推給貝塔：「你幹掉的那個殺手確實是CIA的人，但線索到此為止。」
布魯皺起眉頭：「所有相關資料都查不到電子記錄，很可能是採用純實體檔案儲存，完全避開了數字系統。」
「幕後主使叫艾爾頓·韋伯。」布魯又抽出一份檔案：「CIA某個秘密計劃的負責人。」
他搖了搖頭：「但具體是什麼計劃我們動用了所有渠道都查不到半點風聲。」
貝塔的手指在檔案上敲打，陽光照在他緊鎖的眉頭上。這個叫韋伯的人，顯然比他想像的要棘手得多。
貝塔問道：「能找到這個韋伯的行蹤嗎？」
布魯點了點頭：「只要他露面，我們隨時能鎖定他的位置。」
「很好。」貝塔緩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紐約的天際線：「盯緊他。不管他是想警告我還是恐嚇我。」
他轉過身：「既然敢招惹我，就得付出代價。」
布魯微微頷首：「得加錢。」
貝塔挑了挑眉：「開個價。」
「兩百萬。」布魯直視著貝塔的眼睛：「美金。」
貝塔沉默片刻：「很合理。」
他站起身，整了整西裝袖口，「以你的專業水準，以及我的身份，這個價格很公道。」
窗外，一架直升機呼嘯而過，轟鳴聲在會議室里迴蕩。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叩響，卡塔莉亞推門而入。她的目光先在布魯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後轉向貝塔，紅唇微抿。
貝塔會意地站起身：「那麼，就這麼定了。」
他朝卡塔莉亞的方向微微頷首：「我還有客人要招待。」
布魯龐大的身軀從椅子上緩緩站起：「再見，威克先生。」
「再見。」貝塔伸出手，兩人的手掌在半空中交握。布魯的大手幾乎將貝塔的手完全包裹。
待布魯魁梧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卡塔莉亞斜倚在門框上：「你的'特別行動組'到了。」
她掰著手指細數：「一個肌肉發達的黑人，一個眼神飄忽的瘋子，一個拄著拐杖的瘸子，外加一個老頭。」
貝塔看向卡塔莉亞：「他們來的很快，而且也剛剛好，讓他們上來吧。」
——
布魯剛走到電梯口，金屬門便「叮」的一聲打開。
布魯和電梯裡的四個人正好互相對視。
拄著拐杖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戴著耳機的黑人青年肌肉發達；穿著Burberry Polo衫的白人男子，露出百達翡麗的腕錶；那個眼珠亂轉的半禿男人，嘴角神經質地抽搐著。
布魯後退半步讓出通道，四人魚貫而出。
當拐杖聲經過身旁時，他突然開口：「斯特林。」
拐杖「咔」地頓住。
四個人齊刷刷轉身，黑人青年摘下耳機，POLO衫男子眯起眼睛，半禿男人的手指已經摸向腰間。
「你黑進FBI的手法很漂亮，但數據能刪除，記憶卻抹不掉。」他粗壯的手指點了點太陽穴：「友情提示，已經有探員盯上你們了。」
「你他媽說什麼？！」半禿的富爾頓暴起，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布魯面前。他必須極力仰頭才能對上布魯的視線，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唾沫橫飛：「想找死是吧？老子現在就——」
麥克瑞一把拽住富爾頓的後領，斯特林的拐杖適時橫在兩人之間。
斯特林推了推眼鏡：「我們見過？」
布魯沒有立即回答。
他先是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仍在掙扎的富爾頓，說道：「你們得管好他。他的健康狀況很糟，激素分泌已經完全紊亂了。」
說完，他才轉向斯特林：「我認識你，是因為你頻繁入侵FBI資料庫的行為。」
「雖然你的手法很乾淨，但還是留下了蛛絲馬跡。」他整了整被富爾頓弄皺的西裝領口：「出於你們和威克先生的合作關係，我只是好心提醒。」
斯特林的拐杖在地上輕輕點了兩下，片刻的沉默後，他微微頷首：「明白了，多謝。」
布魯點頭致意：「不客氣。」
他轉身步入電梯，按下樓層鍵。
金屬門緩緩閉合，四個人的目光仍緊盯著他。斯特林若有所思地摩挲著拐杖頭，麥克瑞不動聲色地整理著衣領，福爾迪重新戴上耳機，富爾頓不停喘著粗氣。
當電梯門完全關閉，顯示屏上的樓層數字開始跳動，走廊里只剩下四人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斯特林說道：「走吧，別讓威克先生久等。」
麥克瑞像牽著一頭髮瘋的鬥牛犬，拽著富爾頓前進。
當會議室的雙開門被推開時，斯特林的拐杖頓在了半空。
卡塔莉亞正倚在窗邊，指尖把玩著一枚銀色硬幣。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身上投下光影。
斯特林清楚地記得這個女人，她是「帽子先生」親密的搭檔。
端坐在長桌盡頭的貝塔緩緩抬起眼帘，手指交叉置於桌面，袖口的鉑金袖扣在閃爍。
麥克瑞的手僵在了富爾頓的肩膀上。福爾迪的耳機「啪」地掉在地上，線材在地面蜿蜒如蛇。
「哇哦！這不是帽子先生的——」富爾頓的破鑼嗓子打破了寂靜。
麥克瑞捂住了那張臭嘴：「請原諒他的失禮，威克先生。他的藥今天還沒吃。」
會議室里只剩下富爾頓被捂住嘴發出的「嗚嗚」聲。
貝塔微微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看來各位和她是老相識？」
斯特林的拐杖靠在會議桌邊，他緩緩落座：「這個確實有過幾面之緣。」
麥克瑞把富爾頓按進椅子裡，順手往他嘴裡塞了塊口香糖。福爾迪低頭擺弄著掉落的耳機線，在這種大人物的場合，他明智地選擇了沉默。
麥克瑞整理了下POLO衫，謹慎地選擇措辭：「確實我們和這位女士有過業務往來。」
貝塔點點頭：「很好。」
他環視著四人：「有共同熟識的人在，合作起來會更順暢。」
福爾迪終於把耳機線繞好，卻仍不抬頭。富爾頓嚼著口香糖，眼睛在貝塔和卡塔莉亞之間來迴轉動，被麥克瑞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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