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藥物過量
第156章 藥物過量
斯坦斯菲爾德在耳鳴中艱難地睜開雙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後頸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有人在他的脊髓里插了根燒紅的鐵釘。
視線模糊了幾秒才逐漸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的空間,只有頭頂一盞工業聚光燈,正對著他的臉直射下來。
刺目的白光逼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他下意識想抬手遮擋,卻發現手腕被金屬手銬固定在鐵椅上。隨著意識逐漸清醒,斯坦斯菲爾德聞到了空氣中機油和鐵鏽混合的刺鼻氣味,還有自己身上未乾的雨水蒸發的腥味。
聚光燈周圍的黑影里,隱約可見生鏽的鋼架和堆迭的木箱輪廓。
遠處傳來水滴敲擊金屬的聲響,在空曠的廠房裡形成詭異的回聲。
斯坦斯菲爾德試圖挪動雙腳,卻聽到鐵鏈在地面拖動的刺耳聲響,他的腳踝同樣被牢牢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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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一個聲音從黑暗深處傳來。
隨著皮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響,那個禿頂「警官」踱步走進光圈,手裡拋接著,那個被斯坦斯菲爾德丟進垃圾桶的現金包裹。
斯坦斯菲爾德掙扎著抬起頭:「你們到底是誰?!」
「錢啊」崔佛深深嗅了嗅鈔票的味道,缺了門牙的笑容在聚光燈下顯得格外猙獰:「多麼迷人的芬芳!」
他像鑑賞藝術品般端詳著包裹,猛地抽向斯坦斯菲爾德的臉。
「啪!」
紙包邊緣重重刮過鼻樑,斯坦斯菲爾德的眼前頓時炸開一片金星。
他嘗到了唇齒間的血腥味,耳膜被崔佛突如其來的咆哮震得生疼:「誰准你提問了?!狗娘養的!」
崔佛的唾沫星子噴了斯坦斯菲爾德一臉,腐臭的威士忌氣息撲面而來。
他一把揪住斯坦斯菲爾德的頭髮,強迫對方仰頭直視聚光燈:「現在開始,我們問,你答。」
崔佛突然卡殼,歪著腦袋轉向黑暗處:「操,第一個問題是什麼來著?」他撓了撓光禿禿的頭皮。
陰影里傳來萊斯特的聲音:「問他,殺過多少無辜的人。」
「啊對!」崔佛猛地轉回頭,臉上的癲狂更甚:「你他媽殺過多少無辜的人?!」他的唾沫星子噴在斯坦斯菲爾德鮮血淋漓的臉上。
斯坦斯菲爾德啐出一口血沫:「我是DEA探員。」
他咧開染血的嘴角:「我殺的都是毒販。」
崔佛掄起那包現金,以棒球全壘打的姿勢「啪」地抽在斯坦斯菲爾德另一側臉頰。
紙幣的稜角劃開皮肉,鮮血頓時浸透了包裹的報紙。
「放你媽的屁!」崔佛咆哮道:「你這穿著制服的敗類!」
他揪住斯坦斯菲爾德的領帶,將對方的臉拽到聚光燈下:「靠職位倒賣化學品就算了,還敢殺人滅口?!」
斯坦斯菲爾德咬緊牙關,從齒縫裡擠出嘶啞的否認:「我沒有!」
崔佛的嘴角咧開一個癲狂的笑,他掂了掂手中那包被血浸透的現金,掄圓了胳膊。
「啪!」
硬邦邦的現金包裹,重重砸在斯坦斯菲爾德的襠部,發出悶響。
「啊啊啊!」斯坦斯菲爾德的慘叫響起,他像只煮熟的蝦米般弓起身子,卻被手銬牢牢固定在鐵椅上。冷汗混著血水從額頭滾落,滴在劇烈顫抖的大腿上。
黑暗處傳來此起彼伏的倒吸氣聲。
富蘭克林下意識夾緊雙腿,聲音都變了調:「操看著都他媽疼!」
邁克默默揉了揉眉心;萊斯特的眼鏡片反射著光;啞巴都挑了挑眉。
只有崔佛還在興奮地揮舞著那包「兇器」,像是個剛發現新玩具的精神病人。
崔佛的咆哮在空曠的廠房裡迴蕩,他一把揪住斯坦斯菲爾德的頭髮。
「想想那些被你殺掉的無辜的人!」崔佛唾沫星子飛濺:「洗衣店員工,司機,懷孕三個月的護士」
他每說一個名字,就用現金包裹狠狠拍打斯坦斯菲爾德的太陽穴:「他們只是不小心看到你的交易!」
斯坦斯菲爾德的下巴顫抖著,血水從鼻孔滴到衣服上。
崔佛鬆開他的頭髮,後退兩步張開雙臂:「而你!」
他的聲音拔高:「穿著這身狗皮,一邊數著黑錢,一邊往死人檔案上蓋'藥物過量'的章!」
「Fuck!」崔佛暴喝一聲,將現金包裹狠狠砸向牆角,紙鈔散開到處飛舞:「你喜歡看人死於過量是吧?」
他的眼球布滿血絲,嘴角抽搐著:「好極了!簡直他媽的好極了!」
他大步走進聚光燈外的黑暗,陰影中傳來窸窸窣窣的翻找聲。
「東西呢?」崔佛大聲問道。
「給。」啞巴的聲音響起。
崔佛拿著一整盒藥物預裝注射器,重新踏入光圈,塑料盒在他指間發出咔嗒聲。
「你不是最喜歡'過量'嗎?」他每說一個字就拆開一支注射器,針頭保護套彈飛的聲音格外清脆。
三支透明藥劑被崔佛攥在手裡,他俯身湊近斯坦斯菲爾德驚恐放大的瞳孔:「這三支!」
針尖抵上斯坦斯菲爾德顫抖的大腿靜脈:「是給那些被你注射致死的無辜者!」
「噗呲!」針頭刺入皮膚。
崔佛拇指發力,三支藥物被連續推注到底,透明的液體在皮下形成肉眼可見的鼓包
斯坦斯菲爾德的瞳孔收縮,他太清楚這個劑量意味著什麼,低血糖休克,器官衰竭,最後在極度痛苦中窒息而死。
「享受你的'過量'吧,雜種。」崔佛俯身在他耳邊輕語,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崔佛又抄起三支藥物,牙齒咬住塑料保護套猛地一扯,「啵」的一聲拔掉。
「這三支!」他將針頭抵在斯坦斯菲爾德另一條大腿上,聲音因亢奮而顫抖:「是給那些被你玩忽職守害死的冤魂!」
斯坦斯菲爾德被銬住的手腕瘋狂掙扎,金屬手銬在鐵椅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
他的瞳孔已經擴散,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不等等」
崔佛充耳不聞,三支針頭刺入皮膚,拇指毫不猶豫地將推桿一壓到底。
過量的藥物在血管中奔涌,斯坦斯菲爾德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像破舊的風箱般劇烈起伏。
「哇哦!」崔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他拾起最後三支藥物。
「這三支!是為了帽子先生的僱主!」針尖抵住斯坦斯菲爾德的頸動脈。
崔佛拇指按在推桿上,面部肌肉因憤怒而扭曲:「你這個雜種!連2歲的孩子都不放過!僱主的父母被你們活活燒死時,那個孩子還在嬰兒床里!」
三支針頭同時刺入頸部靜脈,透明的藥液被暴力推入血管。
斯坦斯菲爾德的身體開始癲癇般抽搐,嘴角溢出白沫,但崔佛仍死死按住他的頭顱,直到最後一滴藥物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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