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魔鬼軍團

  第303章 魔鬼軍團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英法聯軍副司令孤拔少將就親自來到了前沿陣地，一同抵達的還有聯軍副司令兼英印軍團司令長官卡梅隆-博格斯少將和十幾名校級軍官。

  他們衣著筆挺的來到炮兵陣地，看著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前方，炮彈和火藥包整齊的堆迭在火炮旁邊，炮擊準備就緒，顯得十分滿意。

  「炮兵陣地布置好了嗎？」

  「報告長官，一切就緒。」

  「現在是7:40，命令炮兵給我猛轟三十分鐘，把眼前的一切障礙撕成碎片，炸開一條通路，現在開始吧。」

  「遵命，長官。」

  英法聯軍架設在叢林左右兩處的火炮陣地上，接到命令後立刻猛烈開火，隆隆的炮聲迴蕩在山間，經久不息。

  英法聯軍展開炮擊後，山谷防禦線上的楚軍火炮也開火了，用更加精準和致命的炮火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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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炮彈紛飛，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

  沒過一會兒

  孤拔少將與卡梅隆-博格斯少將和一些軍官就狼狽不堪的快步逃進營寨里，目光看向楚國要塞的方向，眼睛中滿是驚疑不定的神情。

  楚國要塞上火炮齊齊發出怒吼，精準的就像點名一樣。

  黑壓壓的炮彈落下來，將設置在兩側的英法聯軍炮兵陣地一一摧毀，打的人仰馬翻，屍橫枕籍，殘肢斷臂伴著絕望的士兵嚎叫在爆炸的火團中飛上天空。

  在相繼摧毀英法聯軍的兩座炮兵陣地後，要塞炮台上的火炮轉移炮口，對準臨時架設起來的木柵欄營寨一陣猛轟。

  圓形炮彈如雨點般砸下來，在巨大慣性的驅使下，蹦蹦跳跳的在營區內四處碰砸，士兵們碰者即死，觸者即傷。

  炮彈在砸毀馬車的同時，隨機的改變方向，在士兵密集的營地里淌出了一條又一條血胡同。

  一片又一片的營帳被炮彈炸翻，隨即燃燒起來，大半人高的火苗升騰而起，弄得營地里一片狼藉。

  很快，楚國要塞炮台的炮火齊轟停歇了下來，這才讓英法聯軍喘了口氣。七手八腳的將燃燒的營帳拖拽到空地上，免得火勢蔓延開來。

  他們不知道，守在要塞碉堡上的何汝霖少將也嚇了一跳，當他發現英法聯軍的營帳起火後，匆忙命令停止炮擊。

  這萬一要是燒到密林深處，點著了預先埋設的易燃物，那麼大火熊熊燃燒起來，神仙來了都救不了。

  現在這時候，還不是發動的良機。

  在英法聯軍的營地里

  幾位長官還不知道剛剛躲過一劫，孤拔少將的臉色黑的像鍋底一樣，當著眾人面丟了個大人，再多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楚國軍隊這一輪火炮的兇猛回擊，令這些聯軍高級軍官們灰頭土臉，再不復此前趾高氣昂指點江山的姿態。

  要不是跑得快，恐怕也得搭進去了。

  看著一片殘破的營地，還有傷兵們哀嚎的聲音傳過來，孤拔少將帶著羞惱的情緒的責問道；「怎麼回事兒，東方人裝備了什麼火炮……如此犀利。」

  「報告長官，現在已經探明，這些東方人軍隊裝備的是美式十磅帕羅特線膛野戰炮，數量約有40餘門，這是世界頂尖的野戰火炮之一，操炮技藝十分精熟。」

  「真該死，昨天試探性進攻怎麼沒有發現？」

  「報告長官，這些東方人軍隊十分狡猾，昨天的炮擊只是用了三門12磅拿破崙大炮，沒有暴露出真正實力。」

  「傷亡情況如何？」

  「報告長官，一個野炮營基本上廢了。被擊毀火炮37門，傷亡共計141人，損失馬車26輛，營帳42頂。」

  孤拔少將聽的簡直頭大如斗，揮揮手讓軍官退下了，轉過身來說道；

  「看來我們低估這些對手了，他們就像隱藏在叢林中的野狼群，在聯軍的進攻壓力下，會暴露出更多的底牌。

  損失一個野戰炮營並不可怕，我們擁有充足的火炮。

  現在最緊急的並不是調集更多的火炮，而是我們的野戰營地並不安全，需要在後方再開闢出一個營地出來。

  博格斯將軍，您的意下如何？」

  「我看可以，這場炮戰讓我們重新認識了楚國軍隊，確實是個強勁的對手。」卡梅隆-博格斯少將神情也變得凝重許多，他略一思考後，說道；

  「可以讓馬來勞工集中起來，一部分修繕這座營寨，另一部分在樹林中開闢新的營寨。但是進攻不能停。

  我的英印軍團，可以加入到作戰序列中來。

  立刻從後方調集火炮增援，為步兵打開一條增援的道路。」

  「我同意，登陸場除了留守必要的軍隊，其他的兵力可以調上來，作為後備兵力使用。」孤拔少將收起了一貫傲慢的姿態，又提出了新的意見。

  「可以，就這麼執行吧。」英印軍團司令卡梅隆-博格斯少將點頭同意說道。

  既然陸軍兩位最高長官達成一致，命令為迅速貫徹下去。

  後方的火炮很快就輸送了上來，新的炮兵陣地隱蔽在叢林中，防炮牆等設施做的更加周全，援兵也陸續抵達。

  到了中午時分

  抵達英法聯軍對峙前線的官兵總數，超過了八千人，聯軍方面投入了兩個野戰炮營，加上此前的火炮，合計超過百餘門野戰炮，對楚國防禦陣地展開了炮火猛轟。

  楚國炮台一方也不甘示弱，立刻予以還擊，更加激烈的炮戰開始了。

  隆隆的炮聲響徹山谷，經久不息……

  柔佛海峽附近的海面上

  在下午2點多鐘的時候，海面上陸續駛來了大量的運兵船，這是來自吉隆坡的第二批英法聯軍士兵，總數約6萬餘人。

  運輸船隊抵達後，直接就駛入柔佛海峽附近，那60多艘小船再次忙碌開來，一直不停地向岸上輸送士兵。

  20多分鐘一個來回，一個小時下來就輸送了六七千人。

  到了下午5點鐘左右

  基本上6萬餘人的登陸部隊全部上島，海灘邊密密匝匝的全都是人，陸續的整隊以後，在長官的率領下進入叢林道路。

  從登陸場到兩軍相持的前沿陣地，大約需要在熱帶密林中跋涉一個半小時左右。

  還沒有抵達前沿陣地，就能聽到遠處傳來激烈的槍炮聲，喊殺聲，還有硝煙裹挾的濃濃血腥味撲面而來，簡直嗆人慾嘔。

  大量的馬來亞勞工在後方密林中，正在開闢林中營地，這個林中營地距離前方戰場約有6公里，距離楚軍盤踞的山谷要塞約8公里左右，在對方火炮射程的極限之外。

  隨著一棵棵大樹被伐倒，砍去枝杈後拖到一邊，灌木叢和低矮藤蔓被鐮刀清掃乾淨，露出大片裸露的空地。

  幹著，幹著，這些馬來勞工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樹林中經常有一段一段十幾米長的凸起的玩意兒，上面覆蓋著大量柴草。

  扒開來一看，是很多硫磺石和黑色的粉粒摻雜在一起，有些地方還被淋濕了，澆的似乎是煤油。

  硫磺石在群島地區非常多，這裡不但有很多死火山，而且還有很多活火山，過些年就不定期的噴發，經年累月下來，產生大量的硫磺礦石。

  這些地面上一層層覆蓋的凸起物，不像是天然生長的玩意兒。

  一處兩處也就算了，隨著林間空地開闢的越來越大，陸續又發現了好幾處，這讓很多馬來勞工都不淡定了，開始大呼小叫起來。

  黑火藥他們認識，煤油也不是稀罕東西，再加上乾草，硫黃這些玩意兒被人有意識的堆積在一起，想起來都讓人毛骨悚然。

  更有幾個馬來勞工發現在樹上，赫然用稻草繩也綁著這些玩意兒，還有浸濕的油布條，以及綁在樹幹上的黑火藥。

  用手一扒拉，撲溯溯的往下掉，更是嚇得尖叫起來。

  這樣的混亂，引來了白人軍官怒意滿滿的喝罵聲，提著鞭子就走了過來……

  「這下瞞不住了，大力哥你說怎麼辦……要不要提前發動？」

  「干泥娘啊，藏了三天功虧一簣，現在只能按照長官交代的緊急情況，提前發動了，石柱子升火，二愣準備火箭，點菸花信炮吧。」

  「好嘞，這次風光干把大活，要將這些鬼佬都拉著墊背。」

  密林上端一個大樹枝杈里傳來聲音，隨後火光亮起，映照出這個枝葉繁盛的大樹上，赫然有三個人躲在上面。

  四周用蚊帳拉了起來，還掛了很多樹葉子偽裝，不注意看還真發現不了。

  那個罵罵咧咧的白人軍官走到近前，看到這幅情景，臉上震驚的神色難以掩飾，完全都說不出話來了。

  他難以想像，這三個人是什麼時候藏樹上去的？

  只見這三人紛紛拿出弓箭，在火堆上點燃後四處亂射，只要火箭射到了附近的大樹上，大樹呼啦一下就猛烈的燃燒了起來。

  火箭射到了附近的地上，地上「呼啦」一下就爆燃了起來，迅速蔓延出十幾米長，兇猛的火勢猛然就高漲起來，將附近的藤蔓和灌木叢全都包裹到燃燒火團中，燒的「噼里啪啦」一陣亂響。

  然後，一隻又一隻點燃的信炮尖叫著直射入空中，帶著一縷青煙在高處炸開，發出「啪」的一聲炸響。

  只短短兩三分鐘時間

  就連續發射了五六個煙花信炮，隨即遠方的叢林中也射出了一隻又一隻煙花信炮，在鬱鬱蔥蔥的熱帶叢林上空炸響起來。

  肉眼可見的火苗忽然就猛烈壯大，劇烈翻滾的火蛇蔓延開來，在叢林中忽然遇到什麼易燃物？

  火頭便猛烈的向四周「呼啦」一下擴散開，蔓延的極為迅速……

  短短的幾分鐘

  四周的火焰已經猛烈的擴散開，潮濕灌木叢引燃後的濃烈火煙，混雜了黃色的硫磺味道，開始四處的瘋狂蔓延。

  這名白人軍官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時，四周已經烈焰滾滾，三個精壯的華人漢子從樹上相繼跳下來，手上還拿著弓箭，一邊走一邊對遠處射去，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這個白人軍官絕望的喊道；「上帝呀，為什麼這麼做？你們也逃不了。」

  雖然聽不懂這個白人軍官喊的什麼，可無外乎「死活」這些話，其中一個華人精壯漢子轉過臉來，神色輕蔑的瞪了他一眼，罵罵咧咧的說道；

  「干泥娘，老子們做這事兒，早就沒打算活著回去。拉著你們這些殺千刀的鬼佬一起上路，值了……」

  說完，大步的向密林深處走去，很快被猛烈燃燒的火焰吞沒了。

  「烏江行動」提前了……

  站在要塞碉堡的高處，何汝霖少將眼中映入一簇燃燒的火苗，他神色冷靜的掏出瑞士金表，看了一下時間。

  現在是下午5:22，「烏江行動」遇到緊急情況，被迫提前實施。

  對這一點

  何汝霖少將也早有預料，站在碉堡的高處，能夠察覺到密林中不斷砍伐的大樹轟然倒塌，傳來的巨大聲響。

  透過望遠鏡，能夠看到密林中出現一片空白之地，顯然情況有變故。

  既然如此，那麼英法聯軍發現預先埋下的引燃之物，那就是時間遲早的問題，肯定等不到計劃發動的時間了。

  好在觀察哨傳來最新軍情

  今天下午，英法聯軍的第二波援軍抵達，總數約有15000~16000人之間，現在大概已經全部登岸，身處火海之中。

  加上前面這些……

  何汝霖少將看了看陣地前方橫七豎八的屍體，這是英法聯軍連續發起了7次進攻，被火炮和排槍連續打擊造成的傷亡。

  數量嘛？

  大概有七八百人左右，全部都是英印軍團的印度士兵，法國外籍軍團的白人士兵一個都沒有。

  在送死這件事上，英法遠征軍高層軍官還是有默契的，不會拿外籍軍團的白人士兵做炮灰。

  至於為什麼清楚這些是印度士兵？

  那太簡單了，隔著遠遠的就能聞到這些士兵隊列中濃重的咖喱味兒，那是別人模仿不來的特點。

  你若沒有狐臭，那麼對狐臭的味道就非常敏感。

  同樣的道理

  何汝霖少將非常有信心，隔著幾個山頭都能聞出這些印度士兵身上的咖喱味兒，絕對錯不了。

  他抬頭看著遠方鬱鬱蔥蔥的綠色叢林，目光中滿是快意之色。

  眼前一望無際的綠色叢林中，已經有大團大團的烈焰冒出樹梢數米之高，橘紅色的火焰混雜著濃烈的煙霧，迅速的在叢林中擴展開。

  僅僅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後

  可以看到森林中已經出現明顯的火線，在蔓延開來的時候，會突然的暴漲開，大團的火焰更加猛烈起來。

  沒多長時間

  已經有十幾條長長的火線形成，灼熱的火焰燒穿了森林的最上層，然後形成迎風狂舞的火牆，將更多的綠色森林吞噬在火焰中。

  眼前這片綠色的森林，生騰起數十股大片大片的黑煙，濃烈的黑煙在空中形成大片的黑雲，還有無數灰灰灑灑飄落的灰燼，就像霧霾一樣在叢林上空飄動。

  風借火勢，而火勢擴展的更加猛烈，這些火牆在擴展時會突然的猛烈爆發，一次又一次。

  英法聯軍的攻擊沒有停止，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狂喊亂叫，更有數千人瘋狂的向楚軍要塞方向奔跑而來，想要躲避森林火焰的吞噬。

  在要塞上

  一團和三團的官兵全部登上了要塞，密密麻麻的站成了兩排，抬起步槍對準要塞下方，便打出了致命的齊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致命的彈雨瓢潑而下，將這些沖向要塞方向的英法聯軍士兵整片整片的射翻，在鮮血飆射中，依然有黑壓壓的士兵瘋狂衝上來。

  他們在鐵絲網那裡被掛住，然後被致命的子彈射翻，一層又一層的迭起來。

  後面逃命的士兵們踩著屍體前跑，仿佛喪失理智一般，全都發瘋了。隨即又被第二道鐵絲網掛住，就像粘在蜘蛛網上的鳥兒一樣，無助的掙扎，然後死亡……

  要塞上的步槍瘋狂傾瀉火力，在短短的幾十分鐘內，打出了幾十輪排槍，造成了英法聯軍的重大傷亡。

  防禦牆前方的淺溝，三道鐵絲網和兩道深壕，到處密布了層層迭迭的屍體，還有些受創的聯軍士兵在痛苦嚎叫。

  這幅慘烈的場景，宛如地獄一般。

  森林大火也逐漸蔓延到英法聯軍的前進營地，點燃了儲存的大量火藥，隨即產生了驚天動地的巨大殉爆。

  站在要塞上的楚國士兵們，都能感受到明顯的震動，仿佛地龍翻身似的，站都站不穩。

  巨大殉爆產生的衝擊波，頓時將周邊逼近的火焰全都沖滅了。

  爆炸將周邊的馬車，火炮和大量的塵土全部裹挾在內，形成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冉冉升起，直到空中一百多米的高度。

  這個蘑菇雲，在柔佛海峽的英法聯軍艦隊也看到了，隨即全都沉默了。

  他們眼前的一切，就是災難性的場景。

  要說何汝霖少將也是個狠人。他的「烏江計劃」安排了六組共18個死士，其中三組都在海岸邊，而海岸邊也是重點埋設易燃物的地段。

  當煙花火炮升上空中時，這六組死士差不多同時動手，開始點燃早已埋設好的易燃易爆物，從而形成森林大火。

  與叢林深處十幾米的易燃易爆物不同，接近海岸邊處，埋設的易燃易爆物動輒百餘米，數量更多，燃燒的也就更猛烈。

  尤其要命的是，這裡添加的硫磺礦石還特別多。

  正因為如此，英法聯軍艦隊看到的是一片地獄般的情景，沿著海岸邊的大片樹林率先被點燃起來。

  爆燃的烈焰火線動則竄飛百餘米，猛烈燃燒擴展開來後，很快又會發生新的爆燃，一下又一下，大片海岸全都被猛烈燃燒的火焰所籠罩。

  火焰蔓延的是如此之快，讓登陸士兵在短時間內就陷入絕境。

  而那些聚集在岸灘上的登陸士兵們，被迫驚恐的跳入海中，隨即火焰燃燒產生的黃黑色煙霧，將大片的海岸線全部籠罩。

  那些跳入海中的士兵們，在劇烈運動的時候猛然吸入這種毒煙，掙扎不了多長時間便沉入海底，死的非常快。

  而順著叢林道路逃入深處的士兵們，很快就被四處圍攏過來的烈焰包圍，加上毒煙瀰漫，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當這種災難性的情景發生

  柔佛海峽另一邊的小船震驚了，很多士兵奮不顧身的划船過來，想要解救被大火困住的弟兄，毅然決然的投入到煙霧中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只要敢於划船進入四處瀰漫的濃煙中，那就不可能活著回來。

  遊蕩在柔佛海峽的英國海軍艦隊很快也發現了這一點，聞到煙霧的水手劇烈的咳嗽，簡直停不下來，很快就手軟腳軟的翻倒在地。

  見此情景，艦隊立馬發出了緊急撤退的命令。

  風帆艦隊迅速撤出了柔佛海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狹窄的海峽被濃烈煙霧籠罩，所有人都震驚了，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上帝呀，這些東方人就是一群魔鬼，他們都該死，全都該死！」卡爾文-菲利普斯海軍中將此刻已經抓狂了，他的臉頰因為激憤而充血，血紅的怕人。

  他因為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卻葬送了英印軍團的主力。

  解放新加坡的這個無上榮耀，毫無爭議的應該屬於英印軍團，而不能被該死的法國僱傭兵團占了先。

  那樣，英國陸軍的面子可沒住耽。

  正是基於這樣的小心思

  他匆匆的命令第二波增援部隊從吉隆坡出發，運載的6萬餘人全都是英印軍團，剩下的五千二百多名法國僱傭兵團士兵，一個都沒有裝載。

  理由是沒有艙位了，只能等下一波。

  卡爾文-菲利普斯海軍中將雖然昨天清晨在新加坡海峽吃了虧，但他顯然沒有長記性，英國人的驕傲已經融入到骨髓中了。

  在他看來

  輸送超過6萬兵力登陸新加坡，攻破楚國軍隊那可笑的防禦線指日可待，完全沒什麼難度。

  就在幾年前，整個北方大陸，都抵擋不了6000英法聯軍的攻擊，這些東方人軍隊能翻騰出多大浪花來？

  至於楚國軍隊血洗西貢的戰績，那只不過是老虎在打盹時，被可惡的小偷得到了機會，偷走了一場勝利而已。

  不僅僅是他這麼想的，英法聯軍的高層將領都是普遍如此認知，結果栽了大跟頭。

  看著火光沖天的新加坡島，此刻卡爾文-菲利普斯海軍中將那真是心如刀絞，兩行老淚無聲的順著溝壑叢生的臉頰流淌。

  這一刻，他哭的像個孩子。

  「魔鬼，魔鬼，他們是一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軍團，只會帶來死亡和無邊的恐懼，上帝呀，祈求您的指引！」

  （還有更新耶）